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玻璃苣JC 来源:cd   时间:2026-08-29 08:01:42

穿越之拯救我的瘫痪小王爷

穿越之拯救我的瘫痪小王爷

小说《穿越之拯救我的瘫痪小王爷》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,是“玻璃苣JC”大大的倾心之作,小说以主人公顾卿卿王燕迟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,精选内容:暮春,京城。本该是暖风拂面、百花盛放的时节,可皇城西北角的镇王府,愣是半点春天气息都沾不上。远远看着,高墙阔院、规制森严,是实打实的亲王府邸。可走近一看,离谱到家了。朱漆大门斑驳起皮,台阶裂缝长青草,两侧石狮子积灰厚得能画画。院墙角落荒草疯长半人高,庭院地砖坑坑洼洼,落叶、枯枝、尘土层层堆叠,一股子闷沉沉的腐臭味随风飘过来。顾卿卿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麻衣,头上简简单单一根木簪,素面朝天,把自己伪...

推荐指数:10分

第1章 暮春,京城。
本该是暖风拂面、百花盛放的时节,可皇城西北角的镇王府,愣是半点春天气息都沾不上。
远远看着,高墙阔院、规制森严,是实打实的亲王府邸。
可走近一看,离谱到家了。
朱漆大门斑驳起皮,台阶裂缝长青草,两侧石狮子积灰厚得能画画。院墙角落荒草疯长半人高,庭院地砖坑坑洼洼,落叶、枯枝、尘土层层堆叠,一股子闷沉沉的腐臭味随风飘过来。
顾卿卿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**,头上简简单单一根木簪,素面朝天,把自己伪装成皇后口中那个“城郊屠户家的普通女儿”。
表面乖巧温顺、安分守己。
内心弹幕已经刷屏刷到停不下来。
救命!这真的是王爷府?确定不是废弃荒宅风景区?免费沉浸式体验冷宫生活是吧?
皇后是真的狗,羞辱人能不能走点新套路!故意放任王府无人打扫,又脏又臭,精神折磨+环境折磨双重打击,太阴了!
好好一个护国战神,打完仗保下整个大燕,回来被自己人关在又脏又臭的破院子里发霉,属实千古离谱。
她跟着引路丫鬟向内行走,越往内院走,气味越发刺鼻难闻。
府里下人随处可见摆烂摸鱼。
廊下丫鬟靠着柱子打瞌睡,扫地小厮拿着扫把原地划水,象征性挥两下,地上秽物视而不见。厨房里的嬷嬷坐在门口嗑瓜子,瓜壳随地乱扔,连装模作样干活都懒得装。
最让人难以忍受的是各处随处堆积的污秽。
路边角落随意堆放着粪桶,满溢出来的污物顺着青砖缝隙蔓延,发黑发黏;偏僻游廊底下,散落着牲畜粪便、下人随手丢弃的污秽杂物。茅厕长年无人仔细淘洗清理,臭气随风四散,混杂着腐烂落叶、变质剩饭的酸馊味,层层叠叠扑面而来。
不少墙角积着陈年污垢,污痕渗透砖石,洗都洗不掉。路过偏角茅房时,一股浓烈刺鼻的臭味直冲鼻腔,顾卿卿下意识屏住呼吸。
所有人眼神麻木、态度敷衍,全然不在乎府邸脏乱恶臭。
太正常了。
主子镇北王燕迟,三年前北境一战重伤,经脉寸断,双腿彻底瘫痪,从此卧榻不起,连起身都做不到。
从前权倾朝野、兵权在手、威名震天下,是连所有人都要礼让三分的少年战神。
可一朝残废、兵权被收、再无利用价值,瞬间成了皇室眼中的眼中钉、肉中刺。
皇上冷淡漠视,皇后刻意打压,太子忌惮嫉恨。
上峰态度摆得明明白白——这人废了,没用了,不用管,不用敬,随便敷衍。
上梁不正,下梁必歪。
下人笃定王爷失势,无人撑腰,索性破罐子破摔。清扫应付差事,茅厕许久不淘,污物随意搁置,污秽遍地堆积。反正没人稽查,脏乱恶臭,与他们无关。
能混就混,能懒就懒,饭菜糊弄、卫生糊弄、伺候糊弄,全王府上下主打一个:集体摆烂,等死摸鱼。
跟着引路丫鬟走到主寝殿静迟殿门口,那丫鬟连门都懒得替她推开,敷衍抬手一指:“新王妃自行进去吧,王爷不喜人近身,奴婢们不敢靠前。”
说完转身就溜,跑得比兔子还快,生怕多站一秒就倒霉。
顾卿卿:“……”
行,我懂了,全府上下全员避嫌,谁沾谁倒霉是吧?外头已经臭成这样,不知道寝殿里面情况如何。
她抬手,轻轻推开殿门。
一股阴冷潮湿的寒气扑面而来,直接把暮春的暖风隔绝在外。
屋里光线昏暗,窗棂半掩,厚重帘幕终年紧闭,常年不见暖阳。空气里不止浓重的草药苦味,还交织着一股挥之不去的臊臭味。
燕迟行动不便,无法自主走动,伺候的下人懒怠至极,常常拖延许久才来打理。便桶摆放室内,许久不曾倾倒刷洗,**物积攒的异味弥漫整间大殿;脏衣、沾污的布巾随意堆放角落,闷出酸腐难闻的气息。多种气味混杂在一起,五味杂陈,沉闷呛人,让人胸口发闷,阵阵反胃。
陈设明明是华贵紫檀木家具,可桌面床沿落满薄灰、蒙着死气,精致雕花床榻被褥陈旧单薄,边角沾着难以清理的污痕。屋里炭盆冷透冰凉,半点暖意无存。
偌大寝殿,空旷、冷清、肮脏又死寂。
正中央的拔步床上,斜倚着一道清瘦单薄的身影。
燕迟。
大燕镇北王,曾经十六岁随军出征,十七岁独领一军,十八岁横扫狄国主力,硬生生把外敌拦在北境之外十年不敢南下半步。
是朝野百姓心中的守护神,是军中将士敬仰的少年大帅。
可如今,荣光散尽,锋芒敛尽。
他墨色长发散乱铺枕,侧脸苍白得近乎透明,唇色浅淡,下颌线条冷硬凌厉,一身素色寝衣宽宽大大,套在枯瘦的身上,空荡荡的晃荡。
三年卧榻、三年病痛、三年磋磨、三年无人善待。
下人消极怠工,居所污秽不堪,日复一日浸泡在难闻的臭气之中。生生把那个明媚坦荡、心怀万民、眼底有山河星光的少年将军,磨成了现在这副阴郁寡言、浑身是刺、厌世疏离的模样。
尤其是那双眼睛。
漆黑深邃,冷若寒潭,沉得不见底。
没有光,没有暖,没有情绪,只剩常年被病痛啃噬、被人心凉薄伤透后的疲惫、冷漠与防备。
谁来都防,谁近都拒,谁善都疑。
典型——被世界**千百遍,彻底封心锁爱。
听见推门动静,燕迟缓缓抬眼,目光精准落在门口的顾卿卿身上。
声音沙哑、低沉、冰冷,不带一丝温度:
“你就是皇后塞进来的人?”
顾卿卿强行压下鼻腔里涌入的难闻气味,收住内心疯狂吐槽,规规矩矩站好,语气平平淡淡:
“回王爷,是我。奉旨成婚,今日入府报到。”
“报到?”
燕迟轻轻扯了下唇角,溢出一抹极冷极嘲讽的笑。
“倒是规矩。”
“怎么,皇后教你的?进来先恭恭敬敬报到,再日日看我落魄的笑话,回宫给她细细禀报?”
他太熟这套套路了。
三年来,皇室明嘲暗讽、花样折辱从未停过。放任下人不予打理,任由府邸污秽恶臭,本就是无声的折辱。这次特意挑一个身份最低、最卑微的屠户之女嫁给他,摆明了就是踩着他的尊严羞辱——
你再战功赫赫、再威名盖世,残废之后,也只配居于臭气弥漫的荒宅,婚配市井最底层之人。
顾卿卿立马摆手,一脸真诚:
“王爷你真误会了!我不看热闹,也不回宫打小报告。”
燕迟眸光更冷,审视着她:
“不看笑话?”
“那你为何肯来?”
“嫁给一个瘫痪在床、无权无势、被全京城耻笑的废人,困在这座污秽不堪的王府,你图什么?”
这话问得尖锐又现实。
顾卿卿内心疯狂叹气:
图什么?图我欠你人情!图我医者良心过不去!图我看不惯保家卫国的英雄被困在这种又脏又臭的地方自生自灭!
但这话不能明说。
她只能摊手,一脸坦然:
“不图钱,不图权,不图名分。”
“纯属,奉旨打工,被迫上岗。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,寝殿骤然一静。
燕迟周身的冷冽戾气猛地一滞,狭长的黑眸微微睁大,眼底盛满全然的茫然与费解。
打工?
上岗?
这两个词陌生又怪异,从未见于典籍、市井俗语,他征战四方、通读诗书二十余载,竟半分听不懂其中含义。
他僵在原地,薄唇微抿,眉心死死蹙起,垂在被褥上的指尖几不**地一动。
屋内难闻的臊臭味萦绕鼻尖,他早已麻木,此刻所有注意力都落在少女奇异的措辞上。
片刻凝滞过后,只剩满心的费解与戒备。
世间何来“打工上岗”之说?寻常百姓谋生,谓之糊口、劳作、营生。入府侍奉,谓之当差、执役。
这丫头口中的新奇说辞,闻所未闻,诡异莫名。
燕迟沉默良久,语气沉了几分,带着一丝探究的冷硬:“你所言……打工、上岗,是何意?”
顾卿卿一愣,才反应过来自己顺嘴蹦出现代词汇,连忙改口解释:
“就是奉旨受命,不得不前来此处当差做事,身不由己。”
燕迟半信半疑,审视的目光依旧牢牢锁在她身上:“皇命婚配,乃是结两姓之好,何谓当差做事?一派奇谈。”
“你可知这桩婚事,是全京城最大的笑话?”
“嫁我,困在此地,日日与秽物臭气相伴,你这辈子都会被人耻笑,永远抬不起头。”
顾卿卿点头,非常诚实:
“我知道啊。”
“但没办法,皇命难违。我不来,就是抗旨,全家倒霉。我一个人进来,换全家平安,血赚不亏。”
燕迟盯着她看了半晌。
眼前小姑娘看着十六七岁,眉眼干净、谈吐松弛,不卑不亢、不慌不忙。
没有畏惧,没有讨好,没有委屈,更没有半点泛滥的同情。
平静得过分,通透得过分。
完全不像寻常刻意装温顺、装可怜、装善良的棋子。
可越是这样,他越戒备。
伪装越深,算计越狠。
他冷声道:
“既然是被迫,那就安分待着。”
“不必装模作样对我好,不必假意温柔,更不必想着从我身上捞任何东西。”
“我现在,一无所有。”
“名利、权势、健康、前程,尽数作废。”
“你留在这座臭气冲天的王府之中,只会白白耗死自己。”
顾卿卿听得点头如捣蒜:
“王爷通透!我也是这么想的。”
“所以我打算咱俩和平共处,互不打扰,友好合租。”
燕迟:“……合租?”
又是一个闻所未闻的新词。
他短暂失神,脑子缓慢运转,反复琢磨这个陌生词汇,怀疑自己久病卧床,常年受浊气侵扰,听力出了问题。
堂堂王妃,与落魄王爷,谈合租?
顾卿卿见状,赶忙简单翻译:
“就是一同住在一处院落,各过各的日子,互不侵扰。”
她一本正经继续解释:
“对啊!你过你的日子,我过我的日子。我不烦你,你别凶我。我不打探你私事,不参与朝堂纷争,不当皇后眼线,不打小报告。”
“咱俩就像一同寄居在此的两个人,凑活过日子,再合适不过!”
这一番话,坦荡直白、接地气到离谱。
燕迟彻底愣住,周身蓄好的冷戾戾气硬生生卡在喉咙里,发不出来。
他预想过无数开局。
卑微讨好、虚伪怜悯、暗藏试探、阴阳怪气、刻意羞辱……
唯独没预想过——
新来的王妃,想要与他各居一处,互不打扰,一同凑合度日。
两秒后,他回过神,眼底寒意更重,只当她是更深沉的伪装。
“不必巧言令色。”
“我不需要你安分,也不需要你陪我演戏。”
“滚出去。”
“我这里,不缺人同情,不缺人陪伴,更不缺人来看我困在这污秽之地苟延残喘的落魄模样。”
逐客令,干脆利落,半点余地不留。
换做普通姑娘,被这么冰冷驱赶、句句嘲讽,身处气味难闻的昏暗殿内,早就吓得眼眶发红、手足无措、委屈落泪。
但顾卿卿是谁?
现代顶尖特工,心理素质焊死天花板,私下资深搞笑女,天塌下来都能先吐两句槽再扛事。
穿越过来这些日子,灵魂和这具身体不断融合,昔日一身格斗本领正在稳步恢复,虽说还没抵达巅峰水准,但对付寻常家丁仆妇,绰绰有余。
她半点不慌,甚至还贴心讲道理:
“王爷,别这么冲动嘛。”
“我现在出去,就是抗旨。我死了事小,连累一堆人事大。”
“再说了,你这屋子环境太差。便桶久不倾倒,浊气不散,四处都是污垢,湿气重、通风差,你常年躺在此处,旧伤只会日复一日加重,根本没有好转的可能。”
“我好歹懂点医术,留在这,对你只有好处没有坏处。另外,稍后我会安排下人过来,将殿内清扫干净,污物尽数清理。”
燕迟冷笑一声,满眼不信:
“懂医术?”
“皇后严控全城医者,禁止任何人入府为我诊治,会放任一个懂医术的人嫁进来?”
“**也说周全一点。更何况府中下人早已散漫成性,谁会听从你的安排清扫?”
顾卿卿内心默默吐槽:
大哥,你防备心堪比防盗网,密不透风!我真不是卧底!我是报恩好心人!放眼整个王府,到处臭气熏天,再不清扫,人都要生病!
她无奈摊手:
“世事总有漏洞嘛。皇后千算万算,也算不到一个屠户女还会医术对吧?”
“我就是野生自学成才,草根技术,无门无派,查不出来。下人不听,我自有办法管束。”
燕迟压根不听,闭眼侧身,态度决绝:
“不必多言。”
“要么安分待在偏院,永远别靠近我。”
“要么自行离开,后果你自己承担。”
冷漠、疏离、拒人千里。
典型——封闭自我,拒绝所有善意,彻底摆烂厌世。
顾卿卿看着他枯瘦孤寂的背影,看着角落里堆积的脏布与摆放许久的便桶,终于收敛嬉皮笑脸,心底多了几分正经感慨。
她真不怪他冷。
太惨了。
真的太惨了。
少年**、血战沙场、护国安民,把最好的年华、最热血的赤诚全部献给家国。
最后落得一身伤残、无人问津、被猜忌、被抛弃、被羞辱,软禁在一座无人打理、污秽恶臭的王府之中。
换谁,心底仅剩的阳光也得熄灭,所有温柔尽数耗尽。
思绪轻轻飘散,无数记忆翻涌而上,串联起她穿越前后的所有因果。
现代,她是是游走世界各地的特工,原身是隐世药谷的传人。六年前药谷遭遇山匪围困,眼看全谷上下就要惨遭屠戮,恰逢燕迟领兵途经深山,顺手剿灭匪寇,救下整个药谷老小。
这份救命之恩,药谷世代铭记。
可没过多久边关战事爆发,燕迟奔赴北境,音讯渺茫。等到药谷众人想要登门答谢,却传来镇北王重伤瘫痪、被软禁王府的消息。
恰逢原身意外病逝,顾卿卿借着契机魂穿而来。恰逢皇后下旨,强行将“屠户之女”指婚燕迟。她一眼看穿皇后的算计,索性顺水推舟,借着这门婚事踏入镇王府。
一来偿还当年恩情,二来,推己及人,她见不得为国**的英雄这种下场,想尽办法医治燕迟受损的经脉与双腿。
思绪落回眼前。
顾卿卿看着床上满脸冷漠、满心防备、彻底不信任何人的燕迟,心态稳得不行。
误会就误会。
戒备就戒备。
冷淡就冷淡。
没事。
她最擅长打持久战。
顾卿卿清清嗓子,语气认真了几分,但依旧轻松不沉重:
“王爷,我最后跟你说一次真话。”
“我不是皇后的人,不是来打探你的,不是来看你笑话的。”
“我来这里,单纯报恩。你六年前救过我们药谷,我是来还债、顺便给你治病的。”
燕迟闻言,漆黑瞳孔微微一动。
六年前?
深山药谷?
久远的记忆碎片掠过脑海。
他年少行军,确实随手平过几山匪寇,救过几户隐世人家,早记不清具体样貌地点。
他沉默两秒,依旧冷硬开口:
“陈年旧事,我早已不记得。”
“不必拿虚无缥缈的恩情,强行接近我。”
“我不信。”
顾卿卿耸耸肩,完全不生气:
“没事,你不信很正常。”
“换我我也不信,毕竟谁也不会相信,有人放着安稳日子不过,跑来这座臭气弥漫的冷宫王府受苦报恩。”
她心态超好,主打一个佛系救人:
“没关系,不信咱就慢慢处。”
“时间证明一切。”
说完,她非常自觉后退两步,极其懂事:
“你不想见我,我不黏你。”
“我先去偏院收拾住处,顺便逛逛王府认认路,以后我尽量不打扰你静养。”
“但是!丑话说在前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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