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娘娘,病娇先皇他换壳复活了(姜云嫣萧元峥)最新小说_免费阅读完整版小说太后娘娘,病娇先皇他换壳复活了(姜云嫣萧元峥) 试读
雾千茶 著
现代言情
女频
雾千茶
姜云嫣
萧元峥
来源:cd
时间:2026-08-24 18:06:03
太后娘娘,病娇先皇他换壳复活了
现代言情《太后娘娘,病娇先皇他换壳复活了》是大神“雾千茶”的代表作,姜云嫣萧元峥是书中的主角。精彩章节概述:大齐永昌七年,冬。乾元殿的烛火燃了一整夜,殿外守夜的宫女换了两拨,里头那位主子却始终没有传唤歇息。宫人们低着头,谁也不敢往里多看一眼,更不敢多听一耳朵——上个月有个新来的小太监不懂规矩,值夜时打了个哈欠,第二日便再没人见过他。龙榻之上,明黄的帷幔层层叠叠垂落下来,将外头的寒气尽数隔绝。炭火烧得正旺,鎏金暖炉里燃着上好的沉水香,细细密密的暖意裹着幽香弥漫开来,熏得人昏昏欲沉。姜云嫣半张脸埋在锦被里,...
推荐指数:10分
第1章
大齐永昌七年,冬。
乾元殿的烛火燃了一整夜,殿外守夜的宫女换了两拨,里头那位主子却始终没有传唤歇息。宫人们低着头,谁也不敢往里多看一眼,更不敢多听一耳朵——上个月有个新来的小太监不懂规矩,值夜时打了个哈欠,第二日便再没人见过他。
龙榻之上,明黄的帷幔层层叠叠垂落下来,将外头的寒气尽数隔绝。炭火烧得正旺,鎏金暖炉里燃着上好的沉水香,细细密密的暖意裹着幽香弥漫开来,熏得人昏昏欲沉。
姜云嫣半张脸埋在锦被里,乌黑的长发散落在玉枕上,衬得那张本就白皙的小脸愈发莹润如玉。她闭着眼,长睫微微颤动,像是累极了,连呼吸都带着几分懒洋洋的意味。锦被滑到肩头,露出一截细腻的脖颈,上头星星点点全是方才留下的红/痕。
“累了?”
低沉的男声从头顶传来,带着餍足后特有的慵懒与沙哑。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从身后伸过来,将她散落在脸颊边的碎发拢到耳后,指腹顺势在她耳垂上轻轻**了一下,像是在把玩什么稀世珍宝。
姜云嫣没睁眼,只是含糊地哼了一声,算是回应。
萧元雍低低地笑了一声,胸腔的震动隔着薄薄的衣料传到她后背上,酥**麻的。他将人往怀里又搂紧了几分,下巴抵在她发顶,嗓音里还带着未褪尽的情/欲,黏糊糊的,像化不开的蜜糖:“才三回就不行了?朕记得你从前身子没这么娇气。”
姜云嫣终于睁开眼,侧过头瞥了他一眼。
灯影绰绰,男人的五官在昏黄的光线下显得愈发深邃。剑眉入鬓,鼻梁高挺,薄唇微微勾着,带着几分餍足的慵懒笑意,活像一头吃饱喝足的猛兽,懒洋洋地趴在自己的领地上。可姜云嫣知道,这张堪称俊美的皮囊底下藏着怎样一头疯兽。这个男人当年弑父杀兄、踏着尸山血海坐上龙椅的时候,眉头都没皱一下。
朝堂上那些老臣私下里怎么说他来着?哦,说他是“**”。
可眼下这个**正把玩着她的发梢,像只餍足的大猫,神情温柔得不像话。谁能想到他在朝堂上是个什么样?昨日早朝,御史台刘大人不过参了他宠幸后宫、荒废朝政,萧元雍当场没说什么,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那位刘大人。散朝后,刘大人回府便收到了一只锦盒,打开一看,里面是一块血淋淋的生肉。
生肉旁边压着一张字条,只写了四个字:言多必失。
第二日刘大人便告病不朝了。
“臣妾从前年纪小,如今这把老骨头,哪里经得起陛下这么折腾。”姜云嫣懒懒地开口,声音还带着几分沙哑,软绵绵的,像浸了水的棉花。
萧元雍挑眉,捏着她的下巴将她的脸转过来,仔细端详了片刻,嗤笑道:“老?你比朕还**岁,今年不过二十有三,说什么老骨头。”他凑近了,鼻尖几乎贴上她的鼻尖,呼吸交缠,声音压得极低,“朕看你是欠收拾,才三回就喊累,是朕平日太惯着你了?”
姜云嫣抬手推了他一把,没推动。
萧元雍这人看着精瘦,实际上身上全是硬邦邦的肌肉,常年习武的底子摆在那里,她这点力气推上去,跟推一堵墙没什么区别。
“陛下倒是精神好。”她没好气地说,“明日还要早朝,也不怕起不来。”
“早朝?”萧元雍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,嘴角的弧度更深了几分,“朕不想去,谁敢催?”
话是这么说,语气里却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霸道。姜云嫣知道他不是在说大话,****确实没人敢催这位爷上朝。上一个敢催的,坟头草都三尺高了。
她没再接话,只是翻了个身,背对着他。
萧元雍也不恼,反而从背后贴上来,手臂环过她的腰,将人严丝合缝地嵌进怀里。他的体温向来偏高,像一团行走的炭火,贴在身上暖烘烘的。姜云嫣被这股暖意包裹着,困意便沉沉地涌了上来,眼皮越来越重。
“睡吧。”他在她耳边低声说,语气难得地温柔下来,像哄孩子似的拍了拍她的后背,“朕不闹你了。”
姜云嫣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,意识渐渐沉入黑暗。
半梦半醒之间,她隐隐约约感觉到有什么温热的东西落在后颈上,很轻,很柔,像是——一个吻。
但这感觉太短暂了,她还没来得及分辨清楚,便彻底坠入了梦乡。
萧元雍确实没再动她。
他就这么抱着她,一只手垫在她脑袋底下当枕头,另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地**她的后背,目光沉沉地盯着怀中人的睡颜。
烛火跳动,在她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。睡着了的姜云嫣比平日里少了几分清冷,多了几分恬静,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,在眼睑处投下一片浅淡的阴影。她的嘴唇微微张着,呼吸绵长而均匀,整个人乖巧得像只蜷缩在他怀里的猫。
他看了很久,久到殿外的更漏不知响了多少回,久到烛台上的蜡烛燃尽了一根又一根。
他想起第一次见到这个女人时的场景。
那时候他还是梁王,刚从北境打了胜仗回来,鲜衣怒马,意气风发。他的父皇也就是先帝——在宫中设宴为他接风洗尘。宴席上觥筹交错,歌舞升平,他百无聊赖地端着酒杯,心里盘算着什么时候找个借口溜走。
然后他就看见了她。
那时候的姜云嫣只是黎王府上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侍妾,跟在萧元峥身后,低眉顺眼地端着酒壶。她穿着最不起眼的素色衣裙,头上只簪了一支银簪,和满殿珠光宝气的贵女相比,寡淡得像一杯白水。
可偏偏就是这杯白水,让他一眼就移不开了。
他记得那天的酒很烈,烧得他嗓子发干。她走过来给他斟酒的时候,他的手不经意间碰了一下她的指尖,冰凉细腻的触感,像摸到了一块上好的羊脂玉。
就那么一下,他就记住了。
后来他打听到她是萧元峥的人,心里头那股无名火便烧了起来。萧元峥,他那个废物弟弟,文不成武不就,混了个黎王的爵位,凭什么能拥有她?
再后来,萧元峥把她送给了他。
像送一件礼物,一件讨好新帝的**。
萧元雍记得那天,萧元峥带着她进宫,笑得谄媚又卑微,说陛下若是喜欢,臣弟便将此女献给陛下。他站在丹陛之上俯视着那个低着头的女人,看不清她的表情,只看见她攥着衣角的手指节发白,指尖微微颤抖。
他在心里冷笑了一声。
黎王萧元峥,当真是个蠢货。
这么个宝贝,就这么拱手送人了?
不过也好,愚蠢的人不配拥有好东西。
从那以后,姜云嫣便成了他的。
整整七年,他把人锁在身边,不许任何人多看她一眼,不许她单独出宫,不许她与外臣有任何往来。他给她建了最奢华的宫殿,赏赐了数不清的奇珍异宝,把所有能给的尊荣和宠爱都堆到她面前。
可他知道,这个女人心里从来没有过他。
她安安静静地待在他身边,温顺得像个没有脾气的瓷娃娃,他说什么她都应,他给什么她都收,可那双漂亮的眸子里,从来没有他。
而越是这样,萧元雍就越想撕开她那张完美的面具,想看看她究竟会不会哭,会不会怕,会不会有一天,真心实意地对着他笑一笑。
可他还没来得及等到那一天。
思绪翻涌间,胸口忽然传来一阵闷痛。萧元雍皱了一下眉,不动声色地深吸了一口气,将那股翻涌的不适强行压了下去。
这种感觉最近越来越频繁了。
他没有惊动怀中的人,只是收紧了手臂,将下巴抵在她头顶,闭了闭眼。
罢了。
来日方长。
她迟早会对他笑的。
殿外的天色渐渐泛了鱼肚白,乾元殿的灯火终于暗了下去。守夜的宫人们悄悄松了口气,蹑手蹑脚地退远了些,生怕惊扰了里头那两位主子难得的安宁。
只是没有人知道,这样的安宁,不会持续太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