团宠文女主觉醒后,全家悔不当初(娇娇陆时衍)完整版小说全文免费阅读_免费阅读无弹窗团宠文女主觉醒后,全家悔不当初娇娇陆时衍 试读
莱布迟 著
娇娇
陆时衍
男频
悬疑推理
莱布迟
来源:
时间:2026-08-28 16:00:45
团宠文女主觉醒后,全家悔不当初
小说叫做《团宠文女主觉醒后,全家悔不当初》是莱布迟的小说。内容精选:我是团宠文女主,拥有爸爸妈妈,哥哥全部的偏爱。和老公青梅竹马,结婚三年甜蜜如初。我曾以为,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。直到二十五岁生日,脑海里突然传来一声机械音。“攻略成功,本世界故事线结束!”我满心迷茫,不解其意。却见原本还笑吟吟围着我的亲人和爱人瞬间变脸。妈妈满脸厌恶:“终于结束了,再也不用假装爱她,恶心死了。”爸爸满脸笑意:“终于可以接娇娇回来了,她才是我唯一的女儿。”哥哥狠狠将我推倒在地:“快滚...
推荐指数:10分
第1章
我是团宠文女主,拥有爸爸妈妈,哥哥全部的偏爱。
和老公青梅竹马,结婚三年甜蜜如初。
我曾以为,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。
直到二十五岁生日,脑海里突然传来一声机械音。
“攻略成功,本世界故事线结束!”
我满心迷茫,不解其意。
却见原本还笑吟吟围着我的亲人和爱人瞬间变脸。
妈妈满脸厌恶:“终于结束了,再也不用假装爱她,恶心死了。”
爸爸满脸笑意:“终于可以接娇娇回来了,她才是我唯一的女儿。”
哥哥狠狠将我推倒在地:“快滚啊!我永远不想看见你。”
我这时才明白,原来,一直以来,他们都是在攻略我。
他们的爱都是假的。
我痛苦地望向老公,想抓住我最后的救命稻草。
他却狠狠踩住我伸出去的手,满脸恨意。
“你浪费了我这么多年,害娇娇等了我这么久!”
“说,你该怎么赎罪?”
我被陆时衍拖进了杂物间,蜷缩在冰冷的地板上。
手掌被踩过的地方还在阵阵抽痛,我浑浑噩噩地闭上眼。
原来,他们的爱都是假的。
脑海中忽然涌入大量的信息碎片。
原来我所在的世界,是一本团宠小说。
而我,就是女主。
这本书的核心规则极其荒诞。
所有人只要不断攻略我,他们自身的气运就会越好。
我刚出生的时候,顾家一家还挤在狭小破旧的出租屋里。
可现在,原本平凡普通的爸爸,成了身价百亿的集团总裁。
原本拮据度日的妈妈,创立了属于自己的高端珠宝品牌,风光无限。
哥哥身为顾家继承人,带领公司蒸蒸日上。
而陪我长大、与我青梅竹**老公陆时衍。
更是白手起家,短短数年就打下雄厚家业。
他们所有人的财富、地位,全都是靠伪装爱我换来的。
如今,攻略成功,他们全都功成名就。
再也不用伪装爱我。
而他们心心念念的娇娇,是家里以前保姆王**女儿。
在我十岁那年,顾家搬进了豪华宽敞的独栋别墅,请了保姆。
王妈常常会把年幼的谢娇娇带到别墅里来。
谢娇娇嫉妒我拥有锦衣玉食的生活。
总是暗中针对我,偷偷抢走我的玩具零食。
勾结校外的混混,一次次霸凌我。
我被她欺负得满身伤痕,哭着把所有事情告诉了爸妈。
爸妈勃然大怒,当即将她们赶出了顾家。
还温柔抱着我安抚,绝不会让任何人欺负我。
可我万万没有想到,那都是演的。
他们从来没有断过和谢娇娇的联系。
爸妈私下里一直把谢娇娇当成真正的女儿。
哥哥心里从来只认谢娇娇这一个妹妹。
就连和我青梅竹马、相守三年的丈夫陆时衍,爱的人,自始至终都是谢娇娇。
我是挡在他们之间的障碍,是耽误他们相守的累赘。
黑暗里,那串冰冷的机械音再次响起:
“警告,警告,检测到主角伤心值过高。”
“世界即将重启,倒计时三天。”
第二天清晨,门锁被打开。
陆时衍伸手一把攥住我的胳膊,将瘫在地上的我拖拽了起来。
我一夜未动,浑身僵硬,踉跄着被他拖出了杂物间。
客厅柔软宽敞的真皮沙发上,谢娇娇一身软糯的白色连衣裙。
妆容精致,气质温婉,眉眼间带着恰到好处的柔弱无辜。
而我的爸爸妈妈、哥哥,此刻正团团围在她的身边。
爸爸亲手给她剥着水果,眼神温柔宠溺。
妈妈细心帮她整理着鬓边的碎发,语气亲昵又温柔。
哥哥坐在一旁,耐心听她轻声说话,眼底满是纵容。
那是我独享了二十五年的偏爱与宠爱。
可现在,尽数易主。
陆时衍将我拽到客厅中央,狠狠甩开我的胳膊。
我重心不稳,踉跄着后退几步,堪堪站稳。
陆时衍走到谢娇娇面前,蹲下身握住她的手,语气瞬间变得温柔:
“娇娇,你说,想让她怎么赎罪?”
谢娇娇微微撅起嘴,一副委屈的样子:
“时衍哥哥......其实我不想报复她的。”
“可是我想到以前被赶出去,大冬天睡在漏风的屋子里,就觉得好难过。”
她说着,眼睛红了一圈,哥哥立刻站起来拍她的背:
“娇娇别哭,哥给你出气。”
妈妈也心疼地搂住她:
“乖,妈妈在呢,一定会好好惩罚她。”
“行了。”爸爸挥挥手。
“把她带去城南那套老房子,娇娇以前住过那种地方,她总得尝尝是什么滋味。”
“爸说得对。”哥哥冷冷地瞥了我一眼。
“让她先住一个月,看看什么叫生活。”
“一个月?”陆时衍皱眉。
“太便宜她了,就该让她住一辈子。”
他说完走到我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我:
“听见没有?你欠娇娇的,你得一点一点还。”
我张了张嘴,声音沙哑得不像话:
“我欠她什么了?当年是她先欺负我......”
话音未落,一巴掌扇在我脸上。
是妈妈。
“你还有脸说?”妈妈咬牙切齿。
“娇娇那么懂事的孩子,要不是你当年告状,她怎么会受那么多苦?”
“你知道那些年她在外面过的是什么日子吗?”
我捂着脸,脑子嗡嗡作响。
明明是她欺负我,为什么现在全变成我的错了?
“行了,别跟她废话。”
哥哥不耐烦地把我从地上扯起来,像拖麻袋一样往外拽。
“赶紧送走,别在这儿碍娇娇的眼。”
我被塞进一辆黑色轿车的后座,陆时衍坐在前面开车。
爸妈和哥哥还有谢娇娇坐了另一辆车。
两辆车一前一后地驶出别墅区,开了一个多小时,越走越偏僻。
最后停在一片破败的城中村。
房子是一间半地下室,走进去一股潮湿的霉味扑面而来。
墙面斑驳,天花板一角还洇着**水渍。
屋里只有一张木板床和一个破旧的柜子,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。
我站在门口,看着这间屋子发呆。
“怎么?住不惯?”陆时衍推了我一把。
“娇娇以前住得比这还差,你有什么资格嫌弃?”
我回过头,看着他冷漠的脸,终于忍不住问出口:
“当年她被赶出去以后,你们明明给她买了公寓,为什么要让我住在这里?”
陆时衍愣了一下,随即冷笑:
“那是我们给娇娇的,跟你有什么关系?”
“你这样的货色,住这种地方就不错了。”
他们转身就走,铁门在身后砰地关上。
我浑身脏兮兮的,衣衫上沾满灰尘,皮肤上遍布淤青与污渍。
手背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,浑身又冷又累。
我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底所有的委屈与愤怒。
打算先简单收拾一下,洗个热水澡。
卫生间狭小又昏暗,我伸手褪去身上脏乱的衣物。
可就在我刚脱完外套的瞬间。
砰的一声巨响,老旧的浴室房门被人从外面狠狠撞开!
一个身形臃肿、满脸油腻的中年男人闯了进来。
满脸猥琐的笑意,眼神肆无忌惮地在我身上扫视,目光肮脏又贪婪。
“小美女,哥哥来好好陪你玩玩!”
他将我狠狠扑倒在潮湿冰冷的浴室地面上。
沉重的身体死死压住我,带着一股浓重的烟味和汗臭味,令人作呕。
粗糙肮脏的手,肆无忌惮地在我身上胡乱摸索。
“放开我!你滚开!”
我拼命挣扎,奋力反抗,心底的恐惧与厌恶达到了顶峰。
可力量差距悬殊,我根本推不开他。
只能眼睁睁看着他的手肆意作乱,衣衫被不断拉扯,濒临破碎。
极致的慌乱与恐惧中,我余光瞥见身旁掉落的金属淋浴头。
我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,猛地抬手抓起淋浴头,狠狠朝着男人的头顶用力砸了下去!
“咚——”
沉重又清脆的撞击声响起。
男人闷哼一声,身体骤然一僵,原本肆虐的动作瞬间停了下来。
温热的鲜血顺着他的头顶缓缓流下。
他眼神涣散,晃了两下身体,直直地倒了下去,彻底昏死过去。
我瘫在地上,大口大口喘着粗气,浑身脱力,手脚发软。
我不敢多做停留,撑着发软的身体,连滚带爬地冲出了狭小的浴室。
可当我慌不择路地冲出小屋,看清门外场景的那一刻。
浑身的血液瞬间冻结。
小屋门口,赫然站着我的爸妈、哥哥、老公。
还有一脸无辜、温柔浅笑的谢娇娇。
我终于彻底懂了。
是他们故意找来的人,故意要这样伤害我。
哥哥看着我惊魂未定、脸色惨白的样子。
再看看屋里倒地的男人,嗤笑一声,满眼鄙夷:
“真是个废物!”
陆时衍拿出手机,面无表情地拨通了报警电话:
“喂,***吗?这里有人故意伤人。”
我猛地抬眼,声音抖得沙哑:
“陆时衍,是他先对我不规矩,我是自保!”
陆时衍垂眸冷冷瞥我:
“自保?在你嘴里,永远都是别人的错?”
**很快赶到,听完他们颠倒黑白的说辞。
看着现场流血倒地的伤者,毫不犹豫地将我带走。
我不停解释,拼命辩解。
一遍遍诉说自己是被人侵犯、被迫自卫,可所有人都置若罔闻。
最终,我被依法拘留。
我刚进拘留所,就成了所有人欺凌的目标。
他们故意在我的饭菜里吐痰、扔脏东西,让我饿肚子,吃不下一口饭。
他们在我的床上倒水、弄脏被褥,让我无地可睡。
只要管教不在,他们就会一拥而上,联手**我。
短短二十四小时,我被折磨得遍体鳞伤、憔悴不堪。
终于,二十四小时拘留期满。
我拖着满身伤痕、疲惫不堪的身体,浑身发软。
一步一步艰难地走出拘留所大门。
陆时衍的车早早等在拘留所外,他下车走到我面前。
不由分说地扣住我的手腕,强行将我拖拽上车。
不顾我的反抗,将我带回家。
可家里所有属于我的东西,尽数消失。
取而代之的,是满满当当、属于谢娇娇的一切。
谢娇娇的照片挂满墙壁,谢娇娇的饰品摆满展台,谢娇娇的衣物占满衣帽间。
这个家,彻底换了主人。
陆时衍将一份早已准备好的离婚协议书,狠狠甩在我面前的茶几上。
“签字。”他语气没有一丝波澜:“离婚,你净身出户。”
“你名下所有财产,全部过户到娇娇名下,当作你这些年亏欠她的补偿与赎罪。”
我缓缓低头,看着协议书上罗列的财产清单,眼底一片漠然。
上面的每一项,都是曾经他们倾尽宠爱,一点点赠予我的礼物。
十八岁生日,爸爸送我的私人海岛。
二十岁生日,哥哥送我的私人飞机。
结婚一周年,陆时衍送我的半山庄园。
还有妈妈送我的无数珠宝首饰、限量房产、高端股权。
这些曾经让我倍感幸福、无比珍视的偏爱,如今全都被他们毫不犹豫地尽数夺走。
无所谓了。
反正世界只剩最后二十四小时就要重启。
这些虚假的财富,留着也毫无意义。
我没有丝毫犹豫,拿起笔,一页页签下自己的名字。
签完最后一笔,我放下笔,抬眼淡淡开口:
“我签完了,可以走了吗?”
陆时衍眯着眼睛看我:“走?谁说你能走了?”
他从后面拿出一套衣服扔到我脚边。
是一套黑白相间的女仆装,布料粗糙,裙摆短得不像话。
“换上,从今天开始,你给娇娇当佣人。”
“她什么时候满意了,你什么时候才能走。”
“我......”
“你没得选。”陆时衍俯身凑近:
“顾明珠,你这些年享受的荣华富贵,哪一样不是踩在娇娇的痛苦上得来的?”
“她流的每一滴眼泪,你都该还。”
我最终什么都没说,弯腰捡起衣服,转身去了洗手间。
换好衣服出来的时候,谢娇娇看见我扑哧一声笑了:
“哎呀,还挺像那么回事的。”
“去倒杯水。”谢娇娇扬了扬下巴。
我去厨房倒了温水端给她。
“太凉了。”
我重倒了一杯热的。
“太烫了。”
我又兑了些凉的。
“不够甜。”
我往厨房走了三趟,谢娇娇才勉为其难地接过杯子喝了一口:
“还行吧,凑合。”
妈妈在旁边看着,冷笑:
“连倒水都倒不好,你还真是废物。”
午饭的时候,他们一家人坐在餐厅吃饭,我站在旁边伺候。
谢娇娇想吃虾,陆时衍亲自剥了壳送到她嘴边。
哥哥给她夹菜,妈妈给她盛汤,爸爸笑呵呵地给她倒酒。
“娇娇多吃点,看你瘦的。”
“就是,这些年在外面吃苦了,回家了妈天天给你做好吃的。”
谢娇娇害羞地笑:
“谢谢妈妈,谢谢爸爸,谢谢哥哥,谢谢时衍哥哥。”
“跟我们还客气什么。”
一桌子其乐融融,我站在三步之外,看他们亲亲热热。
晚上,谢娇娇说累了要休息。
陆时衍牵着她的手上了楼,进了那间我住了三年的卧室。
我站在门外,听着里面传来说笑声,然后是暧昧的喘息。
我听见谢娇娇娇软的声音:
“时衍哥哥,现在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了......”
我把脸别过去,指甲掐进掌心。
悉悉索索的**声,床垫弹簧的响动,谢娇娇的笑和轻吟。
我站在走廊里,一动不动。
直到一个多小时后,陆时衍穿着睡袍出来。
看见我还站在那儿,皱了皱眉:
“还杵在这儿干什么?去把床单洗了。”
我走进去,谢娇娇裹着被子躺在床上,露出来的肩膀上还有红痕。
她冲我甜甜地笑了一下:“辛苦你啦。”
我沉默地扯下床单,抱去洗衣房。
深夜,等我洗完所有东西,已经筋疲力尽。
我蜷缩在杂物间,身上还穿着那套单薄的女仆装,冷得浑身发抖。
就在我以为终于能休息一会儿的时候,门缝里忽然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。
下一秒,无数五颜六色、形态各异的蛇虫,顺着门缝疯狂钻了进来。
蜈蚣、蜘蛛、小蛇、毒虫......
密密麻麻,数量繁多,瞬间爬满了地面,朝着我蜂拥而来。
我浑身汗毛瞬间竖起,蛇虫鼠蚁,是我这辈子最最害怕的东西。
我控制不住地尖叫出声,拼命往后退缩,可狭小的杂物间根本无处可逃。
冰冷的毒虫爬上我的脚背、小腿、手臂。
细小的毒牙不断啃咬、撕咬着我的肌肤。
密密麻麻的刺痛感遍布全身,又疼又怕,折磨得我几近崩溃。
“救命!谁来救救我!”
我扑到门边疯狂拍打:“陆时衍!爸!妈!哥!”
“我知道你们在外面!求求你们放我出去!”
“我错了!我认错还不行吗!”
没有回应。
虫子越爬越多,有几条蛇缠上了我的胳膊。
冰冷的鳞片紧贴着皮肤,尖牙扎进肉里。
我疼得浑身痉挛,眼泪混着冷汗淌了一脸,痛苦达到了极致。
我摸到地上有一片碎玻璃,握在手里,把锋利的那一端对准了自己的手腕。
警告!警告!若宿主此刻**,本次世界重启将彻底失效。
所有剧情永久定格,宿主将永远困在当前痛苦世界中!
世界重启倒计时:最后一小时!请宿主务必坚持忍耐!
我骤然一僵,即将落下的动作瞬间停住,询问系统:
世界重启,是重来一遍已经发生的所有事情吗?
是。
系统机械的声音清晰响起:
攻略重新开始,但所有人的记忆与认知全部保留。
我彻底明白了。
重启,是给我复仇的机会。
我缓缓松开紧握的手,任由毒虫撕咬,静静等待。
时间一分一秒流逝,极致的痛苦反复折磨着我的身心。
可我眼底的光芒却越来越亮。
终于,最后一秒倒计时结束。
世界重启成功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