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川周云(等一场春雨,等一不归人)完整版免费在线阅读_《等一场春雨,等一不归人》全集在线阅读 试读
一枝禾 著
沈川
周云
男频
悬疑推理
一枝禾
来源:ygxcx
时间:2026-08-31 12:00:26
等一场春雨,等一不归人
悬疑推理《等一场春雨,等一不归人》是作者“一枝禾”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,沈川周云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,主要讲述的是:女友说带我去做婚前体检,我高兴跟她上了车。可车子没有开去医院,停在城北一栋没有挂牌的大楼前面。姐姐的车也在。我扭头看向女友,她不敢看我,握方向盘的手指关节发白。"对不起,你哥说如果你不去治疗,他就从二十楼跳下去。""我没有病。""可你哥......""他没有抑郁症!他的病历是花钱开的!"副驾驶门突然被拉开,姐姐一把扣住我的胳膊往外拽。妈妈哭得妆都花了:"你就当可怜你哥,进去待一个月就出来。"爸爸别...
推荐指数:10分
第 1 章
女友说带我去做婚前体检,我高兴跟她上了车。
可车子没有开去医院,停在城北一栋没有**的大楼前面。
姐姐的车也在。
我扭头看向女友,她不敢看我,握方向盘的手指关节发白。
"对不起,你哥说如果你不去治疗,他就从二十楼跳下去。"
"我没有病。"
"可你哥......"
"他没有抑郁症!他的病历是花钱开的!"
副驾驶门突然被拉开,姐姐一把扣住我的胳膊往外拽。
妈妈哭得妆都花了:
"你就当可怜你哥,进去待一个月就出来。"
爸爸别过脸去,一言不发。
哥哥没有来。
但他发了一条微信。
"弟弟乖,等你好了哥哥去接你。"
医生说:
"你家人说你控制欲过强,攻击性高,我们会帮你调整过来。"
他拿起一个遥控器,头顶的灯闪了三下。
护工按住我的肩膀,金属片贴上额角。
我想尖叫,喉咙却被一只手牢牢掐住。
四十五天后,那扇铁门从外面打开。
哥哥穿着原本为我定制的高定西装站在阳光里,挽着我的女友。
"弟弟,我要结婚了哦,你开不开心?"
我抬起眼皮,瞳孔没有任何聚焦。
"请下达指令。"
......
“笑一下,祝我们新婚快乐。”沈川靠在周云的肩膀上,语气温润。
我听到“指令”两个字,脑海深处仿佛有微弱的电流窜过。
四十五天里,每次抗拒指令,额角的金属片就会通电。
那种痉挛的剧痛已经刻进了我的肌肉记忆。
我扯开嘴角,两边的肌肉僵硬地向耳根拉扯。
这是一个极其标准,却又无比诡异的笑容。
“哥哥,周云,新婚快乐。”我的声音像砂纸磨过桌面,没有任何起伏。
周云的眉头微微皱起,眼神里闪过一丝不自然。
她别过头不再看我,伸手替沈川拉开车门。
“小川,外面风大,先上车吧。”
姐姐沈蔓走上前来,上下打量了我一眼。
“看样子那边的医生确实有几分本事,总算把你这身尖锐的刺拔干净了。”
“上车吧,爸妈还在家里等你们吃饭。”
我木然地转过身,走向后面的那辆车。
没有人在意我身上单薄的病号服,也没有人问我这四十五天是怎么过的。
他们只在乎,我终于变成了一个不会顶嘴、不会抢夺沈川光芒的完美配角。
回到沈家别墅。
客厅里张灯结彩,到处贴着大红色的喜字。
妈妈坐在沙发上,看到我进门,眼眶红了一下。
“沈辞,你别怪爸妈狠心,我们都是为了这个家和睦。”
“你哥哥身体弱,受不得刺激,你以前处处要强,逼得他整夜整夜睡不着觉。”
“现在好了,一家人终于可以安安稳稳地过日子了。”
爸爸端着茶杯,冷哼了一声。
“去了四十五天,连叫人都不会了?”
我听到这句话,条件反射般地双膝一弯,“扑通”一声跪在地上。
“爸爸,妈妈,我错了。”
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。
周云正扶着沈川坐下,看到我这个动作,手猛地顿住。
妈妈吓得站了起来,连连后退了两步。
“你......你这是干什么?快起来!”
我没有动。
在那栋大楼里,只要护工觉得我态度不够恭顺,就会用***抵着我的后背,直到我跪下认错为止。
我的身体已经比意识更早学会了屈服。
沈蔓快步走过来,一把拽住我的胳膊将我提了起来。
“沈辞,你又在演什么苦肉计?”
“只是让你去治病,你搞得像我们**你一样,存心让爸妈心里不痛快是吧?”
她的力气很大,捏得我骨头生疼。
我垂着头,视线盯着地毯上的花纹。
“对不起,姐姐。”
沈川轻轻扯了扯周云的袖子,眼尾泛红。
“周云,弟弟是不是还在恨我抢了你?”
“要不这婚还是不结了,我不想让弟弟难过。”
周云反握住他的手,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。
“胡说什么,我和他早就结束了,现在我心里只有你。”
她转过头看向我时,目光瞬间结了冰。
“沈辞,小川心善处处为你着想,你最好把那些见不得人的嫉妒收起来。”
“以后安分守己,没人会亏待你。”
我静静地听着。
曾经那个会在大雨天背着我跑遍半个城市找药的周云,已经彻底死了。
沈川破涕为笑,转头看向我。
“弟弟,你去厨房帮张妈洗点水果吧,我想吃车厘子。”
“好的,哥哥。”
我转身走进厨房。
张妈正在切菜,看到我进来,眼神躲闪。
我从冰箱里拿出车厘子,走到水池边。
冰凉的水流冲刷着我的双手,手背上那些还没褪去的**显得格外刺眼。
那是医生为了测试我的“情绪阈值”,给我注射各类神经药物留下的痕迹。
“沈辞。”
沈川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进来,站在我身后。
厨房里没有其他人。
他脸上那副病弱无辜的神情消失得干干净净,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饰的恶毒。
“四十五天前,你不是还发誓要揭穿我吗?”
“现在怎么像条狗一样听话了?”
我没有回头,继续机械地洗着水果。
“请下达指令。”
沈川冷笑了一声,伸手端起旁边刚烧开的一锅热水。
“那你就证明给我看,你是不是真的被治好了。”
他将那锅开水,直直地倒进了我正在洗水果的水池里。
滚烫的水花溅起,落在了我的手背上。
“继续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