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生后我靠潮绣成了非遗顶流(云昭周羲和)最新小说_免费阅读完整版小说重生后我靠潮绣成了非遗顶流(云昭周羲和) 试读

如金如锡 来源:cd   时间:2026-08-25 10:02:35

重生后我靠潮绣成了非遗顶流

重生后我靠潮绣成了非遗顶流

金牌作家“如金如锡”的优质好文,《重生后我靠潮绣成了非遗顶流》火爆上线啦,小说主人公云昭周羲和,人物性格特点鲜明,剧情走向顺应人心,作品介绍:“云昭,醒醒!快醒醒!快醒醒!”许云昭被一个男人的声音唤醒的时候,躺在床上,全身哆嗦得说不出话,满脑子只有惊讶和恐惧:我不是死了吗?!发生了什么?!叫醒我的声音又是谁?!……沿海小城凤城,老城区锦绣路上的许家潮绣坊,面临破产关张的危机:许家租了间商铺在锦绣路主街上,店里琳琅满目地陈列着阿爸许文龙亲手做的潮绣,绣着龙凤呈祥、百鸟朝凤等金光闪闪图样的扇子、书签、装饰画、大小屏风、服饰……然而每日的营业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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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章 “云昭,醒醒!快醒醒!快醒醒!”
许云昭被一个男人的声音唤醒的时候,躺在床上,全身哆嗦得说不出话,满脑子只有惊讶和恐惧:
我不是死了吗?!
发生了什么?!
叫醒我的声音又是谁?!
……
沿海小城凤城,老城区锦绣路上的许家潮绣坊,面临破产关张的危机:
许家租了间商铺在锦绣路主街上,店里琳琅满目地陈列着阿爸许文龙亲手做的潮绣,绣着龙凤呈祥、百鸟朝凤等金光闪闪图样的扇子、书签、装饰画、大小屏风、服饰……然而每日的营业额少得可怜,有时甚至买不起街边一盒普通的糕点。
许家大女儿、二十五岁的许云昭常常在店里一坐就是一天,但从白天到夜晚,进店的客人寥寥无几,有人在门口张望一下就走了,还有人光仰头看看招牌就没再走近半步,来凤城旅游的人们都去热闹新潮的商业街了,哪里还会光顾这破败的老街。
云昭那日算账,发现单凭店里的现金流根本交不起下个月的房租,盈利也已经好几个月是负的,房东阿叔已经上门问过几次,撂下话说:如果实在干不下去就收拾收拾结业吧。
许家住在锦绣路东巷尽头一间古老的院子里,是一代代传承下来的,既是住处,也是绣坊,许文龙的工作室就在上首的厢房兼展厅里,绣架、绣品、丝线、图样……摆得满满当当。
随着店里经营状态每况愈下,许文龙眉头锁得越来越紧,有时绣着花忍不住叹起气来。
“要不我们把这院子卖了,换到小一点的地方去住?”他的妻子丁素怡出主意。
可是搬去哪里呢?如今处处都是高楼林立,城区里旧房子的一个卫生间都比这座老院子值钱。
最近,锦绣路入口的一间店铺被征用改成了办公室,门口竖起醒目的牌子:锦绣路旧改项目指挥部,所在的骑楼挂了红色底色的巨幅标语:城市焕新,功在千秋早日签约,早日享福。
“你们听说了吗?负责锦绣路拆迁和重建的,是大名鼎鼎的周氏集团!”
“听说他小时候就住在这儿呢,就在东巷那边!”
许云昭在店里看店,倚在门边,听到旁边的商户们在聊天八卦。
凤城无人不知的周氏集团,**地产、金融和艺术领域,集团的创始人,就是从锦绣路巷子里走出去的周匡胤。
他看中了潮绣坊所在老城区的这块地皮,要将其拿下开发高档住宅和商场,美名其曰“城市更新、焕发新生”。
……
大家议论纷纷,真真假假传得有鼻子有眼,更多人关心的是能赔多少钱,会不会再赔几套新房子……云昭半信半疑地在手机上查,看到了相关报道,醒目的“焕发新生”字眼却像芒刺一般扎向她的心:
我们许家传了百年的潮绣,和那古老但温馨的院子,都要消失了吗……
回到家,许云昭在绣架前坐定,手里捏着针,愣是坐了一下午,一针没有穿进绣布。
她从小身子弱。
别人家的姑娘长到七八岁,满街疯跑,而她走半条巷子就喘。
阿嫲说她这是在娘胎里就亏了气血,后来用各种中药、煲汤吊着,才勉强长到二十出头。
她眉眼恬静,皮肤薄得能看见底下淡青色的血管,手指细长,拈针的时候微微发颤,像风里一根绷得太久的丝线。
街坊邻居们说她就像她绣的那些花——好看,但脆弱,经不得风吹雨打。
这一回,真正的风雨来了。
拆迁公告上****红章地写着锦绣路纳入城市更新改造范围,整体拆除,年底前完成签约。
她家的绣坊,几代祖宗传下来的“四点金”老宅,也列入了拆除范围。
她从小爬到大的门槛、靠着绣花的窗台、全家人围坐吃饭纳凉的天井……所有的一切,都被一纸告示标记了大限。
当天夜里,许云昭辗转反侧睡不着。
她起身走到小院中间,在那方天井中站定,月光从天井上方的四檐切下来,方方正正地落在地面上,像一块冷白色的绢布。
她盯着那方月光看了很久,忽然想起阿嫲说过的话:“四点金”的天井,是聚气的,气进来了就不出去,绕着各房走一圈,养人、养宅、养命。
可再过不久,这方天井就要消失了。月光还会如今夜般明晃晃地照着大地,但属于许家的天井却不会在了。
她脑子里开始浮现一些画面,模模糊糊的,像隔着一层没绣完的纱:
***开进来了,轰隆隆地碾过青石板,把她家那扇百年木门像撕一张纸一样撕开了。
梁柱倒下来,金漆木雕的屏风从中间裂开,那只绣了一百多年的嵌瓷鳌鱼从屋檐上滚落,在碎石堆里碎成几片蓝绿色的瓷片。
她看见自己站在废墟中间,手里还攥着那根银针,针上穿着一根没绣完的金线。
她看见阿爸蹲在碎石堆里,一块一块地翻那些雕花木料,手指磨出了血。
阿妈坐在路边,怀里抱着那幅没来得及收好的《百鸟朝凤》绣屏,一动不动。
十五岁的弟弟许知恩站在她身后,茫然不知所措。
画面一转,***、碎石废墟、家人都不见踪迹,只剩下那扇《百鸟朝凤》绣屏,歪歪斜斜地靠在半截断墙上。
她走过去,伸手想去摸摸自己和阿爸花费了几十个日夜的心血,但手指刚碰到绢面,整幅绣品就碎了,像风化了一百年的叶子,一触即溃,化成一把青灰色的粉末从她指缝间漏下去,风一吹,什么都没了。
什么都没有了。
她听见阿妈从后厅跑出来的急切的脚步声,阿爸把家具碰翻、瓷瓶倾倒的破裂声,知恩哭着喊“姐姐你怎么了”的声音。
那些声音从远到近,从模糊到清晰,再模模糊糊地飘远,和她的意识一起。
当许云昭的灵魂离开肉身,循着远处的光亮走去,这短暂的一生如电影般一帧帧地在身边放映:
她的阿爸、五十五岁的许文龙是凤城潮绣许家***传承人,视潮绣为**。他和家人所住的潮绣坊,是清朝乾隆年间建起的历史文物,也是许家祖宗的灵魂归处,承载了他自出生以来全部的人生记忆,拜堂成亲、儿女相继出生,许云昭和他还在这间小院子里一针一线共同完成了《百鸟朝凤》《九龙戏珠》等巨幅潮绣。
也是在这小院里,他接待了省里来的领导,接过非遗传承人的证书。
也是在这小院里,彼时只有十二岁的许云昭初长成少女的模样,就立下此生唯一的志愿,要将潮绣手艺继承下去,心怀世界、织绣天下。
她发自肺腑地热爱那针线之间的精妙。
在别的小女孩还在玩过家家游戏时,许云昭已经拿起针线开始绣起十字绣,简单的花瓶、灿烂的向日葵、春夏秋冬……每一幅都像模像样。
再大一点,许文龙手把手教她基本的潮绣技法:铺、垫、钉、接、缀,从一片叶子,进阶到一朵花,再复杂到一条巨龙、一个人物,金线、银线和绒线混合在一起,底部用棉絮垫高,勾勒出立体的图案。
十六岁时,许云昭已经能独立完成小型绣品的绣制工作,熟练地掌握了“平锦绣垫绣”等各种技法。
十八岁高考过后,云昭伴随父亲走出凤城,带着他们的心血之作《木棉花开》到省城参加工艺美术大赛,一举拿下金奖。
慢捻丝线,稳落针脚,低头伏在方寸绣布间,许文龙和丁素怡看着女儿弯弯的眉眼如丝绒般轻软,笑起来像凤城春天刚涨起来的韩江水,温温吞吞地没过堤岸,心里甚是欣悦。
“云昭从小性子柔,心思密,做事细致,继承你的衣钵再合适不过了。”丁素怡对正在绣架上穿针走线的许文龙说。
“是啊,大学又报了美术专业,这下基本功也扎实了。”许文龙点头称道。
……
云昭以为自己就要这样抱着莫大的遗憾离开人世,却没想到耳边传来了熟悉的声音。
“云昭,怎么还在睡啊?快起来吃饭了!”阿妈丁素怡的呼唤从门外传来。
“让她多睡一会儿吧,昨晚绣那朵牡丹针脚乱了几次,拆了绣,绣了拆,眼睛都快贴上去了,应该休息休息。”
这温和的语调,是阿爸!
“阿爸阿妈,我去踢球了,中午等我吃饭!”
是许知恩!
“好~今天做你爱吃的蚝烙和沙茶牛肉,早点回来!”丁素怡答应着弟弟。
许云昭一骨碌翻身下床,冲出房间来到院子里,那棵小叶榕还是那样粗壮、翠绿、茂盛,天井靠墙处,几竿翠竹、一树红花依旧,清风徐徐吹来,粉色莲花在水缸里摇摇曳曳……
“我家的绣坊还在!没有被拆迁!”
推开院门,许云昭三步并作两步地急急跑出去,锦绣路古朴的大街小巷,她从小熟悉的一砖一瓦、一草一木,巷口邻居阿嫲摆出卖菜脯的小摊,巷里几个小孩正在嬉笑奔跑……
锦绣路路口,拆迁指挥部的牌子,还没竖起来,冷酷的告示还没贴上,扎眼的标语也还没挂上。
一切如故。
她折跑回房间床边柜上找到了手机,屏幕上赫然显示——2023年8月8日星期六。
“重生?……我回到了一年前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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