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以骗徒之身问天改命(李长风苏沐雪)免费小说_完整版免费阅读我以骗徒之身问天改命李长风苏沐雪 试读

一笔锋芒 来源:cd   时间:2026-09-02 22:10:39

我以骗徒之身问天改命

我以骗徒之身问天改命

《我以骗徒之身问天改命》火爆上线啦!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,作者“一笔锋芒”的原创精品作,李长风苏沐雪主人公,精彩内容选节:人这辈子最大的不幸,是欠了不该欠的债......比这更不幸的,莫过于债主是个不跟你讲道理的女人......“李混子!房钱!”一声清喝从身后炸开!正在屋内躺着的一男子,浑身一激灵,撒腿就跑,一女子从门里探出半个身子,腰间还系着围裙,手里攥着一根擀面杖,她没追,只是往门槛上一靠,朝背影喊了一嗓子:“你白睡老娘一年,一文钱不给,你当老娘是开善堂的?你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!今晚若不交,我把你铺盖卷扔护城河喂...

推荐指数:10分

第1章 人这辈子最大的不幸,是欠了不该欠的债......
比这更不幸的,莫过于债主是个不跟你讲道理的女人......
“李混子!房钱!”
一声清喝从身后炸开!
正在屋内躺着的一男子,浑身一激灵,撒腿就跑,一女子从门里探出半个身子,腰间还系着围裙,手里攥着一根擀面杖,她没追,只是往门槛上一靠,朝背影喊了一嗓子:“你白睡老娘一年,一文钱不给,你当老娘是开善堂的?你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!今晚若不交,我把你铺盖卷扔护城河喂王八!”
那声音清澈洪亮,半个西市都听见了。卖馄饨的孙六笑得勺子都抖了,往锅里多下了一勺盐。
“睡......睡了?”有人小声嘀咕。
“苏家的姑娘被人睡了?”
“被睡一年?”
“还特么不给钱?”
议论声像水开锅一样翻涌起来!
在街上奔跑的人名叫李长风,是这里出了名的***相面师,他脚下一个趔趄,差点栽进王掌柜摆在门口的咸菜坛子,他稳住身子朝后喊:“什么睡不睡的!我住的是阁楼!一丈见方四壁漏风,下雨天能养鱼的那种!”
李长风窜进西市最乱的一片人流里,这才定住脚步,整了整衣冠,他在一处卖旧铜镜的摊子边盘腿坐下,从怀里掏出三枚铜钱,在青石板上摆了个“天地人”三才阵。铜钱旧得发绿,边缘磨得光亮,一看就是常年被人摩挲的。
“推演三才,断人吉凶,不准不要钱。”他扯开嗓子吆喝,“来来来,走过路过莫错过,一两银子的命,三文钱也断得!”
过路的多是苦力、菜贩、赶集的农户,一个挑着菜筐的汉子迟疑着蹲下来,伸出右手,李长风不看他手,先看脸。
“印堂有雾,眉尾散乱,鼻头泛红。”李长风眯着眼,摇头晃脑,“老兄,你近日破财,数目不大,但心口憋着一口气。家中婆娘跟你置气,不是米缸空了,就是菜钱短了。”
那汉子一怔,嘴张了张,半晌才拍大腿:“神了!我婆娘昨儿真因为菜钱跟我摔了盆!”
李长风把三枚铜钱往他面前一推:“三文。”
汉子摸了六文出来:“再断两句。”
“再加三文。”
“成!”
李长风盯着他看了三息,突然压低声音:“你今日挑菜出门,扁担断过没有?”
汉子脸色大变,他今日出门时扁担确实“咔”了一声,只是没断,他也没在意。
“扁担有裂纹,从东北方向来,属艮卦。你今日往西南走,西南是坤卦,艮坤对冲。买菜别往南边去,去了至少亏半吊钱。”
汉子连连点头,扔下铜钱,挑着菜快步走了,李长风把铜钱往袖子里一拢,心里直乐,什么艮坤对冲,不过是这汉子鞋上有南门菜市的泥,而他昨夜在赌坊听见人说南门菜市今日要涨摊位钱。
这就是李长风的营生,***相术,加上一双察言观色的眼。
他祖上是大炎国师李玄微,据说真能窥破天机,传到他这一辈,只剩半本残卷,几句口诀,还有这一手糊弄人的市井功夫。真正的望气术?他连个屁都没见过。
正午的日头毒起来了,李长风往树荫下挪了挪,又断了几单小生意,有问姻缘的,有问失物的,还有问**猪何时下崽的,他都一一胡诌过去,竟也赚了二十来文。
日头偏西时,他的肚子已经叫得跟打雷一样,他刚想收摊去买两个炊饼,一个穿青布衫的中年人走过来,在他面前站定,却不说话。
李长风抬头一看,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
这人衣着虽不华贵,但衣领上绣着一圈极细的暗纹,是江南上等绸缎的织法,面上不动声色,但一双眼睛锐得很。
“先生会相面?”那人开口,声音不高,却压得周围空气都紧了三分。
“会。”李长风坐直了身子,脸上堆起笑,“只是城中官府有令,玄学一道不可公开……”
“官府不在此处。”那人打断他,“请先生随我来,为我一位贵人看相。事成,酬银五十两。”
李长风的瞳孔缩了一下,五十两是什么概念?一家面馆,忙活一个月也未必能净赚二两,有了这钱,他能还清所有房钱。
但天上不会掉烧鸡。
“贵人在何处?”李长风问。
“翠云楼,天字三号房。”
翠云楼是京城数一数二的酒楼,能进天字号房的非富即贵,李长风摸了摸怀里的铜钱,又摸了摸破旧长衫下那颗怦怦乱跳的心。
“去。”李长风想了想回答道。
翠云楼的楼梯用的是上好的楠木,踩上去几乎没声音,李长风跟在青衫人身后,一路数着廊上的灯笼,天字三号房在最里面,门外站着两个灰衣汉子,腰间鼓鼓的,明显藏着短刀。
门推开,屋里熏的是极贵的沉水香,只是香味里夹着一股极淡的腥气,李长风鼻子动了动,脚步顿了一下。
一个约莫四十来岁的中年人坐在太师椅上,穿着暗红锦袍,脸色苍白,呼吸急促。他身后站着个师爷模样的老者,正用手帕不停擦汗,那中年人抬头看李长风一眼,眼神浑浊,像一潭死水。
“先生请坐。”旁边师爷颤声道,“我家老爷近日……身子不适,夜里多梦,总觉得……总觉得有人要害他,想请先生看看,是不是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。”
李长风看了一眼那中年人的脸,心里猛地一凛。
他看相多年,从未见过这样的面相。
那人的印堂处盘着一团极淡的青黑之气,若有若无,像一条小蛇在皮下游走,这不是普通病气,是中毒之兆,更让李长风心惊的是,此人鼻梁高挺,颧骨有力,分明是武官面相,但眉间又有一道极深的竖纹,那是日日与人争命的人才会有的纹路,这样的人,不该怕什么“不干净的东西”。
除非他知道,害他的不是鬼,是人。
“老爷。”李长风突然笑了,笑得有些不合时宜地轻浮,“你这不是撞了邪,是撞了人。”
满屋寂静。
那中年人猛地咳嗽起来,师爷的手帕掉在地上,青衫人从外面闪进,反手把门关了。
“你……说什么?”中年人沙哑着嗓子问。
李长风心里其实已经怕得要死,他后悔了,五十两是好,但得有命花,可他话已经出口,退不得了,他只能往前。
“我说,你这不是中了邪,是中了毒。”李长风向前走了一步,眼睛死死盯着对方印堂那团青黑之气,“印堂为命宫,青气盘聚如蛇,乃毒入三焦之相。你的太阴、太阳二穴发暗,眼下乌紫,说明毒走肝肾,若不信,你按一下自己左肋下三寸,看看是不是疼得厉害。”
那中年人脸色骤变,颤抖着手往左肋下按去。
“啊!”他惨叫一声,整个人从椅子上滑下来。
师爷连忙去扶,青衫人看向李长风的目光已经不像在看一个市井骗子,而像在看一个可以**灭口的知情者。
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青衫人逼近一步,手已经按在腰后。
李长风脑子转得飞快。他怎么知道的?因为他看出来了,可他不能说我会望气,那是杀头的罪,他也不能说我瞎猜的,那是立刻死。
“相书有云,青气浮于命宫,毒入膏肓;赤线隐于目角,血光在即。”李长风往后退了一步,背已经抵上墙,嘴上却不慢,“我李长风混迹市井,相面不下千人,活人死人都见过,阁下不是来请我相面的手,是来灭口的,可你若杀了我,你主人身上的毒,就再也没人能看出是‘百日散’了。”
他胡诌了“百日散”三个字。他哪知道是什么毒?他只是随口编一个名字,先把局面搅浑。
可那中年人听见“百日散”三个字,眼珠子瞪得几乎要从眼眶里掉出来。
“你……你竟然知道百日散?”他喘着粗气,一只手死死抓着太师椅扶手,手背上青筋暴突,“是……是谁派你来的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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