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风吹不散骨灰,我也等不到昨天楚云舟鸣玉完结版免费阅读_海风吹不散骨灰,我也等不到昨天全章节免费在线阅读 试读
然澈 著
男频
鸣玉
悬疑推理
然澈
楚云舟
来源:ygxcx
时间:2026-08-25 10:01:00
海风吹不散骨灰,我也等不到昨天
悬疑推理《海风吹不散骨灰,我也等不到昨天》是作者“然澈”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,楚云舟鸣玉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,主要讲述的是:我跟爸爸说过无数次,我有严重的芒果过敏,吃一口就会休克。可每年我生日,他买的永远是弟弟爱吃的芒果千层。每次他都会一拍大腿,满脸歉意:“哎呀,爸年纪大了记性不好,又给忘了。”“要不你把面上的芒果扔了凑合吃点?你弟弟馋这个好久了。”为了让他高兴,我总是默默咽下委屈,吃几口白米饭当做庆祝。直到二十岁生日那天,我拿到了医院的胃癌确诊报告。我没有告诉任何人,只是失魂落魄地回到家,想求一个久违的拥抱。推开门,...
推荐指数:10分
第 1 章
我跟爸爸说过无数次,我有严重的芒果过敏,吃一口就会休克。
可每年我生日,他买的永远是弟弟爱吃的芒果千层。
每次他都会一拍大腿,满脸歉意:
“哎呀,爸年纪大了记性不好,又给忘了。”
“要不你把面上的芒果扔了凑合吃点?你弟弟馋这个好久了。”
为了让他高兴,我总是默默咽下委屈,吃几口白米饭当做庆祝。
直到二十岁生日那天,我拿到了医院的胃癌确诊报告。
我没有告诉任何人,只是失魂落魄地回到家,想求一个久违的拥抱。
推开门,桌上放着一个精致的蛋糕,旁边是一碗热气腾腾的长寿面。
我眼眶一热,以为他终于记住了我不能吃芒果,却听见他对弟弟温声细语:
“你哥反正什么都能凑合,我就按你想吃的买了。”
“你前天说想吃的海鲜面,爸给你放了足足的料,快趁热吃。”
原来他不是记性不好,只是我连被他记住的资格都没有。
我安静地把那份薄薄的病历单撕碎。
扔进门外的垃圾桶后,回到自己的房间。
剩下的日子不多了,这一次,我想给自己好好过个生日。
......
“哥,你在里面锁着门干什么呢?”
伴随着不轻不重的敲门声,楚鸣玉的声音隔着门板传了进来。
我坐在床沿,目光落在那只已经被我清空了一半的行李箱上。
伸手将箱子合拢,推到床底。
我走过去扭开门把手,神色平静地看着他。
楚鸣玉端着一只青瓷碗,堂而皇之地挤进我的房间。
他把那只碗随意地搁在我的书桌上。
“爸给我做的海鲜面实在太多了,我胃口小吃不完。”
“倒了又觉得可惜,刚好你连晚饭都没吃,这就当是给你庆生了吧。”
我垂下眼,视线落在那碗所谓的长寿面上。
浓郁的高汤已经结了一层冷腻的油花。
碗底横七竖八地躺着几个被挑剩下的虾头,还有几枚空荡荡的扇贝壳。
面条被筷子搅得稀烂,泡在残羹冷炙里,散发着一股海鲜的腥味。
这就是他施舍给我的生日礼物。
我没有说话,只是静静地站着。
楚鸣玉见我不动,眉头微微皱起,语气里带了几分责怪。
“你那是什么眼神,我好心端来给你,你还嫌弃上了?”
“从小到大你就是这副不讨喜的死样子,难怪爸不疼你。”
他一边说着,目光开始在我的房间里四处打量。
他的视线最终停留在床头柜上的一只旧木盒上。
那里面装的是外婆留给我唯一的遗物,一枚成色极好的翡翠平安扣。
楚鸣玉眼底闪过一丝亮光,伸手就要去拿。
我上前一步,挡在他面前。
他有些不悦地收回手,声音拔高了几度。
“看一眼都不行吗,你这么防着我干什么。”
话音刚落,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父亲楚云舟推门而入,连门都没有敲。
他先是看了一眼楚鸣玉,眼神立刻变得温和。
“鸣玉,怎么跑到这里来了,小心着凉。”
随后他转过头看向我,脸色瞬间沉了下来。
“楚嘉树,你弟弟好心把面分给你吃,你连句谢谢都不会说吗?”
我抬起头,对上他那双写满偏见的眼睛。
“我过敏。”
楚云舟愣了一下,似乎没反应过来。
“海鲜我也过敏,吃一口就会浑身起疹子。”我声音极淡,听不出任何起伏。
他脸上的表情僵硬了一瞬,随后又迅速被不耐烦取代。
“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娇气,吃点面汤还能要了你的命不成?”
“鸣玉特意给你端过来,你别不知好歹。”
我点了点头,伸手端起那只青瓷碗,走到门外的洗手间。
在他们的注视下,我把那碗面连汤带水地倒进了马桶,按下冲水键。
哗啦啦的水声掩盖了楚云舟倒吸冷气的声音。
我拿着空碗走回来,递给楚鸣玉。
“谢谢你的面,但我确实吃不下。”
楚云舟猛地一拍门框,指着我的鼻子。
“楚嘉树,你这是在给谁摆脸色。”
“今天是你生日没错,但你也不看看你平时对这个家付出了什么。”
“你弟弟下个月就要订婚了,你这个做哥哥的,不但不帮忙,还在这里甩脸子。”
他深吸了一口气,像是做出了什么重大决定。
“既然你不懂事,那外婆留下的那枚平安扣,就让给鸣玉做订婚礼吧。”
楚鸣玉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,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。
楚云舟走到床头,径直拿起了那个旧木盒。
他没有询问我的意见,只是用一种通知的口吻继续说道。
“鸣玉体质偏寒,大师说了,需要一块上了年头的古玉压一压。”
“你从小身体就结实,留着这东西也是浪费。”
我静静地看着他把盒子塞进楚鸣玉的手里。
那是我在这个家里,最后一点关于被爱的念想。
现在,连这最后一点念想也要被剥夺了。
“好。”我轻声开口。
楚云舟显然没料到我会答应得这么痛快。
他准备好的那一肚子长篇大论,硬生生地卡在了喉咙里。
他眼神复杂地看了我一眼,似乎觉得我这种顺从的态度反而让他有些心慌。
“你这是什么阴阳怪气的态度,我拿你的东西,是看得起你。”
“别搞得好像这个家亏欠了你一样。”
说完,他拉着楚鸣玉转身就走。
楚鸣玉回过头,冲我挑衅地笑了笑。
房门被砰地一声关上。
我走过去,将门反锁。
胃里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绞痛,像是有无数把钝刀在同时切割。
我跌坐在地上,熟练地从抽屉深处摸出一个没有任何标签的白色药瓶。
倒出两粒止痛药,就着冷水咽了下去。
药效发作得很慢,我蜷缩在冰冷的地板上,直到额头的冷汗慢慢风干。
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。
备忘录里密密麻麻地记满了关于这个家的一切。
楚云舟的复查时间,楚鸣玉复健理疗的日子,还有未婚妻沈微霜的各种喜好。
我手指滑动,把这些记录一条一条地删除。
随着最后一条记录消失,屏幕变得干干净净。
手机突然震动起来,屏幕上闪烁着沈微霜的名字。
我深吸了一口气,按下了接听键。
电话那头传来她不耐烦的声音。
“楚嘉树,你在干什么,怎么这么久才接电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