泪失禁真千金,哭着倒拔垂杨柳(沈鹤白林婉温)全本免费在线阅读_泪失禁真千金,哭着倒拔垂杨柳全文阅读 试读
溪言 著
女频
沈鹤白
溪言
浪漫青春
林婉温
来源:ygxcx
时间:2026-08-25 08:00:29
泪失禁真千金,哭着倒拔垂杨柳
金牌作家“溪言”的浪漫青春,《泪失禁真千金,哭着倒拔垂杨柳》作品已完结,主人公:沈鹤白林婉温,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:打小我就是泪失禁体质。别人嗓门稍微大点,我就会掉眼泪。爸妈怕我以后吃亏,从小就把我送去练武。直到我成了一边掉眼泪,一边徒手劈断三块砖的人。认识我的人都说我是倒拔垂杨柳的林黛玉。后来京圈首富找上门,说我是被抱错的真千金。他情绪太激动了,吓得我边哭边跟他回了家。回到豪门的第一天,假千金就给我个下马威。晚宴上她带着几个人把我堵在角落嘲讽:“臭乡巴佬,也配和我抢爸妈?”我被她们围在中间,吓得直抽抽,哭得上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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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1 章
打小我就是泪失禁体质。
别人嗓门稍微大点,我就会掉眼泪。
爸妈怕我以后吃亏,从小就把我送去练武。
直到我成了一边掉眼泪,一边徒手劈断三块砖的人。
认识我的人都说我是倒拔垂杨柳的林黛玉。
后来京圈首富找上门,说我是被抱错的真千金。
他情绪太激动了,吓得我边哭边跟他回了家。
回到豪门的第一天,假千金就给我个下马威。
晚宴上她带着几个人把我堵在角落嘲讽:
“臭***,也配和我抢爸妈?”
我被她们围在中间,吓得直抽抽,哭得上气不接下气。
就在这时,不远处传来了亲生父母的谈话声。
假千金听到后脸色一变,猛扇自己一巴掌,跌倒在地。
巨大的动静引来他们。
亲妈见状急忙心疼地跑上前。
亲爸也皱起眉头看我。
她捂着脸哭诉:
“爸妈别怪妹妹。”
我哭得更惨了,委屈地抽泣:
“这不是我打的。“
下一秒我走到假千金身边。
一边嚎啕大哭,一边用尽力气甩了她一个耳光。
她的脸瞬间肿成猪头。
我抹着眼泪冲着地上的假千金哭喊:
“呜呜呜…这才是我打的!”
......
“温软,你到底在干什么。”
沈鹤白低沉的声音在大厅里响起。
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定制西装,隔着三步远的距离停下。
没有大声呵斥,也没有暴跳如雷。
这位沈氏集团的年轻掌权人,我的亲生大哥。
只是用那种理智到近乎冷血的目光注视着我。
“妈,先叫林医生过来。”
他侧过头,对着跪在地毯上的林婉温和地交代了一句。
林婉颤抖着手摸出手机。
她甚至都没有看我一眼,所有的注意力都在怀里那个脸颊肿胀的沈清月身上。
“月月,你别吓妈妈,深呼吸......”
林婉的声音带着极其压抑的哽咽,仿佛在极力克制着某种巨大的悲痛。
我站在水晶吊灯下。
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,视线早就模糊成了一片。
“呜呜呜......她刚刚明明没被打,是她自己扇自己的。”
我哭得肩膀直抽抽,肺里像塞了一团棉花,连呼吸都变得困难。
“我只是......只是想向你们证明,什么才是真的**。”
我是真的觉得委屈。
从小到大,师父就教导我,做人要诚实。
没做过的事情,绝对不能认。
沈清月既然非要说我打了她,那我只能现场演示一遍真正的物理打击。
“温软。”
沈鹤白叹了口气,从口袋里掏出一方真丝手帕。
他走上前,动作轻柔地擦去沈清月嘴角的血丝。
“我知道你在外面过了十八年苦日子,心里对月月有怨气。”
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,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。
“觉得她霸占了你的人生,享受了本该属于你的富贵。”
“这种心理落差,我们全家都能理解,也愿意给你时间去适应。”
他说到这里,停顿了一下。
那双和我极其相似的眼睛里,透出一种居高临下的失望。
“但月月有先天性心脏病,受不得任何惊吓和刺激。”
“你刚才那一巴掌,不仅是在践踏一个病人的尊严。”
“更是暴露了你在乡下野蛮生长的劣根性。”
我呆呆地看着他。
泪腺完全不受控制,豆大的眼泪疯狂奔涌。
我是天生的泪失禁体质,这毛病从娘胎里带出来的。
***的时候,别的小朋友抢了我的苹果。
我明明气得想揍人,结果还没动手,自己先哭得背过气去。
养父母怕我这种性格以后出社会被欺负死。
五岁那年,连夜把我送去了深山里的古武隐门。
师父摸着我的骨相,说我是百年难遇的练武奇才。
就这样,我成了一个每天边哭边举着百斤石锁扎马步的怪胎。
“我没有怨气......呜呜......我也不想要什么富贵。”
我一边哭,一边习惯性地去抠旁边的红木雕花门框。
“是你们非要把我接回来的。”
“是她先带人把我堵在角落里骂我***的。”
我抽噎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。
因为太过紧张和害怕,我的手指在门框上无意识地用力。
“姐姐,对不起......”
沈清月虚弱地靠在林婉怀里,声音像易碎的玻璃。
“是我不好,我不该在宴会上穿那条你喜欢的裙子。”
“你如果觉得打我能让你心里好受一点,你就打吧。”
她说着,眼角滑落一行清泪,完美地诠释了什么叫楚楚可怜。
林婉心疼得快要碎了。
她抬起头,用那种充满了疲惫和哀求的眼神看着我。
“软软,算妈妈求你了。”
“月月从小就在药罐子里泡大,她受了多少罪你根本不知道。”
“你不仅没有半点姐妹之情,还要用这种最暴力的手段去伤害她。”
“难道非要看到她死在你面前,你才觉得公平吗?”
我被她的话砸得有些发懵。
眼泪流得更凶了,喉咙里发出小动物受伤般的呜咽。
我甚至都不认识什么裙子,我也没想要什么公平。
我只知道,她们在合伙欺负我。
“嘎吱——”
一阵令人牙酸的木材断裂声在安静的大厅里显得格外刺耳。
沈鹤白皱了皱眉,顺着声音看过去。
我那**纤细的手指,此刻正抠在百年小叶紫檀的门框上。
而那块号称比石头还硬的名贵木材。
已经被我无意识地抠出了五个深深的指洞。
木屑顺着我的指缝簌簌往下掉。
沈鹤白的呼吸猛地停滞了一瞬。
他死死盯着那个门框,眼底闪过一丝极难察觉的错愕。
“我真的不是故意的......呜呜呜......”
我看着被我弄坏的门框,哭得更绝望了。
完了。
师父说这种木头很贵的。
我肯定赔不起。
“既然妹妹觉得是我的错。”
沈清月并没有注意到门框的异样,她强撑着站起来。
“那我就把沈家大小姐的位置还给妹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