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爹娘年少时?窝啊忙着牵红线(傅梓瑜沈清辞)完结的热门小说_全本免费完结小说回到爹娘年少时?窝啊忙着牵红线(傅梓瑜沈清辞) 试读
稀粥末年 著
现代言情
沈清辞
女频
傅梓瑜
稀粥末年
来源:cd
时间:2026-08-27 14:07:42
回到爹娘年少时?窝啊忙着牵红线
小说叫做《回到爹娘年少时?窝啊忙着牵红线》是稀粥末年的小说。内容精选:东殷国,永泰十二年的冬天。傅梓瑜被冻醒了。喉咙干得发疼。她试着动了动手指,指尖碰到青石板。青石板?傅梓瑜猛地睁开眼睛。头顶是灰蒙蒙的天,她还躺在地上,背上垫着一块不知哪里来的破布,勉强裹住了她的小身子。傅梓瑜慢慢坐起来。她低头看自己的手,指甲缝里全是泥。抬起胳膊,袖子短了一截,露出的手腕瘦得像根柴火棍。这一切她再熟悉不过。咽气的时候,她就是这副模样。死了。对啊,她死了。高烧不退,躺在床上没人管,熬...
推荐指数:10分
第1章
东殷国,永泰十二年的冬天。
傅梓瑜被冻醒了。
喉咙干得发疼。
她试着动了动手指,指尖碰到青石板。
青石板?
傅梓瑜猛地睁开眼睛。
头顶是灰蒙蒙的天,她还躺在地上,背上垫着一块不知哪里来的破布,勉强裹住了她的小身子。
傅梓瑜慢慢坐起来。
她低头看自己的手,指甲缝里全是泥。
抬起胳膊,袖子短了一截,露出的手腕瘦得像根柴火棍。
这一切她再熟悉不过。
咽气的时候,她就是这副模样。
死了。对啊,她死了。
高烧不退,躺在床上没人管,熬了三天三夜,最后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爹没了,娘也没了,府里下人们早就跑了大半,剩的两个粗使婆子也懒得管她。
她死的时候才五岁。
傅梓瑜环顾四周。
这条巷子她不认识,两边的墙很高。
巷口不远处有一扇朱漆大门,门上悬着一块匾,她眯起眼仔细看。
沈府。
娘亲沈清辞的娘家,好像就是沈府。
她记得小时候娘亲偶尔提起外祖家,讲到一半就沉默下去,对着烛火出神。
后来她慢慢从别人嘴里听了些闲话,娘亲当年是被沈家赶出去的。
因为她“命硬”,连着克死了两任未婚夫,沈家嫌她丢人,又怕她冲撞了家里的运势,干脆把她送到城外庄子上养着,对外只说小姐身体抱恙,需要静养。
之后娘亲遇见了父亲傅重锦,两人成了亲,沈家那边就更不怎么来往了。
傅梓瑜盯着那块匾,眼眶一点点热起来。
她死了,然后睁开眼就看见沈府?这是她死后的幻觉,还是……
“吱呀——”
她猛地转过头。
沈府的侧门打开了,一个穿着靛蓝色比甲的婆子端着半盆水走出来。
那婆子一抬眼,正对上墙角蜷缩着的傅梓瑜,愣了一下。
“哟,哪来的野丫头!”
脏水泼出来,带着一股泔水味儿,溅到了傅梓瑜身上。
她下意识缩了缩脖子,那婆子叉着腰走过来。
“大早上的多晦气!要死要活找个远点的地方去,别在这儿碍眼!”
说完,转身回去,“啪”地把门关上了。
傅梓瑜靠在墙上,浑身湿漉漉地发着抖。
真冷。
她抬起手擦了一把脸上的水,泪水无声地淌下来。
傅梓瑜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,明明人都死过了,还有什么好怕的?可眼泪就是止不住。
她想起爹,想起娘,爹娘自从她出生之后感情一直不怎么好,在她四岁那年又因意外双双离世。
“爹……娘……我好冷……”
巷子口突然传来脚步声。
傅梓瑜抬起头,透过泪蒙蒙的眼睛看过去。
两个人从巷口走过来,前面那个丫鬟提着竹篮子,走得很快,后面跟着一个披着月白色斗篷的年轻女子,低着头,半边脸都被帷帽上的薄纱遮着。
沈清辞。
傅梓瑜一眼就认出来了。
她见过娘亲年轻时候的画像。
面前这个十六岁的女子,眉眼之间还带着青涩。
可那身形那走路的姿态,以及微微抿着的唇角,跟傅梓瑜记忆里那个娘亲重叠,几乎一模一样。
“小姐,”前面的丫鬟晴儿回头说,“您慢着点儿,地上滑。”
沈清辞“嗯”了一声。
她走得很快,帷帽的纱帘被风吹得往后飘,露出半张脸。
脸色有些白,眼底有一层淡淡的青,像是一夜没睡好。
傅梓瑜看见了娘亲那张年轻的脸,那双低垂的眼睛。
她的心一下子揪了起来。
真的是娘亲。
这么说,她还活着?
不,应该说自己是重生到了八年前。
彼时,娘亲还***父亲,也还没生下自己,前世的悲剧都还没有发生。
傅梓瑜撑着想站起来,两条腿却使不上劲。
她往前踉跄了两步,跌跌撞撞地往巷口跑,一边跑一边伸手去够那个身影。
“娘亲——”
她喊了一声,声音嘶哑。
沈清辞已经走到门口了。她刚要抬手敲门,衣摆忽然被人抓住了。
她低下头。
一只脏兮兮的小手抓着她的裙角,手背上全是冻出来的红印子。
顺着那只小手往上看,是一张巴掌大的小脸,被泥和泪水糊得看不出本来面目。
只有一双眼睛很亮,里面蓄满了泪。
“娘亲……”小女孩仰着头,浑身瑟瑟发抖,“我好冷……”
晴儿吓了一跳:“哪来的野孩子!快松手!”
她上前就要去掰傅梓瑜的手指,“这是我们家小姐刚买的衣裳,弄脏了你赔得起吗?”
“晴儿。”沈清辞出声制止。
晴儿退到一边,嘴里还在嘟囔:“小姐,这就是个不知从哪来的小乞丐,您别被她缠上了!”
沈清辞蹲了下来。
她伸出一只手,用指尖轻轻碰了碰傅梓瑜的脸颊。
冰的。
一点热气都没有。
沈清辞把手收了回来。
她看着眼前这个脏兮兮的小女孩,那双攥着她裙角不肯松开的手,忽然想起了一件事。
那天,她去吊唁意外坠河而亡的未婚夫,被钱家人打发回来的时候,也是这么冷的天。
她坐在马车里,车帘掀开一条缝往外看,看见沈府大门紧闭。
沈家没有派人来接她,只有晴儿一个丫头守在侧门那儿等。
她下了车,站在门口等了好一会儿,门才开了一条缝,里面传来她父亲的声音:“别让她进正门,从侧门进来,省得叫外人瞧见了。”
那天她也抖得厉害。
没人问她冷不冷,没人给她递一杯热茶。
沈清辞解下自己的披风,裹在小女孩身上,把傅梓瑜从上到下都包住了。
傅梓瑜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脸,嘴唇哆嗦着,又想叫一声“娘亲”,可喉咙里堵住了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沈清辞看着她那双眼睛,忽然笑了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沈清辞问。
傅梓瑜张了张嘴。
她想说自己叫傅梓瑜,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傅梓瑜是那个五岁就死了的小孩。
而现在,她面前站着的这个十六岁的少女,还不知道自己以后会嫁给一个姓傅的男人,还不知道自己会生下一个女儿,更不知道那个女儿会孤零零地死在八年之后。
“我叫阿梓。”她哑着嗓子说。
阿梓,就是娘亲给她起的小名。
沈清辞沉默了一会儿。
然后她站起身,侧过头对晴儿说:“去叫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