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少帅丈夫每纳一房和长得像他白月光的姨**，我就换一个新的娱乐游戏。
温婉的二姨太进门时，我整天拉着她下象棋。
而等聪慧的三姨太进门，我便在后院打起了斗**。
等陆承钧娶回**个姨**时，我干脆找工匠定制了一副麻将。
全上海滩的少奶奶都笑我，
说我果然是百乐门出身的前歌女，一点正室威严也没有。
可我只是笑笑，从不反驳，
依旧每天领着姨**们游山玩水，吃香喝辣。
直到我查出怀孕三个月，
陆承钧终于决定遣散后院，每日专心陪我养胎。
可第一次正式产检前，一通国际长途却转接进督军府。
话筒里是他白月光的声音。
“我留洋回来了，和那个百乐门的歌女断了，娶我好不好？”
陆承钧一句话没说，抬手挂了电话。
我原以为有了孩子，他怎么说也该放下了。
却没想到当天夜里，陆承钧的贴身管家就带着和离书上门。
看着男人眼底的克制，我平静地按下手印，随口问了一句：
“少帅，需要我离开上海滩吗？”
大概是没想到我竟然如此平静，常年理性自持的陆承钧竟也露出了一瞬迟疑。
他低哑着声音说：“不急，等你生下孩子再谈。”
“外滩那栋小洋楼，过继到你名下，你先住着养胎。”
我点点头，说了声好。
陆承钧不知道，
以退为进这招，早在我退出交际花界之前，就已经玩腻了。
……
我看着陆承钧冷沉的眉眼，低声说：
“夜深了，少帅明日还要去巡营，妾身去偏院歇着。”
说完，我起身就要走。
擦身而过时，陆承钧忽然攥住了我的手腕。
他眉头压得很低，唇也抿着，像是不解，又像是动了怒。
他问我：“绮罗，你为什么从来都不和我闹？”
我回头看着他，轻声问：“妾身闹了，少帅就不和离了吗？”
陆承钧僵了一下。
过了片刻，他才低声说：“是我对不住你，但该给你的补偿，我不会少。”
我偏过头，正好把发红的眼尾露给他看，轻声道：
“少帅的话，妾身自然是信的。”
前厅的灯亮了一夜。
到了第二日，陆承钧亲自带我去把和离的手续走完。
等文书落定，我才发现，昨夜那份和离书上写的东西，又多添了几样。
从公署出来时，陆承钧破天荒地拉住了我的手。
他的目光落在我微微起伏的小腹上，低声道：“一道去吃顿饭吧。”
若是从前，我大约会高兴得不知如何是好。
陆承钧这个人，冷惯了，也淡惯了，对我从来没有主动过。
可这会儿，我只往后退了半步，垂着眼道：
“陆少帅，这不合适。”
陆承钧皱了皱眉，像是不习惯我的疏离。
“绮罗，”他语气里带了些烦躁，“你腹中怀着我的孩子，我不会不管你。”
“外滩那栋小洋楼我已经派人收拾好了，你这段时间安心养胎，旁的事以后再谈。”
我顿了顿，没接这话。
毕竟三年前，他也说过，像我这样的人，原本就不配进陆家的门。
见我沉默，陆承钧像是默认我应下了，亲自替我开了车门。
从前，他从未替我做过这些。
我垂下眼说：“妾身这阵子害喜厉害，闻不得酒楼里的味道。”
陆承钧整个人一顿，像是这才想起我怀孕的事，过了一会儿，才低声道：
“是我忘了。”
我点点头，客客气气地说：
“那就劳烦少帅，派司机送妾身去小洋楼吧。”
陆承钧的唇抿得更紧，脸色也沉了几分。
可看着我红肿未消的眼睛，他到底还是把脾气压了回去。
“上车，我送你过去。”
这一次，我没再拒绝。
毕竟一回两回叫识趣，再多了，就成拿乔了。
一路上，陆承钧几次欲言又止。
我知道他想说什么。
于是我先开了口：
“少帅放心，妾身明白孟小姐是留过洋的新式女子，只认一夫一妻。”
“妾身既已和少帅和离，自然不会再痴心妄想什么名分。”
“等孩子生下来，若少帅要留在主母的身边教养，妾身也不会争。”
我原以为，这话已经足够懂事了。
没想到陆承钧的反应，和我想的全然不同。
他沉着脸，眼底都压着火。
“绮罗，谁告诉你，孩子生下来就一定要离开你？”
我愣了一下。
陆承钧平日里一向冷着脸，寡言少语，也鲜少有什么情绪。
除了在床上，我几乎没见过他失控。
这是头一回，他这样明明白白地对我动怒。
我没有反驳，只是蜷起手指，轻轻捏着衣角，低声道：
“可妾身如今，连少帅的姨**都不是了。”
“难不成，要叫这孩子生下来就背个见不得光的名分？”
陆承钧下颌绷得死紧，薄唇几乎抿成了一条线。
毕竟整个上海滩都知道，陆承钧最恨的，就是私生子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