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辈子的警铃,我没让它沉默何光李智响最新小说全文阅读_最新章节列表这辈子的警铃,我没让它沉默(何光李智响) 试读
安安 著
现代言情
安安
女频
何光
李智响
来源:ygxcx
时间:2026-08-26 18:00:41
这辈子的警铃,我没让它沉默
《这辈子的警铃,我没让它沉默》是网络作者“安安”创作的现代言情,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何光李智响,详情概述:我在市一院急诊科做主治医师的第五年,栽在四个刚从非洲毕业旅行回来的大学生手里。那是个闷热的夏夜,急诊大厅人声鼎沸。带头的女生把袖子一撸,指着小臂上几个紫红色的血疱,冲我挤眉弄眼。旁边三个同伴举着手机,一边憋笑一边对着屏幕解说。“医生,我这可是刚下飞机,纯正的非洲埃博拉病毒感染,你还不赶紧给我进抢救室?”“家人们快看,等下大夫肯定吓得钻桌底。”“毕业旅行就得玩点刺激的,这可比普通的vlog炸裂多了。...
推荐指数:10分
第1章
我在市一院急诊科做主治医师的第五年,栽在四个刚从**毕业旅行回来的大学生手里。
那是个闷热的夏夜,急诊大厅人声鼎沸。
带头的女生把袖子一撸,指着小臂上几个紫红色的血疱,冲我挤眉弄眼。
旁边三个同伴举着手机,一边憋笑一边对着屏幕解说。
“医生,我这可是刚下飞机,纯正的**埃博拉病毒感染,你还不赶紧给我进抢救室?”
“家人们快看,等下大夫肯定吓得钻桌底。”
“毕业旅行就得玩点刺激的,这可比普通的vlog炸裂多了。”
按照**《传染病防治法》和急诊首诊负责制,面对有**旅居史、自述烈性传染病且伴有不明原因皮疹的患者,我应该立刻按下墙上的红色警报按钮,封锁整个急诊科,通知院感科和市疾控中心。
可上一世,他们的辅导员陆山满头大汗地冲进来,死死拽住我的白大褂。
他说孩子们刚毕业,马上要参加全省优秀毕业生****。
他说**那么大,他们只是去了安全的旅游区,就是普通蚊虫叮咬,只是年轻人不知轻重瞎开玩笑。
他说如果一旦启动最高级别封控,四个孩子会被强制隔离,不仅****泡汤,甚至可能因为引起社会恐慌被记过,一辈子的前途就毁了。
我看着那几个活蹦乱跳、毫无病态的学生,心软了。
我收回了按向警报器的手,让他们去普通发热门诊排队抽血。
半小时后。
坐在输液大厅椅子上打游戏的女生,突然剧烈抽搐。
暗红色的血块像喷泉一样从她鼻腔、口腔里喷出来,溅了周围病人一身。
不到三分钟,她甚至连眼角都在往外渗血。
那三个同伴吓得尖叫着四散奔逃。
“是那个急诊科医生让我们出来的!”
“他看了都说没事,肯定是医院空气不干净传染的!我们来的时候还好好的!”
“我们只是学生,我们懂什么医学常识?”
整个市一院急诊大楼被迫封控停摆,上百名无辜患者和医护人员成为密接。
我作为首诊医生,被停职、吊销执照,照片和家庭住址被挂在热搜上轮番网暴。
最后,在隔离病房里,我看着自己皮肤下渗出**的出血点,在极度痛苦和内脏溶解的窒息中死去。
再睁眼,急诊科分诊台的电脑屏幕有些刺眼。
那个叫陈雪的女生把带着紫红色血疱的胳膊杵到我面前,嬉皮笑脸。
“医生,我这可是埃博拉,快给我抢救。”
我没有说话,只是看着她。
然后,我抬起手,用力砸向墙上那个被玻璃罩保护着的红色紧急按钮。
“刺啦!”
尖锐的警报声瞬间撕裂了急诊大厅的嘈杂。
“立即启动一级传染病封控预案。”
“拉下所有隔离卷帘门,关闭中央空调,通知院感、保卫科和市疾控。”
警报声响起的瞬间,旁边的分诊护士小王手里的笔直接掉在了本子上,她只愣了不到两秒,常年的急诊训练让她立刻抓起对讲机,声音紧绷。
“急诊大门落锁,停止一切人员进出。发热门诊通道切换至负压模式。”
红色的警示灯在走廊顶端疯狂旋转。
沉重的金属卷帘门带着刺耳的机械摩擦声,轰隆隆地降下,将偌大的急诊科切分成几个密闭的区块。
原本还在排队挂号、看病的人群出现了短暂的骚动,婴儿的啼哭声和家属的询问声混杂在一起。
但训练有素的保安已经迅速拉起了黄黑相间的警戒带。
四个大学生的笑声,像被掐住脖子的**,戛然而止。
举着手机直播的男生苏言脸上的笑容僵住了,镜头晃了一下。
“不是吧,医生,我们就拍个段子,你搞这么大阵仗干什么?”
我迅速拉开抽屉,拿出一套一次性隔离衣和N95口罩,语速飞快但口齿清晰。
“医院急诊科没有给你们提供剧本杀和整蛊的场地,埃博拉很严重。”
陈雪把胳膊往回缩了缩,嗤笑了一声。
“我这就是在民宿被毒虫咬的,起个包而已,大惊小怪,你至于吗?”
“是不是虫咬的,抽血化验做完核酸和病原体测序后,疾控中心会告诉你。”
“那你现在把这门关上算怎么回事?我们晚上还要回学校开毕业庆功宴呢,包厢都订好了!”
我把N95口罩的金属条在鼻梁上按紧,没有看她。
因为我知道,跟这种自以为是的人解释流程,只会变成无休止的争吵。
苏言身后,另一个叫赵之舟的男生扯了扯他的袖子,小声说:“言哥,要不先把直播关了吧?感觉事情闹大了。”
苏言还没动,旁边一直没说话的男生钱明不乐意了。
“关什么关?我们又没撒谎,确实刚从**回来啊。”
“大家看清楚了啊,市一院的急诊大夫,因为一个蚊子包,把整个医院都封了,这算不算****啊?”
我伸手指了指墙角的监控摄像头,又看向苏言的手机。
“根据《治安管理处罚法》和医疗机构管理规定,请立刻停止拍摄。”
保安队长孙哥已经带着两个全副武装的保安站在了隔离带外。
孙哥沉着脸开口:“几位,请配合医院规定,收起手机。”
苏言往钱明身后躲了半步,脸色有点难看。
“你们医院怎么还强制没收手机啊?心虚吗?”
我把隔离衣的带子在腰后系了个死结。
“不没收,我们是固定现场证据。你们刚刚在急诊核心区进行直播,且自述携带烈性传染病毒,这属于危害公共安全性质的事件。”
“在疾控和警方确认安全之前,你们的通讯设备需要接受筛查,防止引起不必要的社会恐慌。”
他的脸瞬间褪了血色,嘴唇动了动,没说出话来。
急诊科主任李智响很快从里面跑了出来。他刚做完一台心肺复苏,额头上全是汗,看到降下的卷帘门和满地红光,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。
“何光,怎么回事?”
我迎上去,隔着两米的安全距离汇报。
“四名年轻患者,自述刚从**旅行回国,其中一人右小臂有不明原因紫红色血疱,伴随低热。”
“患者自述感染埃博拉病毒。我已经启动了一级封控。”
李智响看了一眼陈雪的胳膊,脸色瞬间沉了下来。
“接触史?具体去了**哪里?”
“正在等疾控流调。”
李智响果断点头,转身对护士长下令:
“启动负压隔离病房,这四个人单人单间隔离。在场所有医护换二级防护,封存他们接触过的所有物品。”
话音刚落,赵之舟终于忍不住,哭了出来。
哭声在空旷的隔离区里显得特别突兀。
苏言也红了眼圈,伸手想拉分诊台的塑料挡板。
“医生,我们真的只是想拍个毕业视频冲点流量,我们好不容易毕业了,求求你了,让我们走吧。”
他用一种刻意压低的、委屈的语调说话。
他说他签了一家很好的MCN机构,今晚的直播数据对他很重要。
他说他们只是没见过世面的学生,不知道医院的规矩,而且如果因为这个留了案底,**妈会打死他的。
我隔着护目镜看着他。
“你们走进急诊大门,对着镜头说出那几个字的时候。”
“就应该知道,成年人的世界,没有‘开玩笑’这个****。”
江城大学的辅导员陆山来得很快。
他甚至连衬衫扣子都扣错了一颗,手里攥着一个黑色的公文包,满头大汗地被保安拦在急诊科的玻璃门外。
“我是江大经管学院的辅导员!那四个学生是我带出来的,有什么事你们跟我交涉!”
他急得拍玻璃,声音透过厚重的隔音门传进来,显得有些发闷。
李智响示意保安开了一条缝,让他站在缓冲区的黄线外。
陆山一眼看到穿着防护服、被分别带进四间负压隔离室的学生,又看了一眼大厅里严阵以待的医生,脸色瞬间煞白。
“李主任,何医生,这......这是不是有点小题大做了?”
他掏出纸巾擦了一把汗,压低声音,试图用一种“内部消化”的语气沟通。
“他们刚拿到毕业证,去**看动物大迁徙,兴奋过头了。这就是普通的虫子咬的,我已经批评过他们了。”
“你们把人放出来,我保证带回学校严加管教。这要是真上报了疾控,得惊动多少部门?”
“对咱们医院的床位周转也是个影响是不是?”
上一世,他就是站在这条黄线外,用几乎一模一样的恳切语气,甚至眼角还挤出了两滴眼泪。
他拉着我的袖子,说自己刚评上职称,如果带的学生出了这种大乱子,他也会受处分。
后来出事了,记者把话筒怼到他嘴边时,他却推得干干净净。
他说:
“医院是专业的医疗机构,是否需要隔离是医生判断的。”
“我们作为非专业人士,当时完全听从了沈医生的安排,谁知道他会这么草率。”
我隔着面罩,目光冷冷地锁在陆山脸上。
“陆老师,你知道他们为了博眼球,在急诊大厅直播谎称自己携带、感染了烈性病毒吗?”
陆山的眼神闪躲了一下。
“我知道他们爱拍短视频,现在的年轻人嘛,都想当网红。但我真不知道他们会拿这种事开玩笑啊。”
隔离室里的陈雪通过对讲系统听到了外面的声音,立刻拍打着玻璃窗喊叫。
“陆哥!你跟他们废什么话啊!他们就是吓唬人!我体温才37度2,这算什么发热?”
“赶紧给学校保卫处打电话,把我们弄出去!”
苏言也在隔壁病房里抹眼泪。
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不撒泼不打滚,只是用那种极其无助的眼神看着外面。
“陆老师,我今晚还有个很重要的商务面试,如果去不了,我违约金赔不起的。我真的没想到这个医生脾气这么大。”
陆山听到“违约金”和“保卫处”,眉头皱得更深了。
他转向我和李智响,语气里带上了几分行政人员的官威。
“李主任,何医生。我看这几个孩子身体指征都很平稳嘛。你们这也太机械了吧?**是死的,人是活的。”
“二十多岁的大学生,心理承受能力差,关在那种密闭病房里,万一憋出抑郁症或者幽闭恐惧症,这个责任谁来担?”
我看着他,忽然觉得有些反胃。
前世他问谁来承担学生的心理压力、问谁来承担医院的院感责任。
唯独没问,那上百个被感染的无辜患者,他们的命谁来负责。
医院总值班室的电话直接打到了急诊台。
电话那头是院办的张副院长,声音里透着疲惫和严肃。
“智响,小何,怎么回事?市长**都打到我这里来了,说你们急诊科非法拘禁几个大学生,家长在电话里闹着要**。”
李智响按了免提。
陈雪父亲的愤怒咆哮声通过扩音器传遍了整个分诊台。
“我女儿从小连个感冒都很少得!你们市一院想创收想疯了吧?”
“拿一个蚊子包当借口,把人关起来做各种高价检查?我告诉你们,我认识你们卫生局的领导,今天不把人给我原封不动地交出来,我让你们全科室下岗!”
苏言的母亲也在电话里哭诉。
“我儿子是重点大学优秀毕业生,马上就要成大网红了。”
“你们在这种脏兮兮的发热门诊关押他,要是感染了别的病,你们赔得起他的脸吗?”
听着这些声音,隔离室里的苏言哭得更大声了。
钱明甚至开始用脚踢负压病房的金属门。
“放我们出去!我要上厕所!”
护士小王在外面用扩音器喊:
“病房里有独立卫生间。”
“我不上那种马桶!我觉得恶心!你们这是侵犯**!”
钱明歇斯底里地吼道。
我走到钱明的病房玻璃前,冷冷地看着他。
“钱明,你刚才直播的时候不是说,这可是埃博拉,最刺激的病毒吗?”
“现在疾控中心的人已经在路上了,你为什么反而急着要走?”
他愣住了,踢门的脚停在半空。
旁边病房的苏言突然转过头,隔着玻璃恶狠狠地盯着我。
“你这人怎么这么恶毒?我们就是随口一说没意识到后果,你非要把事情做绝是吗?”
我点了点头。
“对。”
“因为我的职责,就是把你们随口一说的后果,挡在这个玻璃门里面。”
他嘴唇发抖,眼泪挂在睫毛上,突然说不出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