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视学习如命,
可校园四美和她们的男友粉,却成了我求学路上的绊脚石。
周一,我拒绝了高冷学神的看海邀约。
她的梦男撕碎了我的英语真题。
周三,我无视了桀骜校霸的赛车邀请。
她的粉丝把我的物理笔记扔进水池。
周五,我没搭理另外两位的演唱会门票。
我的课桌直接被塞满了垃圾和恐吓信。
直到今天,校园四美四个人史无前例地齐聚我班门口。
四个一米七五的冷艳美女,软磨硬泡非要拉我逃课去游乐园。
我冷冷吐出两个字:
“不去。”
砰的一声关上门。
从那天起,全校的四美粉丝彻底疯了。
为首的校草冲进来,一把掀翻了我的课桌。
“少在这立清高人设!玩弄四位千金的感情,你算什么东西?”
“要么转学,要么我让你在学校生不如死!”
我摸了摸鼻梁上的厚底眼镜。
神特么玩弄感情!恋爱哪有做题香?
再说了,谁要跟我妈一口气领养回来的四个陪玩恋爱!
......
巨大的掀桌声在教室里回荡。
阮星渊盯着我,胸口剧烈起伏。
“你明知道自己家境贫寒,连买本辅导书都要精打细算。”
“为什么还要用这种欲擒故纵的手段,去勾引不属于你那个世界的女生呢。”
全班同学的目光齐刷刷地聚拢过来。
有人窃窃私语。
有人拿手机对着我拍照。
我看着他手里那张被捏皱的卷子。
“把卷子还我。”
“还给你也可以。”
阮星渊慢条斯理地将卷子对折,又对折。
“但你要答应我,放过她们四个。”
“她们都有大好的前途,不该被你这种心思深沉的男生当成炫耀的资本。”
他眼神真挚,仿佛真的是一个在拯救迷途少年的知心大哥哥。
我只觉得一阵反胃。
上周末,我妈带回四个一米七五的少女。
她把四个人的户口本往茶几上一拍。
四个少女分别是冷秋霁、烈如歌、洛清音和楚画屏。
也就是这所贵族高中里被男生们疯狂追捧的校园四美。
我妈指着她们四个对我说。
“这四个丫头以后就是你的伴读加陪玩。”
“你天天只知道做题,连个同龄朋友都没有。”
“妈给你精挑细选了四个,随便哪个都能陪你解闷。”
我当时正埋头解一道物理压轴题。
连眼皮都没抬。
“不需要。”
“有这闲钱,不如多给我买两套五三。”
结果这四个显眼包从此缠上了我。
早上堵门送早餐。
中午排队抢食堂。
连我上个厕所,她们都要在门口站成一排当保镖。
我不胜其烦,只能一再冷脸拒绝。
结果在阮星渊眼里,这成了我欲擒故纵的戏码。
我看着阮星渊做作的笑脸。
“你脑子有病就去治。”
“别在我的试卷上发癫。”
阮星渊眼眶一红。
他还没有说话,旁边他的头号跟班齐挽歌已经站了出来。
齐挽歌推了推无框眼镜,语气冷傲却带着高高在上的指责。
“裴同学,星渊是好心劝你。”
“你怎么能用这种粗鄙的词汇骂人。”
“我们都知道你出身不好,可能缺乏教养。”
“但这里是学校,不是你撒泼的菜市场。”
她甚至从口袋里掏出一方手帕,递给阮星渊。
阮星渊轻轻擦了擦眼角根本不存在的眼泪。
“挽歌,别怪他。”
“缺爱的人,总是喜欢用带刺的外壳伪装自己。”
“我只是心疼秋霁她们,被这样一个****的男生蒙骗。”
就在这时,班主任李锋踩着皮鞋走了进来。
他一眼看见满地狼藉,眉头死死拧在一起。
“怎么回事。”
阮星渊立刻迎上去,声音温润。
“***,我刚才不小心碰倒了裴鹤鸣的课桌。”
“我已经向他道歉了,但他好像还是很生我的气。”
他垂下头,把那张揉皱的卷子放在***。
“可能是我劝他不要再纠缠学校的女生,伤了他的自尊心吧。”
李锋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。
他根本没有问我半句,直接用教鞭敲了敲黑板。
“裴鹤鸣,你给我站起来。”
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。
“课桌是他掀翻的。”
“卷子是他踩脏的。”
“你觉得这是不小心。”
李锋冷笑一声。
“星渊是什么家教,你是什么家教。”
“他有必要跟你过不去吗。”
“裴鹤鸣,学校看你成绩还可以,才破格免了你的借读费。”
“不是让你来这里搞男女关系,败坏校风的。”
他走下讲台,不由分说地从地上捡起我那一摞辛苦整理的错题本。
“既然你心思不在学习上,这些东西也不用看了。”
“这周末的省级奥数竞赛,你的名额取消。”
“让给星渊去参加。”
我猛地攥紧拳头。
“凭什么。”
李锋居高临下地看着我。
“凭你不配代表我们学校去丢人现眼。”
“这件事就这么定了。”
“星渊,你把他的名牌从光荣榜上撤下来。”
阮星渊乖巧地点头。
他走过我身边时,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。
“裴鹤鸣,你只是一个可以随时被丢掉的垃圾。”
“装什么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