冥君他急了,老婆是地府搬迁办傅云傅云辞免费小说推荐_免费小说笔趣阁冥君他急了,老婆是地府搬迁办傅云傅云辞 试读
糖果不加醋 著
现代言情
傅云辞
傅云
女频
糖果不加醋
来源:cd
时间:2026-08-31 22:09:17
冥君他急了,老婆是地府搬迁办
现代言情《冥君他急了,老婆是地府搬迁办》是大神“糖果不加醋”的代表作,傅云傅云辞是书中的主角。精彩章节概述:凌晨三点,城西老宅。客厅的吊灯熄了第七次。傅云辞坐在沙发上,手里捏着一杯已经凉透的威士忌,琥珀色的酒液映不出半点光。整栋别墅安安静静的,安静得像一座砌在地面上的坟。然后天花板开始滴水。落在他的大理石茶几上,发出沉闷的啪嗒声。水珠是暗红色的,带着一股铁锈味。傅云辞连眼皮都没抬,只是把酒杯换到了另一只手上。他习惯了。三年前他买下这栋宅子,第一晚就发现不对劲。半夜有人在他耳边唱戏,咿咿呀呀的,词听不清,...
推荐指数:10分
第1章
凌晨三点,城西老宅。
客厅的吊灯熄了第七次。
傅云辞坐在沙发上,手里捏着一杯已经凉透的威士忌,琥珀色的酒液映不出半点光。
整栋别墅安安静静的,安静得像一座砌在地面上的坟。
然后天花板开始滴水。
落在他的大理石茶几上,发出沉闷的啪嗒声。
水珠是暗红色的,带着一股铁锈味。
傅云辞连眼皮都没抬,只是把酒杯换到了另一只手上。
他习惯了。
三年前他买下这栋宅子,第一晚就发现不对劲。
半夜有人在他耳边唱戏,咿咿呀呀的,词听不清,调子阴得让人骨头缝里发冷。
他以为是装修工人留下的录音机,找了三天没找到。
后来唱戏的变成了哭的,哭的变成了笑的,笑的变成了密密麻麻的脚步声,从走廊一头跑到另一头,反复跑,跑到天亮。
**师换了十三拨。
第一个进门就昏倒了,说“阳气太薄”。
第二个在二楼画了一墙符咒,符咒第二天自己脱落了。
第三个到第七个干脆连定金都没拿,卷着铺盖跑了。
第八个是个自称茅山正统的老道,在院子里摆了一天一夜的法坛,半夜被什么东西拽着裤腿拖到了后院,第二天爬出来的时候头发全白了。
只有第十三个,一个年轻姑娘,站在门口看了一眼,转头对傅云辞说:“傅总,您这宅子我收不了。里头那位跟您……缘份太深了。您另请高明吧。”
傅云辞问她什么缘分。
姑娘摇头不说,当晚就买了机票离开了这座城市。
从那以后他再没请过**师。
闹就闹吧,反正他从小就这样。
小时候卧室衣柜里永远蹲着东西,上学路上总有脸白的陌生人冲他笑,成年后搬了十二次家,每套房子的物业费里都包含一笔“邻居投诉噪音”的违约金。
他怀疑过自己有病,看过心理医生。
医生说他一切正常,只是“气质偏冷,容易给人造成错觉”。
后来他在公司顶层办公室午休,睁开眼睛发现三个没有脚的男人围着他开茶话会,他就知道不是什么错觉了。
那些东西喜欢他。
非常喜欢。
天花板的滴水声停了。
傅云辞放下酒杯,拿起手机看了一眼——凌晨三点十七分。
助理二十分钟前发来一条微信:“桑小姐答应了,今晚过来。傅总您先休息,养足精神。”
傅云辞盯着“桑小姐”三个字看了两秒。
他知道桑记。
这座城里但凡沾点玄学边的人,没人不知道桑记。
前任老板桑临川退下来之后,四个孩子接手,把一间百年老铺做成了整个东南地区的头块招牌。
据说桑家老四最厉害,是个二十四岁的小姑娘,画一张符能卖七位数。
他助理去请了三次,前两次桑记都回“档期排满了”。
第三次才松口,说今晚来看。
傅云辞把手机扣在茶几上,起身走向窗前。
夜风把院子里的老槐树吹得沙沙响。
树影里影影绰绰站着什么东西,很多,密密麻麻的,一个个探着脖子往屋里看。
它们在等他。
准确说,它们在等他身上的东西——那股从娘胎里带出来的、浓到化不开的阴气。
傅云辞拉上窗帘,转身回卧室。
他没有开灯。
推开门的一瞬间,他顿住了。
床头坐着一个人。
背影纤细,头发很长,穿着一件烟灰色的真丝衬衫,袖口挽到小臂中段。
她背对着他,两条腿翘着,正低头看手机,旁边的床头柜上放着她的帆布包。
“你……”傅云辞的声音哑了一下,“你怎么进来的?”
桑落回过头看他。
那张脸在月光底下白得近乎透明,眼睛很黑,瞳仁里像沉着一整片夜。
她冲他晃了晃手机屏幕,上面显示着时间:凌晨三点十九分。
“傅总,”她嗓音懒洋洋的,尾音带着点没睡醒的鼻音,“说好了子时,你让我等了三个多小时。”
傅云辞皱眉:“我没听到门铃。”
“你家门铃坏了。”桑落指了指床头墙角的阴影,那儿蹲着一团半透明的黑色东西,正瑟瑟发抖,“它弄的。我替你先揍了一顿,傅总不用谢我。”
傅云辞低头看了一眼那团东西。
那玩意儿缩在墙角,抱着头,嘴一扁一扁的,像在哭。
“你把它怎么了?”
“打了一顿。”桑落站起来,拍了拍衬衫下摆,走到他面前。
她比他矮了一个头,需要微微仰脸才能跟他对视。
离得近了,傅云辞才发现她身上有股味道——
很淡的檀香混着朱砂,和她这个人一样,又沉又烈。
她盯着他看了三秒。
“傅总,”桑落忽然笑了,唇角翘得漫不经心,“您这体质,比我三哥招蚊子还厉害。”
傅云辞没说话。
桑落收回视线,从帆布包里掏出一沓空白符纸和一支朱砂笔,走到卧室中央,随手在羊毛地毯上盘腿坐下。
她把符纸在面前铺开,笔尖悬停。
“您这宅子里的东西我粗略数了数,大概三四十只,各种年份的都有,最老的那位坐在您家地下室,是个清朝的。它跟你有点关系,具体什么关系我待会儿下去看看再说。”
“你能处理?”
“看心情。”桑落抬头冲他眨了眨眼,“不过傅总,提前说好——我出一次门,六位数起步。今晚这活儿麻烦,加钱。”
傅云辞靠在门框上看着她。
小姑娘盘腿坐在地毯上,符纸铺了一摊,朱砂笔捏在指尖,整个人被月光镶了一层银边。
她画符的时候头低着,后颈露出一截,弯出一道很细的弧线。
“加多少都行。”他说。
桑落笔尖一顿。
不知道为什么,她脑子里忽然闪过一句话。
爷爷临走前拿笔敲她脑门时念叨过的,混在一堆“多吃早饭少熬夜”的叮嘱里,只有一句她记到了现在——
“将来有个姓傅的找你,别要太贵。他上辈子让你管账,管得**都快当了。”
桑落晃了晃脑袋,把这句话甩出去。
“行,”她低头落笔,朱砂在符纸上划出第一道金红色的弧线,“傅总,您先出去。半小时后我下楼,带您去地下室见见那位清朝的老祖宗。”
傅云辞看了她一眼,转身带上门。
走廊里空空荡荡。
头顶的灯忽然亮了,他停住脚步,抬眼看去。
灯罩底下趴着一只半透明的小鬼,正抱着灯泡瑟瑟发抖。
它看见傅云辞抬头,嘴一瘪,“那个女的是谁啊……她打我……好疼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