拒不原谅!真少爷带崽嫁暴君
苏清羽苏怀钰是《拒不原谅!真少爷带崽嫁暴君》中的主要人物,在这个故事中“喜欢飞起来的水煎包”充分发挥想象,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,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,以下是内容概括:漆黑。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。喉咙深处翻涌着一股浓烈的铁锈味。苏怀钰猛地睁开双眼,瘦骨嶙峋的手指死死抠住身下散发着霉味的烂草席。指节泛出病态的惨白,手背上的青筋宛如游蛇般突突直跳。胸腔里像拉风箱一样发出破败的喘息。“咳——咳咳!”一口接一口的黑血顺着苍白的唇角滚落,砸在破败的墙根上。冷风夹杂着冬日的冰碴,顺着四面漏风的柴房缝隙直往他单薄的单衣里钻。每一寸骨缝都在叫嚣着寒冷。大脑深处骤然传来撕裂般的钝痛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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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章
漆黑。
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。
喉咙深处翻涌着一股浓烈的铁锈味。
苏怀钰猛地睁开双眼,瘦骨嶙峋的手指死死抠住身下散发着霉味的烂草席。
指节泛出病态的惨白,手背上的青筋宛如游蛇般突突直跳。
胸腔里像拉风箱一样发出破败的喘息。
“咳——咳咳!”
一口接一口的黑血顺着苍白的唇角滚落,砸在破败的墙根上。
冷风夹杂着冬日的冰碴,顺着四面漏风的柴房缝隙直往他单薄的单衣里钻。
每一寸骨缝都在叫嚣着寒冷。
大脑深处骤然传来撕裂般的钝痛,仿佛有一柄重锤在狠狠敲击他的脑膜。
紧接着,一段段本不属于现在的记忆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强行灌入他的脑海。
繁杂的画面在眼前走马灯似的闪过。
他在一片天旋地转的眩晕中,摸到了自己脸颊上冰冷的残泪。
他觉醒了。
一本名为《权臣的掌心娇》的无字天书,在他残破的识海中轰然翻开。
文字化作实质的画面,无情地向他展示着这个世界的荒诞真相。
书里的主角,是那个被整个镇远侯府捧在手心里怕摔了、含在嘴里怕化了的假少爷,苏清羽。
而他苏怀钰,只是个衬托主角***的恶毒炮灰真少爷。
十五年流落民间的苦楚,认祖归宗后的百般讨好,全都是天道设定好的踏脚石。
为了抢夺属于他的真少爷气运,那群人费尽心机。
他闭上眼,眼前的画面疯狂交叠,带着刺骨的寒意。
腊冬飞雪的游园会上,结着厚厚冰层的湖面。
那是大渊朝名动京城的四大才俊,联手为他设下的死局。
太医院院首沈长舟,端着他往日熬红了眼熬出的药汤,转手喂给了皱眉的苏清羽。
少年将军陆宴辞,纵马挥鞭,将他一步步逼退到冰湖边缘。
当朝首辅裴砚,用冷如玄冰的折扇挡住他的去路,切断他所有的生机。
还有那个闲散王爷萧明轩,站在岸边笑看他脚下的冰面寸寸碎裂。
四个人默契十足,将怀里连头发丝都没湿的苏清羽护得密不透风。
却眼睁睁看着他坠入冰窟窿,在刺骨的湖水里绝望挣扎。
窒息感顺着记忆死死扼住他的咽喉。
冰水倒灌进口鼻,带走了他身上最后一丝温度。
那一战,彻底毁了他引以为傲的玉骨体。
绝育,咳血,沉疴难愈,命若游丝。
太医断言,他活不过这个冬天。
而这一切,换来的只是苏清羽躲在别人怀里,柔弱娇滴滴的一句“哥哥好可怜”。
苏怀钰撑着冰冷的土墙,缓缓弓起脊背。
五脏六腑如同被千万根钢针同时扎下,痛得他浑身战栗。
他没有哭,也没有喊。
只是抬起颤抖的手背,一点点、用力地擦去唇角粘腻的血迹。
回想前世的自己,活脱脱就是个笑话。
在这座吃人的镇远侯府里,他处处隐忍退让,拼命讨好生父生母。
大哥喜欢古籍,他冒着大雪去城外深山寺庙求取孤本,冻坏了双腿。
二哥练武费鞋,他连夜缝制护膝,手指被顶**得鲜血淋漓。
三哥做生意亏空,他当掉了自己身上唯一一块值钱的玉佩去填补窟窿。
他天真地以为,只要自己做得足够好,血脉至亲总会回头看他一眼。
结果呢。
父母嫌他粗鄙,哥哥们嫌他晦气。
全家人的眼里,永远只有那个会撒娇、会掉眼泪的*占鹊巢者。
他捧出的一颗真心,被人扔在泥地里肆意践踏。
最后落得个被赶出侯府,曝尸荒野的凄惨下场。
苏怀钰眼底最后的一丝温情寸寸冷了下去。
暗灰色的眸子里,慢慢浮现出凛冽如刀锋般的杀意。
前世的他,就是个任人摆布的提线木偶。
既然老天开眼,让他带着记忆回到了这阴湿的柴房。
这所谓的炮灰剧本,就该彻底烧了。
原谅?
他要让那群人把欠他的,连骨带血地吐出来。
轰——
脑海中突然响起一道机械而冰冷的轰鸣,震得他耳膜刺痛。
警告!检测到炮灰觉醒偏离主线!
天道压制启动,强制执行剧情纠正程序。
目标任务:立刻爬出柴房,向主角苏清羽磕头认错,献上心头血做药引!
四周的空气瞬间变得凝滞,沉重如沼泽里的烂泥。
一股无形的力量从天而降,死死压着苏怀钰单薄的脊椎。
这股力量蛮横不讲理,逼着他往下跪。
膝盖骨在坚硬粗糙的地面上剧烈摩擦,发出令人牙酸的喀嚓声。
冷汗瞬间打湿了额发,顺着他苍白的下颌线一滴滴砸在带着血污的泥土里。
背上的那股威压越来越重,仿佛要将他的骨头一寸寸碾成齑粉。
“让我跪?”
苏怀钰喉结艰难地滚动,从牙缝里挤出沾满血腥气的字眼。
他猛地仰起头,死死咬住下唇。
尖锐的牙齿刺破皮肉,温热的血珠滚落。
双手掌心死死撑在满是碎石的地上,被划破了皮也不肯松卸半分力道。
他硬生生顶着那股仿佛要将灵魂撕裂的威压,一点点、一寸寸地站直了双腿。
咔咔两声脆响,是骨骼不堪重负的**。
但他挺直的脊背,宛如风雪中折不断的寒梅。
识海中,代表天道法则的刺眼金光疯狂闪烁。
它们化作无数锁链,试图重新锁死他的意识。
“滚出去。”
苏怀钰冷嗤一声。
他闭上眼,将所有的意志力凝聚成一把无形的利刃。
哪怕灵魂被割裂得鲜血淋漓,他也毫不犹豫地指挥利刃,直直刺向那团虚伪的金光。
两股力量在脑海中轰然相撞。
耳边传来清晰的玻璃碎裂声响。
那股压在脊背上的无形枷锁伴随着清脆的断裂声,轰然碎成万千光斑。
系统报错……核心法则崩坏……
冰冷的机械音带着一丝慌乱,彻底消失在脑海深处。
苏怀钰脱力地靠在冷硬的土墙上,胸膛剧烈起伏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。
寒风依旧顺着门缝凛冽呼啸。
他的身体虚弱得像一片随时会被吹散的羽毛。
但那双眼睛,却亮得惊人。
十五年的枷锁,前世今生的宿命,在这一刻被他亲手斩断。
他的灵魂彻底挣脱了牢笼。
这天下,再也没有任何东西能逼他低头。
柴房外的天色昏暗,隐约传来前院热闹的丝竹管弦之声。
那是侯府在为苏清羽举办祈福宴,庆祝他染上的风寒见好。
对比着这漏风柴房里的刺骨凄冷,前院的欢声笑语显得尤为讽刺。
苏怀钰拢了拢身上单薄的粗布单衣,指尖摸到袖口破烂的线头。
他没有理会,只是静静地靠在墙边,调息着体内乱窜的寒气。
刚碎裂的天道法则化作一丝微弱的灵力,悄然护住了他的心脉。
绝育又如何?命若游丝又怎样?
只要他苏怀钰还留着一口气在,这镇远侯府的天,就得翻过来。
他抬眸看向那扇紧闭的破木门。
门外,传来了急促且充满戾气的脚步声。
靴子踩在积雪上,发出令人心悸的咯吱声。
脚步声在柴房门口停下,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。
“砰——”
一声巨响,本就破败的柴房木门被人从外面暴力踹开。
寒风裹挟着**的雪花疯狂卷入屋内。
侯府二公子苏云澈穿着一身名贵的锦缎大氅,带着一身风雪和戾气大步跨过门槛。
火把的光芒照亮了他那张因为焦急而显得有些狰狞的脸。
苏云澈手里紧紧攥着一把出鞘的**,寒光闪闪的刃口直指苏怀钰。
“装什么死!”
苏云澈眼神冰冷,没有半点看向血亲的温度,语气蛮横至极。
“清羽的药引子又断了,还不赶紧滚过来放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