甄福珠暴瘦暴美后,太子他真的后悔了
浪漫青春《甄福珠暴瘦暴美后,太子他真的后悔了》,讲述主角甄福珠甄爱卿的爱恨纠葛,作者“Essenze”倾心编著中,本站纯净无广告,阅读体验极佳,剧情简介:出生那天,我九斤九两,哭声震得产房窗户嗡嗡响。接生婆说我福气满溢,身体康健。我爹喜得当场拍桌:“好!就叫甄福珠!”我也没辜负这名字,在家人爱的投喂下,体重一路高歌猛进。及笄那天,我终于突破了两百斤。偏偏这年,我看上了太子。爹二话不说,早朝时当着文武百官的面求圣上赐婚。圣上当场变了脸色:“甄爱卿,犬子文弱,实在受不住......福气太重的姑娘。”满朝哄笑。事后,更有好事者在书院门口贴了张匿名字画,是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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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1 章
出生那天,我九斤九两,哭声震得产房窗户嗡嗡响。
接生婆说我福气满溢,身体康健。
我爹喜得当场拍桌:
“好!就叫甄福珠!”
我也没辜负这名字,
在家人爱的投喂下,体重一路高歌猛进。
及笄那天,我终于突破了两百斤。
偏偏这年,我看上了太子。
爹二话不说,早朝时当着文武百官的面求圣上赐婚。
圣上当场变了脸色:
“甄爱卿,犬子文弱,实在受不住......福气太重的姑娘。”
满朝哄笑。
事后,更有好事者在书院门口贴了张匿名字画,
是一头把床压塌的肥猪,旁边题字:
“一头福珠压太子,或被压死在洞房~”
同窗们笑得前仰后合,连隔壁女学的姑娘都绕路来看。
我站在画前,一颗一颗把杏仁酥塞进嘴里。
身后有人小声说:
“瞧,还吃呢,怪不得嫁不出去。”
我把最后一颗咽下去。
忽然觉得真没意思。
人生第一次,我对食物失去了胃口。
那时还没人知道,三个月后,京城会出现一个神秘的绝世美人。
也更没人知道,三个月后,太子会亲自捧着聘礼,跪在甄家门前。
......
“珠珠,这杏仁酥你还是放下吧。”
崔月影用一方月白色的丝帕掩着唇角,眼神里满是化不开的担忧。
她伸出那双骨肉匀称的纤纤玉手,轻轻按在了我的食盒上。
“我是心疼你,你瞧瞧书院门口那幅画,他们说得多难听呀。”
“你若是再这么吃下去,太子的心就更远了。”
我垂眸看着那块被她按碎的杏仁酥,碎屑掉落在石桌上,显得格外狼狈。
周围的同窗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不远处。
他们并没有指着我的鼻子大骂,更没有朝我扔石头。
他们只是用一种混合着怜悯和包容的目光,静静地注视着我这具重达两百斤的躯体。
“甄姑娘也真是可怜,生来便带有这般沉重的福气。”
“是啊,太子殿下那般光风霁月的人物,怎好被这福气压垮呢。”
“嘘,小声些,莫要伤了甄姑**颜面,她已经够难堪了。”
这些温和的低语,像是一根根淬了毒的软针,顺着春风扎进我的耳朵。
没有一句脏字,却字字诛心。
崔月影见我沉默,又将一杯散发着苦涩药味的茶水推到我面前。
“我这是专门去城南为你求的荷叶刮油茶,虽说苦了些,但良药苦口。”
“珠珠,你为了太子殿下,便受些委屈吧。”
我看着那杯浑浊的茶水,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
那股陪伴了我十五年的旺盛食欲,在这一刻,像是被一盆冰水彻底浇灭。
我将茶盏轻轻推开。
“多谢月影好意,我今日毫无胃口。”
正说着,书院的长廊尽头走来一行人。
为首的男子一袭雪白锦袍,衣襟处用银线绣着雅致的云纹。
他面如冠玉,气质温润,大拇指上常年转动着一枚成色极好的羊脂玉扳指。
正是当今太子,晏清珏。
人群自动为他让开一条道。
他走到我面前,脚步放得很轻,脸上的笑容如沐春风。
“甄姑娘,听闻昨日早朝之事,孤心中甚是挂念。”
他的声音醇厚悦耳,没有任何责备的意思。
晏清珏微微侧身,他身后的随从恭敬地捧上一个紫檀木**。
“这是姑娘之前赠予孤的暖玉棋子,孤日日把玩,确是稀世珍宝。”
“只是此物太过贵重,孤思来想去,还是应当物归原主。”
晏清珏将**推到我面前,眼神清澈见底。
“姑娘福泽深厚,乃是大富大贵之相,孤这等文弱之躯,实在无福消受姑**厚爱。”
“孤愿与姑娘以兄妹相称,日后姑娘若有难处,孤定当竭尽全力相助。”
他说得多么得体,多么温柔。
周围的同窗纷纷点头称赞。
“太子殿下真是宽厚仁慈。”
“是啊,换作旁人被当众求那等荒唐的婚事,早就发火了,殿下还能这般好言相劝。”
“甄姑娘能得殿下一句兄妹相称,已是天大的造化了。”
我死死盯着那个紫檀木**。
那是我为了迎合他的喜好,亲自爬上寒山寺后山,磨破了双手才开采出来的暖玉。
他现在用最温柔的语气,将我的真心连同我的尊严,一起丢回了泥地里。
我深吸了一口气,努力让声音保持平稳。
“殿下既然说了是兄妹,那便当是妹妹孝敬兄长的,不必退还。”
晏清珏转动扳指的动作微微一顿,随即轻笑摇头。
“甄姑娘心思纯善,但规矩不可废。”
“这退回信物,也是为了姑**清誉着想,免得日后耽误了姑**大好姻缘。”
他微微拱手,举手投足间皆是皇家风范。
“孤还有功课要温习,便不陪姑娘闲话了。”
说罢,他转身离去,不带走一丝云彩。
崔月影在一旁轻轻叹息。
“珠珠,殿下这也是为了你好,你莫要往心里去。”
我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抱起那个食盒,转身走出了书院。
那幅画着肥猪的字画还在风中猎猎作响。
回到甄府,天色已经暗了下来。
刚跨进院门,爹爹甄敬亭便迎了上来。
他是个高大英俊的中年男子,此刻满脸心疼地看着我。
“哎哟我的宝贝珠珠,今日在书院可受委屈了?”
娘亲沈清漪端着一盅冒着热气的燕窝从厨房走出来。
她年轻时便是京城数一数二的美人,如今岁月沉淀,更添了几分端庄。
“珠珠,娘亲手给你炖了血燕,快趁热喝了补补身子。”
哥哥甄玉楼也从长廊上翻身跃下,手里拿着一串刚买的糖葫芦。
“妹妹,别理外头那些碎嘴子,哥哥给你买了你最爱吃的李记糖葫芦。”
看着家人们那一张张绝美却对我充满毫无保留爱意的脸庞,我的眼眶忽然有些发酸。
在他们眼里,无论我是一百斤还是两百斤,我都是他们最珍视的宝贝。
他们从不逼我减肥,只怕我吃不饱穿不暖。
可是,外面的世界不是甄府。
我看着那盅晶莹剔透的燕窝,再看看那串红彤彤的糖葫芦。
那股强烈的抗拒感再次涌上心头。
“爹,娘,哥哥。”
我退后一步,目光扫过他们关切的面容。
“我今日真的吃不下了,我想回房歇息。”
这是十五年来,我第一次拒绝家人的投喂。
爹娘面面相觑,眼中闪过一丝慌乱。
“珠珠是不是生病了?”
“快,玉楼,去请城里最好的大夫!”
我赶紧拦住哥哥。
“我没病,我只是......只是觉得以前吃得太多了,想歇一歇。”
我不敢看他们担忧的眼神,逃也似地回了自己的闺房。
夜深人静。
我换上了一身特制的黑色宽松衣物。
这是我以前嫌胖不想被人看出来时,偷偷让裁缝做的,极其宽大。
我在小腿和手臂上,分别绑上了沉重的沙袋。
随后,我戴上一顶压得很低的黑色斗笠,用黑布蒙住下半张脸。
我推开后院的角门,趁着夜色,融入了京城寂静的街道。
我要跑。
我要把这些年吃进去的嘲笑、同情和轻蔑,全部跑出去。
汗水顺着我的下巴滴落,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。
我不知道这样有没有用。
但我知道,我不能再这样下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