豪门腹黑老公是聋子,我是结巴
现代言情《豪门腹黑老公是聋子,我是结巴》,男女主角分别是韩姎慕容璟,作者“八只手的阿桑”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,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,剧情简介:“叮咚。”劳斯莱斯中央台上的手机屏幕一亮,推送一则娱乐新闻。韩姎不想打扰入睡的孩子,扫过去余光瞥到醒目标题,《新晋顶流花和神秘男友国外同游。》她鬼使神差地点开模糊打码的视频,一身风衣戴着口罩帽子的女子,追在男子身后,男子身形颀长,感人的画质也看得出大衣挺括,肩宽腿长。年轻女子刚好挽上胳膊,小鸟依人的娇俏模样,视频结束。虽只有一个背影,但那饱满的后脑勺,韩姎也一眼认出,气质出众的男子是泰利集团新任话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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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章
“叮咚。”
劳斯莱斯中央台上的手机屏幕一亮,推送一则娱乐新闻。
韩姎不想打扰入睡的孩子,扫过去余光瞥到醒目标题,《新晋顶流花和神秘男友国外同游。》
她鬼使神差地点开模糊打码的视频,一身风衣戴着口罩**的女子,追在男子身后,男子身形颀长,感人的画质也看得出大衣挺括,肩宽腿长。
年轻女子刚好挽上胳膊,小鸟依人的娇俏模样,视频结束。
虽只有一个背影,但那饱满的后脑勺,韩姎也一眼认出,气质出众的男子是泰利集团新任话事人,她的丈夫慕容璟。
她翻着下面评论。
姐姐吃的真好,果然是颜控甄选。
这**可以拉踩其他小花,一个背影看着都能流鼻血。
姐姐笑成那样,绝对是真爱。
已经过去半小时,查出**身份了吗?
……
韩姎靠在车椅上,按了按发颤的额头,闭上眼。
雍景大饭店前,劳斯拉斯前两辆改装车开道,后两辆越野压道,排场气势恢宏,缓缓在门口停下。
“夫人,到了。”
韩家三番五次强调让她带着丈夫慕容璟出席祖母七十大寿的宴席,说她要是一个人来,那就不认她,让她不要再踏进韩家的大门,以后就没有娘家。
她想试试,没有娘家是种什么体验。
刚好连丈夫也不要,全部丢掉。
韩夫人曹柔打扮的贵气,带着韩漫迎上来,下车的是韩姎,抱着孩子,她往后探头没发现慕容璟,白面脸色瞬间沉下来。
韩漫想伸手帮忙抱孩子,哪知韩姎把孩子递给身侧的保镖,她讪讪开口,“姐姐,**呢?”
曹柔灼灼盯着她,“阿璟呢?”
韩姎气息奄奄,口罩下的脸滚烫,挤出两个字,“出差。”
曹柔一听,面露焦急,拉着她往休息室走,“上个月我就和你说祖母大寿,务必带上阿璟,你怎么不听?”
“是啊,姐姐,今天大半的贵客都是冲着**来的,**不露面,你让爸爸的脸往哪里搁?”
曹柔脸色沉得厉害,知道只有韩姎才能联系上慕容璟,竭力压制。
韩姎淡淡睨她一眼,“他来与不来,都是韩家的女婿。”
韩姎尽量让自己声音平稳,听起来不那样结巴虚弱。
“阿璟不来,外面怎么看**?怎么看韩氏?姎姎,这么大场面,难道你想看到**丢脸?你太让我失望了。”曹柔死死攥住她的手腕。
要搁以前,韩姎肯定会立马打电话,就是为了不让她失望。
可她不想了,不想再这样下去。
亲缘浅,那就浅,一味的强求,只能让自己更加卑微的迷失。
韩姎冷言冷语,“你一直对我,对我失望。”又不缺这一次。
曹柔被她冷不丁地呲一下,怔住许久,才回过神,“韩姎,我养你这么多年,你就是这样和我说话?”
韩姎不善言辞,只觉头痛欲裂,她按着额头闭上眼。
曹柔脸色气的煞白,讥讽着,“我精心养你十八年,倒养出个仇人。”
韩漫细声安慰她,又拿着手机怼到韩姎面前,“姐,你说**在出差?”
她点开上面的视频,“这是**吧!听说司马婷和**一块长大,人家同游国外呢……”
韩姎能认出来那是因为他们认识多年,她拧眉,韩漫认出来,有些耐人寻味,“不是他。”
曹柔扫一眼,也没认出来,不过还是讥讽着,“你嫁进韩家三年,阿璟一次娘家也没有回过,怎么这般无用?”
“白瞎长成这副模样,笼络不了丈夫,还不如当初让漫漫嫁过去。”
韩漫依在曹柔身边,“妈,话不能这么说,我可做不出来爬床的事。”
韩姎脸色一白,紧握着拳头。
曹柔拍着韩漫的手,“你随我,是个好的,不像有些人,就算锦衣玉食的养长大,也改变不了穷山沟里的恶习。”
她看韩姎一直不说话,冷声嫌弃,“果然不是亲生的就养不熟,当初就不该救你,让你死在医院。”
韩姎还是硬着头皮解释一句,“妈,他不会听我……”
“妈什么妈?我不是**。”曹柔随口怼回去。
休息室里瞬间沉静下来。
韩姎脑仁一股一股胀疼,她瞳孔蒙上一层水雾,哪怕做了那么多预设,真到了这一步,她还是疼的撑不起身子,良久才扯了扯嘴角,“好,曹阿姨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姐姐,妈说的是气话,你怎么能这样气她?”
韩姎口干舌燥,浑身疼起来,好像烧的更厉害了。
韩漫的话音刚落,保镖抱着醒过来的慕容珩进屋,他朝着韩姎伸手,乖巧地眨着黑葡萄大眼睛喊妈妈。
曹柔正要骂韩姎,一听到奶呼呼的声音,变了脸色,“韩姎,你也是当**人,养大一个孩子多不容易,就算我们没有生恩,养恩也是有的?”
韩姎抱着孩子起身捂住他的耳朵,只觉身心俱疲,听到生恩,更是心口疼的出不了气,嘲讽地从干涸喉骨里挤出声音,“曹阿姨,日后不要再联系。”
曹柔瞪着眼睛不可置信地指着韩姎,“要不是有韩家,就你这木头桩子的样子能嫁到慕容家去。 ”
韩姎白着脸将慕容珩的脑袋压在自己胸口,对身后的骂声充耳不闻。
“你看看,你看看,养她这么多年,还不如养只猫,养条狗,真是榆木脑袋,随她那山沟里的爸妈,怎么教都教不会,让她笼络好丈夫,是害她吗?”
“早知道她死性不改,就该让她回她亲生父母那里,都怪**,死活不同意,说什么,养了这么多年,有了感情不忍心,现在攀了高枝,就不认父母,真是怎么也养不熟的白眼狼。”
韩姎身子微颤。
“姐姐,是不是我回来,你迁怒妈妈,你赶紧和妈妈道个歉,再把**喊过来,妈肯定会原谅你的。”
韩姎回头平静地注视着两人,“错在哪里?”
两人一时被她这冷然的态度怔住,半晌说不出话来。
皆在心里暗忖,韩姎变了,不再是以前那个心里装着韩家的韩姎。
韩姎面无表情地拉开门,对面靠着墙壁的韩禹,指尖中夹杂着半截烟,她闻到扑面而来的烟味,喉头压住想要呕吐的生理反应。
面无表情从他身边路过。
韩禹上下打量她,今天穿的一身墨绿缂丝重缎唐装,上面的暗纹飞鹤若隐若现,蓬松的长发用一根简洁的白玉簪固定,冷白皮的肌肤让她冷冷清清更是让人移不开眼。
韩禹挡住她的去路,看她小脸紧绷,眼睫在白皙肌肤上投下阴影,沉下脸,“又骂你了?”
韩姎厌恶地掀起眼皮,“走开。”
保镖拿着手机匆匆赶来,“夫人,璟总的电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