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书:开局女主大婚复仇虞绛雪晏无妄最新小说推荐_热门小说排行榜穿书:开局女主大婚复仇(虞绛雪晏无妄) 试读

问花生 来源:cd   时间:2026-08-26 02:01:00

穿书:开局女主大婚复仇

穿书:开局女主大婚复仇

热门小说推荐,《穿书:开局女主大婚复仇》是问花生创作的一部现代言情,讲述的是虞绛雪晏无妄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。小说精彩部分:京城入冬后的第一场雪,下得很不识趣。镇武侯府张灯结彩,朱漆檐角下挂满了金线绣成的双鸾灯。雪落在灯罩上,融成细小的水珠,顺着红绸往下淌,像一串串未干的赤红。晏无妄坐在喜堂正中的交椅上,指尖压着一只温酒盏,半晌没有动。酒很热,掌心却冷得厉害。他本不该在这里。三天前,他还在出租屋里熬夜看一本名叫《凤阙江湖》的连载小说。那书写到女主虞绛雪大婚复仇,评论区一片叫好。他记得最后一段写的是红烛、喜服、长剑,写那...

推荐指数:10分

第1章 京城入冬后的第一场雪,下得很不识趣。
镇武侯府张灯结彩,朱漆檐角下挂满了金线绣成的双鸾灯。雪落在灯罩上,融成细小的水珠,顺着红绸往下淌,像一串串未干的赤红。
晏无妄坐在喜堂正中的交椅上,指尖压着一只温酒盏,半晌没有动。
酒很热,掌心却冷得厉害。
他本不该在这里。
三天前,他还在出租屋里熬夜看一本名叫《凤阙江湖》的连载小说。那书写到女主虞绛雪大婚复仇,评论区一片叫好。他记得最后一段写的是红烛、喜服、长剑,写那个恶贯满盈的镇武侯世子被****,死得大快人心。
然后停电,屏幕黑下去。
再睁眼,他已经成了书里那个该死的人。
厅中宾客满座。镇武侯晏沉山坐在上首,脸上难得有一点笑意;听雪楼的来客却都神情冷淡,腰间佩剑,像是来赴一场丧事。礼官拖长了嗓子,高唱:“一拜天地——”
晏无妄没有抬头。
他看见了堂前地砖缝里的三枚红钉。
钉子不过寸许长,钉帽上沾着朱漆,混在洒落的红纸里,寻常人根本不会留意。可他记得书里写过,虞绛雪**时,喜堂地上钉着“三点猩红”,那是听雪楼审讯叛徒的剑阵起手。
这场婚事从一开始就不是婚事。
有人在笑。
笑声来自左侧席间,几名京中勋贵端着酒盏,正低声议论这桩人人看不懂的亲事。镇武侯府的世子名声***上,听雪楼却是江湖中数得着的清贵门庭。一个说是侯爷手腕通天,一个说虞家孤女到底撑不住门户,还有人压低声音,提起十三年前朔州城外那场大火。
“听说虞楼主死得不明不白,少主嫁进侯府,未必不是为了查旧账。”
“查又如何?晏家是那么好查的?”
晏无妄听得分明,心底却翻出一段不属于自己的记忆。
少年时的他站在雨里,靴底踩着黑泥。泥中露出半只烧焦的木偶,木偶的脸被火燎去一半。有人在身后说:“世子,火灭了,里面的人一个也没跑出来。”
那少年回头,脸色苍白,却只问:“账册呢?”
记忆戛然而止。
晏无妄的手指蓦地攥紧酒盏。温热的酒泼到手背上,他竟没有察觉。
原身真的在朔州。
而且不像个全然无知的旁观者。
“世子。”身侧有人低低提醒,“该行礼了。”
晏无妄侧过脸。说话的是侯府管事陆青,一个瘦削的中年人,眼神总像藏在阴影里。他的记忆里没有这个人的剧情,却有原身留下的一点本能厌恶。
“知道了。”晏无妄说。
他起身时,红毡另一端的新娘也正抬起头。
虞绛雪戴着遮面的珠帘,一身大红嫁衣,却没有半点新嫁娘该有的柔软。她背脊笔直,露在袖口外的一截手腕冷白如雪。她右手握着团扇,左手垂在身侧,五指微微收拢。
那只手离剑不过一寸。
晏无妄忽然明白,书里那个“一剑”为什么会让读者看得畅快。
虞绛雪很美,也很稳。她站在那里,像把积雪压在鞘中的剑。所有人都以为她是被迫嫁给京城恶少的孤女,只有她自己知道,今夜之后,十三年前朔州城外的三百八十七口冤魂会多一笔血债。
礼官又唱:“夫妻对拜——”
晏无妄没有动。
厅里的笑声静了一瞬。晏沉山皱起眉,陆青上前半步,低声道:“世子,别误了吉时。”
“我怕误了人命。”晏无妄道。
陆青脸色微变。
这句话太轻,只有近处几人听见。虞绛雪隔着珠帘看着他,眸光没有动,像早已把他每一个装腔作势的反应都算在其中。
晏无妄抬脚,鞋尖轻轻擦过第一枚红钉。
钉子没有松。
他心里一沉。听雪楼的红钉剑阵要以三钉锁步,钉死的不是人,而是周围三丈的退路。虞绛雪显然比书里写得更谨慎,连侯府守卫的站位都算好了。
“虞姑娘。”晏无妄忽然开口。
礼官哑住。
虞绛雪的团扇微微下移,珠帘后露出一双清凌凌的眼。她看着他,声音不高:“世子有何吩咐?”
“朔州那夜,”晏无妄说,“你真的只想杀我一个?”
话音落下,满堂死寂。
晏沉山的脸色骤然阴沉。听雪楼一名老者按住剑柄,陆青则猛地抬头,眼里闪过一丝来不及掩饰的惊惶。
唯独虞绛雪很安静。
她摘下团扇,珠帘在烛火里轻轻一荡。那张脸比晏无妄想象中更年轻,眉眼却像被霜雪磨过。她没有问他怎么知道朔州,只是缓缓道:“你害怕了?”
“怕。”晏无妄坦然承认,“谁死到临头不怕。”
“那三百八十七个人,也怕。”
她的手终于握住剑。
一声极细的剑鸣划开满堂红烛。
晏无妄早有准备。他袖口一翻,三枚乌针无声激射,目标却不是虞绛雪,而是地上的红钉。机关术最怕阵势完整,只要拔掉一枚,他就有机会撞开侧门。
可第一针才飞到半空,虞绛雪已出剑。
那剑快得没有名字。
晏无妄只觉得眼前一白,三枚乌针齐齐断成两截。下一瞬,剑锋已穿过他胸前的大红喜服,透背而出。
疼痛来得迟了一拍。
他低下头,看见血从剑刃边缘漫出来,洇开在金线双鸾上。宾客惊叫,桌椅翻倒,晏沉山怒喝着起身,听雪楼的人却同时拔剑,将喜堂封得水泄不通。
虞绛雪离他很近。
近得他能看清她睫毛上落着一粒细雪,也能看清她握剑的手在发抖。
“你不是第一次问我朔州。”她轻声说。
晏无妄怔住。
她的目光越过他,落在他身后某处,像是在看十三年前燃烧的城墙:“可你每一次,都说得太晚。”
剑意顺着伤口贯入心脉。
他想问“每一次”是什么意思,喉间却只涌出血。临死前,他摸到胸口一块从未留意过的旧疤,疤痕忽然滚烫起来。
那不是伤。
那是一枚半圆形的赤红印记。
喜堂地上的三枚红钉同时崩裂,血色从砖缝里涌出,爬上他的手腕。恍惚间,他看见虞绛雪左腕也亮起一模一样的半印。她第一次变了脸色,似乎想拔剑,却已经来不及。
黑暗合拢前,晏无妄听见一个陌生而古老的声音。
“一死一生,三日为限。”
“第二剑之前,找出谁替你们写下死局。”
他坠入一场漫长的雪。
雪中没有脚印,只有一条被火烧过的长街。街尽头站着两个模糊的人影,一个披着红衣,一个握着黑伞。他们都背对着他,像早已走过这场婚礼许多次。晏无妄想追,胸口的剑伤却又一次裂开。
红衣人没有回头,只留下半句被风吹散的话。
“这一次,别让我只看见你的罪。”
再睁眼时,窗外没有雪,只有深秋的雨。
案上摆着大红婚帖,烛火刚燃到一半。铜漏滴答一声,门外传来陆青恭敬的声音。
“世子,听雪楼的人已到城外驿馆。离大婚,还有三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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