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心修佛的夫君,养了个女骗子沈知衍知衍完结小说免费阅读_完本热门小说一心修佛的夫君,养了个女骗子沈知衍知衍 试读
咸蛋黄 著
古代言情
沈知衍
女频
知衍
咸蛋黄
来源:qydp
时间:2026-08-31 16:04:46
一心修佛的夫君,养了个女骗子
《一心修佛的夫君,养了个女骗子》火爆上线啦!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,作者“咸蛋黄”的原创精品作,沈知衍知衍主人公,精彩内容选节:成婚二载,夫君沈知衍忽遁入禅门,一心求佛,执意断情绝欲,苦修苦行。自此他性情冷硬,持严苛清规管束满府上下,万般节俭。一卷草纸必裁四片方许使用,衣衫缝补百遍,断不许添半件新料。我风寒发热,求一副汤药,他只闭目捻珠淡淡劝:“病痛是业,静心自愈,切莫贪逸。”我念夫妻情分,百般体谅,可我意外发现,他清心寡欲只对我而言。他对西山禅院的女居士格外慷慨,大额香火、名师手雕禅珠、绫罗绸缎,月月遣人送上山,倾尽家财...
推荐指数:10分
第一章
成婚二载,夫君沈知衍忽遁入禅门,一心求佛,执意断情绝欲,苦修苦行。
自此他性情冷硬,持严苛清规管束满府上下,万般节俭。
一卷草纸必裁四片方许使用,衣衫缝补百遍,断不许添半件新料。
我风寒发热,求一副汤药,他只闭目捻珠淡淡劝:
“病痛是业,静心自愈,切莫贪逸。”
我念夫妻情分,百般体谅,可我意外发现,他清心寡欲只对我而言。
他对西山禅院的女居士格外慷慨,大额香火、名师手雕禅珠、绫罗绸缎,月月遣人送上山,倾尽家财护她修行。
我当面与他对峙:
“于我省吃俭用、分毫苛责,于她却挥金如土、百般纵容,这是何道理?”
沈知衍眉目清冷,眼底无半分情意:
“清圆慧根纯净,孤苦无依,需外缘护道,你执念深重,理应苦难磨心。”
原来他的修行,只是单单渡旁人、苦我一人。
我褪去枷锁,决绝抽身,永不回头。
1.
深秋寒夜,霜风穿窗,我骤然染了重症风寒,高热不退,浑身烫得发颤。
原想寻半包散寒汤药压下病痛,可府中早被沈知衍下令,尽数清走所有丸散膏丹。
我撑着昏沉摇晃的身子,抬手抽了一张草纸欲拭汗。
沈知衍骤然停了口中诵经,双目睁开,满眼皆是苛责怒意。
他大步跨至我身前,一把夺过草纸,当着我的面,裁作四片薄碎纸片,只将最小那一片丢至我手边:
“枉费物力,府中立规,一纸四分方是本分,若敢多用半分,今夜便去佛堂**上跪至天明思过。”
这一年,他束我的规矩条条苛刻:草纸限量、井水限量、油灯油膏限量、厨下盐酱限量。
沐浴不敢多舀一勺清水,入夜不敢多燃片刻灯烛,便是咳疾掩口,也要算计着纸片不敢多用。
我烧得站立不稳,扶着冰冷墙壁微微喘息,声音嘶哑:
“知衍,我头重目眩难忍,遣小厮去药铺抓一副治寒的汤药可好?”
他居高临下俯视我滚烫苍白的面庞,眼底无半分怜悯慈悲:
“病痛是你往昔造下罪孽,清圆居士所言不假,磨难当前,正该庆幸赎罪机缘,服药避苦,便是逃避修行。”
为扶持他早年仕途家业,我用尽娘家丰厚妆*,日日守在后宅,手中无半分私银。
去年先母离世,我终日哀恸心神溃散,沈知衍却借着为岳母祈福清修的由头,停了每月予我的月例银钱。
眼睁睁看我卧病受苦,他分毫银钱,也不肯为我花销。
我裹一件单薄旧锦毯,蜷缩在冰冷罗汉榻角落,整夜高热昏沉,浑浑噩噩熬到夜半。
将近子时,外间管事送来账册核对,一纸账目刺得我双目生疼。
一笔一万九百八十两的银票,方才遣人送入西山禅院。
备注是沈知衍亲笔:山深夜寒,银钱随心取用,不必省俭。
收款人,清圆。
克扣我的汤药银、束我省用衣食,转头便将夫妻二人省吃俭用积攒多年的家私,大把赠予山上女居士。
我取来他搁置在外间的随身玉牌锦袋,里面藏着他未收的私笺。
清圆笺:山寺长夜孤冷,世间俗人皆不懂我向道之心,唯有君知我大道本心。
沈知衍回笺:内人执念缠身,满是俗世贪念,唯有你与我灵魂相契,但凡你心中所求,我无有不应。
字句越界暧昧,哪里是什么居士与香客,分明是以知己相称,暗生私情。
我攥紧滚烫笺纸,走到他诵经的佛堂,出声质问:
“你苛待我衣食日用,却赠予她万千金银,夜夜互通私语,你将我这个正妻置于何地?”
沈知衍正坐于**之上,细细翻看清圆手抄的金刚经,被我打断,眉头紧紧拧起,面上不见半分愧疚。
“清圆慧根难得,潜心悟道,本就该俗世信众护持供养。”
他抬眼看向我,眼底满是嫌恶鄙弃:
“你满身俗世**,受些许苦楚便心生怨怼,你与她,本是云泥之别。莫要再无理取闹,扰我礼佛祈福。”
整整一载,我收敛所有喜好,陪他日日粗茶淡饭,到他口中,竟全是我贪念深重的罪证。
我不再与他争辩半句,取来案上砚台纸笔,将银票账目、往来私笺尽数誊抄留存,藏好证据。
此刻我心中只剩清明:我的夫君,这颗心,早已全然偏向旁人。
2.
煎熬至第二日,高热稍稍褪去,却落下连绵难愈的咳疾,喉间时时发*。
今日正是先母周年忌辰,我拖着沉乏病躯起身,备下素菊,打算前往山上墓园祭拜。
刚入前厅,一股温润川贝蜜水香气扑面而来,砂锅中慢炖的润肺汤药咕嘟作响,甜润气息漫满整座厅堂。
我喉间*意翻涌,下意识伸手想去取瓷碗饮一口压下咳疾,手腕却被沈知衍猛地一把挡开。
他将砂锅远远挪至桌角,神色平淡,无半分歉疚:
“此汤不是予你的。”
我指尖僵在半空,一阵剧烈咳嗽涌上来,只能掩唇强压喉间涩*,低声问:
“那是给谁备下的?”
“清圆昨夜来信,言山中咳疾难安,我一早便令厨下熬煮,稍后遣人送西山禅院。”
他语气自然平淡,仿佛这本就是理所应当之事。
价值不菲的川贝,费时慢炖的润肺汤药。
我染咳缠绵多日,求一副散药都被斥责贪图安逸、逃避业障。
禅院之中的清圆不过随口一句喉间不适,他便事事费心,周全妥帖。
往昔旧事骤然翻涌心头。
先母骤然离世,我崩溃哀恸,是沈知衍陪我同往城郊墓园料理后事,,。
也正是那一趟西山途经禅院,他结识了修行的清圆。
彼时他守在母亲碑前,握紧我冰凉的手轻声宽慰,往后余生,有他相伴依靠。
怎料,那场属于我的丧亲至痛,反倒成了他与别的女子结缘相逢的契机。
借我母亲长眠的山林,成全他二人知己相逢的缘分。
我压下喉间酸涩,轻声开口相求:
“今日是家母周年忌辰,随我同去墓园一趟吧,只念两年夫妻,全一场体面祭拜。”
沈知衍指尖捻动佛珠,眼皮都未曾抬一下:
“扫墓是俗世执念,徒增自身业障,今日我需赴西山,陪清圆静心抄经,不宜沾染凡间哀思。”
为陪别的女子修身悟道,他全然抛下祭拜岳母的本分。
我恍惚忆起从前,沈知衍从不是这般凉薄之人。
先母在世之时,他待我百般温柔孝顺,逢年过节必主动随我回门探望,耐心陪母亲闲话家常,牢牢记下她所有喜恶偏爱。
不过短短一载光阴,人心竟彻底换了一副模样。
我浑身寒凉,声音微微发颤:
“山路遥远,我身病未愈,可否遣车马送我一程?”
“今日我需独赴西山,你前去祭拜亡亲,身上沾染阴晦之气,不宜与我同行。”
“况且车马耗费银两,属奢靡破戒之举,步行上山,方能磨去你的俗世痴心。”
在他眼中,我祭拜亲生母亲,竟成了需要避嫌的不祥之事。
话音未落,他指尖飞快铺开笺纸,提笔回信,语气与方才对我的冷硬判若两人:
“西山风寒露重,你切勿随意出禅房走动,川贝汤药、取暖炭火、加厚禅毯,我已安排人送至院中,你安心抄经便是。”
同一片城郊后山,两条云泥悬殊的境遇。
砂锅里川贝蜜水甜润香气依旧盘旋厅堂,那一锅润肺汤药,半滴也不属于我。
一年前下葬的画面一遍遍撞入脑海,墓碑之前,他抱住崩溃痛哭的我,许诺年年岁岁伴我祭拜母亲。
我取过案上一束素白秋菊,不再同他争辩一字半句。
远处西山禅院钟声悠悠回荡,那是沈知衍陪着清圆诵经抄经的钟声。
而我,孤身一人,独自走向那片唯有荒草孤碑的墓园。
3.
自墓园归来,我走入昔日满是我丹青画作的卧房,房中早已空空荡荡。
沈知衍言绘画是俗世浮华、惑心贪念,勒令我尽数舍弃销毁。
整整一年时间,我再不敢光明正大拿起画笔。
先前母亲离世,我浑浑噩噩度日,沈知衍日复一日的冷硬苛待,反倒让我彻底清醒。
隔日沈家设宴家宴,婆母、沈知衍至交江屹尽数赴席。
沈知衍特意遣车马将清圆接下山,美其名曰请她下山吃一顿热食,免受山中清苦。
我收拾衣衫赴宴,打算今日取回属于我的一切。
宴席之上,清圆稳稳坐了原本属于我的主家正妻席位。
一身价值百金的云锦绣衣,妆容雅致,保养得容光焕发,满堂之中最为惹眼。
这件衣服原是沈知衍许诺我成婚两周年的纪念之物。
这件衣料是他亲手所选,我亲手绘下纹样。
当年挑选锦缎之时,他亲口同我说,唯有这匹料子最衬我的气韵风骨。
我心心念念等候半载,他却以修行当守淡泊、不可奢靡为由,压下成衣订单。
反观如今的我,一身缝补数次的素色旧衫,面色憔悴苍白,立于满堂光鲜之中,倒像个不通情理、满身俗念的粗鄙妇人。
沈知衍察觉到我的目光,淡淡开口,语气毫无半分愧疚:
“清圆身子单薄畏寒,这匹锦缎透气保暖,赠予她再合适不过,于你而言不过一件外物,不必执着挂怀。”
“外物?”我掩住喉间咳意,声音微微发颤。
“这是你许诺我的成婚纪念衣,你同我说修行戒奢,转头便将它穿在别的女子身上,那我的正妻席位、我的衣衫、我的夫君,我尽数让给她。”
我语气决绝,字字清晰落于席间众人耳中。
清圆闻言,立刻垂眸敛目,露出惶恐不安的模样,抬手作势解开衣衫盘扣:
“若是这件衣裳对夫人意义深重,我即刻脱下归还,都怪知衍施主一片好心,是我唐突越界了。”
轻飘飘一句示弱,反倒衬得我斤斤计较、无理取闹。
婆母立刻顺着清圆帮腔,狠狠瞪视于我:
“不过一件衣裳罢了!知衍一心向善,赠予修行居士本是积功德之事,你满心只记挂身外物件,执念深重,难怪日日心生怨怼!同为女子,你与清圆一比,心性格局,天差地别!”
江屹也在一旁附和,句句偏向外人:
“夫人莫要这般较真,知衍如今潜心礼佛行善,本是理所应当。你自幼锦衣玉食长大,什么珍宝好物不曾见过,何必同清圆争抢一件衣衫。”
我攥紧桌沿,强压下喉间翻涌的咳意,继续出声追问:
“我卧房之中所有丹青画稿,还有先母遗留的手绘绣稿,你尽数送往何处了?”
沈知衍端起清茶,神色淡漠傲慢:
“那些画作满是俗世浮华,留存家中扰人心性,你平日在家无事,执着这些废纸作甚!”
在他心底,我便是养在深闺、离他便寸步难行的菟丝花,今日所有质问,不过妇人闹脾气,只为博取他几分关注。
“沈知衍,我们和离吧。”
清圆故作惊愕蹙眉,假意温柔出言相劝:
“知衍施主,你快好生劝慰夫人,万万不可因我,伤了你二人夫妻情分,都怪我,我不该下山赴宴。”
她越是故作大度温婉,越衬得我狼狈难堪。
沈知衍看着我冷漠决绝、毫无半分留恋的模样,只嗤笑一声,眼底满是笃定轻视:
“闹够了便自行回房。她身无半分私产,脱离沈家、脱离我,根本无处落脚度日。”
在他眼中,我的离去,不过一场欲擒故纵的赌气闹剧。
可这一次,他彻彻底底看错了我。
我绝不会回头,此生再不踏入沈府半步。
4.
回卧房后我收拾随身行囊,托旧友打探画稿下落。
沈知衍索性借着陪清圆抄经的由头,彻夜留宿西山禅院,整夜不归府邸。
经营典当行的旧友送来消息,****写得清晰:先母遗稿、我多年绘画稿被沈知衍变卖典当,捐赠署名沈知衍,所有银两,定向送入西山禅院,备注供养清圆日常修行。
那些画作,是母亲离世留给我唯一念想,是我无数低谷之时的精神寄托,更是当年我倾尽嫁妆、日夜绘稿,扶持他起家的珍藏。
我心焦如焚,即刻雇车马奔赴西山禅院。
推门而入的一瞬,清圆安然坐于**之上,身上穿的正是先母亲手绣制的花鸟锦衫,眉眼温婉,接受一众香客恭敬行礼。
沈知衍见我闯入院中,不见半分收敛愧疚,反倒刻意抬高嗓音,当着满堂香客狠狠折辱我,字字剜心:
“跑到禅院之中胡闹作甚?几幅不值一提的废纸,也值得你丢尽沈家颜面?”
“你自幼锦衣玉食,从未体会谋生苦楚,身无分文脱离于我,连一处落脚屋舍都寻不到,再闹下去,只会引得旁人耻笑沈家容不下主母。”
我咳得浑身发颤,抬眼直视眼前熟悉又陌生的夫君。
“五年前你初入仕途、家底空空,是我取出先母留给我的全部妆*金银,予你起家本钱。是**夜伏案,通宵绘稿,为你绘制府中图样、往来商图,四处奔走为你联络人脉客商。如今你功成名就,反倒说我的画是不值一提的废纸。”
我声音沙哑颤抖,目光落在那件母亲遗留的绣衫,又望向后方待售的画稿,胸腔积压的委屈怒火再也压制不住,上前一步伸手欲扯下她身上绣衫:
“这件衣衫是我母亲遗物,脱下来还我!还有那些画稿,一并归还!”
清圆受惊往后躲闪,沈知衍下意识一步上前,将她牢牢护在身后,抬手猛地狠狠推开我的肩头。
力道猛烈仓促,我本就久病体虚,重心一歪,重重撞在实木供桌棱角,后腰狠狠磕撞上去,尖锐木棱刺入皮肉,一瞬眼前发黑。
连绵剧烈咳嗽止不住,丝丝血沫顺着嘴角溢出。
“你闹够没有!”沈知衍护着清圆,语气冰冷刺骨,“清圆身子柔弱,万一被你误伤如何是好?不过几件旧画,值得你动手伤人?”
我虚弱伸手想去拉住他,声音微弱发颤:
“我……”
他头也不回,丢下一句凉薄嘲讽:
“些许磕碰便拿出来博取怜悯,我看你便是自幼养尊处优,合该多受几分苦楚磨心。”
他抬脚越过瘫倒在地的我,伸手揽紧清圆,全然无视我身上伤痛,拎起满箱滋补药材登车离去,直奔城中医馆。
车轮滚滚绝尘而去,偌大禅堂只剩我孤身一人,满堂香客指指点点,目光刺人。
我再不奢求半分怜悯,撑着酸痛身子缓缓起身,独自雇车马返回空寂沈府。
府中依旧恪守他定下的严苛清规,半片止痛药材都寻不到。
我蜷缩在冰冷榻上,强忍身上伤痛,取出随身**,将所有账目、笺纸、画稿典当凭证一一封存。
即刻提笔修书,遣人送往城中最好的状师府邸,写下和离诉状,同时托人定下最快一班南下远行的单程渡船。
天边泛起鱼肚白之时,我拎着简单行囊,走出这座耗尽我青春、爱意、至亲念想的沈府,一步未回头。
沈知衍遣人送来的字条:
若不想断了**家剩余产业扶持,速来医馆向清圆赔罪。
我指尖顿了顿,将沈知衍的信物尽数销毁,彻底斩断所有牵连。
从此山水不相逢,爱恨两清,再无瓜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