弃我于泥泞者,终困于囚笼(晏如沈培伦)全本免费在线阅读_弃我于泥泞者,终困于囚笼全文阅读 试读
小冬 著
男频
悬疑推理
小冬
晏如
沈培伦
来源:ygxcx
时间:2026-08-24 10:01:07
弃我于泥泞者,终困于囚笼
主角是晏如沈培伦的悬疑推理《弃我于泥泞者,终困于囚笼》,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悬疑推理,作者“小冬”所著,主要讲述的是:得知那个拿着DNA报告、哭着认亲的真少爷,是个杀猪盘的骗子时。我连夜整理好全部证据,准备去救我那对被蒙在鼓里的豪门爸妈。车刚发动,老婆拉开了车门。我以为她是来帮我的。她却神色平静地抽走我手里的文件夹。"别闹了,我已经怀了他的孩子。""家产我一分不要,全归你,你就成全我们吧。"我整个人僵住,还没从这句话里回过神,爸妈的车已停在我后方。我妈摇下车窗,递出一张银行卡,语气比夜风还凉:"是我撮合他们的,那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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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1 章
得知那个拿着DNA报告、哭着认亲的真少爷,是个杀猪盘的骗子时。
我连夜整理好全部证据,准备去救我那对被蒙在鼓里的豪门爸妈。
车刚发动,老婆拉开了车门。
我以为她是来帮我的。
她却神色平静地抽走我手里的文件夹。
"别闹了,我已经怀了他的孩子。"
"家产我一分不要,全归你,你就成全我们吧。"
我整个人僵住,还没从这句话里回过神,爸**车已停在我后方。
我妈摇下车窗,递出一张***,语气比夜风还凉:
"是我撮合他们的,那才是我们真正的儿子,他们更般配。"
她顿了顿,硬把卡塞进我手心。
"拿着钱,走远点。"
"别再来找我们,也别再骚扰我们一家人。"
我浑身的血像被一寸寸抽空。
见我不接话,我爸脸色沉下来:
"你要是非到处闹,我们就告你**勒索,到时候被送进监狱可别怪我。"
夜风从没关的车门灌进来,吹醒了我浑身的麻木。
我低下头,把散落的证据放回包里。
"行,我听话,不闹。"
......
“那就好,算你还有点自知之明。”
沈培伦松开了一直紧皱的眉头,语气稍微缓和,但依旧带着居高临下的审视。
我没有说话,只是把那个装着谢晏如**证据的文件夹,慢慢推平,压进包的最底层。
林初雪长舒了一口气。
“砚辞,我就知道你是个体面人。”
“晏如太脆弱了,他没有你这么坚强。”
她一边说,一边替我把副驾驶上散落的几份文件塞进我的包里。
动作很轻,却不容拒绝。
“我怀着孕,医生说不能受一点刺激。”
“你从小在沈家长大,享受了二十多年的荣华富贵,晏如却在外面吃尽了苦头。”
“现在他回来了,我们都想弥补他。”
“你主动退出,对大家都好。”
我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个女人。
昨天早上,她还在书房里跟我讨论今年公司新开辟的海外市场规划。
今天晚上,她就在这辆车旁,轻描淡写地宣告了我们四年婚姻的**。
蒋婉坐在后方的车里,手指不耐烦地敲击着方向盘。
“砚辞,卡里的钱足够你舒舒服服过下半辈子了。”
“明天一早,你就把沈家名下那套平层的钥匙交出来。”
“晏如下个月要和初雪办订婚宴,那套房子离公司近,正好给他们做新房。”
我捏着大衣口袋里那张边缘锋利的***。
卡面上没有温度,就像我此刻的掌心。
谢晏如是三个月前拿着DNA鉴定书找上门的。
他穿了一件洗得发白的白衬衫,眼眶泛红。
说话声音温和,像个习惯了看人眼色的单薄少年。
蒋婉只看了一眼那份鉴定书,就抱着他哭成了泪人。
沈培伦当场红了眼眶,连夜把他接回了沈家别墅。
他们谁也没有去核实那家鉴定机构的资质。
但我查了。
作为沈氏集团的首席风控官,我只用了半天时间,就查清了那家机构的底细。
机构的法人,三个月前刚变更为一个海外账户的代持人。
而那个海外账户的资金池,与谢晏如名下所谓的高端艺术品画廊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。
这是典型的杀猪盘**路径。
谢晏如根本不是什么流落民间的真少爷。
他是一个伪造了**身份、专门针对高净值人群进行收割的**犯。
这三个月里,我看着他一步步掌控沈家的话语权。
他不要名表跑车,也不要高奢定制。
只是在饭桌上,用极其温柔的眼神看着林初雪,听她讲述那些不切实际的商业构想。
“初雪,你这个想法太超前了,砚辞哥可能是不懂你的抱负。”
他总是这样温润体贴地给林初雪提供情绪价值。
在蒋婉头痛的时候,替她按揉一整夜的额角。
在沈培伦谈生意遇到瓶颈时,适时地引荐几个所谓的“海外风投大佬”。
完美契合了他们心中对一个懂事、孝顺、能带来利益的真少爷的所有幻想。
相比之下,我这个总是拿着财务报表给他们泼冷水的儿子,就显得刻板又无趣。
我原以为,他们只是被亲情蒙蔽了双眼。
我以为只要我把这些确凿的流水记录、虚假***明摆在他们面前,他们就会清醒。
可是我错了。
林初雪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“灵魂伴侣”和肚子里那个虚假的孩子,心甘情愿地交出全部。
沈培伦和蒋婉更是为了成全所谓的真亲情,毫不犹豫地将我扫地出门。
甚至用监狱来威胁我闭嘴。
夜风更冷了。
我把手从口袋里抽出来,把包的拉链拉好。
“好,我明天交钥匙。”
“离婚协议你也提前准备好,明天早上九点,民政局门口见。”
林初雪愣了一下。
她似乎没料到我会这么干脆,准备好的一肚子说辞卡在了喉咙里。
“你......真的愿意净身出户?”
“你不是说家产全归我吗?”我看着她。
“是,我什么都不要。”林初雪立刻挺直了脊背,仿佛在宣告自己的深情。
“但我名下只有那辆车和一些存款,公司的股份是沈家的,我带不走。”
我点了点头:“可以,我只要属于我们共同财产里的那部分。”
“多余的,我一分不拿。”
沈培伦在后车听见了,冷哼了一声。
“算你识相。”
“明天办完手续,直接去公司人事部把辞职报告交了。”
“晏如现在接触了不少海外项目,风控部总监的位置,他更合适。”
我深深地看了一眼沈培伦。
那个曾经手把手教我做财务模型的父亲,此刻满眼都是对我的防备和厌恶。
“知道了,沈董。”
我退后一步,让开了车道。
林初雪转身上了她的车,沈培伦一脚油门,两辆车很快消失在夜色里。
我站在原地,看着地上的车辙印。
从这一刻起,沈家的死活,再也与我无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