阴目判官(林辞大海)最新章节列表_林辞大海)阴目判官最新章节列表笔趣阁(阴目判官) 试读
章小七本七 著
现代言情
大海
林辞
女频
章小七本七
来源:cd
时间:2026-09-03 04:01:00
阴目判官
书名:《阴目判官》本书主角有林辞大海,作品情感生动,剧情紧凑,出自作者“章小七本七”之手,本书精彩章节:凌晨两点,干殡葬的爹喊你出门吃烧烤,换你你敢开门吗?“大闺女!我点了烧烤!没睡出来吃!”林辞听到“烧烤”俩字,脑子还没醒,人已经翻身下床。门一开。迎面而来的不是烧烤的香气,是一个眼熟的、磨得发亮的帆布包。“老头子,放假第一天你就这么对我是吧。”“大闺女,完事儿回来请你吃大餐!”林辞认命地背上包。她太了解她爹了,“大餐”的最终解释权归林大海所有。上次说请她吃大餐,结果是殡仪馆门口那家兰州拉面,加了个...
推荐指数:10分
第1章
凌晨两点,干殡葬的爹喊你出门吃**,换你你敢开门吗?
“大闺女!我点了**!没睡出来吃!”
林辞听到“**”俩字,脑子还没醒,人已经翻身下床。
门一开。
迎面而来的不是**的香气,是一个眼熟的、磨得发亮的帆布包。
“老头子,放假第一天你就这么对我是吧。”
“大闺女,完事儿回来请你吃大餐!”
林辞认命地背上包。她太了解她爹了,“大餐”的最终解释权归林大海所有。上次说请她吃大餐,结果是殡仪馆门口那家兰州拉面,加了个蛋。
父女二人赶到当事人家里。还没进门,就听见屋子里传出细小的哭声。
屋子里只有一个看起来十三四岁出头的小女孩,瘦瘦小小的,蹲在墙角,眼眶红红的。
床上的老太早已没了气息。诡异的是,老太的眼睛睁得溜圆,直直地望着灵堂最高处的房梁,好像那儿站着什么人。
林辞顺着那视线往房梁上瞅了一眼。
房梁上蹲着个东西。
很小,像个小孩,佝偻着身子,脸朝下,正对着刘老太的方向。轮廓模模糊糊,看的不太真切。
林辞眨了眨眼,再睁开。
没了!房梁上空空荡荡,就一截黑漆漆的老房梁木头。
她没出声,只当是自己刚被半夜*起来,脑子不清醒,看岔了。
“大海哥,你看,这么大晚上请你来,就是这么个情况。这刘老太不闭眼,啥法子都试过了,没辙啊,我们也不知道咋办,就怕有什么说法。”
“她家现在就一个小孩,大人联系不上,也拿不了主意,我们也就只好找你了。”
带路过来的汉子边说边擦着额头的汗,眼珠子东转西转,就是不敢往刘老太那边瞟。
林辞和林大海相视一眼。
多年的免费长工不是白干的,我立刻心领神会,上前一步,准备试试抚平刘老太眼皮,遗体整容嘛,闭眼是基本操作。
“别碰!”
手腕猛地被林大海猛的拽住。
我爹缓步上前,目光平静地注视老太睁开的双眼。
“不是不肯闭眼,只是她还没到她该走的时候。”
屋里的其余人皆是脸色一僵。
“你们先去布置灵堂。”
林大海吩咐大壮。大壮赶紧招呼了几个在门外看热闹的邻居,去村口祠堂着手布置了,那速度,跟逃命似的。
“姐姐,我奶奶是不是有什么心愿,所以不愿意闭眼睛?是不是我答应奶奶,我以后好好读书,找个有钱人嫁了,彩礼都给他养老,奶奶才会闭眼睛?”
小女孩嘴里说出来的话听得林辞一脸懵。什么玩意儿?读书?嫁人?彩礼养老?这都什么跟什么?
十一二岁的小姑娘,嘴里念叨的是“彩礼养老”?谁教的?
“小妹妹,奶奶不是这个原因。我爹会想办法让***早点闭眼瞑目的。”
林辞本来想问问小女孩,小小年纪谁教她说这些的。这时候老爹派活了。
“小辞,给我准备东西,备好后带进来。带那个小姑娘出去。”
得,苦力上线。
林辞带小姑娘出门,去备好老爹要的东西。
鸡冠血、五枚铜钱、老太生前常用的梳子、还有……小姑**头发?
要头发干嘛?老爹的业务范围啥时候扩展到美发了?
但老爹肯定有自己的用处,林辞也不多问。问就是“小孩子别瞎打听”,闭嘴干活最省事。
“一会儿你就站在旁边,捏好我给你的平安符,不要上前。”
林大海语气比平时严肃八个度。
林辞点头,把平安符攥在手心里。那符她从小就带着,已经磨得四角都圆了。
林大海先是用五枚铜钱,分别放在刘老太的眉心、口、双耳以及咽喉五处,动作利索。
随后用鸡冠血混合朱砂,在黄纸上画了一道林辞从未见过的奇怪符咒。后又符咒和老太的梳子一起投入火盆里,火苗“噌”地窜起来,颜色却是诡异的青绿色。
火光摇曳中,房间里的温度好像都降了几度。
林辞感觉脖颈旁边像是有人在吹气。
凉飕飕的,一下一下的,跟有人贴着她后脖子呼吸似的。
我去。难不成这次有真家伙。以前没见过老爹这么认真啊。
林辞心里有点紧张,但也隐隐有一丝期待。打下手这么久,可算见到点真正的玄学事件了。面上却不显,只是把老爹给的符捏得紧了一些,指节都发白了。
“魂归!”
随着林大海掐诀怒喝,房间顿时陷入一片黑暗。
灯,灭了。
林辞什么都看不见,只感觉脖颈处刚刚的凉气似乎化成了实质。冰凉的指腹,从她后颈轻轻划过。
然后。
那只手停在了她的喉咙上。
不是掐,就是放着,像在试探什么。
“老爹啊!有人撩你大闺女!朝着我脖子吹气呢!还摸我!现在手都放我喉咙上了!”
林辞喊完这嗓子,屋子里陷入诡异的沉默。
游魂:“……”
“刘**,还不速速魂归!”
灯亮了。
林辞看见老爹面前站着一个淡淡的、近乎虚无的老妪身影,灰白色,半透明。
她愣了一下,然后猛地反应过来。
“不是!我怎么能看见这种东西的?老爹!我咋开天眼了!!!”
林大海没接话。
他飞快地掐了个诀,手指在林辞眉心一按。
林辞觉得眼睛像被人用手攥了一下,又酸又胀。再睁眼,刘老太的魂不见了。
不,不对。不是不见了是她看不见了。
她知道那儿有个东西,但看不清了。再过一秒,连轮廓都没了。
“老爹,你……”
“等回去说。”
林大海的声音很沉。
他不看林辞,眼睛还盯着床前那个方向。
林辞想说什么,张了张嘴,又咽回去了。
她太了解她爹了。这个语气,不是不想说,是现在不能说。
“刘**,你有何事未了,为何人魂提前离体。”
林大海对着空气说话。林辞什么也看不见了,只听到空气里有微弱的、像电流一样嗡嗡的声响。
“魂体提前离体,生前记忆模糊了。现在说的都是鬼语了。看这样子是问不出什么了。”
“那个,大师,我可以听懂。”
一个声音从旁边弱弱地冒出来。
林辞扭头。
那个被符箓困住的少年游魂,正举着手。
等等。她还能看见这个。
林辞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眼睛。刚才老爹那一按,刘老太的魂都没了,这个怎么还在?
“你这个色鬼还会帮我们?刚刚还想掐我脖子。”
林辞大大的反对。她对刚才喉咙上那一下耿耿于怀。
游魂急了:“我不是!我不是色鬼!刚刚靠近你是因为……”
林辞:“快说!为什么帮我们,那个刘老太嘴里到底说的啥。”
游魂的解释被无情打断,一脸委屈。
“我说完你们可以放我走吗?我没有害过人的。”
林辞看着眼前这个稚嫩的幽魂,少年模样,眉眼清秀,眼神干净,看起来人畜无害。
这模样,确实不像坏孩子啊。 林辞可不是被他无害外表蒙蔽的人。老爹既然没动手,那这个色鬼肯定还有用。
“好,我答应你了。你去和刘老太交流吧。”林辞看了眼林大海,林大海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。
游魂:“好。”
他飘过去,蹲在刘老太魂体面前,嘴巴一张一合。林辞啥也听不见,就看见他时不时点头,表情从疑惑变成皱眉,最后变成一种说不清的复杂。
十分钟后。
游魂飘回来。
“她说,把衣柜暗格里用红布包着的东西,叫那个死丫头给**寄过去。”
“她只说了这一句。我照着她原话说的,我没有说谎的。”
少年游魂边说话边偷瞄林大海手里的符箓。
林辞快速地来到衣柜旁。取出用红布包裹的东西,不重,但包裹得严严实实,一层又一层。
走到床边。林大海把小姑**头发和符咒一起烧掉,将刘老太的魂体归位。魂体和身体缓缓重合。
林大海抬手拂过刘老太的双眼。
终于闭上了。没有再次睁开。
林辞把红布包裹递给林大海。她没有窥探人家隐私的**。
林大海接过,也没打开。
“你去把小姑娘叫来。”
林辞点头,出门去叫小姑娘。路上告知了她奶的愿望。当然隐去了“死丫头”。
“林大师,我可以走了吧。”少年幽魂怯怯开口。
“我什么时候答应你放你走了。”
“刚刚那位姐姐说的……”
“她说,我又没说。”林大海把红布包裹往桌上一放,顺手给自己倒了杯水。
好啊。两父女在这等着是吧。人性在哪里?道德在哪里?守信在哪里?自己的出路在哪里……
少年游魂只敢在心里默默控诉。最终老老实实缩在角落里。
小姑娘叫刘小草,她和林辞一起进屋,看到床上已经闭眼的奶奶,连忙对林大海和林辞鞠躬道谢。
接过红布包,刘小草并没有避讳父女两人,直接打开。里面有一个存折、一沓红票子夹杂着些零钱、两个老物件、还有一个玉坠子。
估计是这刘老太的全部身家。
看到玉坠子的瞬间,林大海的脸色变了一瞬。只一瞬,他就恢复了平常那副死样子。
但林辞看见了。
“小草,这东西先放我这儿。等把****事办完,叔叔有话跟你说。”
刘小草虽小,但不傻。她看出林大海神色不对了,心里害怕,但还是点了点头。
林大海把红布包一收,带着林辞出了门。
回到家,林辞第一件事就是去洗澡
她站在花洒下面,热水浇下来,整个人才觉得活过来一点。
洗到一半,她抬手去扯脖子上的红绳。
“啪嗒”一声,木牌掉在瓷砖上。
林辞弯腰捡起来。
木牌上多了一道很细很细的裂痕,从正中间弯弯曲曲地爬下来。她用指甲抠了抠,是真裂了。
这东西是她10岁生日她哥给她的生日礼物,说庙里求的,保平安,千万别摘。她一天没摘过。磕碰也有过,但从来没裂过。
“难道刚才在刘家撞哪了?”
拿着木牌洗完出来,林大海已经坐在客厅里,手里转着打火机,没点烟。
“洗好了?”
“嗯。老头,你今晚咋不抽烟了?不像你啊。”
林大海没答,反而问她:“你哥给你的牌子呢?”
“在这儿,老头,那牌子裂了,我没碰,刚才一摘下来就那样了……”
林辞摊开手,木牌躺在手心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知道?”
“那牌子,前年就有裂纹了。”
林辞愣了。
“前年?不是,我有那么大力气吗?我睡觉也不老实吗?”
“不是你弄的。”
林大海从林辞手里接过木牌。此刻那小东西就躺在他手心里,裂得像片枯叶。
“小辞,这牌子当初是我做的。让你哥给你,说是庙里求的。”
林辞:“……”
“你今晚在刘家看见的那个东西,不是眼花。”
“这牌子早该裂了。是你一直戴着没摘,才撑到现在。”
林辞心里“咯噔”一声。
“你在说什么啊……”
“我说得再直白点吧。”
林大海把木牌放在茶几上,声音很轻。
“这牌子,压的是你的眼睛。”
“你从小就能看见那些东西。只是这牌子封着,你没机会用。”
林辞张嘴想说“放屁!”
但又一下哑火,一个字都挤不出来。她脑子里飞速翻着这些年的事。
小时候有次在祠堂守夜,她说门口蹲着个白影子,被她爹骂了一顿,说小孩子乱讲话。后来她再没提过,因为自己也不确定是不是看错了。
“那我今晚……”
“今晚是时候到了,也是该碰上的。那刘老太死得不干净,她屋里有点邪乎东西,正好把你眼睛勾开了。”
“你也看见房梁上那东西了??”
林大海点头
“本来还能再压一阵,没想到她屋里那玩意挺厉害。”
林辞脑子嗡嗡响。
“所以我现在随时都能看见那种东西了?”
“还不行。你现在顶多算半开。碰到阴气重才会开。等真开完全,才是天天见。所以让你先别到处乱跑,你现在还扛不住。”
林辞:“……”
林大海起身,朝书房走去。
“那今晚那个玉坠子——”
林辞追着问了一句。
林大海的脚步停了一下,没回头。
“别问。等我看完再说。”
林辞太了解她爹了。她说“别问”的时候,通常不是不想说,是不能说。
她回到房间,躺在床上,盯着天花板,脑子一团乱麻。
她忽然想到一件事。
那个少年游魂,老爹的诀一按,刘老太的魂她都看不见了。可那个“色鬼”,她还能看见。
为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