裂痕下的深海,情人崖的朽木(阮徽音裴洵)热门网络小说推荐_最新章节列表裂痕下的深海,情人崖的朽木(阮徽音裴洵) 试读
青蛙天上飞 著
男频
裴洵
悬疑推理
青蛙天上飞
阮徽音
来源:ygxcx
时间:2026-08-31 10:01:26
裂痕下的深海,情人崖的朽木
悬疑推理《裂痕下的深海,情人崖的朽木》是作者“青蛙天上飞”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,阮徽音裴洵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,主要讲述的是:巴厘岛情人崖突发7级地震。我、阮徽音的初恋、我的好兄弟,以及她新招的男助理,同时滑落悬崖。手里只有一根救援绳的阮徽音,做了三次选择。第一次,她把主绳抛给初恋:“他有严重的心脏病,受刺激会休克!”第二次,她将副绳给了我兄弟,因为他脚下悬空,吓得最惨。第三次,她把最后一根绳抛给了男助理:“他有严重恐高,快晕过去了!”面对我绝望的眼神,她眼眶通红地大喊:“你踩着树干很稳固!”“再撑一下,我保证马上就来!...
推荐指数:10分
第 1 章
巴厘岛**崖突发7级**。
我、阮徽音的初恋、我的好兄弟,以及她新招的男助理,同时滑落悬崖。
手里只有一根救援绳的阮徽音,做了三次选择。
第一次,她把主绳抛给初恋:
“他有严重的心脏病,受刺激会休克!”
第二次,她将副绳给了我兄弟,因为他脚下悬空,吓得最惨。
第三次,她把最后一根绳抛给了男助理:
“他有严重恐高,快晕过去了!”
面对我绝望的眼神,她眼眶通红地大喊:
“你踩着树干很稳固!”
“再撑一下,我保证马上就来!”
她强挤出笑容看着趴在我背上的四岁儿子:
“岁岁,妈妈在变魔术呢。”
“你现在闭上眼睛,在心里唱孤勇者,唱完妈妈就变成女超人飞来了。”
儿子小手死死抓着我的衣服,颤抖地闭上眼:
“爱你孤身走暗巷......”
她没看到,那节树干,只是一截枯死的朽木。
在儿子唱到一半的时候,枯木彻底断裂。
我抱着他直直坠入汹涌的深海。
阮徽音,其实我不用你当女超人,我只要你当一个母亲,
可惜你连这也没做到。
......
“裴洵家属,麻烦来签一下**通知书。”
护士的声音在嘈杂的走廊里响起。
我猛地睁开眼。
入目是急诊室斑驳的天花板。
全身的骨头像是被重卡碾碎过一样疼。
肺里的海水似乎还没排干,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浓烈的铁锈味。
“我儿子呢。”我死死抓住护士的袖子。
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。
“岁岁在哪。”
“孩子肺部重度感染伴随溺水休克,正在抢救。”护士急切地看着我。
“需要直系亲属签字,您妻子呢。”
妻子。
我愣了一下。
脑海里闪过**崖上那根断裂的枯木。
阮徽音笑着说要变魔术的声音,还在耳边回荡。
“我在这,我签。”我挣扎着想要坐起来。
右腿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。
“您现在的身体状况不能签字,必须是另一位监护人。”护士按住我。
“而且重症室的费用需要先缴纳,我们打不通阮女士的电话。”
我摸遍了全身,没有手机。
衣服上全是干涸的血迹和海盐的结晶。
我拔掉手背上的输液针。
鲜血瞬间涌了出来,顺着苍白的手背滴在白床单上。
“您不能乱动。”护士惊呼。
我没有理会,强撑着一口气下了床。
右腿软绵绵地使不上力气。
我只能扶着墙壁,一瘸一拐地往外走。
每走一步,骨缝里都像有刀子在绞。
我顺着导诊台的指引,一路挪到了顶楼的特护病区。
这里安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。
我停在一间虚掩的病房门前。
透过门缝,我看到了我的妻子。
阮徽音换了一身干净的高定套裙。
她正坐在床边,手里端着一杯温水。
“谢瑾,水温刚好,慢点喝。”
她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清冷动听。
谢瑾靠在柔软的靠枕上,脸色苍白,眉头轻蹙,身形显得十分单薄。
“徽音,我刚才真的以为自己要死了。”
他虚弱地靠向阮徽音的肩膀。
阮徽音没有躲开,而是轻轻拍了拍他的背。
“医生说你的心脏受了惊吓,现在需要绝对静养,别胡思乱想。”
病房的另一侧,传来压抑的抽泣声。
我的好兄弟林溯正坐在轮椅上,右脚裹着一层薄薄的纱布。
“都怪我,要不是我脚崴了没站稳,也不会连累大家一起滑下去。”
他一个大男人红着眼睛,肩膀一抽一抽的。
阮徽音转过头,语气里没有半分责怪。
“林溯,这不是你的错,**谁也预料不到。”
而在最里面的小床上,男助理叶初正戴着眼罩。
“阮总,我头好晕,我是不是脑震荡了。”
叶初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,透着男生的脆弱。
“我让护工去给你拿进口的安神香薰了,睡一觉就好。”
阮徽音耐心地安**这三个男人。
她像是一个不知疲倦的守护神。
唯独忘记了,她的丈夫和儿子还在急诊室里生死未卜。
我推开门。
老旧的门轴发出一声轻响。
病房里的三个人同时看向我。
阮徽音脸上的温柔在看到我的那一刻,瞬间凝固。
她的眉头微微皱起,眼神里闪过一丝不赞同。
“裴洵,你怎么跑上来了。”
她放下水杯,站起身朝我走来。
“你的衣服怎么还是湿的,护士没有带你去换洗吗。”
她的语气依旧温和,带着她特有的良好教养。
没有大声斥责,只有轻描淡写的责备。
就好像我只是出去淋了一场雨,而不是刚刚从死神手里逃脱。
“签字。”我盯着她,声音毫无波澜。
“签什么字。”阮徽音愣了一下。
“岁岁在抢救,需要监护人签字。”我感觉喉咙里涌起一股血腥味。
阮徽音的神色放松下来。
她甚至无奈地叹了口气。
“裴洵,你别闹了。”
她伸手想碰我的肩膀。
我往后退了一步,避开了她的触碰。
她的手僵在半空,慢慢收了回去。
“救援队说你们掉进了浅水区,岁岁只是呛了水。”
阮徽音语气平缓地向我解释。
“我问过儿科的主任,小孩子受了惊吓,喝点安神汤睡一觉就好了。”
“你不用为了把我的注意力拉回你们身上,就故意夸大病情。”
夸大病情。
我看着她那张充满理智的脸,觉得无比荒谬。
谢瑾在这个时候轻轻咳了两声。
“裴洵,你别怪徽音,是我心脏突然绞痛,她才急着把我送来特护病房的。”
林溯也跟着帮腔。
“是啊裴洵,你踩着树干那么安全,我们可是结结实实摔下去的。”
“你身为徽音的丈夫,就不能体谅一下她吗。”
我看着林溯那张写满大义凛然的脸。
当年他被前女友骗光积蓄,是我收留了他,供他吃住。
现在,他坐在我妻子包下的特护病房里,指责我不够体谅。
“阮徽音,我再说一遍,去签字。”
我无视了他们的聒噪,死死盯着阮徽音。
阮徽音的眼神彻底沉了下来。
“裴洵,你太不懂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