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虐五年?我爹竟是镇北将军顾昭昭王氏免费小说笔趣阁_完结小说免费阅读被虐五年?我爹竟是镇北将军顾昭昭王氏 试读
风枕禾 著
现代言情
王氏
女频
顾昭昭
风枕禾
来源:cd
时间:2026-08-25 14:08:09
被虐五年?我爹竟是镇北将军
小说《被虐五年?我爹竟是镇北将军》,大神“风枕禾”将顾昭昭王氏作为书中的主人公。全文主要讲述了:"死丫头,还装死呢!猪都喂完了你还躺着,信不信我把你扔粪坑里去!"破门板被一脚踹开,灌进来的风又湿又冷,裹着灶灰和牲口粪的臭味。柴房里,一团破麻布底下的小小身体猛地绷紧。不是因为被吓到。而是——浑身疼得像被碾过。顾昭昭睁开眼。入目是发黑的房梁、霉烂的墙根、堆到半人高的柴垛。手脚冰凉,胸口烧得像塞了炭,呼吸一下,肋骨就跟刀剐似的疼。她没动。眼珠子先扫了一圈——门,朝东,单扇木板,铰链锈了;窗,没有;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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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章
"死丫头,还装死呢!猪都喂完了你还躺着,信不信我把你扔粪坑里去!"
破门板被一脚踹开,灌进来的风又湿又冷,裹着灶灰和牲口粪的臭味。
柴房里,一团破麻布底下的小小身体猛地绷紧。
不是因为被吓到。
而是——浑身疼得像被碾过。
顾昭昭睁开眼。
入目是发黑的房梁、霉烂的墙根、堆到半人高的柴垛。手脚冰凉,胸口烧得像塞了炭,呼吸一下,肋骨就跟刀剐似的疼。
她没动。
眼珠子先扫了一圈——门,朝东,单扇木板,铰链锈了;窗,没有;地上散着几片碎碗茬子;角落有个缺口水缸,结了层薄冰。
这不是末世废墟。
也不是她死前那座塌了一半的混凝土堡垒。
"顾昭昭!聋了?!"
门口那个膀大腰圆的女人又吼了一嗓子,嗓门大得墙皮直掉渣。
顾昭昭——这具身体的名字,连带五年的记忆,像刀片一样划过脑子。
她知道了。
眼前这个叼着旱烟、满脸横肉的女人叫王氏,是她大舅沈有财的媳妇。
而她自己——镇北将军顾北辰的女儿,五岁,被寄养在外祖沈家。
不,不是寄养。
是当牲口使。
"磨蹭什么!"王氏跨进来一步,烟杆往柴垛上一敲,"今儿灶上的水还没烧,猪食还没拌,你是等着我伺候你?"
顾昭昭慢慢撑起身子。
太小了。
这双手细得像鸡爪,腕骨突出来老高,上面青一块紫一块。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——瘦成一把柴,膝盖比大腿还粗,脚上的布鞋烂了底,露出冻得发紫的脚趾。
末世二十三年她什么苦没吃过,但这具五岁的身体虚弱得像一阵风就能吹散。
"还愣着!"
王氏烟杆抽过来,顾昭昭侧了下头,没完全躲开,肩膀挨了一下。
疼。但她一声没吭。
末世里,示弱会死。
这里也一样。
她哑着嗓子开口,声音奶得不像话:"大舅母,我这就去。"
王氏哼了一声,烟杆往门框上一磕:"去把昨晚剩的泔水给猪倒了,灶上的水烧滚,饼你就别想了——宝儿还不够吃呢,哪有你的份。"
话音没落,一个八岁左右的女孩从王氏身后探出脑袋,手里攥着半块杂粮饼,嘴里塞得鼓鼓囊囊。
沈宝儿。
她大舅的女儿,沈家的掌上明珠。
"哼,赔钱货也想吃饼?"沈宝儿故意把饼举到顾昭昭面前晃了晃,"我娘说了,你连猪食都不配!"
顾昭昭看着她。
那目光安安静静的,没有愤怒,没有委屈,就像在看一块会说话的石头。
沈宝儿被盯得发毛,手一缩,把半块饼塞进了嘴里,含含糊糊骂了一句"丧门星",转身跑了。
王氏瞪她一眼:"看什么看!干活去!"
柴房门重新合上。
顾昭昭没有立刻动。
她蹲下身,把地上那几片碎碗茬子翻了翻。
——挑出一片边缘最锋利的,指肚蹭着碎瓷的断面试了试。
能割肉。
她把碎瓷片裹了半截干草,塞进袖口最里面,破布衫袖子长,刚好遮住。
这是末世第一课:醒来先找武器。
站起来的时候头晕了一阵,她扶着墙等了几息,才往灶房方向走。
路过正堂,听见里头沈老太的声音——
"……那丫头就是个讨债鬼,她娘走的时候就不吉利。将军府的银子上个月又到了,别让外头人知道,免得嚼舌头。"
顾昭昭的脚步顿了一下。
将军府的银子。
她爹——镇北将军顾北辰,一直在往沈家寄银子。
沈家不是养不起她。
是拿着她爹的钱,养着自己全家老小,唯独把亲生骨肉扔在柴房当牲口。
大堂里又传出沈老太的声音,带着那种老年人特有的精明和刻薄:"……少喂点,养壮了心就野了。她娘当年就是心太野。"
顾昭昭垂下眼。
她娘。沈婉。
记忆里只有一个模模糊糊的影子,据说生下她之后没多久就"病故"了。
病故。
这个词她先记下了。
走到院子角落的水缸边,她趁四下无人,拉开右肩上的破衫领子看了一眼。
锁骨往下一寸,一个拇指盖大小的菱形胎记,颜色比周围皮肤深一个度。
前身的记忆告诉她——这是爹娘确认过的胎记,出生时就有。
将来或许用得上。
灶房里烟气呛人。
她搬不动那口半人高的铁锅,够不到灶台上的碗,连往灶膛里添柴都得踮着脚。
但她不急。
蹲在灶口,一边往里头塞干柴引火,一边扫视整个灶房——米缸、面缸、腌菜坛子、墙上挂着的半扇风干肉。
沈家四间正房,**里养了***,院子里还有几只鸡。
穷?
不穷。
只是把该给她的全吞了。
"你笨死了,火都不会烧!"
沈宝儿又跑过来,往灶膛口探了一眼,嫌弃地皱起鼻子。
顾昭昭用火钳拨了拨柴,没说话。
她在评估。
评估自己的体力极限——这具身体能撑多少天的高强度劳动不倒下;评估可用物资——哪些东西能在出逃时带走;评估沈家的人员结构——谁最蠢,谁最狠,谁最危险。
王氏蠢,动手最多,但好对付。
沈老太精明,她才是这个家的真正掌控者。
至于沈有德——那个据说"在外面跑生意"的二舅,记忆里出现得不多,但前身本能地怕他。
比怕王氏的巴掌更怕。
火烧起来了。
顾昭昭看着火舌舔上锅底,眼底映着橘红色的光。
上一世,她在末世活了二十三年,从十四人的避难小队活到最后只剩她一个。她亲手杀过变异兽,炸过丧尸巢穴,在零下三十度的废墟里用体温捂热最后一颗罐头。
最后死在末日终战的塌方里,力竭,窒息。
她本以为一切结束了。
没想到又睁了眼。
既然活过来了——
那就先活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