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忆五年后回家前夫却让我当保姆,但我早已改嫁(周建业林婉婉)完整版小说阅读_失忆五年后回家前夫却让我当保姆,但我早已改嫁全文免费阅读(周建业林婉婉) 试读
黍麦离离 著
林婉婉
周建业
女频
浪漫青春
黍麦离离
来源:ygxcx
时间:2026-08-28 20:00:29
失忆五年后回家前夫却让我当保姆,但我早已改嫁
由周建业林婉婉担任主角的浪漫青春,书名:《失忆五年后回家前夫却让我当保姆,但我早已改嫁》,本文篇幅长,节奏不快,喜欢的书友放心入,精彩内容:为救重病的知青丈夫,我摸黑上山采药却意外摔下悬崖失忆,忘记了所有。五年后我恢复记忆回家,丈夫早已娶了我的妹妹。我站在门口,看着他把怀孕的养妹护在身后,对着我满脸嫌恶。“婉婉现在才是我的妻子,我不可能跟她离婚,你要是留下来......最多当个保姆!”看着他一脸高傲施舍我的样子,我一点也不难过。毕竟在这失忆的五年里,我早嫁给了别人,孩子都能打酱油了。1“我不留下来。”我说,“我只是来看看小宝和念念。”...
推荐指数:10分
第1章 1
为救重病的知青丈夫,我摸黑上山采药却意外摔下悬崖失忆,忘记了所有。
五年后我恢复记忆回家,丈夫早已娶了我的妹妹。
我站在门口,看着他把怀孕的养妹护在身后,对着我满脸嫌恶。
“婉婉现在才是我的妻子,我不可能跟她离婚,你要是留下来......最多当个保姆!”
看着他一脸高傲施舍我的样子,我一点也不难过。
毕竟在这失忆的五年里,我早嫁给了别人,孩子都能打酱油了。
1
“我不留下来。”我说,“我只是来看看小宝和念念。”
话音刚落,林婉婉就从周建业身后走出来,眼眶红红的,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。
“姐姐......你是不是怪我?怪我把你的位置占了?”
她伸手来拉我的手,声音哽咽,“姐姐要是心里不舒服,我这就走,我把建业哥还给你,我带着肚子里的孩子走得远远的......”
我看着她的肚子,又看看周建业那张紧张到发白的脸,脑子里忽然闪过很多画面。
曾几何时,周建业也是这样护着我的。
他是村里第一个高中生,写得一手好字,会背很多诗。
我们自由恋爱结婚,他对我好得不得了,冬天怕我冷,把自己的棉袄脱下来裹在我身上;夏天怕我热,整夜给我扇扇子。
我们生了两个孩子,小宝和念念,一儿一女,凑了个“好”字。
所以他重病那年,我才肯冒那么大的雨,一个人摸黑上山给他采药。
结果我自己摔下了悬崖。
再醒来,什么都不记得了。
五年。
等我终于想起一切,赶回这个家,看到的却是这样的场景。
“姐姐?”林婉婉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,她的手已经握住了我的手腕,“姐姐你别不说话,你这样我好害怕......”
我下意识想把手抽回来。
可还没等我用力,林婉婉忽然“啊”了一声,整个人往后倒去。
周建业一把接住她,转头瞪着我,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:“林清秋!你推她?!”
“我没有推她。”我攥紧拳头,看着林婉婉,这么多年她还是狗改不了**。
小时候在家里,每次林婉婉犯了错,都会用这一招。
她把母亲的花瓶打碎了,哭着说是姐姐推的;她把隔壁小孩推下水沟,哭着说是姐姐教的。每一次,她都哭得梨花带雨,每一次,所有人都信她。
“婉婉怀了身子你不知道?你在外头五年学会这些手段了?”
周建业护着她,语气里的厌恶毫不掩饰。
院子里的邻居们围了过来,对着我指指点点。
“这不是周家的大儿媳吗?不是死了吗?”
“听说摔下山崖失了忆,这是想起来了吧?”
“想起来有什么用,男人都是别人的了。”
我压下喉咙里的酸涩,不想跟他们纠缠:“我来见小宝和念念,见了我就走。”
就在这时,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从人群里冲了出来。
是小宝。
我心头一喜,刚要叫他,他却弯腰捡起地上的石子,狠狠朝我砸了过来。
石子划破我的额角,血顺着眉骨淌下来。
“坏女人!不准欺负我娘!”
2
我僵在原地,血糊了半张脸。
小宝瞪着我,小脸涨得通红:“婉婉姨对我好!给我做新衣裳!你凭什么回来欺负她!”
周围一片哗然。
林婉婉适时地抹了把眼泪,声音哽咽:“小宝别这样说......姐姐也是你亲娘......”
“她才不是我娘!”小宝喊得更大声。
周建业站在一旁,皱着眉,一句话也没说。
我慢慢直起身,额头的血流进眼睛里,视线有些模糊。
我看着他,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静下来:“这些话是谁教你的?”
小宝梗着脖子不说话,但眼神已经开始躲闪了。
林婉婉赶紧上前一步,挡在小宝前面:“姐姐你别生气,小孩子不懂事,你别跟他计较......”
“是啊,”周建业终于开口了,语气里全是不耐烦,“你跟一个孩子计较什么?一点当**样子都没有。”
当**样子?
我被这四个字刺了一下。
我正要说话,忽然听见旁边的柴房里传来细弱的哭声。
“娘......娘......念念乖......别关念念......”
我的心猛地揪紧了。
念念!
我一直没见到念念,还以为她在屋里睡觉,难道......
我转身就往柴房走。
“你干什么!”周建业一把拽住我的胳膊。
林婉婉的脸色变了,声音拔高了几分:“姐姐!你不能乱闯!”
我看了一眼他们的表情,心里已经有了答案。
我甩开周建业的手,转身抄起门口劈柴的镰刀。
“林清秋!你敢——”
我没等他说完,一刀砍在他的手臂上。
鲜血喷溅出来,周建业惨叫一声松开了手。
趁着所有人都还没反应过来,我已经把镰刀架在了林婉婉的脖子上。
冰凉的铁器贴着皮肤,林婉婉吓得浑身发抖,脸上的泪痕还没干,声音都在打颤:“姐、姐姐......你别乱来......”
“打开柴房。”我说。
周建业捂着手臂,脸色煞白:“你疯了!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!”
“我说,打开柴房。”
我把刀刃往林婉婉脖子上压了压,一道血痕立刻渗出来。
林婉婉尖叫起来:“开!开!建业哥你快开门!”
周建业咬着牙,从裤兜里掏出钥匙,打开了柴房的门锁。
门刚一推开,一个瘦小的身影就从里面跌跌撞撞跑了出来。
是念念。
她瘦得吓人,身上的衣裳又脏又破,袖口短了一大截,露出来的小胳膊上全是青紫色的痕迹,旧的还没消,新的又叠上去。
她看到我,愣了一秒,然后扑进我怀里,浑身都在发抖。
“娘——娘——”
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小手死死抓着我的衣服,像是怕一松手我又不见了。
“娘......念念乖......念念不哭了......别把我关起来......”
四岁的孩子,瘦得像只小猫,窝在我怀里瑟瑟发抖。
我的手在抖。
我蹲下身,把念念紧紧抱住,然后抬头看向周建业。
“谁打的?”
周建业避开我的目光:“孩子调皮,磕磕碰碰难免的......”
“我问,谁打的!”
这一声我几乎是吼出来的,整个大院都安静了。
林婉婉脸色发白,上前一步想抱念念:“念念来,到姨这儿来......”
念念尖叫着往我怀里缩,声音尖锐得刺耳:“不要!不要打念念!念念再也不哭了!再也不哭了!”
我的心像被人用手生生撕开了。
这时候,院门外传来脚步声。
小宝跑在前面,拉着周母的手喊:“奶奶奶奶你快来!那个坏女人拿刀砍我爸!”
3
周母一看见我,先是愣了一瞬,随即眉头就皱了起来。
“你这死丫头居然还或者?”
她双手叉腰,嗓门大得整条街都能听见:“当年你掉下山崖,是**妹替你照顾男人照顾孩子!你还有脸回来闹?”
我看着周母,心里凉透了。
“照顾?”我看着她,“你管这叫照顾?”
我把念念的袖子撸上去,那些青紫色的伤痕暴露在阳光下,触目惊心。
周母的表情僵了一瞬,但很快又恢复了理直气壮:“小孩子不听话,打两下怎么了?哪个孩子不是打大的?你小时候我没打过你?”
“是啊,”周父也在旁边帮腔,“**妹为了这两个孩子操碎了心,你不感激就算了,还拿刀砍人,你还有没有良心?”
林婉婉适时地捂住脸哭了起来:“爸、妈,你们别说了......都是我不好......是我没照顾好念念......”
“跟你有什么关系!”周母心疼地拉住她的手,“你一个后妈能做到这份上已经很不容易了,是她不识好歹!”
我笑了。
笑我自己居然还对这些人抱过期待。
“我不跟你们废话。”我说,“孩子我带走了。”
“你敢!”周建业挡在我面前,手臂上的血还在流,但他顾不上了,“念念是我的女儿,你休想带走她!”
“你的女儿?”我看着他的眼睛,“你把她关在柴房里的时候,想过她是你的女儿吗?”
周建业的嘴张了张,没说出话来。
“行,你说孩子是你的,那我问问你,”我一字一顿,“这院子里的街坊邻居,有没有人想知道念念这一身的伤是怎么来的?”
周建业的脸色变了。
周父周母也变了脸色。
如果念念带着一身伤走出这个大院,他们家这几年苦心经营的名声就全毁了。
“姐姐......”林婉婉咬了咬嘴唇,突然换上一副凄楚的表情,“我不是不让你和孩子团聚,可是你把孩子带走,你能给她什么?你自己在外头这些年怎么活下来的......大家都还不知道呢......”
她说得很轻很柔,可话里的刀子藏得深。
周母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,上下打量了我一眼:“婉婉说得对,你失踪五年,一个女人在外面无依无靠的,怎么活下来的?现在回来就想把孩子带走,谁知道你在外面干了什么勾当?”
周父也跟着附和:“我看你就是在外头混不下去了,回来讹钱的!”
院子里的人又开始交头接耳。
“也是啊,一个女人在外面五年,能干什么好事?”
“看她穿的那身衣裳,洗得都发白了,肯定过得不好。”
“说不定真是在乡下做那种生意的......”
我抱着念念,听着这些闲言碎语,心里的火越烧越旺。
4
“不知廉耻的东西!”周母越说越来劲,“我今天就要报警,让**把你抓去游街!”
周建业站在一旁,没有说话,但也没有阻止。
他只是冷冷地看着我,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。
“林清秋,”他说,“你把孩子放下,今天的事我可以不计较。你走你的阳关道,我过我的独木桥,以后各不相欠。”
各不相欠?
我差点笑出声来。
我往后退了一步,另一只手伸进口袋里,摸出一个东西。
那是一张纸。
纸张已经有些皱了,但上面的红色印章依然鲜亮。
我把它展开,砸在周建业脸上。
“瞎了你们的狗眼,看清楚我是谁的家属!”
周建业下意识接住那张纸,低头一看,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
纸上清清楚楚写着几个大字——“军婚证明”,下面盖着军政处的公章,红彤彤的,刺眼得很。
“军婚?!”王婶第一个惊呼出声,嗓门大得半个村子都能听见,“周家大儿媳嫁了个**?”
林婉婉脸色骤变,声音尖利起来:“不可能!这肯定是假的!”
周建业死死盯着那张证明,嘴唇发白:“你......你嫁人了?”
“嫁了。”我一字一顿地说,“军区团长明媒正娶。”
周母尖声叫道:“你少糊弄人!就凭你也配嫁军官?谁知道是不是伪造的!”
话音未落,大院门口突然传来一阵汽车引擎的轰鸣声。
三辆军用吉普猛地刹停。
车门打开,七八个穿军装的战士跳下车,整齐列队。
为首的男人身材挺拔,肩章上的两杠三星在日光下闪着冷光。
他拨开人群,步伐沉稳,径直走到我面前。
陆战霆低头看了眼我额头上还在渗血的伤口,又看了眼我怀里瑟瑟发抖的念念,眸色骤然沉了下去,像是结了冰的寒潭。
他转过身,面向所有人。
声音不高,却压得全场鸦雀无声:
“谁要送我陆战霆的妻子去游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