被迫散尽亿万家财,全网喊妈(晏宏伯林青秋)最新小说_免费阅读完整版小说被迫散尽亿万家财,全网喊妈(晏宏伯林青秋) 试读

樱语樱路 来源:cd   时间:2026-08-22 20:02:35

被迫散尽亿万家财,全网喊妈

被迫散尽亿万家财,全网喊妈

金牌作家“樱语樱路”的优质好文,《被迫散尽亿万家财,全网喊妈》火爆上线啦,小说主人公晏宏伯林青秋,人物性格特点鲜明,剧情走向顺应人心,作品介绍:后背贴着冰冷坚硬的大理石。刺骨的寒意顺着脊椎骨一点点往上爬,钻进后脑勺。鼻腔里灌满浓重的檀香,混着白菊花甜腻到发苦的气味。晏听晚睁开眼。头顶不再是凌晨三点公司的白炽灯,是一盏幽暗的八角琉璃宫灯。太阳穴突突狂跳,脑子里一台生锈的搅拌机在轰鸣。上一世的记忆停在堆满报表的工位上,连轴转半个月,胸口绞痛袭来时,她清楚感觉到生命那根蜡烛烧到了底,一滴油都没剩,干枯的灯芯“啪”地炸开一小朵火星,黑了。灯枯了。...

推荐指数:10分

第1章 后背贴着冰冷坚硬的大理石。
刺骨的寒意顺着脊椎骨一点点往上爬,钻进后脑勺。
鼻腔里灌满浓重的檀香,混着白菊花甜腻到发苦的气味。
晏听晚睁开眼。
头顶不再是凌晨三点公司的白炽灯,是一盏幽暗的八角琉璃宫灯。
太阳穴突突狂跳,脑子里一台生锈的搅拌机在轰鸣。
上一世的记忆停在堆满报表的工位上,连轴转半个月,胸口绞痛袭来时,她清楚感觉到生命那根蜡烛烧到了底,一滴油都没剩,干枯的灯芯“啪”地炸开一小朵火星,黑了。
灯枯了。
人也没了。
现在,那根灯芯被什么东西强行续上了一截,正虚弱地跳动着。
晏听晚偏过头,一口厚重的金丝楠木棺,棺面清漆光可鉴人,映着满厅摇曳的烛火。
原主的记忆一股脑涌进来。
首富晏家护得滴水不漏的长孙女,从小没听过一句重话,几小时前亲眼目睹最疼她的爷爷咽气,悲痛交加,一口气没喘上来,直挺挺昏厥在灵堂前。
她换了个壳子,活了。
灵堂很大,回音空旷。
门外保镖全换了生面孔,吊唁宾客和集团高管全被挡在外院,本该肃穆的灵堂核心,塞满了算计。
“老爷子偏心了一辈子!到没了都糊涂!”
一个穿高定黑西装的中年男人站在供桌前,用力扯歪那条暗纹领带,露出涨红的脖颈。
晏宏伯,原主的二叔。
他死死盯着供桌正中那张首富大哥的黑白遗像,胸膛起伏,几十年被压制的扭曲胜负欲,在大家长倒下这一刻,压不住了。
晏宏伯一巴掌拍在供桌沿上,铜香炉晃出几滴香灰:“老大两口子跑去大洋彼岸搞什么清洁能源,几年连个信都没有!林青秋那个老太婆躲在深山老林里跳广场舞,家里的事她管过一件吗?晏兰成天躲***画些没人看得懂的破画!”
他越说声音越大,唾沫星子横飞,转身,粗短的手指直直指向躺在地上的晏听晚:“晏家现在谁来撑局?难道指望这个遇到事只会昏过去的草包?晏家的百年基业,绝不能落在这种饭桶手里!”
站在他旁边的年轻男人冷嗤一声。
堂弟晏宇轩满脸不耐烦,抬脚,用那双锃亮的意大利手工皮鞋,毫不客气踢了下黄铜火盆。
灰白的纸灰扬起来,落在旁边老律师笔挺的***上。
“大伯一家脑子都不太正常。”晏宇轩捏着鼻子挥开纸灰,“爸,你跟这草包废什么话?赶紧拿家主印章改遗嘱,把她赶出去!这屋里全是刺鼻的防腐剂混着线香的霉味,熏得我头疼,我一秒钟都待不下去了。”
躺在地上的晏听晚呼吸一滞。
赶出去?
她的心脏狂跳起来。
不用打卡?不用做PPT?不用看上司的脸色?遣散费都不用走仲裁,直接滚蛋?
上一世被黑心老板压榨到灯枯在工位上,她做梦都想找个桥洞躺平。
现在一睁眼,不用接手这个错综复杂的**商业帝国,直接被扫地出门?
这么大家业,起码得给她分套别墅吧?!
哪有这种天上掉馅饼的好事!
大理石地砖一点都不凉了,晏听晚甚至想给这位善解人意的二叔磕一个。
“叮。”
一声清脆的合成音,在晏听晚脑海深处炸开。
那声音没走耳朵,直接敲在神经末梢上,老式打字机换行时的金属提示音,带着不容抗拒的冷硬。
半透明的蓝色面板凭空弹在眼前,莹蓝微光落进眼底,白字在上面跳。
世界和平系统233号,绑定成功。
宿主核心任务:须以恶毒反派资本家身份行事,败光家产,收集全球仇恨值。
结算对赌机制:每满一个结算周期核算一次。指标为仇恨值净增,或资产净流失,二选一达标即可,未达标者,依细则逐级追责惩戒。
晏听晚看着漂在半空的蓝框,眼皮一跳。面板最下方,一行芝麻大的灰字。
《结算与惩戒细则(点击展开)》。
她上辈子租房,连合同写了什么家电都不看,只看月租金扣多少,这种冗长的免责**,除了浪费睡眠,一文不值。
晏听晚意念一动,直接点在“跳过”上。
面板闪烁两下,陷入两秒钟诡异的沉默。
紧接着,机械音再次响起,语速陡然飙升,活脱一个电话最后赶着念****的保险推销员,不给她半点打断的机会。
“记录:宿主已跳过阅读,依规进行出厂口头提示一次,您前世燃尽的那根灯芯,是本系统垫付赊账,替您重新点上**的,赊账未清,请勿懈怠,提示完毕。系统底层记录:宿主已提示,未阅读。”
晏听晚掏了掏右耳。
什么灯芯?什么赊账?
她根本没往心里去。脑子里只剩那四个红彤彤的字在反复横跳:未达标,追责。
一阵熟悉的窒息感顺着脚踝爬上胸口。
前世被主管指着鼻子骂KPI不达标、上洗手间都要掐表的压迫感,卷土重来。
换了个世界,换了个老板,从996苦逼社畜,变成身价**的打工人,归根结底,还是得背KPI,连个法定节假日都没承诺!
她双手按在冰凉的地砖上,撑着爬起来。
丝质黑丧服被冷汗浸透,黏糊糊贴在后背,她抬手用力揉了揉酸僵的脖颈。
颈椎骨发出一连串清脆的“咔吧”声,在灵堂里格外刺耳。
晏宏伯的骂声卡在了半截。
他往后退了半步,皮鞋踩上散落的纸钱,蹭出粗糙的摩擦声,那双布满***的眼睛死死盯着晏听晚,眼角不受控制地抽了两下。
晏宇轩也放下捏鼻子的手,眼睛瞪得溜圆,白日撞了鬼,也就这副表情,按以往的剧本,堂姐醒来该缩在角落哭着求饶才对。
“别停啊。”晏听晚拍了拍膝盖上的灰,迎着两道错愕的目光,口气平平常常,中午吃黄焖鸡还是吃盖饭的口气。
她得给这具身体性格的大变找个合理的由头,免得被拉去驱邪。
“灯灭过一回,我算看透你们这群吃人的了。”她笑了一下,嘲弄得毫不掩饰。
“装乖一点用都没有,不如做我自己。”
她绕过火盆,径直走到摆满祭品的供桌前。
目光扫过一堆色泽鲜亮的进口水果糕点,盯上角落一个六边形银铁盒。
守灵人熬夜润嗓子的薄荷糖。
晏听晚拿起铁盒,大拇指抵住盖沿,“咔哒”一声挑开。
倒出一颗白色糖片,随手向后一抛。
糖片划出一道抛物线,砸在晏宏伯的高定西装上,弹落,滚进火盆边的纸灰。
“二叔刚才骂得都对。”晏听晚打了个哈欠,眼角挤出两滴纯属缺觉的泪。
“但你嗓子劈叉了,**糖骂,语速挂个二倍速,大家时间都挺宝贵的。”
她拉过一把沉重的红木太师椅,大刀金马坐下,两根白皙的手指敲了敲桌面。
“骂完赶紧把那什么放弃继承的同意书拿来我签,这地砖硬得硌人骨头,我要回别墅睡我的席梦思。”
晏宏伯低头看了一眼地上沾满灰烬的薄荷糖。
腮帮子上的肌肉一抽。
这丫头在羞辱他!
她这是在硬撑!老爷子刚走,她孤立无援,知道保不住家产,想用这种虚张声势的疯癫逼退他!晏宏伯在商场上摸爬滚打几十年,绝不相信一个从小锦衣玉食的大小姐,会真的视**家产如粪土。
站在一旁始终没出声的老律师,不动声色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。
镜片后的目光,锐利落在晏听晚身上。
那双清澈的眼睛里,没有哪怕一丝一毫对财富的不舍与贪婪,只有纯粹的、恨不得立刻抽身离去的急切,甚至带着一种荒诞的狂喜。
老律师苍老的手指,微微蜷了一下。
晏听晚坐在椅子上,头疼得更厉害了。
方才躺在地上吹了半天穿堂风,这具娇贵的身体扛不住,她现在只想赶紧在纸上签个字,冲回房间,把自己埋进柔软的床垫,睡到海枯石烂。
就在晏听晚准备开口催促时。
晏宏伯彻底失去了伪装的耐心。
他跨前一大步,右手直接抓向供桌正中那个装着家主印章的紫檀木盒。
“既然你疯了,晏家更不能交给你!”晏宏伯低吼:“这印章,我今天拿定了!”
风从灵堂未关严的侧门倒灌进来,长明灯一阵剧烈摇晃。
“啪!”
一声脆响。
老律师扬起那只布满老年斑的手,毫不留情拍在晏宏伯的手腕上,力道大得他手背一麻,下意识松开了。
晏听晚准备起身的动作卡在半途。
她原本以为终于能签协议滚蛋了,这条眼看要敞开的退路,被这横插一杠的老头堵得严严实实。
老律师看都没看脸色铁青的晏宏伯,他转过身,利索拉开手里那只磨损严重的公文包夹层。
皮革摩擦的刺耳声中,他抽出一个厚重的黑色信封。
信封封口处,盖着一枚暗红色的火漆印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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