替寝三年后,刑官大人他掉马了南宫萱沈知洵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大结局_(南宫萱沈知洵)替寝三年后,刑官大人他掉马了最新小说 试读
R栗涧一梧 著
现代言情
女频
南宫萱
沈知洵
R栗涧一梧
来源:cd
时间:2026-08-29 12:03:31
替寝三年后,刑官大人他掉马了
《替寝三年后,刑官大人他掉马了》是网络作者“R栗涧一梧”创作的现代言情,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南宫萱沈知洵,详情概述:大红喜服散了一地。烛火噼啪一声,爆了个灯花。他起初还克制,手撑在她身侧,脊背绷直,额角渗出细密的汗。南宫萱仰头咬上他喉结,含糊不清地命令:"别停。"这一声像火星落进干柴。他呼吸骤然乱了,扣着她的后脑吻下来,又深又狠。沉香混着两人的体温,在帐中蒸腾成一片滚烫的雾。分不清是谁的呼吸更烫。烛火摇曳,在帐幔上投下交叠的影子,晃了一整夜。她缠上去,他接住她。她咬他肩头,他箍得更紧。她在情动时无意识唤了一声"...
推荐指数:10分
第1章
大红喜服散了一地。
烛火噼啪一声,爆了个灯花。
他起初还克制,手撑在她身侧,脊背绷直,额角渗出细密的汗。南宫萱仰头咬上他喉结,含糊不清地命令:"别停。"
这一声像火星落进干柴。
他呼吸骤然乱了,扣着她的后脑吻下来,又深又狠。
沉香混着两人的体温,在帐中蒸腾成一片滚烫的雾。
分不清是谁的呼吸更烫。
烛火摇曳,在帐幔上投下交叠的影子,晃了一整夜。
她缠上去,他接住她。
她咬他肩头,他箍得更紧。
她在情动时无意识唤了一声"阿隐",他浑身一震,随后吻得更深。
她睡过去时,隐约觉得有人在她额头落下一个极轻的吻。
翌日,南宫萱是被腰酸醒的。
帐外天光微亮,喜烛燃尽,只剩一缕青烟。
身边没人。
她撑着身子坐起来,锦被滑落,肩上几点淡红。她愣了愣,指尖碰了碰,疼。
门响了一声。
她猛地抬头。
他站在门口,穿着月白中衣,乌发松散,脸色苍白。晨光从他背后照进来,给他整个人镀了层金边。
"公主醒了。"
他走过来,手里端着一碗药,黑漆漆的汤汁冒着热气。
南宫萱靠在床头,上上下下打量他。
"柳承隐。"
"臣在。"
"你走近些。"
他顿了顿,走到床前。
南宫萱伸手,一把拽住他腰带,将他拉低。鼻尖蹭过他领口。
沉香味还在,淡了些,更清冽。
"昨晚……"她眯起眼,"你怎么不说话?"
他垂下眼,长睫在脸上投下一小片阴影:"……紧张。"
"紧张?"南宫萱笑出声,扯到腰酸,嘶了一声,"本宫又没吃了你。"
他没接话,耳尖却红透了。
南宫萱忽然凑近,鼻尖几乎蹭到他颈侧:"你昨晚……挺有劲的。"
他勾唇,一偏头刚好亲到她的脸颊,“谢殿下夸奖。”
南宫萱挑眉。
她伸手,捏了捏他的脸,笑了:"这脸当真是好颜色。"
他垂眸,看着自己的指尖——那里残留着她后腰的温度。
南宫萱盯着他,忽然伸手,一把扣住他手腕,指腹压在他脉搏上。
"跳得这么快,"她眯起眼,像在打量猎物,"还在紧张?"
他任她抓着,睫毛颤了颤:"……公主近在咫尺,臣不敢不紧张。"
"不敢?"南宫萱嗤笑,指尖顺着他腕骨往下滑,挑开他袖口边缘,"昨夜你搂着本宫腰的时候,可没见你不敢。"
他喉结滚动,没接话。
南宫萱觉得有趣极了。传闻中病弱不堪的侯府世子,洞房花烛夜,却像头饿狼。
她要瞧瞧这潭水里都有什么。
"喂,"她凑近,鼻尖几乎贴上他下巴,"听说,你吃了药就能回光返照,那这药还有么?"
"……公主想要?"
"本宫想要你,"她笑得张扬,手指戳上他胸口,"天天回光返照。"
他忽然握住她作乱的手指。
力道轻柔,却让她抽不出来。他垂着眼,长睫在脸上投下阴影:"公主,药有三分毒,回光返照……照多了,臣怕是要真的去见**。"
"那就在见**之前,"南宫萱另一只手攀上他肩头,"把本宫伺候好了。"
他抬眼看她,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专注。南宫萱心头莫名一跳,打了个寒颤。
但下一秒,他就松了手,低下头,温顺地应:"……臣遵命。"
仿佛刚才那眼神只是她的错觉。
用早膳时,南宫萱故意折腾他。
她坐在榻上不动,指使他端茶递水,一会儿嫌粥烫,一会儿嫌点心太甜。他半跪在她身侧,一样样试过温度,才递到她唇边。
"本宫要你喂。"
"……好。"
他就真的舀了一勺,吹凉了,送到她嘴边。动作生疏却认真。
南宫萱张嘴含了,舌尖不经意扫过他勺沿。他手一抖,粥洒了一点在她唇角。
"笨手笨脚,"南宫萱挑眉,"侯府怎么教你的?"
"臣……体弱,手不稳。"
他说着,俯身凑近,用帕子替她擦唇角。擦着擦着,帕子边缘蹭过她下颌,他的呼吸拂在她颈侧,温热,绵长。
南宫萱愣了一下。
这距离太近了。近得她能闻到他身上清冽的沉香味,能看清他眼底细密的血丝,能发现他握帕子的手极稳。
"你……"
"公主,"他忽然开口,声音就在她耳边,"臣忽然想起,今日是初一,府中该有客来贺。"
南宫萱被岔开思绪,皱眉:"什么客?"
"镇北侯府的嬷嬷,"他退开半步,又变回那副温顺模样,"来送归宁的礼。公主若不想见,臣去回了。"
"回什么,"南宫萱摆手,"本宫倒要看看,侯府给你备了什么好东西。"
他垂下眼,唇角弯了弯:"是。"
南宫萱在前厅见客时,他退到了屏风后。
嬷嬷们说着吉祥话,目光却总往屏风那边瞟,带着几分探究。南宫萱不耐烦,三两句打发了人,回头去找他,却见他站在窗边,望着院中一株海棠发呆。
"看什么呢?"
"……没什么。"他收回目光,"臣在想,公主府的海棠,比侯府的开得好。"
"那当然,"南宫萱得意地扬起下巴,"本宫的人,本宫的花,自然都是最好的。"
他看着她,眼底漾起笑意:"是。公主的,都是最好的。"
这话听着顺从,可南宫萱总觉得哪里怪怪的。像是他在说"公主的"三个字时,咬得格外重。
但她没深想。
"今晚还来么?"她问得直白。
他愣了愣,耳尖又红了,半晌才低声道:"……公主不嫌臣体弱?"
"体弱?"南宫萱伸手,拽住他腰带往自己这边一带,"昨夜是谁把本宫折腾到三更的?"
他顺着她的力道俯身,双手撑在她两侧的椅把上,将她困在椅子里。这个姿势带着极强的侵略性,与他病弱温顺的外表截然相反。
南宫萱心跳漏了一拍。
"公主,"他凑近她耳边,声音低哑,带着蛊惑,"臣若来了,公主明日怕是又起不了床。"
"那本宫就睡到日上三竿,"南宫萱仰头,鼻尖蹭过他下巴,"反正你是本宫的驸马,谁敢说闲话?"
他闭了闭眼,像是认输,又像是妥协。
"……好。"
他直起身,替她拢了拢散乱的鬓发,指尖在她耳后停留了一瞬,才收回手。
"臣去煎药。公主……稍等臣。"
他转身离去,月白中衣的袖摆在空气中划出极轻的弧度。
南宫萱靠在椅背上,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椅把,那里还残留着他掌心的温度。
她忽然想起什么,喊阿蘅:"去,把府里的熏香都换成沉香。"
"啊?公主不是一直用薄荷香么?"
"本宫现在喜欢沉香味,"南宫萱托着腮,望着他离去的方向,唇角弯起,"好闻得很。"
廊下转角,他停下脚步。
确定身后没人跟来,他才抬起手,看着自己掌心。
那上面还残留着她耳后肌肤的触感,细腻,温热,像块会烫人的玉。
他缓缓握拳,指节发出极轻的脆响。
不是病弱之人该有的力道。
但他面色如常,甚至轻轻笑了一声,抬步往厨房走去。
那里还熬着一碗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