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婚夫用三十块的塑料戒指求婚,说这代表我们纯粹的心。
听着顾廷舟深情款款的PUA,我差点当场吐出来。
他逼着我穿地摊货,喝劣质咖啡,挪用我两千万的资金。
转头却花三千万拍下一顶粉钻皇冠,
戴在了他那个毫无血缘关系的假妹妹头上。
更可笑的是,他还想空手套白狼,
让我把亡母留下的百亿AI专利无偿授权给那个绿茶。
重活一世,我不当免费血包了。
我当面把授权书撕了个粉碎,转头加了他死敌的微信。
在顾廷舟高调宣布假妹妹当上副总裁的晚宴上,
我带着死敌和顶级律师团破门而入。
“不好意思,我撤资了,顺便把专利卖了。顾廷舟,准备好破产坐牢了吗?”
......
我猛地睁开眼,手里的签字笔尖刚好戳破了A4纸。
“江黎,你发什么愣?”
顾廷舟不耐烦地敲了敲红木办公桌。
“这份AI核心专利的无偿授权书,你赶紧签了,法务那边还等着备案。”
我死死盯着纸上“无偿转让”四个黑体字,
指尖泛起一阵战栗的冷意。
我真的重生了。
回到了被顾廷舟彻底吸干血,一脚踢开的前一个月。
“公司正处在上市的关键期,各方面都需要用钱。”
顾廷舟见我不动,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,
语气里带着习惯性的施舍与打压。
“我们的婚礼预算只能先压一压,你要懂事一点,我们要同甘共苦。”
我没说话,只是安静地看着这张虚伪的脸。
前世我也信了他的同甘共苦,以为他真的资金链紧张。
我不仅交出了亡母留下的心血专利,
还心甘情愿地把自己变成了他免费的提款机。
“怎么压?”
我放下笔,整个人靠进真皮椅背里。
“婚纱从高定换成租赁,还是婚宴从五星级降到快捷酒店?”
顾廷舟眼里闪过一丝不悦,似乎很不习惯我的反问。
“那些形式上的东西有那么重要吗?我们都老夫老妻了,低调行事不好吗?”
低调行事。
我扯了扯嘴角,顺手拿起了桌上的手机。
屏幕亮起,一条银行的内部系统提示刚好弹了出来。
我名下账户里那笔两千万的过桥资金,
就在十分钟前被全额划走。
操作人是顾廷舟。
“资金紧张到,连我的私人过桥资金都要挪用?”
我抬起眼,冷冷地看着他。
顾廷舟显然没料到我会当场查账,眼神闪烁了一下,
但很快又理直气壮起来。
“晚晚那边的风投项目出了点缺口,她年纪小不懂事,我总不能看着她坐牢。”
“所以你就拿我的钱去填她的窟窿?”
“江黎,你别这么斤斤计较行不行?”
顾廷舟猛地站起身,带翻了桌上的咖啡杯。
褐色的液体顺着边缘滴落,砸在名贵的波斯地毯上。
“晚晚是我妹妹,就算不是亲生的,我也得管她。”
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,仿佛在看一个不懂事的泼妇。
“再说了,你的钱不就在我的钱?等公司上市了,我加倍还你。”
我看着他这副理所当然的嘴脸,
胸口像是塞了一团浸满冰水的棉花,冷得发疼。
我没有跟他争吵,只是点开了****半小时前发来的邮件。
那是我重生后醒来的第一件事,
查顾廷舟近期的私人账单。
附件里是一张苏富比拍卖行的成交凭证。
就在昨天晚上,顾廷舟以三千万的天价,
拍下了一顶名为“人鱼之泪”的粉钻皇冠。
收件人清清楚楚地写着林晚晚三个字。
我低下头,看向自己无名指上那枚素圈戒指。
这是顾廷舟跟我求婚时买的,三十块钱全场包邮的残次品。
他当时深情款款地对我说,真正的爱情不需要昂贵的石头来证明。
这枚素圈代表着我们纯粹的心。
原来所谓的纯粹,就是让我戴着廉价的塑料戒指为他当牛做马,
好省下钱来,给他毫无血缘关系的假妹妹买三千万的皇冠。
我只觉得荒谬到了极点,连胃里都翻涌起一阵阵恶心。
我冷笑着关掉邮件,顺手点开了微信列表里一个纯黑色的头像。
那是顾廷舟的死敌,京圈太子爷裴砚。
我飞快地敲下几个字,点击发送。
“裴总,专利转让的事,按你说的办。”
对方秒回了一个“好”字。
“江黎,你到底签不签?”
顾廷舟看我一直盯着手机,语气已经带上了明显的警告意味。
门外路过的几个助理探头探脑,窃窃私语声隐隐传了进来。
“**今天怎么了?平时顾总要什么她不都是直接给的吗?”
“估计又在耍小性子求关注呢,顾总哄两句就好了。”
我听着门外的议论,视线重新落在眼前的无偿授权书上。
这不仅仅是一份专利,
这是顾氏集团未来百亿估值的核心支撑。
前世他拿着我的心血去讨好林晚晚,
这辈子,他休想再碰到一片纸屑。
我拿起那份文件,当着顾廷舟的面,从中间撕成了两半。
刺啦——
纸张碎裂的声音在办公室里格外清晰。
顾廷舟猛地瞪大了眼睛,
似乎不敢相信我会做出这种反抗的举动。
“江黎!你疯了吗!”
我把碎纸片扔进废纸篓,站起身,冷冷地看着他。
“专利我不会给,那两千万,明天日落前原封不动地打回我账上。”
“否则,我们就法庭见。”
顾廷舟像是听到了什么*****,嗤笑了一声。
“江黎,你又在闹什么脾气?离开了我,这专利就是一张废纸。”
“是吗?”
我拎起包往外走,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。
“那就看看,到底是谁离不开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