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精后妈不跑了,冷面军少宠疯了苏乔白莲花最新完结小说推荐_在线免费小说作精后妈不跑了,冷面军少宠疯了(苏乔白莲花) 试读
沉默如鲸 著
现代言情
白莲花
苏乔
女频
沉默如鲸
来源:cd
时间:2026-08-23 06:01:24
作精后妈不跑了,冷面军少宠疯了
主角是苏乔白莲花的现代言情《作精后妈不跑了,冷面军少宠疯了》,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现代言情,作者“沉默如鲸”所著,主要讲述的是:劣质桂花发蜡的味道直冲脑门。苏乔连打了两个喷嚏,硬生生被这股刺鼻的劣质香精味给呛醒了。头痛欲裂,胃里更是一阵翻江倒海。前一刻,她还是二十一世纪最年轻的国宴大厨,正站在国宾馆后厨。为了准备那场规格最高的涉外晚宴,她连轴转了四十八个小时。最后一眼,是徒弟们惊恐的脸,和倒向大理石地面的自己。现在,她却站在一个昏暗狭窄的房间里。墙皮大片脱落,头顶一盏沾满油污的白炽灯散发着昏黄的光。最要命的是面前站着的这个...
推荐指数:10分
第1章
劣质桂花发蜡的味道直冲脑门。
苏乔连打了两个喷嚏,硬生生被这股刺鼻的劣质香精味给呛醒了。
头痛欲裂,胃里更是一阵翻江倒海。
前一刻,她还是二十一世纪最年轻的国宴大厨,正站在国宾馆后厨。
为了准备那场规格最高的涉外晚宴,她连轴转了四十八个小时。
最后一眼,是徒弟们惊恐的脸,和倒向大理石地面的自己。
现在,她却站在一个昏暗狭窄的房间里。
墙皮**脱落,头顶一盏沾满油污的白炽灯散发着昏黄的光。
最要命的是面前站着的这个男人。
这男人梳着油光水滑的***。
那股呛人的桂花发蜡味,正是从他脑袋上散发出来的。
他穿着一件自以为时髦的确良衬衫,领口故意敞开两颗扣子。
“乔乔,你还愣着干什么?”
男人的声音油腻得像放了三天的肥肉。
他伸出两根手指,去拽苏乔手里紧紧抱着的碎花布包。
“快把钱给我,我去买两张去南方的火车票。”
“咱们远走高飞,离开那个不懂情趣的糙汉。”
“我保证,以后天天给你写诗,让你过上神仙日子。”
伴随着男人的喋喋不休,一股庞大而陌生的记忆强行塞进苏乔脑海。
她穿越了。
穿进了一本看过的年代文里,成了一个同名同姓的作精后妈。
原主是个十指不沾阳**的村花,凭着一张漂亮脸蛋嫁给了退居地方的冷面军少贺擎州。
贺擎州虽然整天冷着脸,但每个月按时上交全部工资。
家里还有一个名义上是贺擎州侄子,实际上身份神秘的萌娃小宝。
按理说,这日子在八十年代不知道多少人眼红。
可原主偏偏是个毫无主见的恋爱脑。
被眼前这个***的许干事几首酸诗、几句甜言蜜语就迷得晕头转向。
今天,原主更是做出了最糊涂的决定。
她席卷了贺家所有的家用现金和全国粮票。
跑到这个火车站旁边的破旧小旅馆,准备和许干事私奔。
苏乔低下头,看着自己怀里的碎花布包。
里面鼓鼓囊囊的,全是十元面额的“大团结”。
旁边还夹着厚厚一沓极其难弄到的全国通用粮票。
这是贺家所有的家底,也是那个萌娃小宝接下来的饭钱。
而对面这个许干事,眼**本没有原主,目光死死钉在那个包上。
他那双细皮嫩肉的手,正猴急地往苏乔手上摸,试图把布包夺过去。
苏乔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。
当了十几年大厨,她对食材有着严苛的要求。
眼前这块“肉”,不仅发馊发臭,还带着让人反胃的黏稠感。
“乔乔,别犹豫了,快把钱给我啊!”
许干事见苏乔不松手,语气里多了一丝不耐烦。
他双手齐上,用力扯了一下布包,试图用蛮力抢夺。
苏乔没有哭闹。
她既没有像原主那样娇滴滴地撒娇,也没有惊慌失措地辩解。
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,眼神冷得像数九寒天的冰刀。
苏乔的视线越过许干事的肩膀,快速扫视了一圈这间破旅馆。
掉漆的木桌面上,放着一个不知是上一任房客还是老板遗漏的搪瓷面盆。
面盆旁边,横着一把足有两斤重、生铁打制的大汤勺。
做大厨的人,到了任何新环境,第一步永远是盘点手边的厨具和可用之物。
那把黑黢黢的生铁汤勺,在苏乔眼里,简直比国宴上的银器还要亲切。
勺柄粗糙,分量扎实,手感绝对一流。
“你瞪着我干嘛?”
许干事被苏乔冷厉的眼神看得有些发毛。
他强行挤出一个自认为深情的笑容,再次伸出手。
“乔乔,我知道你害怕。但为了我们的爱情,这点冒险是值得的。”
“把钱给我,我出去探探外面的风声。”
“你在这里乖乖等我,千万别乱跑。”
苏乔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。
爱情?
拿着别人的卖命钱和孩子的饭钱去谈的爱情,真让人恶心。
她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了半步,拉开了和许干事的距离。
这个动作在许干事看来,是苏乔退缩和妥协的表现。
他脸上的笑容扩大,沾沾自喜地往前逼近了一步。
就在这一步迈出的刹那,苏乔动了。
她没有多废半句话,甚至连一个字都没施舍给这个油腻男。
转身,伸手,动作一气呵成。
苏乔的手指精准地握住了那把两斤重的生铁大汤勺。
指腹贴合着粗糙的铁柄,熟悉的重量感从掌心传来。
这感觉,太对了。
许干事只看到苏乔转身。
他以为苏乔是要去桌上拿什么东西交给他。
嘴里还在念叨:“好乔乔,动作快点,要是被贺擎州发现了我们就……”
“哐!”
一声沉闷而巨大的声响在狭小的旅馆房间里炸开。
伴随着令人头皮发麻的金属与骨肉碰撞声。
许干事后面的话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。
他的双眼猛地凸起,眼神中充满了不可置信和惊恐。
脑门上,一个红肿的大包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速鼓了起来。
苏乔握着生铁大汤勺,保持着挥击的姿势。
作为一个掌控火候的国宴大厨,她对力道的拿捏堪称完美。
这一勺子下去,刚好能让人头晕目眩、痛不欲生,又不至于闹出人命。
“啊——!”
足足过了一秒钟,许干事才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。
他双手死死捂着脑门,身体像抽筋的泥鳅一样扭曲着往后倒去。
“砰”的一声,许干事重重地砸在满是灰尘的木地板上。
小旅馆的地板年久失修,被他这么一砸,发出吱呀的哀鸣。
扬起的灰尘在昏黄的灯光下四处飞舞。
苏乔看都没看他一眼。
她上前一步,军用胶鞋的鞋底精准地踩在了许干事的胸口上。
力道之大,踩得许干事直翻白眼,连惨叫声都变了调。
许干事拼命挣扎,试图推开胸口那只脚。
但他绝望地发现,这个平日里娇滴滴的村花,此刻力气大得吓人。
那一脚踩得他完全喘不过气来,肺里像拉风箱一样呼哧作响。
苏乔单手拎着那把大铁勺,勺把在手里漫不经心地掂了掂。
另一只手则熟练地打开那个碎花布包。
她甚至没有低头,全凭手感,快速将里面的现金和粮票掏了出来。
十元的大团结,粗糙的纸张质感。
地方粮票、全国粮票,薄薄的一沓。
苏乔动作麻利地将这些东西全部塞进自己贴身的内衣口袋里,拍了拍,拉好外衣拉链。
做完这一切,她才低下头,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那团烂泥。
许干事捂着脑袋,鼻涕眼泪糊了一脸。
那梳得油光水滑的***此刻像个鸡窝,散发着更加刺鼻的发蜡味。
他怎么也想不明白,上一刻还对他百依百顺的女人,怎么就变成了母夜叉。
那两斤重的铁勺敲在头上,简直像被重锤砸了一样。
更让他绝望的是,钱没了。
“你……你干什么!”
许干事哆嗦着嘴唇,眼神怨毒地瞪着苏乔。
“钱呢?把钱给我!你疯了吗!”
苏乔手腕一转,两斤重的铁勺在半空中挽了个漂亮的勺花。
冷硬的生铁差点擦着许干事的鼻尖划过去。
许干事吓得尖叫一声,死死捂住眼睛,身体抖得像筛糠。
“想要钱?”苏乔的声音清冷,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。
她脚下猛地加重力道。
许干事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,嘴角溢出一丝浑浊的口水。
“拿别人的养命钱去寻欢作乐,你这副算盘打得挺响啊。”
苏乔用铁勺的边缘拍了拍许干事那张油腻的脸颊。
“可惜,老娘今天不想伺候了。”
许干事又痛又怕,心里的怒火也终于憋不住了。
他以为苏乔只是在闹脾气,毕竟这女人平时蠢得很。
“苏乔!你别给脸不要脸!你以为你打了我,你那个冷面**老公还会要你?”
许干事破罐子破摔地吼叫起来。
“你偷了家里的钱出来跟野男人**,这事儿要是传出去,你得浸猪笼!”
“你这个泼妇!赶紧把脚拿开,把钱给我交出来!”
“泼妇?”
苏乔冷笑一声,声音里听不出一丝愤怒,反而透着一股让人毛骨悚然的平静。
她缓缓收回踩在许干事胸口的脚。
许干事以为她怕了,刚想松一口气爬起来。
却见苏乔转身弯腰,伸手探向那张散发着霉味的单人床床底。
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。
苏乔站起身,手里多了一条不知道拴过什么东西的粗糙行李绳。
绳子上沾满了灰尘和油垢,但显然十分结实。
她双手握住绳子两端,用力拉扯了一下,发出“啪”的一声脆响。
苏乔低头看着满眼惊恐的许干事,嘴角的笑意越来越冷。
“骂谁呢?”
她将绳子挽在手里,一步一步走向地上的男人。
“走,跟我去见**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