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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天生会拍马屁,嘴甜得像在蜜罐里腌了***。
小学,校霸抢我鸡腿。
我抱着空饭盒夸食堂阿姨:
“姨,您手艺真绝,他宁可挨处分也要抢。”
阿姨抄着饭勺追了他半个操场,又给我添了三个鸡腿。
初中,班花把整月值日改成我的名字。
我当着班主任感叹:
“老师真会培养人,她都敢替全班做主了。”
班主任沉默三秒,把她请进办公室。
再出来时,她承包了一个月厕所。
十七岁,我被豪门沈家认回。
第一晚,假千金便把传家项链塞进我行李箱,
哭着说我偷东西,还想栽赃她。
哥哥将她护在身后,爸妈也让我解释。
我却满眼崇拜:“妈妈眼光好,首饰肯定有编号。”
“爸爸做事周全,走廊肯定有监控。”
“哥哥年年第一,总不会连谁进过我房间都看不出来吧?”
三顶高帽落下,爸妈和哥哥冷静下来:
“的确,口说无凭,要不看眼监控?”
爸爸叫来管家,哥哥亲自播放。
画面跳出的前一秒,沈知意突然扑过去拔掉电源:
“不能看!”
所有人齐齐回头。
我笑得更甜了:
“妹妹真孝顺,连监控都怕累着。”
......
沈知意那句不能看喊得太响,客厅安静了。
她自己也反应过来,手僵在插座上,眼泪说来就来。
“我只是怕姐姐刚回来,就因为一段模糊的监控被误会......”
哥哥沈砚立刻挡住屏幕。
“知意也是替你考虑。”
我当场肃然起敬。
“哥哥心胸真宽,她拔电源是善良,我箱子里多条项链就是**。”
“您这套判案标准,主打一个只难为自己人。”
沈砚脸黑了。
妈妈咳了一声:“先看监控。”
电源重新接上,画面却只剩一片雪花。
沈知意松了口气。
管家为难道:“刚才突然断电,文件损坏了。”
我立刻转向他,满脸钦佩。
“周叔在沈家二十年,爸妈敢把整个家交给您,肯定不是因为您会说‘文件坏了’。”
管家的腰一下挺直了。
“小姐说得对。主机坏了,还有云端备份。”
沈知意的哭声卡了一下。
备份里,她趁佣人搬行李时进了我的房间,弯腰碰过箱子。虽然看不清她放了什么,时间却正好对上。
爸爸沉下脸:“知意,你进去干什么?”
“我想帮姐姐整理......”
“妹妹真勤快。”
我感动得差点给她鼓掌。
“自己的房间乱得佣人三天没收完,还抽空钻我的箱子。新时代活雷锋见了你,都得把称号让出来。”
妈妈没忍住,偏过头笑了一声。
哥哥依旧皱眉:“只能证明她进去过,不能证明项链是她放的。”
我点头:“哥哥严谨。那也不能证明是我偷的,对吧?”
他哑了。
最后,爸爸让人把项链送去检测指纹。
事情没查清前,谁也不许再提“偷”字。
接着便是房间。
沈家二楼十几间房,琴房、舞蹈室、画室,全按沈知意的喜好改过。留给我的,只有一楼靠厨房的客房。
妈妈脸上有些挂不住:“明天让人重新装修。”
沈知意立刻红了眼:“姐姐要是喜欢我的卧室,我可以让出来。”
哥哥又心疼了:“那是知意住了十七年的房间。”
我赶紧摆手。
“别让。妈妈把房间布置得跟公主宫殿一样,一看就疼女儿。我要是硬抢,岂不是显得妈妈只会疼一个?”
妈妈一怔,叫来设计师,把朝南最大的书房改给我。
晚饭时,她还亲手给我夹了一只虾。
我盯着碗,鼻子忽然有点酸。
原来一句马屁换来的,不一定只有好处。
也可能是一句迟到十七年的:
“多吃点,你太瘦了。”
爸爸问我想要什么见面礼。
我看着他的脸,真诚道:
“您能抽空回家吃饭,已经是限量版礼物了。我要是再开口,多少有点不尊重您的稀缺性。”
爸爸被夸得嘴角压不住,当场让助理给我送来一张不限额副卡。
沈知意轻声笑:“姐姐真会哄爸爸开心。”
“哪有。”
我谦虚摆手。
“主要是爸爸优秀,换块石头坐这儿,都能被他的成功气息熏出翡翠绿。”
爸爸终于笑出声,连沈砚都低头咳了一下。
沈知意捏紧筷子,忽然道:
“对了姐姐,明天我带你去学校。我们班同学听说你回来,都特别期待见你呢。”
她说“期待”时,眼睛亮得过分。
我也笑了。
“那太好了,我最喜欢热情的同学。”
尤其喜欢他们热情翻车时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