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成疯批少帅的限时未婚妻
《穿成疯批少帅的限时未婚妻》中的人物温妤陆霆骁拥有超高的人气,收获不少粉丝。作为一部现代言情,“小手爱拉大手”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,不做作,以下是《穿成疯批少帅的限时未婚妻》内容概括:后脑撞上什么硬的东西,温妤嘴里尝到一股铁锈味。意识回笼比视觉快半拍,她先感知到的是脖颈侧面贴着的金属圆口,冰凉,小小一圈,直径不超过一公分。枪口。然后是卡在下颌骨的那只手,骨节突出,拇指按在她腮边,力道恰好把她整个后脑固定在墙上。她被人钉在了这里。眼睛适应过来的时候,温妤看见了陆霆骁的脸。距离太近了,近到她能数清楚他睫毛的弧度,闻到他军装领口残留的火药气。左轮没有开保险。温妤的视线只在他食指上停了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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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章
后脑撞上什么硬的东西,温妤嘴里尝到一股铁锈味。
意识回笼比视觉快半拍,她先感知到的是脖颈侧面贴着的金属圆口,冰凉,小小一圈,直径不超过一公分。
枪口。
然后是卡在下颌骨的那只手,骨节突出,拇指按在她腮边,力道恰好把她整个后脑固定在墙上。
她被人钉在了这里。
眼睛适应过来的时候,温妤看见了陆霆骁的脸。
距离太近了,近到她能数清楚他睫毛的弧度,闻到他军装领口残留的**气。
左轮没有开保险。
温妤的视线只在他食指上停了不到一秒就确认了这件事,扳机位置偏高,指腹搁在护圈外侧,这个角度扣不下去。
不是来**的。
这个认知让涌上来的那股陌生恐惧褪了大半,温妤知道那不属于自己,是这具身体的原主人留下的情绪残余,像穿了一件带汗渍的旧衣裳。
她把那股慌乱摁下去了。
"温小姐醒了,"陆霆骁开口,嗓音不高不低,像在陈述一件天气预报般平常的事,"哭够了没有。"
温妤这才注意到自己脸上是湿的。
原主哭过。
眼泪挂在脸颊下端,有一滴正好滑到他拇指根部,把那块皮肤洇出浅浅的光。
她快速整理了一下涌入脑海的零碎记忆,七零八落拼不出完整全貌,但有几帧画面格外清晰。
昨夜这间屋子里发生过什么,原主被吓成了什么样,那些惊恐的碎片像坏掉的胶片一帧一帧灼着温妤的神经。
但有用的信息也在这些碎片里。
温妤知道面前这个男人是谁了。
陆霆骁,北六省少帅,军阀嫡系独子。
外头叫他活**,说他嗜杀成性,手底下的兵看见他走过来都要绕着廊柱躲。
**把嫡长女送进这座宅子,是拿女儿的命去填商路的窟窿。
联姻。
**交易里最古老也最廉价的**。
陆霆骁盯着她看,那种看法让温妤后颈发麻,不是杀意,是一种辨认,像是在确认眼前这张脸底下坐着的到底是不是同一个人。
"少帅,"温妤开口了。
嗓子是哑的,哭过之后嗓子会哑,这很合理,她顺着这个状态把声音放得又轻又涩。
"枪可以放下了。"
陆霆骁没动。
"你昨晚摔了我的青玉笔洗,"他说,拇指在她下颌骨上方不紧不慢地摩挲了一下,"今天换了副嘴脸来认错?"
摔笔洗,这段记忆温妤确实翻到了,原主昨夜慌乱中打翻了书桌上一整排东西,那只笔洗是其中之一。
"没有换嘴脸。"
温妤把语速放得更慢了些,视线没有闪避,也没有像原主记忆里那样死死盯着枪管发抖。
她选了一个最意料之外的方向。
眼眶泛红不难,生理性的刺激还在,她只需要不去眨眼,让空气把那层薄薄的水光逼出来。
"我怕。"
陆霆骁微微偏了下头。
"我怕枪,"温妤的声音带着细微的颤,不重,刚好够他听见,"但我更怕少帅不要我。"
这句话落地之后,空气里有那么两秒什么声音都没有。
窗外远处传来一声汽车喇叭,很钝。
陆霆骁的拇指停住了。
那个一直不紧不慢摩挲她下颌的动作就那么断在了半途,指腹贴着她嘴角侧面再也没挪开过,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。
他的喉结动了动。
温妤稳稳接住了他的视线。
她赌对了,联姻棋子说出不怕死只怕被抛弃这种话,对一个掌控欲极重的男人来说,冲击力远比磕头求饶来得大。
"……温妤。"
他叫了她的名字,音调往下沉了沉,**股说不上来的东西。
然后松手了。
枪口从太阳穴侧面挪开的瞬间温妤的肩膀才卸下力气。
她没让自己的腿软下去,贴着墙壁站稳,看着陆霆骁把左轮翻转一圈收回枪套,整个动作行云流水,做过太多次了。
"季长风,"他朝门外叫了一声,声量不大。
门几乎是立刻就开了,外头站着个穿中山装的年轻男人,身形挺拔,戴一副圆框眼镜,进门时目光在温妤身上掠了一下又收回去。
"送温小姐回去。"
陆霆骁说完这句话就转过了身。
温妤看着他的背影,军装被肩胛骨撑出笔直的线条,走到书桌前,站住了。
没有再回头。
但温妤注意到一个细节。
他右手垂在身侧,五指正在缓慢地蜷紧。
攥成拳再松开,松开再攥紧,反复了两次。
这不是一个情绪稳定的人会做的动作。
季长风已经侧身让出了门口,做了个请的手势,礼数周全到挑不出毛病。
温妤把视线从陆霆骁背上收回来,拢了拢身上的披风,跨过门槛。
夜风灌进走廊的时候她才发现自己的里衣后背全湿透了。
身体比意识诚实。
走出那扇门的整个过程她没有回头,脊背绷成一条直线,步子匀称。
但她知道,有一道目光跟着她走到了走廊拐角处才移开。
她在心里默默给这个男人做了个初步评估。
危险等级,极高。
攻击性,可控但阈值低。
弱点,暂时只捕捉到一个:他在意她说的那句话,在意到手都握不稳。
温妤走进夜色里,披风被风掀起一角。
这具身体十九岁,骨架纤细,腕子一把就能圈住,跟她上辈子那双能持手术刀八小时不抖的手完全是两个物种。
但没关系。
能用的武器不止蛮力。
季长风跟在她身后两步远,一路没有开口,直到快走到停车的地方才说了句"温小姐当心台阶"。
温妤点了下头。
**六年的沪城夜里,路灯昏黄稀疏,照着陆家大宅高耸的围墙和墙头嵌的碎玻璃。
车子是辆黑色轿车,副官替她拉开后座车门,温妤弯腰进去,在关门前最后看了一眼那扇亮着灯的二楼窗户。
窗帘是合着的。
车发动了,温妤靠上椅背,闭了眼。
脑海里迅速翻拣着刚才的每一帧信息:枪的型号,扳机位置,他指腹的温度,他叫她名字时气息的变化。
每一条都有用。
她还活着,这件事本身就是第一步的胜利。
第二步,要弄清楚原主到底把自己活成了什么处境,才能决定下一次见面时该用哪张面孔。
车窗外的路灯一盏一盏往后掠,温妤睁开眼的时候,嘴角弯了一下。
弧度很浅,不是笑。
是一个做好了准备的人在给自己打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