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刚缴完费回办公室，张家乐冲上来直接扇了我一巴掌：
“陈灵玥，你还要不要脸！”
我偏过头，冷眼看他。
“你发什么疯？”
他举起文件，当众高喊：
“我要举报陈灵玥！她仗着自己是领导特助，连表妹的学费回扣都吃！”
夏双儿红着眼进门，“扑通”跪在我面前：
“表姐，我爸妈挣钱不容易，你为什么连我的钱都贪？”
张家乐将她护在身后：
“把钱还给她，再当众道歉！”
众人纷纷指责我。
可他们忘了，夏双儿的学费、住宿费、生活费，全是我出的。
我抽走文件，当场撕碎：
“说我吃回扣？好。”
我甩开夏双儿抓着我的手：
“从今天起，我一分钱都不会再给你。”
“既然我的钱脏，那就别用。”
“这个书，你也别读了！”
夏双儿猛地抬头。
“你拿了回扣，还不让我读书？”
她抱住我的腿，哭声拔高。
“各位领导都听见了！她不但贪我的钱，还拿学籍威胁我！”
张家乐立刻举起手机，对准我的脸。
“陈灵玥，你刚才的话我全录下来了。”
他转向办公室众人。
“她敢当面威胁新生，这种人也配当校领导特助？”
“事情传出去，学校的脸往哪放？”
办公室外挤满了人。
有人探头拍照，有人低声议论。
“为了回扣坑自己表妹，也太狠了。”
“她就是仗着领导信任。”
我擦掉嘴角的血，夺过张家乐的手机，关掉录像。
“录可以，别只录后半段。”
“你打我那一巴掌，也得留下。”
张家乐脸色一变，伸手来抢。
我抬腿踹开旁边的椅子。
“再碰我一下，我现在报警。”
他手停在半空。
我低头看着夏双儿。
“起来。”
她抓得更紧。
“你不答应退钱，我就不起来！”
“行，那就跪着听。”
我掰开她的手指，将缴费记录拍在桌上。
“你复读三年，去年连本科线都没过。今年填报失误，既没报本校第一志愿，又不接受普通调剂。”
“是你哭着求我，说再回高三读一年，你会疯！”
夏双儿抽噎着反驳：
“我今年分数够了！”
“够专业投档线，不代表还有统招名额。”
我点开聊天记录。
她发来的几十条语音，当众播放。
“表姐，只要能进去，学费贵点也没关系。”
“你这个学校是私立的，对分数的把控没那么严，我不想再复读了，你帮帮我。”
“以后我一定报答你。”
最后一条，是她确认补录项目和费用的回复。
“我愿意，多少钱都行。”
夏双儿脸色发白，伸手来抢手机。
我将手举高。
“现在失忆了？”
“补录费用提前告诉过你，收费项目也进了学校账户。你家只出了八千，剩下两万多是我补的。”
“助学材料是我跑的。”
“宿舍用品是我买的。”
“连你这个月生活费，都是我转的。”
我将转账记录一张张翻出来。
办公室彻底安静。
张家乐却一把按住手机。
“几张转账截图能证明什么？”
“学校明明有学生分数比双儿低，学费却只要一万多！”
“多收的两万，不是进了你的口袋，还能去哪？”
我盯着他。
这个男人曾在我面试时帮过忙。
我刚进学校，对流程不熟，是他带我跑手续、认领导。
后来他在雨里送我回家，我们谈了半年恋爱。
夏双儿入学的事，也是我拜托他帮忙咨询。
结果咨询着咨询着，他们滚到了一起。
今天又联手给我扣了顶吃回扣的**。
“张家乐。”
我抽出桌上的消毒湿巾，擦了擦被他打过的脸。
“你背着我和她搞在一起，我最多嫌你脏。”
“可你连招生规则都没弄明白，就敢冲进办公室**。”
我把湿巾砸到他胸口。
“那就不只是脏。”
“是蠢。”
张家乐气得脸涨红。
“你少转移话题！”
夏双儿也从地上爬起来，指着我哭喊：
“你就是见不得家乐喜欢我，嫉妒我，故意用学费报复！”
我抬手指向门外。
“校长办公室在楼上。”
“觉得我贪了钱，尽管去举报。”
张家乐搂住她，咬牙冷笑。
“好，你等着滚蛋吧！”
两人推开人群离开。
我看着他们的背影，低骂了一句。
“蠢货。”
他们只查到了分数线。
却不知道那个专业的名额，早就满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