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世为家操劳一生,重生后我远走山村不回头沁沁李建平热门小说免费阅读_完本完结小说前世为家操劳一生,重生后我远走山村不回头(沁沁李建平) 试读
玉米汤 著
沁沁
李建平
女频
浪漫青春
玉米汤
来源:qydp
时间:2026-08-31 20:05:16
前世为家操劳一生,重生后我远走山村不回头
“玉米汤”的倾心著作,沁沁李建平是小说中的主角,内容概括:18岁定亲那天,我妈看向我,语气里满是商量:“沁沁,张家的婚事你妹妹看上了。”“你看……要不你跟李家的换换?李家条件也不错。”上辈子,我就是听了这句话,嫁给了李建平。婚后,我们相敬如宾,我勤勤恳恳操劳家事,安稳度日。可这份体面的日子,终究没能走到最后。他早早油尽灯枯,弥留之际他拉着我的手说:“苏沁,我这辈子过得太将就。”“下辈子,你放过我,也放过你自己吧。”我回握住他的手,点头应下。重来一世,我妈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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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章 1
18岁定亲那天,我妈看向我,语气里满是商量:“沁沁,张家的婚事**妹看上了。”
“你看……要不你跟**的换换?
**条件也不错。”
上辈子,我就是听了这句话,嫁给了李建平。
婚后,我们相敬如宾,我勤勤恳恳操劳家事,安稳度日。
可这份体面的日子,终究没能走到最后。
他早早油尽灯枯,弥留之际他拉着我的手说:“苏沁,我这辈子过得太将就。”
“下辈子,你放过我,也放过你自己吧。”
我回握住他的手,点头应下。
重来一世,我妈那句“那家人也挺好的”再次响起时,我心中再无波澜。
只干脆利落地回了她一个字。
“不。”
1屋里瞬间安静得可怕。
前一秒还满脸堆笑的母亲赵桂兰,脸上的表情僵住了。
她大概以为自己听错了,愣了好几秒,才难以置信地拔高了声音:“苏沁,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?”
我当然知道。
我从没有像现在这样清醒过。
我妈见我不说话,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。
唾沫星子几乎要喷到我的脸上。
“亲事是早就说好的,现在反悔,我们苏家的脸往哪儿搁?”
“你让我在街坊邻居面前怎么做人!”
又是脸面。
我看着她,心里一片冰凉。
上一世,就是为了这可笑的脸面,我搭上了一辈子。
门帘一动,我那好妹妹苏雨,捏着衣角,红着眼圈走了出来。
她怯生生地看着我,声音里带着哭腔:“姐,你别生气……都是我不好。”
“你要是不愿意,我就不嫁给张**了……我不想你为难。”
又是这样。
从小到大,每一次都是这样。
她永远是那个柔弱善良的妹妹,而我,永远是那个不懂事的恶姐姐。
我忽然想起八岁那年。
供销社新到了一批的确良碎花裙,我眼馋了小半年,把攒了许久的零花钱都给了我妈,求她给我买一条。
裙子买回来的那天晚上,我高兴得穿着它在屋里转圈。
可苏雨看见了,她抱着我**大腿,坐在地上撒泼打滚地哭,说她也想要。
我妈被她哭得心烦,最后一把将我拽过去。
不由分说地从我身上扒下了那条新裙子。
裙扣崩掉了一颗,发出“啪”的一声轻响。
就像我的心,也跟着碎了。
我妈把裙子塞进苏雨怀里,回头摸着我的头,用我听了一辈子的话来安抚我:“沁沁,你是姐姐,要让着妹妹。”
从那天起,我好像就明白了。
只要是苏雨想要的,我拥有的任何东西,都必须让出去。
我的是她的,她的还是她的。
因为,我是姐姐。
我看着眼前还在演戏的苏雨,内心毫无波澜,甚至想笑。
我越过她,看向暴怒的母亲,平静地问出了上辈子到死都没敢问出口的话:“脸面?
那我的幸福就不是脸面吗?”
“你……”我妈被我堵得一口气没上来,指着我的手都在发抖。
一直坐在炕边闷头抽烟的父亲苏建国,终于有了动静。
他把手里的旱烟袋锅,在炕沿上重重一磕“咚”的一声闷响,震得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。
我看见他抬起那张被岁月和劳作刻满沟壑的脸,一双浑浊的眼睛死死地瞪着我。
“混账!”
“怎么跟**说话的!
翅膀硬了是不是!”
他用一家之主的权威,给我下了最后通牒,声音里是不容置喙的冰冷与决断。
“这件事由不得你,就这么定了!”
2我被锁进西屋,靠在冰冷的墙上,能清晰地听见外面的动静。
我妈赵桂兰在堂屋里哭天抢地,嗓门大得半条巷子都能听见。
她一会儿哭诉自己命苦,养了个“白眼狼”、“讨债鬼”,一会拍着大腿骂我丢尽了苏家的脸,最后哭嚎着说要被我这个不孝女活活气死。
我一声不吭,只是觉得麻木。
上辈子,我听了太多这样的话,耳朵都起了茧。
房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。
妹妹苏雨端着一碗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粥走了进来。
她把碗放到我面前的破桌子上,柔柔地劝我。
“姐,你先吃点东西吧,别把身子饿坏了。”
她顿了顿:“我知道你心里委屈。
可我跟张**是真心相爱的……你就成全我们吧。”
“再说了,**条件也不差的,李建平是个老实人,嫁过去不会受苦的。”
**的条件,确实不差。
李建平,也确实是个老实人。
可老实人,就不会伤人了吗?
我记得结婚第三年,他弟弟在外面跟人打架,把人家的头打破了。
人家里找上门来,张口就要两百块钱的赔偿,不然就送李建军去蹲大牢。
那时候,我妈刚生了场重病,我把手里所有的积蓄都寄回了娘家。
公公婆婆急得团团转。
李建平这个当哥哥的,也只会在屋里一根接一根地抽烟。
到最后还是我把外婆留给我唯一念想的那枚银镯子当了。
才凑够了钱,把这件事平了下去。
我拿着当票回到家时,已经是深夜。
李建平没有睡,他坐在桌边等我。
见我回来,他没有问我钱是怎么来的,也没有问我累不累。
只是接过当票,长长地松了口气,然后抬头对我说了一句:“苏沁,辛苦你了。”
他的语气很真诚,眼神里也满是感激。
可那种感激,像是在对着个帮了大忙的恩人,半点儿不像是在对自己老婆。
那一刻,我清楚地意识到。
在这个家里,我只是一个用来解决麻烦的工具。
他们的麻烦解决了,我的心却空了一块。
从一条裙子,到一个上大学改变命运的机会。
再到如今的婚事,乃至婚后几十年的操劳……我的人生,就是一块可以随时为妹妹、为丈夫、为全家牺牲的垫脚石。
前世,我认了,我觉得这是我的命。
可如今老天让我重来一次,不是让我再把这条绝路走一遍的。
我看着苏雨,一字一句地说:“你说得对,真心相爱应该被成全。”
苏雨的脸上立刻露出了惊喜的表情。
她以为我松口了。
可我没给她继续幻想的机会,接着说道:“所以,你跟张伟的婚事,我同意。
你想要,就拿去。”
“姐,我就知道你最好了!”
她激动得快要跳起来。
“但是,”我的声音陡然转冷,“**的婚事,我也不会嫁。”
苏雨的笑容僵在了脸上。
我迎着她错愕的目光,也是对门外偷听的父母宣告:“你们谁爱嫁谁嫁。”
“总之,我苏沁,一个都不嫁!”
“而且,我已经想好了。
个人婚嫁是小事,我不想因为这点私事,耽误了响应**号召的正事。”
“你们不用再为我的婚事操心了,我已经决定了。”
“我要响应**号召,去乡下支教!”
3话音刚落音,门外原本断断续续的哭骂声戛然而止。
紧接着,“砰”的一声巨响,紧闭的房门被粗暴地踹开。
我爸和我妈黑着脸,裹挟着一身怒气冲了进来。
我妈嗷的一声尖叫,冲到我面前。
“支教?
你去那穷乡僻壤做什么!”
“**妹的婚事定下了,你要是不嫁去**,**能善罢甘休?”
“你这是要把我们苏家逼上绝路啊!”
苏雨也慌了,赶忙拉住我**袖子:“妈,姐要是走了,**肯定要退婚的。
到时候,张**家里指不定怎么看我呢,他们会觉得是我们家悔婚……”到了这种时候,她们关心的,依然只有苏雨的体面,和张家的婚事。
至于我去哪里,过得好不好,根本不在她们的考虑范围内。
我爸苏建国脸色黑得像锅底。
他大步跨到我面前,一把夺过我手里正捧着的搪瓷杯,重重砸在地上。
“啪”的一声,杯子在地上砸出一个深坑,温热的水溅了苏雨一脚。
“老子今天就把你锁在屋里!”
“等过几天**来抬人,你嫁也得嫁,不嫁也得嫁!”
他力气大,一把将我推回了炕上,随后扯着我妈和苏雨退了出去。
“砰”的一声,房门重新被关上,紧接着外面传来了铁链碰撞和挂上大铁锁的声音。
屋里重新陷入一片漆黑。
我跌坐在硬邦邦的木板床上,听着外面我妈隔着门板的咒骂声和苏雨的哭泣声,心里却异常平静。
前世,我被这把无形的锁锁了一辈子。
这一世,这扇木门锁不住我。
第二天下午,外面的咒骂声渐渐消停了。
我贴着门缝,听到院门响了,接着是我妈和苏雨压低声音的交谈。
“妈,咱们快去供销社吧,张伟说今天新到了一批的确良,去晚了就没了。”
“行,把门锁好,别让那死丫头跑了。”
脚步声渐行渐远。
我贴着窗户往外看,确定院子里没人后,深吸了一口气。
我用木棍撬开了年久失修的木窗栓,动作利落地翻了出去。
我一路小跑,直奔街道办。
街道办的王主任正在看报纸,见我气喘吁吁地进来,有些诧异:“苏沁同志,有什么事吗?”
我掐了自己大腿一把,眼眶瞬间红了,声音却无比坚定:“王主任,我是来响应**号召,申请去南方最偏远的山区下乡支教的!”
王主任愣住了。
这个时候,城里的年轻人都削尖了脑袋想留在城里,主动申请去南方山区的,少之又少。
我擦掉眼角的眼泪,大义凛然地开口:“我爸妈思想觉悟低,想把我留在城里随便嫁了。”
“但我觉得,身为新时代的青年,我的青春应该奉献给祖国最需要的地方!”
“请组织批准我的申请!”
王主任被我这番话震撼到了。
他猛地拍案而起,眼里满是赞许:“好!
好同志!
现在的年轻人就该有你这份觉悟!”
“你放心,组织一定支持你!”
红色的公章重重砸在申请表上。
那一刻,我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。
我拿着申请表和最快一班去往南方的绿皮车票,回了苏家。
刚进院门,就迎面撞上了急匆匆赶回来的我爸妈和苏雨。
看到我,我妈脸色一变,抬手就要打我:“死丫头,你还敢跑……”我没有躲,只是冷冷地把手中的申请表和车票举到她面前。
“看清楚了。”
我指着上面鲜红的公章,一字一句地说:“这是街道办批准的下乡支教通知书。
我现在是光荣的知青。”
“你们要是敢拦我,就是破坏**建设,就是思想落后。”
“明天,街道办的宣讲大会上,王主任就会亲自来家里‘慰问’你们。”
我爸的巴掌硬生生停在了半空。
他的脸憋成了猪肝色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苏雨看着那红公章,彻底白了脸。
当天晚上,家里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。
没人再骂我,也没人跟我说话。
我默默地收拾好自己少得可怜的行李——几件换洗的旧衣服,几个路上吃的干窝头。
临走前,我站在巷口,回头看了一眼。
那扇我住了十八年的窗户里,昏黄的灯光透出来,隐约能听见我妈压抑的哭骂声和妹妹的低声劝慰。
她们的世界里,很快就不会再有我这个“障碍物”了。
远处传来火车的汽笛声,悠长而坚定,像是新生活的号角。
我握紧了手里那张薄薄的、却承载着我全部希望的绿皮车票,没有再回头,一步步走向了灯火通明的火车站。
我的新生,从这张车票开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