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君假死,我找替身坐稳侯位(盛景和柳安宁)完结版小说推荐_最新完结小说推荐夫君假死,我找替身坐稳侯位盛景和柳安宁 试读
萝卜爱吃蓝莓 著
现代言情
女频
盛景和
萝卜爱吃蓝莓
柳安宁
来源:qydp
时间:2026-08-31 20:05:17
夫君假死,我找替身坐稳侯位
“萝卜爱吃蓝莓”的倾心著作,盛景和柳安宁是小说中的主角,内容概括:成亲半年,我的夫君盛景和死在了赈灾途中,尸骨无存。皇帝亲笔题写了牌位,又宣我入宫行赏,许我另行婚配的自由。可我知道,不管多么风光,等待我的都是死局。上一世,我接受赏赐没有改嫁,替他奉养婆母、打理侯府,熬得心力交瘁。可一年后,他却带着怀孕的小青梅柳安宁回来了。第一件事,就是要贬妻为妾,后面更是纵容柳安宁将我磋磨致死。临死前,盛景和满脸厌恶地甩开我的手。“要不是你占着正妻之位,我的宁宁何须兜这么大一圈...
推荐指数:10分
第一章
成亲半年,我的夫君盛景和死在了赈灾途中,尸骨无存。
皇帝亲笔题写了牌位,又宣我入宫行赏,许我另行婚配的自由。
可我知道,不管多么风光,等待我的都是死局。
上一世,我接受赏赐没有改嫁,替他奉养婆母、打理侯府,熬得心力交瘁。
可一年后,他却带着怀孕的小青梅柳安宁回来了。
第一件事,就是要贬妻为妾,后面更是纵容柳安宁将我磋磨致死。
临死前,盛景和满脸厌恶地甩开我的手。
“要不是你占着正妻之位,我的宁宁何须兜这么大一圈才能进门。”
那时我才知道,所谓赈灾殉职,不过是他脱身的骗局。
再睁眼,我又跪在了阶前。
这一次,我早已选好了身形外貌跟盛景和相似的死士,准备顶替他的身份。
他既想假死脱身,那就永远别再回来。
我抬头对上神色悲悯的帝王,重重叩首:“陛下,臣妇的夫君,并没有死。”
我示意下人将暗卫抬上来,指着他说:“他只是因伤失踪,现在已经安然无恙地回来了。”
01榻上的人眼神茫然,迟钝地想起身行礼。
“臣……参见陛下。”
皇帝眉头微蹙,但还是摆了摆手。
“怎么伤成这个样子?
快免礼吧!”
“陛下!
万万不能信!”
盛家族叔盛维第一个跳出来,语气又急又怒。
“永安侯葬身山洪是前线将官联名上报的,岂能有假?”
“侯夫人找个长得像的人就来蒙事,这是欺君!
更是把****当傻子!”
他一开口,盛家故旧和几个大臣纷纷出列跪倒,齐声喊着要**身份。
我心里冷笑。
这帮人打的什么算盘,我比谁都清楚。
上一世,我前脚从皇宫接受封赏回府,后脚盛维就带着一群人堵在了侯府正厅。
他们逼着我过继盛维的孙子承袭爵位,转头又说,皇帝封赏是给盛家满门的恩典,要我拿出来修葺宗祠、置办族田,口口声声让我替亡夫尽宗族义务。
那时夫君离世,婆母沉浸在丧子之痛里,我连个帮腔的人都没有。
硬生生被逼着吐出了大半封赏,连侯府的田庄账目都差点被他们插手夺走。
现在,盛景和死而复生,到嘴的肥肉飞了,他们自然急得跳脚。
“盛大人别急。”
我不慌不忙道,“夫君当天途经临江遇到山洪,队伍被冲散,前线只当他尸骨无存。
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,我不甘心轻易认定他死了,这些日子我暗派家仆沿江找,总算在下游渔村找到了他。”
我侧头看向榻上之人,语气放柔:“夫君,你跟诸位大人说说,这些日子你去哪了。”
他抿了抿干裂的唇,语速很慢,眼神里带着恰到好处的茫然:“那天山洪冲过来,我的头磕在了山壁上,失去意识掉进了水里。”
“醒来在一农户家,只通过随身玉佩断定自己姓盛,其他什么都记不起来。”
“直到夫人派人找到我,用药之后才恢复些意识。”
一番话说得虚弱又实在。
殿里几个老臣已经露出信服的神色,开始低声议论。
但盛维哪里肯甘心,立刻抓着漏洞厉声追问:“说的好听!
样貌能仿,瞎话能编,身上的印记总假不了!
景和年轻时候跟先帝秋狩,左肩被流矢射伤,留了道三寸长的疤,你敢让他**服验吗!”
殿内瞬间鸦雀无声,所有目光都钉在榻上人的左肩。
我刚要开口,皇帝已经淡淡抬手。
总管太监会意,上前小心翼翼掀开了榻上人的衣料。
一道浅褐色的疤痕蜿蜒在肩骨处,长短、弧度,跟传闻里的旧箭伤分毫不差。
盛维的声音戛然而止,脸瞬间僵成了猪肝色。
皇帝盯着那道疤沉默许久,直起身缓缓叹了口气:“永安侯盛景和忠君体国,为赈灾遭这份大罪,不容易。
能平安找回来,是万幸。”
他目光扫过阶下群臣,声音不高却不容置喙。
“之前追封、立牌位的旨意作废,但抚恤赏赐照样发。”
“再拨太医院院判去侯府看诊,务必把伤养好。”
“陛下!”
盛维急得脱口而出。
皇帝眼神淡淡扫过去,压得人喘不过气:“盛大人是觉得,朕连自己的臣子都认不出来?”
一句话堵得盛维脸色发白,“扑通”跪倒在地,连称臣不敢。
刚才吵着要**的大臣也纷纷缩回去,半个字都不敢再多说。
帝王都拍板了,谁还敢犟?
真担了质疑圣裁的罪名,脑袋都要不保。
一场轩然**,就此落定。
我高悬一路的心终于落回实处,俯身深深叩首:“臣妇代夫君谢陛下隆恩。”
侍卫抬着软榻缓步出殿,我也敛裙告退。
刚迈出两步,身后突然传来皇帝低沉的声音。
“永安侯夫人留步。”
我脚步一顿,指尖下意识收紧。
人潮散尽,皇上直勾勾盯着我,声音带着冷意。
“萧映雪,好大的胆子,竟敢欺君!”
02我心头猛地一沉,慌忙跪倒在地。
“臣妇知罪,但臣妇实在是被逼无奈,才出此下策。
请陛下容我解释。”
皇帝冷哼一声,居高临下看着我。
“你认罪倒快。
朕问你,哪来的胆子,敢找个冒牌货到金銮殿上演戏?”
我抬起头,脸上多了几分凝重。
“臣妇怀疑,侯爷遇险根本不是天灾,是有人故意谋害。”
“住嘴!”
皇帝猛地起身,面带怒色。
“你一个深宅妇人,竟敢空口白牙妄议**大事!”
我毫不躲闪,直直迎上他的视线,言辞恳切。
“夫君当日原定走的官道,本来避开了山洪险段。
可出发后,却突然改了行军路线。”
“时隔半月,连一具随行兵卒的尸首都没找到,偏偏所有人都一口咬定永安侯死了。”
我从袖中取出一封书信,压低声音。
“这是夫君失踪前写给臣妇的家书。
他说察觉赈灾粮款有蹊跷,要留下详查**,要耽误几日才能回。”
“现在看来,怕是有人要借着赈灾的由头除掉夫君。
还妄图借陛下的手,早早盖棺定论!”
皇帝接过信,眉头渐渐蹙起。
显然是信了几分。
我趁热打铁。
“臣妇不是没想过直接奏明陛下。
可一来手里没证据,二来**耳目太多,敌在暗我在明。”
“一旦打草惊蛇,证据被毁不说,侯府上下怕也活不成了。
到那时死无对证,皇上更会被蒙在鼓里。”
“所以臣妇才找人冒充夫君回京,对外说他撞坏了头,失了忆。
那些背后的人,一定坐不住。
他们怕夫君哪天恢复记忆,把内情全抖出来,必定急着下手灭口。”
“到时候我们守株待兔,顺着人往上查,就能把这伙**连根拔起。”
我顿了顿,稳了稳心神,补充道:“刚才那人,是臣妇娘家自幼养的死士,名叫萧恒,十分可靠。
还请皇上放心。”
殿里静了好一会儿,檀香慢悠悠地飘过来,裹着几分凝重。
皇帝盯着我看了半晌,忽然低笑了一声:“你一个深宅妇人,倒有这份胆识和算计。
就不怕朕不认你的说辞,直接按欺君之罪把你和那假侯爷一块砍了?”
我伏下身,声音平稳,“臣妇知道陛下心里装着江山百姓。”
“比起臣妇获罪,挖出蛀虫、整肃吏治,才是更要紧的事。”
“若此番引不出**,臣妇甘愿领任何责罚,绝无半句怨言。”
又是片刻沉默。
皇帝终于开口,语气松了下来。
“起来吧。”
“你说的事,朕记下了。
这个局,朕准你接着演。”
“太医院的人照旧派去侯府。
朕会安插信得过的人手,替你盯着府里府外的动静。
但凡有可疑之人接触侯府,或有人敢动手的,立刻密报给朕。”
我心里的大石头终于落地,深深叩首下去:“臣妇遵旨,谢陛下恩典。”
走出宫门的时候,后背的里衣已经浸透了。
我抬头望了望日头,心里前所未有的畅快。
皇帝这一关,闯过去了。
有了帝王的默许,这个“盛景和”的身份就彻底坐实了。
往后,盛家旁**帮想分家产的,再伸不进手来。
就算哪天盛景和真带着他那个小青梅回来,只是个冒充侯爷的骗子,连侯府的大门都迈不进去。
至于那所谓的**,前世我只当盛景和假死,是为了和柳安宁双宿**。
如今细想,他一个侯爷,凭空消失一年多,朝堂里没人打掩护,根本不可能做得天衣无缝。
正好,借着这次机会,把藏在暗处的牛鬼蛇神都揪出来。
既顺了皇帝的意,也给我自己扫清后患。
这笔买卖,不亏。
03从宫里出来,我满脑子都在盘算后续的应对之策。
连萧恒站到我身侧都没察觉。
一杯温茶递到我手边。
我猛地回神,指尖一颤,差点碰翻茶杯。
快步走到门边,左右扫了一圈,才反手关紧了门:“你怎么起来了?
万一被人撞见怎么办?”
萧恒扶我坐下,淡淡道:“小姐放心,周围没人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带着些期待:“今日在金銮殿上,属下……演得还可以吧?”
“以后别再叫我小姐。”
我盯着他那张和盛景和相似的脸,一字一句叮嘱:“从今天起,你是我的夫君,永安侯盛景和。
忘了你以前的身份,言行举止都要记得侯爷的身份,尤其是在婆母面前,半分差池都不能有。”
话没说完,他忽然伸手,覆在了我手上。
“好的,夫人。”
我浑身一僵,撞上他真挚的眼神。
想着做戏做**,最终还是没把手抽回来,咬了咬牙继续交代后续的安排。
心口却莫名动了一下。
这死士看着沉默寡言,倒比我还入戏。
接下来的日子,侯府没有一刻消停。
短短三天,来了五波人。
看似探病,实则打探。
萧恒应付得滴水不漏。
对外,始终都是离茫然的失忆模样。
对内,对着婆母日日嘘寒问暖。
婆母随口一提的新吃食,他转头就叫人寻了师傅来府里做。
细心妥帖得挑不出错。
婆母感动得抹眼泪:“景和遭了这场大难,反倒比从前更耐心体贴了。”
失而复得的滋味,让她越发看重眼前的安稳。
晚膳后,我路过正厅,远远看见他陪着婆母摆弄插花。
他抬眼瞥见我,当即放下剪刀迎了过来:“夫人快来陪陪我,我笨手笨脚的,母亲正嫌我碍眼呢。”
他掌心的温热传过来,让我蓦地一愣。
什么时候,萧恒身上的气质全然不一样了。
待我的态度也多了几分说不清的亲近。
婆母坐在一旁笑看着我们,正想开口调侃。
忽然听见有人高喊:“来人呐,有刺客!”
“西院走水了!”
我心里一紧,和萧恒对视一眼。
这帮人终于忍不住动手了。
他抬手轻轻拍了拍我的手背,声音沉稳:“你陪着母亲躲去安全处,这里有我。”
当晚,刺客被抓了个正着。
顺着这个人往上一摸,从地方知县到朝中侍郎,整整一窝赈灾**的蛀虫全被揪了出来。
萧恒还靠着一些“零星记忆”,随口提了几条查账和布防的思路。
刚好戳中了这帮人转移赃款的路子,连远在江南的余党都被一网打尽。
案子了结那天,皇帝召他入宫觐见。
本是**行赏的场合,谁也没料到,主犯穷途末路,竟敢行刺皇上!
满殿哗然。
萧恒一个闪身,挡在了皇帝身前。
撕扯间,领口衣襟被扯开。
锁骨下方的月牙胎记,恰好落入了皇帝眼中。
皇帝的目光在那胎记上顿了一瞬,快得让人抓不住。
等侍卫把刺客拖下去,殿内恢复秩序,他已经神色如常,连声夸赞盛景和护驾有功。
除了金银药材的赏赐,他还解下一枚贴身玉佩赐给了萧恒。
说是压惊辟邪,也算君臣相知的念想。
萧恒躬身领旨谢恩,全然没注意到,皇帝幽深的眼神。
他刚出宫门,我便看见了不同凡响的赏赐。
我盯着玉佩,指尖微微蜷起。
我原本只想借着萧恒的身份,彻底堵死盛景和回头的路,让他永远没法光明正大地回侯府。
可如今看来,萧恒身上藏着的秘密,反倒成了意料之外的一步棋。
不必我再多费手脚,自有人会把一切都推去我想要的方向。
04马车还没到侯府正门,就听见门口吵吵嚷嚷的。
我掀帘一看,心猛地一沉。
盛景和竟比上一世提前了大半年回来。
他站在台阶上一身风尘,正跟门房争执。
身边暂时没见柳安宁的影子。
见我下车,他立刻松了手,皱眉打量我:“萧映雪,我大难不死回来了,你怎么这副神情?”
“还有,这府里究竟怎么回事?”
我扯了扯嘴角,半点情面没留:“哪里来的骗子,也敢冒充永安侯?”
萧恒适时走到我身侧,手臂半佣护住我。
盛景和看见他,瞳孔骤缩。
他死死盯着萧恒的脸,声音都变了调:“你是谁?”
他猛地回过神,目光在我和萧恒之间扫视:“好你个毒妇!
你竟敢找个野男人冒充我!”
“还敢在母亲眼皮子底下苟且,简直不知廉耻!”
手还没碰到我,就被萧恒死死攥住。
“大胆狂徒,冒充侯爷还敢对侯夫人无礼。
来人,把他拿下!”
两边的下人刚要上前,就听见一道呵止声。
“住手!”
婆母快步走过来,看到长相相似的两个人,脸色瞬间白了又青。
可她到底是侯府老夫人,很快压下情绪,沉下脸道:“在门口吵吵闹闹像什么样子!
都给我进府!”
她示意下人将盛景和请进偏厅,指着我道:“你,跟我来!”
萧恒拉住我的手腕,眼底带着担忧。
我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,示意他放心,转身跟着婆母进了内室。
房门一关,婆母拍着桌子压低声音:“外面那个才是景和!
萧映雪,你跟我说实话,府里这个到底是怎么回事!”
“你好大的胆子,连皇上都敢骗,这可是灭门的罪啊!”
我跪倒在地,膝行到婆母面前:“母亲息怒,儿媳也是被逼无奈。
景和当初失踪,明面上是山洪天灾,实际牵扯到**赈灾的事情。
而且,家里旁支也虎视眈眈等着分家产。
我一个妇道人家,没凭没据不敢声张,只能先找个相似的人稳住局面。”
我顿了顿,抬眼看着她:“其实当天,陛下一眼就察觉了异样。
可他也查到赈灾粮款有亏空,背后牵扯甚广,索性就顺水推舟,玩了一招引蛇出洞。”
“现在**案刚了结,景和就突然冒出来,只会让陛下猜忌侯府,到时候咱们全家都跑不了。”
婆母浑身一颤,扶着桌沿慢慢坐下,脸色煞白。
她沉默了许久,重重叹了口气,闭了闭眼:“作孽啊……真是作孽。”
她到底是拎得清轻重的。
比起儿子,保住侯府满门的性命和爵位,才是最要紧的。
她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襟,去了偏厅。
我隔着窗棂,听见她压着声音劝:“景和,事已至此,你先悄悄在府里住下,别声张。
如今朝堂上下都认了现在的永安侯,贸然戳破,咱们盛家就全完了,凡事从长计议。”
“从长计议?”
没等她说完,盛景和就急了。
“母亲你怎么向着外人说话!
那个贱妇找个野男人占了我的位置,你就让我忍?
她萧映雪就是个**!
背着我偷人,还敢把人摆在明面上!”
他越说越激动,声音陡然拔高:“更何况,儿子此次出行在外,遇见了命定之人柳安宁。
她还怀着我的孩子!
那可是盛家的长孙!
总不能让我的孩子流落在外,连个名分都没有!
她等不得!”
我心里冷笑。
果然,他从来都是这样,分不清轻重。
侯府、母亲、正妻,全都是可以牺牲的摆设。
婆母还想再劝,盛景和却不想听了。
下一秒,偏厅里传来兵器脆响。
盛景和红着眼,径直朝着萧恒扑了过去。
“我杀了这个冒牌货!
再亲自去跟陛下请罪!
我是遭奸人所害才流落在外,陛下定然会体谅!
到时候我休了萧映雪那个毒妇,风风光光娶安宁进门,一切都会回到原样!”
他剑势凌厉,带着十足的杀气。
萧恒侧身躲开,正要还手,院门外忽然传来太监尖细的声音。
“皇上驾到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