魂灯:开局死而复生沈砚砚儿完本热门小说_小说推荐完结魂灯:开局死而复生沈砚砚儿 试读
云川与你 著
现代言情
沈砚
女频
砚儿
云川与你
来源:cd
时间:2026-08-31 14:06:23
魂灯:开局死而复生
《魂灯:开局死而复生》火爆上线啦!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,作者“云川与你”的原创精品作,沈砚砚儿主人公,精彩内容选节:沈砚死过一次。北境,雪原。那场夜战打了整整三个时辰,刀砍卷了刃,身边的袍泽一个个倒下,血把雪地烫出一个又一个黑窟窿。他记得自己倒下时,天边有一线极淡的光,像有人提着一盏灯,远远地、固执地等着他。然后他就醒了。被桂花香叫醒的。那香气极淡,混着一丝秋露的凉意。他睁开眼,先看见灰扑扑的帐顶,再看见窗外一树金黄的桂花,累累地压弯了枝。风一过,细小的花瓣飘进窗来,落在他枕边。沈砚愣了好一会儿。他试着动了动手...
推荐指数:10分
第1章
沈砚死过一次。
北境,雪原。那场夜战打了整整三个时辰,刀砍卷了刃,身边的袍泽一个个倒下,血把雪地烫出一个又一个黑窟窿。他记得自己倒下时,天边有一线极淡的光,像有人提着一盏灯,远远地、固执地等着他。
然后他就醒了。
被桂花香叫醒的。
那香气极淡,混着一丝秋露的凉意。他睁开眼,先看见灰扑扑的帐顶,再看见窗外一树金黄的桂花,累累地压弯了枝。风一过,细小的花瓣飘进窗来,落在他枕边。
沈砚愣了好一会儿。
他试着动了动手指,又摸了**口。没有伤口,没有血,连北境冻伤留下的旧疤都不见了,皮肉光洁,像新生的婴孩。
"……我不是死了吗?"
没人回答他。窗外那树桂花倒是落得正欢,金黄的花瓣一片接一片,像有人急着把好消息送到他枕边。
"砚儿!"
母亲从床边猛地抬头,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。她伏在榻沿睡了不知多久,手里还攥着一条湿帕子,帕角都被焐得发烫。见儿子睁开眼,她先是不敢信,随即扑上来,把脸埋在他肩头,身子抖得厉害。
"娘……"沈砚喉咙干得像堵了北境的雪,只挤出一丝嘶哑的气音。
母亲絮絮叨叨说了许多。
她说,那些人把他送到村口就走了,连个姓名都没留。是母亲求了左邻右舍,七手八脚把他抬进屋。这半月里,她白日去庙里磕头,夜里就着一点豆油灯给他擦身喂药,把家里仅有的几两银子和过冬的口粮都换了药。
"村里人都劝娘,说你回不来了。"母亲抹着泪,"娘不信。娘日日求菩萨,许是菩萨听见了。"
沈砚心里酸得发紧,却还是笑着应了一句:"那菩萨还挺灵的。"
母亲被他逗笑,又絮絮地问他想吃什么,说要给他炖一只**鸡。沈砚这才知道,家里那只养了三年的**鸡,母亲一直舍不得杀,如今却说要炖给他补身子。他张了张嘴,那句"别杀了,留着下蛋"还没说出口,母亲已经哼着不成调的小曲,转身去了灶间。
沈砚鼻子一酸,把脸往被里埋了埋,没敢让她看见自己发红的眼。
他比谁都清楚,自己是死了的,死在北境那场雪里。
可眼前一切又这样真实:粗布被褥、缺了一角的茶碗、门缝里漏进来的阳光、灶上煨着的粥香,都是他离家时熟悉的模样,一样不多,一样不少。
等母亲去灶间盛粥,他才慢慢撑起身子。
掌心一暖。
他低头看去,不知何时,右手掌心多了一盏极小的灯。灯身只有拇指大小,通体暖黄,里面没有烛芯,却亮着一丝极细的光,像随时会熄灭,又像永远不会灭。他攥了攥,那光竟随着他的呼吸晃动,仿佛长在他身上,与他的命连在一起。
沈砚盯着它,沉默了很久。
"……所以,我这是捡了条命,还搭了盏灯?"
那灯自然不会回答,只是很给面子地又亮了一分。
灯座底缘刻着一圈极细的花纹,他凑近了看,那纹路像桂花,又像跳跃的火苗,一笔一画,说不出的精巧。一个凡间小卒的掌心里,不该有这么讲究的东西。
他试着把手凑近胸口,那光便贴着他的心跳,一明一暗,一下一下。
他想起来了。
自己醒来的地方,不是北境的雪,而是一处望不见头的渡口。雾里有水声,一下一下,像潮汐。有个提灯的少年冲他笑,说:"我是拾灯人。这渡口每年都有走丢的灯,我把它们一盏一盏捞起来,送回去。"
然后他低头,看见自己手里也有一盏灯,空空的,没有火。
"那便去河里看看。"少年把竹篙递到他手里,说,他丢掉的东西,兴许还在水里。
再然后,他就醒了。
"……拾灯人。"
他望着窗外那树桂花,觉得自己这条命,是被人从很深很深的地方硬生生捞回来的。他想不起那少年长什么模样了,只记得一盏灯,一片雾,还有一句听不太清的话,像"灯在人在",又像"灯灭人亡"。
他摇了摇头,把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出去,小心地把灯揣进怀里,贴着心口放好。不管怎么说,这条命,他得好好活着。
夜色沉下来,母亲在隔壁睡熟了。
沈砚睁着眼躺了很久,脑子里全是雪、血,还有那盏提灯。他翻了个身,又翻了个身,最终还是坐了起来,给自己倒了杯凉水。水顺着喉咙滑下去,冰凉的,却让他整个人都清醒了些。
他摸了摸怀里那盏灯。暖的。是真的,不是梦。
沈砚没有睡。他盘膝坐在床上,把掌心那盏小灯捧到眼前。屋子里没有点油灯,这一豆暖黄的光,却把四周照得温温的。他看了半晌,发现火光里似有极细的金线游动,一圈一圈,起先是乱的,后来竟排成字,一笔一画,像有人隔着什么,在他眼前书写。
他屏住呼吸,一个字一个字地认。
"沈砚,你命不该绝。"
金线游到这一句,顿住了。字迹散开,像一粒石子落进水面,荡开层层涟漪。
沈砚盯着掌心那盏灯,只觉得凉意顺着脊背爬上了后颈。
这字,是谁写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