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眼看我扎根在城乡结合部的这家平价大药房口碑彻底封神。
每天来看病买药的大爷大妈排成几十米的长龙。
房东红眼病发作了。
他夹着个皮包,抖着腿走进店里,直接把续租的价码拍在玻璃柜台上。
原本一年五万块的偏僻门面房,被他张口就涨到了四十万。
甚至还要抽走我每个月百分之十的营业额。
面对我拿出十年前签好的****据理力争,房东唾沫横飞,嚣张到了极点。
“以前是以前,现在你这破店一天流水就好几万,四十万房租你一个月就赚回来了,少在这给我装穷!”
“规矩就是这规矩,不按这钱交,你今天就拉闸关门,有的是连锁大药房愿意花重金接手这块**宝地!”
在这个充斥着刺鼻消毒水味的旧屋子里,我看着那些连五块钱消炎药都要捏着硬币数半天的底层老百姓,骨头都气得生疼。
我放弃了三甲医院主任医师的铁饭碗,守着这个不卖天价保健品、只赚几毛钱差价的良心药房整整八年。
四十万?
那是逼着我往药里掺假,逼着我去赚那些绝症老人的棺材本!
他以为捏住了我的地角就捏住了我的命脉,以为我会为了这口饭妥协去干违背良心的脏事。
我面无表情地摘下胸前的十字徽章,当着他的面,直接按下了店里那个代表停业的红灯。
我连夜联系了二十辆货车,把店里所有的平价药甚至是一个创可贴都拉得干干净净,做了一个轰动全城的决定。
第二天,**医保局的特派员和三个省级医院的院长,直接敲响了我那间连空调都没有的单身公寓......
......
“林医生,再给我拿两盒硝苯地平,还是老样子。”
李大爷颤巍巍地从兜里掏出一个塑料袋,倒出了一把皱巴巴的毛票和几个钢镚儿,一个一个地数。
我刚要伸手去拿药,一个油腻的身影就蛮横地挤开了李大爷,差点把他撞倒在地。
“哎哟!”
我眼疾手快地扶住李大爷。
“急什么急,赶着投胎啊!”
门口排队的大妈忍不住骂了一句。
来人正是我的房东,王大富。
他穿着一身不合体的名牌西装,夹着个锃亮的高仿皮包,满脸横肉。
他完全无视身后排着的几十米长队,重重地把一份文件拍在我的玻璃柜台上,发出“砰”的一声巨响。
“林知夏,合同到期了,这是新的,签了吧。”
他用鼻孔看我,下巴抬得老高。
我拿起那份所谓的“新合同”,只看了一眼,气得血往上涌。
租金,一年四十万。
另外,每月加收百分之十的营业额作为管理费。
我死死攥着那几张纸,指节都捏紧了。
“王大富,我们十年前签的合同****写着,十年租期,租金不变。”
“你这是坐地起价,是违约!”
王大富嗤笑一声,唾沫星子都快喷我脸上了。
“以前是以前,现在是现在!”
“你也不看看你这破店现在是什么光景?每天从早到晚排队,一天流水就好几万吧?”
他指着我的鼻子,声音一下就高了八度。
“四十万很多吗?你一个月就赚回来了!少**在我面前装穷!”
排队的病人们骚动起来,纷纷指责他没有良心。
一个刚买完降压药的阿姨气得发抖。
“王老板,你不能这样啊!林医生卖的药是全城最便宜的,她根本不赚钱!”
“就是!五块钱的消炎药,别的地方卖二十!林医生这是在做善事!”
王大富轻蔑地扫视了一圈这些衣着朴素的老人,啐了一口。
“都给我闭嘴!一群穷鬼,有你们说话的份儿吗?”
“我告诉你们,规矩就是这规矩!今天不按这个钱交,她就得立马拉闸关门!”
他转回头,恶狠狠地盯着我。
“有的是连锁大药房等着接手我这块**宝地,人家出价更高!”
我看着他那副贪婪到极致的嘴脸,又看了一眼旁边被吓得不敢作声的李大爷,和他手里攥着的几枚硬币。
八年前,我放弃了三甲医院心外科副主任医师的铁饭碗,来到这个城乡结合部。
就是因为我见过太多像李大爷这样的病人,为了省下几块钱药费,硬生生把小病拖成大病,最后连命都搭进去。
这家「济世平价大药房」,不卖任何高价保健品,只赚几毛钱的药品差价。
是我给这些底层老百姓留的最后一条活路。
四十万租金,再加抽成。
这不是租金,是催命符。
这是逼我把救命药换成淀粉丸子,去掏空这些老人的棺材本。
我慢慢地,一字一句地开口。
“王大富,你******。”
“也配拿老百姓的救命钱,去填你那个无底洞?”
他愣住了,似乎没想到一向还算客气的我会突然翻脸。
我面无表情地伸出手,摘下了胸前那枚戴了八年的十字徽章,放在了柜台上。
然后,当着他的面,我伸出手指,重重按下了墙上那个红色的总电源开关。
“啪嗒。”
整个药房瞬间陷入一片黑暗。
所有正在运转的仪器,嗡嗡作响的药柜冰箱,连同头顶的灯管,全部熄灭。
店里响起一片惊呼。
“林医生,你这是......”
“关门了?”
王大富也懵了,他大概以为我只是在吓唬他。
“你......你来真的?你疯了!”
我没理他,在黑暗中摸出手机,拨通了一个号码。
“喂,张队吗?我林知夏。”
“对,就是现在,我需要二十辆最大的货车,来我店里。”
“把所有东西,一样不留,全部搬空。”
想让我赚黑心钱养你这头吸血猪?
您配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