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孕七月，发现丈夫和亲姐有个两岁儿子，我吞下了一整瓶***。
妈妈抠出药片，抬手扇了我一巴掌。
“为一个男人，你连妈也不要了吗？”
那一夜，我因流产摘除了**，妈妈抱着我哭到天亮。
第二天，姐姐从十七楼一跃而下。
只留了一句：
妹妹，孩子无辜，求你替我***好妈妈。
我把她的儿子接回家，一养就是三年。
丈夫收了心，凡事迁就我。
妈妈也总劝我，姐姐已经拿命赎罪，活着的人该往前走。
我以为，这个孩子是她留给我的惩罚，也是补偿。
直到他五岁生日，我提着蛋糕回家，却在隔壁看见了早已“死去”的姐姐。
房间里，母亲正握着她的手。
姐姐问：“她真会把孩子当亲生的吗？”
母亲语气笃定：
“放心，当年我特意给她下药让她摘除了**，这辈子她都不会有自己的孩子。”
“除了替你养儿子，她还能有什么指望？”
蛋糕从我手中落下。
原来那场死别不是赎罪。
是他们算准我再也做不了母亲后，为我安排好的余生。
……
我在暗处，看着丈夫陆朔已经抱着儿子陆嘉树走进去。
五岁的孩子搂着他的脖子，头上戴着我今早选的生日帽。
十分钟前，他还在电话里问我：
“妈妈，蛋糕拿到了吗？”
现在，他扑进姐姐尤柠怀里，声音清脆。
“妈妈！”
陆朔替姐姐拨开脸侧的头发。
“别蹲太久，医生说你腰不好。”
那语气自然得像他们从未分开。
姐姐靠进他怀里。
“你怎么把儿子带来了？万一尤笙回来呢？”
“她去取蛋糕，妈算过时间，不会撞见。”
儿子嘉树掏出一幅画。
纸上他自己、丈夫、姐姐，还有我。
我的脸被黑色蜡笔涂掉了。
尤柠问：“这是谁？”
“坏妈妈。”嘉树撇撇嘴。
“奶奶说，是她害你**。等爸爸哄好她，你就能回家。”
三年来，我学做辅食，陪他熬过**，凌晨背他去急诊。
他第一次叫妈妈时，我躲进卫生间哭了半个小时。
我以为孩子什么都不知道。
原来有人日复一日地教他恨我。
尤柠没有纠正，只亲了亲他的额头。
陆朔低声道：“别在孩子面前说这些。”
“心疼了？”尤柠问，“你爱她吗？”
陆朔没有回答。
我没再听，弯腰捡起摔坏的蛋糕，扔进垃圾桶，又买了个最小的。
回家时，客厅挂满气球。
妈妈看见蛋糕，立刻皱眉。
“不是订了三层的吗？”
“摔了。”
“你做什么能不能细心一点？”
陆朔从卧室出来，袖口沾着银色亮粉。
刚才尤柠的裙子上，全是这种亮片。
他习惯性接过我的包。
“手怎么这么凉？”
我抽回手。
嘉树跑过来，看清蛋糕后哭闹。
“我要大蛋糕！”
“坏妈妈连生日都过不好！”
妈妈赶忙抱住他。
陆朔蹲下：“不能这么说妈妈。”
嘉树瞪着我。
“她不是我妈妈！”
空气骤然安静。
妈妈勉强笑道：“童言无忌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那谁是**妈？”
嘉树嘴唇动了动，陆朔先一步将他抱起。
“尤笙，今天是孩子生日，别吓他。”
我拿出准备好的积木。
嘉树伸手来抢，我没有松开。
“先道歉。”
“阿笙，他还小。”
陆朔说。
妈妈也沉下脸。
“一个玩具而已，你非要让他哭？”
从前我总会退。
因为嘉树不是我生的，我怕自己做得不够好。
今天，我把积木锁回柜子。
“不会尊重别人的孩子，不配收礼物。”
嘉树哭着踢门。
陆朔哄了很久，再看我时，眼里已有不满。
“你最近怎么了？”
我望着他袖口的亮片。
“可能是突然发现，我从来没真正当过母亲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