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丈夫**女同事回归家庭后，我的医保账户突然被扣了43元。
婆婆打来电话解释：“我最近身体不舒服，用你医保共济看的病。”
没过几天，账户又被扣走58元。
弟弟语气支吾：“姐，我今天感冒发烧，用你家庭共济拿的药。”
可我点开使用记录，上面清清楚楚全是儿科的诊疗项目。
女儿没有生病，弟弟也没有孩子。
当晚，我提着刀站在了顾沉渊面前。
“你是不是又**了？”
顾沉渊冲我发火：
“不就扣了你两笔医保钱，你至于这么疑神疑鬼吗？”
我深吸了一口气：“离婚吧。”
婆婆直接给了顾沉渊一巴掌，跪在我面前。
“不能离婚，肯定是医院系统录错了！我保证沉渊已经和外面的女人断干净了！”
我半个字也不信。
婆婆一咬牙，直接从高楼一跃而下。
死前只留下一句话。
“希望我的死能让你相信沉渊没有再犯......”
顾沉渊崩溃大哭，我看着婆婆的**，没有再提离婚。
直到父亲突发脑溢血，我去缴费时，窗口却告诉我：
“您的账户余额为0。”
我才知道，丈夫把女同事的女儿加入了家庭共济。
这时，手机弹出早已死去的婆婆发来的视频。
饭店里，顾沉渊抱着程菲菲切蛋糕。
我女儿替她戴上生日帽。
同事姜念微举起酒杯。
“谢谢沉渊，让孩子终于也有人撑腰了。”
婆婆立刻在群里发了红包。
“还好我演了一场戏，才能让她消停这段时间。”
顾沉渊看着镜头，冷笑道：
“终于等到这一刻了。”
“你不让菲菲用医保账户，今天我就拿走**的手术费。”
“让你也尝尝守着亲爹等死，自己却一分钱都拿不出来是什么滋味！”
这一刻，我才明白。
原来该退场的人是我。
......
视频里，蜡烛映得顾沉渊满脸笑意。
手术室外，医生却把缴费单递到我面前。
“颅内出血量还在增加，必须立刻开颅。先交十二万押金，家属抓紧。”
我又换了两张卡，全部显示余额不足。
绑定家庭医疗账户的最后一张卡，也只剩下十一块六毛。
那张卡里原本有二十六万。
十五万是我这些年攒下的积蓄。
剩下的，是父亲卖掉老房子后，留给自己养老看病的钱。
可现在顾沉渊把卡里的钱全部转走。
我给他打了三次电话，都被挂断。
最后一次，他终于接了。
“把钱转回来。”
顾沉渊低笑一声。
“你上次取消菲菲的共济时，不是很痛快吗？”
“现在知道亲人没钱看病是什么滋味了？”
我攥着缴费单。
“顾沉渊，我爸正在抢救。”
“把钱还回来，其他事等手术结束再谈。”
“可以。”
他的语气忽然轻快起来。
“在家族群里向念微道歉。”
“再把共济恢复，我立刻转钱。”
姜念微在旁边轻声劝道：
“沉渊，别逼姐姐了。”
下一秒，她在群里给我转来43元。
嫂子，上次的医药费还给你，千万别耽误叔叔治病。
婆婆立刻回复：
还是念微明事理，被人欺负了还想着救人。
紧接着，弟弟气喘吁吁地跑进缴费大厅。
“不就是43块钱吗？”
“人家都还给你了，你还想怎么样？”
他声音很大，附近的人全都看了过来。
姜念微又发来一段语音。
“嫂子，沉渊只是心疼菲菲没有爸爸。”
“只要你愿意道歉，我马上劝他把钱还给你。”
旁边的人皱起眉。
“为了争风吃醋，连亲爹的手术都不顾，这女儿也够狠的。”
另一个人跟着冷笑。
“亲爹都躺手术室里了，她还不肯低头。”
弟弟把手机塞到我面前。
“听见没有？”
“爸要是真有个三长两短，都是你害的。”
我抬手扇了他一巴掌。
清脆的声音传遍大厅。
“顾沉渊拿走的是爸的救命钱。”
“你不去找他，反过来逼我道歉？”
弟弟捂着脸，恼羞成怒。
“**都说了，只要你认错就转回来。”
“你宁愿爸死，也不肯服软，怪得了谁？”
周围的议论声更大了。
有人甚至举起手机，对准我的脸。
女儿也在这时发来语音。
她奶声奶气地说：
“妈妈，你快给菲菲道歉吧。”
“爸爸说外公不能手术，都是因为你不听话。”
收费员敲了敲玻璃。
“女士，还缴不缴费？”
“后面还有很多人。”
我收起手机，抓过欠费担保书。
三十万元。
我没有犹豫，直接签下名字。
弟弟立刻往后退。
“这是你自己签的，以后别找我平摊。”
“谁是家属？”
护士从手术区冲出来。
“患者血压骤降，医生已经开始抢救，需要马上确认手术方案！”
我连忙迎上去。
此刻，顾沉渊的视频电话再次打了过来。
他搂着程菲菲，对着镜头竖起五根手指。
“五分钟。”
“群里道歉，钱就到账。”
“超过五分钟，你就自己给**收尸。”
话音刚落，手术室里突然响起刺耳的警报。
“病人心跳停了！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