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娘塞我替死婚约,我带着养父的状元笔记杀穿考场苏临安忠勇小说完结_免费小说全本亲娘塞我替死婚约,我带着养父的状元笔记杀穿考场(苏临安忠勇) 试读
生榨椰汁 著
苏临安
忠勇
女频
浪漫青春
生榨椰汁
来源:qydp
时间:2026-09-02 18:07:18
亲娘塞我替死婚约,我带着养父的状元笔记杀穿考场
浪漫青春《亲娘塞我替死婚约,我带着养父的状元笔记杀穿考场》是大神“生榨椰汁”的代表作,苏临安忠勇是书中的主角。精彩章节概述:我被接回府那天,亲娘柳氏笑着把一纸婚帖拍进我手心:“你刚回来,娘给你找了桩天大的好亲事!忠勇伯家的大小姐。”那位大小姐克死两任未婚夫了,满京城谁不知道?敢情接我回来,是急着让我送死的。我转头望向父亲身后的苏临安,掀了掀唇角:“满城皆知与大小姐有婚约的是苏临安,怎么换成我了?”亲娘笑容一僵,又热络地贴上来:“临安和伯府二小姐是两情相悦的,你自小养在乡下,能攀上伯府的门第,已是几世的造化。”苏明哲这才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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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章 1
我被接回府那天,亲娘柳氏笑着把一纸婚帖拍进我手心:“你刚回来,娘给你找了桩天大的好亲事!
忠勇伯家的大小姐。”
那位大小姐克死两任未婚夫了,满京城谁不知道?
敢情接我回来,是急着让我送死的。
我转头望向父亲身后的苏临安,掀了掀唇角:“满城皆知与大小姐有婚约的是苏临安,怎么换成我了?”
亲娘笑容一僵,又热络地贴上来:“临安和伯府二小姐是两情相悦的,你自小养在乡下,能攀上伯府的门第,已是几世的造化。”
苏明哲这才端着父亲的架子:“你一个村野回来的,过去正好替家里挣个前程,别不知好歹。”
我把婚帖扔回柳氏怀里:“这桩好事,您自己留着吧,我不稀罕。
“1“给我一百两分家银,我现在立刻就走,你们让苏临安娶谁考科举,都和我没关系。”
我声音不高,却足够让厅里所有人都听清。
“你做梦!”
柳氏瞬间炸了。
“我们苏家能认你就不错了,你还敢要银子?”
我没理她,抬眼盯着苏明哲瞬间发白的脸,“那我顺路去学政衙门说说,我看今年苏临安的科举考评会不会给过。”
“顺便去忠勇伯府问问,他们家的大小姐,是不是就这么上赶着要嫁个替死鬼。”
苏明哲“腾”地一下就站了起来,指着我气得手都抖:“你敢!”
“你看我敢不敢。”
我靠在柱子上,抱着胳膊慢悠悠地看他,“你苏大人是要脸的,苏临安未来是要做官的,真闹起来,丢人的是你们苏家。”
我太清楚他们的软肋了。
听闻苏明哲去年刚升了五品郎中,正在考核期。
要是闹出苛待亲儿子的丑事,苏临安的科举路直接就废了。
他们养了苏临安十八年,怎么舍得前功尽弃?
柳氏也慌了,转头拉着苏明哲的袖子急得眼眶都红了:“老爷,这可怎么办啊?
真闹出去临安的名声就完了!”
苏临安也慌了,站起来急道:“爹!
不能让他去闹啊!
我下个月还要和二小姐定亲呢!”
三个人凑在一起咬了半天耳朵。
苏明哲的脸青一阵白一阵,最后咬着牙从袖袋里掏出一百两的银票摔在我面前:“给你!
滚!
以后苏家的门你这辈子不许再踏进来!”
我弯腰把银票捡起来,吹了吹上面的灰,揣进了袖袋里。
自始至终我没看他们一眼,转身就往门外走。
柳氏还在身后尖着嗓子骂我白眼狼,我全当没听见。
十八年没养过我一天,一见面就要我替婚**。
要我把命给他们宝贝儿子铺路,也不看看他们配不配。
朱红大门在我身后“哐当”一声关上。
我刚走**阶,眼角的余光就瞥见拐角的墙根处。
我认出那是刚刚苏临安身边的贴身小厮来福,他鬼鬼祟祟地探出头。
他藏在袖袋里的手露出来半截,半包黄纸包的药粉露出了个边角。
我没停脚步,依旧慢悠悠地往西走。
刚拐过一个巷口,就听见身后的来福对着墙根暗处的人点头哈腰,声音压得很低:“小的都看见了,他往西边养父家去了,咱们什么时候动手?”
2我特意绕了两条小巷子确认没人跟,才推开了养父家的篱笆门。
院里头养父苏慎正蹲在廊下晒书,青布长衫洗得发白。
看见我进门半点没惊讶,只拍了拍身边的小凳子:“回来了?
苏家那俩夫妻没为难你?”
我把在苏家发生的事原原本本说了,还把那一百两银票递给他。
苏慎没接,反而转身进了书房抱出一摞书递到我手里。
最上面那本《论语集注》的页边全是密密麻麻的朱笔批注。
是他当年在翰林院当编修的时候亲手写的,连页脚都磨起了毛。
“我当年就是太刚正,你不一样,你有天赋,又细心。”
苏慎笑得温和,指尖点了点那些笔记,“这些全是我攒了十几年的科举核心考点,你好好学,别管苏家那些牛鬼蛇神。”
我眼眶有点发热,抱着那摞笔记重重点头。
接下来半个月我天天泡在书房里背书做题。
苏慎每天早上去山上采草药换钱,中午回来给我炖银耳莲子汤补脑子。
街坊四邻知道我要考乡试,平时连院门都舍不得让我出。
有什么好东西都往我家送,日子过得安稳又踏实。
我以为苏家会消停一阵,没想到苏临安的招来得这么快。
这天下午我刚做完一套乡试真题,就听见有人敲院门。
开门就看见一个穿县学先生长袍的男人站在门口,帽檐压得很低,看见我就往门里挤。
“你就是苏衍之?”
他从怀里掏出一摞订得整整齐齐的卷子,塞到我手里,“我是县学的刘先生,这是本次乡试的内部押题卷。”
“是苏家长辈特意花了大价钱给你弄来的,你把上面的题全背熟,这次稳进前三。”
我指尖碰了碰卷子的封皮,抬眼扫过他的脸。
养父教过我,人撒谎的时候,总忍不住摸身上熟悉的东西缓解紧张。
还有这卷子上的笔迹,我总觉得眼熟。
前几天翻苏慎攒的历年科场舞弊案通告的时候,好像见过类似的字。
瞬间我就反应过来了,这哪是什么苏家的好意,明明是苏临安的圈套。
故意弄了套假的押题卷给我,要么让我背了之后考砸,要么就是到时候他反咬一口。
直接就能把我的科举路彻底断了,比下药还狠。
我心里冷笑,脸上却摆出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。
双手接过卷子,连连鞠躬道谢:“多谢先生!
多谢苏家长辈的好意!
我一定好好背!”
我还特意从兜里掏了两个铜板塞给他当谢礼。
他慌慌张张接了,转身就跑,连句话都没敢多说。
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巷口,我脸上的笑瞬间收了。
转身进了书房,我找了个空的桐木盒,把那套假押题卷原封不动放进去。
封好盒子,我特意把它锁进了床底最里面的樟木箱。
还在箱子缝里夹了一根头发,只要有人开过箱子,头发肯定会掉。
刚把箱子推回原位锁好,就听见院门外传来“砰砰砰”的拍门声。
是邻居张婶的声音,急得都带了哭腔:“衍之!
县学的教谕大人说你报考的资料出问题了,要你立刻过去一趟!”
我心里一沉,擦了擦手就去开院门。
院门口站着好几个穿官服的人,领头的县学教谕王大人脸黑得像锅底。
看见我开门,上来第一句话就像冰碴子一样砸过来:“苏衍之,你这身份资料是伪造的,本次乡试你不用考了!”
3我盯着王教谕手里攥着的户籍页,心里门清——假押题卷是软刀子,这招构陷身份伪造。
是想直接把我钉死在考场门外,连进场的机会都不给。
我没慌,甚至还给他让了个台阶:“王大人是不是搞错了?
我的户籍是二十年前就落在本县的,所有手续都齐全。”
王教谕把脸一板,把户籍页“啪”地甩在我手里:“有人匿名举报你是苏家外逃的私生子,根本不具备本地报考资格。”
他说话的时候眼神总往自己左袖袋瞟,我一眼就看穿他这是收了好处来刻意找事的。
我没跟他吵,转身进了屋。
没半刻钟就拎了个红漆木盒出来,当着他的面打开。
盒子里放着养父苏慎当年从翰林院带回来的编修腰牌副本。
证明苏慎是正经的致仕官员,有资格给我做乡试的乡贤担保。
还有我落了户的户籍红册,县衙的公章盖了满满三页。
明明白白写着我是苏慎的养子,完全符合乡试报考的所有要求。
我把盒子推到他面前,笑了笑:“王大人可以查查,要是这两样也有假,我自愿放弃报考资格。”
王教谕翻来覆去把两样东西看了不下十遍,也挑不出半点错处,脸一阵青一阵白。
身后跟着的县学先生赶紧打圆场,说大概率是匿名举报的人弄错了。
最后他只能咬着牙把我的报考资格恢复。
说完就带着人灰溜溜走了,连水都没敢喝一口。
我看着他的背影,苏临安这点伎俩,还不够看的。
第二天我起了个大早,去贡院提交最终的核验资料。
台阶上领头的是都察院左都御史沈大人,今年的乡试科场纪律由他亲自**。
我排在队伍里,掏资料的时候不小心把揣在怀里装假押题卷。
刚要塞回去,就听见身边传来一个清冽的女声:“等一下,你这盒子里的卷子,是不是所谓内部押题卷?”
我抬头一看,说话的姑娘穿一身素色暗纹襦裙。
手里抱着一摞厚厚的卷宗,身边跟着两个都察院的差役,看站位应该是沈大人的家眷。
她见我愣着,直接把手里的卷宗摊开给我看。
上面是近三年三起未破的科场**案的笔迹样本,和我那套假押题卷上的笔迹一模一样。
“我是沈听荷,跟着家父查这个舞弊团伙已经半年了。”
她指了指我怀里的押题卷,眼神亮得很,“我们一直找不到这个团伙最近的作案证据。”
我没犹豫,当场就把苏临安派人送假卷的前因后果说得清清楚楚。
沈听荷特意跟我提了一句,他们最近已经盯上了礼部员外郎周明。
这人是苏家的姻亲,和多次**案都有牵扯。
我们当场约定三天后在城西的悦来茶馆碰头,交换各自查到的线索。
跟沈听荷分开后,我往家走。
刚拐过贡院旁边的青石巷,就看见苏临安靠在巷口的老槐树上。
眼睛直勾勾盯着我手里露出来的翰林院编修腰牌——那是乡试入场必须的担保凭证。
他看见我看他,嘴角扯出个阴恻恻的笑,显然是早就盯上了我这块腰牌。
我没理他,转身就走。
刚把腰牌揣进贴身的衣袋,就听见身后苏临安对着管家压低声音说了句什么。
管家哈着腰连连点头,转身就往我家的方向快步走去。
4我没急着回家,绕了两条路先去了里正家。
里正本来就看不惯苏家**百姓的做派,当场拍板给我做证人。
等我走到家门口,张婶拎着菜篮子站在巷口,看见我就快步迎上来:“衍之,你可算回来了!
刚才苏家那大管家鬼鬼祟祟在你家门口转悠。”
“问你平时是不是把贵重东西都放书房,我顺着他的话说是,你注意安全。”
我笑着给张婶塞了两个刚买的蜜枣:“多谢张婶。”
我当然不会傻到把真腰牌放书房,那是我前几天找木匠做的假腰牌。
真腰牌早就被我塞进了养父床底下的暗格。
果然到了丑时,就看见一道黑影**进来,摸进了书房。
临走翻窗跑的时候脚滑差点摔在院里,看得我差点笑出声。
第二天就是和沈听荷约好碰头的日子,我去了悦来茶馆,她已经在雅间等我了。
“你可来了,我刚拿到最新的供词。”
她把一份按了红手印的供词推到我面前,是那个给我送假押题卷的刘先生写的。
上面写着是苏临安花了五十两银子雇他送的假卷。
“还有你说的那个礼部周员外郎,我们查到他上个月刚收了苏家三千两银子。”
“承诺这次乡试给苏临安透题,考场的搜检官到时候给他递小抄。”
我把昨晚收集的证据递给她,沈听荷眼睛一下子就亮了:“太好了,人证物证全齐了,就等乡试当天收网。”
我们俩把所有证据都核对了一遍,约定好**当天在贡院门口等苏临安自己撞上来。
乡试前一天下午,苏临安特意带着一群小厮跑到我家门口耀武扬威。
晃着手里那块偷来的假腰牌,对着围观的街坊四邻大声嘲讽:“苏衍之,没有翰林腰牌做担保,你连贡院的门都摸不着,还想考科举?”
我一副慌慌张张的样子,伸手要去抢他手里的腰牌。
他笑得更得意了,把腰牌揣进怀里,转身就走,临走还放狠话:“等我中了解元,第一件事就是把你这个野小子赶出县城!”
我看着他的背影,嘴角翘了翘。
第二天卯时刚过,我刚走到检查口。
就看见苏临安站在最前面,对着负责检查的王教谕大声喊:“大人!
就是他苏衍之!
偷了腰牌还买了**卷!
快把他抓起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