乱世:穿成恶汉风雪护双姝(宁远秦茹)全文阅读免费全集_完结小说乱世:穿成恶汉风雪护双姝宁远秦茹 试读
青梧客11 著
现代言情
宁远
女频
秦茹
青梧客11
来源:cd
时间:2026-09-04 12:04:43
乱世:穿成恶汉风雪护双姝
小说《乱世:穿成恶汉风雪护双姝》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,是“青梧客11”大大的倾心之作,小说以主人公宁远秦茹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,精选内容:?“当家的,我慌……明儿个再成不?”“慌啥?我还能把你咋样?你放松点,又不是头一回。”雨雪搅在一起往下砸。大乾国界内一个穷村子,泥巴糊的破屋里,长得跟画儿似的小媳妇拿手捂住发烫的脸,羞得不敢抬眼。宁远的手掌滚烫,按在她肩头。他眼睛里的血丝密布,跟 ** 的野牛差不多。那张破床吱呀吱呀晃了好一阵,总算停了。沈疏影赶紧把自个儿雪白的皮肉缩进烂棉絮里,只露出脑袋。她那双水汪汪的眼睛偷瞄着宁远,嘴唇哆嗦着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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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章
?“当家的,我慌……明儿个再成不?”
“慌啥?我还能把你咋样?你放松点,又不是头一回。”
雨雪搅在一起往下砸。
大乾国界内一个穷村子,泥巴糊的破屋里,长得跟画儿似的小媳妇拿手捂住发烫的脸,羞得不敢抬眼。
宁远的手掌滚烫,按在她肩头。
他眼睛里的血丝密布,跟 ** 的野牛差不多。
那张破床吱呀吱呀晃了好一阵,总算停了。
沈疏影赶紧把自个儿雪白的皮肉缩进烂棉絮里,只露出脑袋。
她那双水汪汪的眼睛偷瞄着宁远,嘴唇哆嗦着发白。
搁往常,宁远泄完火就该抡拳头了。
今天不一样。
宁远趴在她身上没动,伸手轻轻擦掉她鼻尖上的汗珠子,动作小心翼翼的,跟捧着块宝贝似的。
宁远抬眼扫了一圈这四面透风的破房子,脑子里还晕乎着。
他穿到大乾帝国那会儿,这地界刚打完仗。
从州府到县城,连带着底下各村,能扛得动刀的男人全被抓去当了兵。
少数漏网之鱼留下来,专门负责给大乾添丁进口。
谁家能生出带把的娃,官府就给粮给钱。
这副身子的原主,以前就是个混日子的懒汉,游手好闲不干人事。
偏偏娶了沈疏影这号要模样有模样、要脾气没脾气的女人。
要是搁打仗前,就他这德行,村里的寡妇都瞧不上他。
可这 ** 娶了这么好的媳妇不珍惜,天天不是骂就是打。
为啥?就怪沈疏影肚子一直没动静,他拿不到官府的补贴,没钱去喝花酒赌钱。
宁远心里门儿清——这年头粮食金贵,男人少女人多,沈疏影身子骨弱成这样,能怀上才有鬼。
他瞅着缩在被窝里的媳妇,那副受惊小鹿的模样,心里头竟然生出了几分怜惜。
“饿了没?”
宁远挠挠后脑勺,想让自己看起来和善点,别再吓着她。
沈疏影误会了,慌慌张张爬起来套衣裳,准备去找隔壁嫂子借点米下锅。
她拼了命地讨好宁远,只想少挨几顿揍。
乱世里头,女人不如一口白面值钱。
指不定哪天,这 ** 就会把她卖到窑子里换酒喝。
“大冷天的你要上哪儿?”
宁远一把拽住沈疏影,满脸不解。
“我……我去嫂子那儿借点粗粮,你不是饿了吗?”
宁远哭笑不得,“我问你饿不饿,饿了我去弄吃的。”
“不……不饿。”
沈疏影垂下眼皮,不敢看他。
肚子却不争气地咕噜叫了两声。
她吓得脸色发白,眼里全是慌张。
最近宁远怪得很,对她好得过头。
可越这样,她越觉得这男人随时要动手揍她。
搞不好,他是想把她卖到窑子里去。
宁远叹了口气。
前身那玩意儿真不是个东西。
这么娇滴滴、性子又温柔的好媳妇,居然下得去手。
他上辈子要是有沈疏影这样的女朋友, ** 也不会分手。
“你在家等着,我去找吃的。”
冬至了,今年比往年冷。
家里那点冬粮,全让前身换酒喝了。
好在宁远以前是荒野生存专家,加上这副身体小时候跟猎户老爹学过几手。
只要肯下力,倒也能弄到点吃的。
毕竟这偏僻地方,男人都去打仗了,村里的女人只能种点粮勉强活着,林子里野味反倒多了起来。
宁远把昨天砍的几根老竹拿来,用柴刀削出竹条,韧性十足。
又翻出以前偷偷藏的一截麻绳。
那是从旧渔网上拆下来重新补过的,比普通草绳结实得多。
河边点了堆火,他小心取出家里唯一的绣花针,烧红了弯成带倒刺的鱼钩。
“但愿前世的经验在这儿还能用。”
这几天他观察过,寒冬深水里鳜鱼特别多。
鳜鱼嘴馋但机灵,普通直钩不好咬实,有了倒刺,一上钩就别想跑。
宁远甩了甩膀子,活动开筋骨,抡起石头开始砸冰。
清晨冷得要命。
哐当哐当的砸冰声在山林里来回响。
“今天能不能钓到鱼,全看你的了。”
弄好鱼钩,他从后院挖了蚯蚓挂上去。
然后把竹条牢牢卡进河岸的石缝里,把缠着麻绳的鱼钩扔进冰洞。
布置完钓具,宁远没蹲在那儿死等,转身沿着河岸溜达起来。
回水*那片,水面咕嘟咕嘟冒起了细泡。
宁远盯着看了两眼,凭手感就知道底下有鱼。
他削了根尖竹竿,做成简易叉子,蹲在岸边,任由风雪往身上砸。
等到傍晚,雨雪越下越密。
篝火倒是烧了十几堆了。
宁远火大,把鱼叉往地上一摔,肚子饿得咕咕叫,浑身冻得直哆嗦。
守了整整一下午,一条毛都没叉着。
不是他没耐心,是那帮鱼精得很,根本不上当。
“算了,还是指望钓点那边吧。”
天快黑了,他也不打算再耗下去。
起身往回走,路过竹竿的时候,余光忽然扫到——
“嗯?!”
竹梢在抖,一颤一颤的,节奏很稳。
宁远心跳猛地一窜。
真成了?鱼上钩了?
他两步并一步冲过去,没急着收线。
先蹲下来,手指勾住绳子,轻轻提了提,感受水底那股劲道。
没错,不是饿出来的幻觉。
底下那东西拉力实实在在的,沉稳,有力,反向拉扯得结结实实。
手感这么熟悉的劲儿,他前世不知道摸过多少次——鳜鱼,准没错。
他不急,先松手让鱼跑一跑。
等那股力气稍弱了些,才开始慢慢往回拽。
竹条被压成弯弓,咯吱咯吱响。
借着竹子的弹性,鱼冲一次,他松一点,鱼歇口气,他就收一段。
几番折腾下来,水面“哗啦”
一声破开。
一条肥硕的鳜鱼甩着尾巴翻出水面,砸在冰层上,噼里啪啦乱拍。
冰雪天寒,没扑腾几下,整个鱼身就冻得硬邦邦的,一动不动了。
宁远抹了一把脸上的雪水,咧嘴笑了。
这浑身透凉的风,这会儿吹着也不觉得刺骨了。
“赶紧回去,媳妇儿估摸着该急了。
今晚炖鱼,好好给她补补。”
他蹲在水边,三下五除二把鱼收拾干净。
内脏、鱼鳃那些碎料,全丢进白天编好的捕鱼篓里,随手沉进水中。
拎起鱼,脚步飞快往回赶。
村口那户人家大门敞着。
刘寡妇穿着棉袄,衣襟全敞,端着盆热水从屋里走出来。
大概是觉得大半夜的没人瞧见,棉衣底下那件红肚兜大咧咧露着,晃晃荡荡。
她哼着小曲,身子一扭一扭,丰腴的影子在雪地里格外扎眼。
“哟,宁远,又跑哪儿浪去了?”
她男人三年前死在前线,这些年一直一个人过。
模样长得好,身段更是不差,周围几个村的汉子早惦记上了。
她这人倒也自在,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,偶尔拿身子跟猎户换几口吃的,活得挺洒脱。
“钓鱼呢,这就回了。”
宁远瞄了一眼她敞开的衣襟,揉了揉鼻子,心里嘀咕一句:兵荒马乱的年头,这娘们儿是怎么长成这样的。
“哟,鳜鱼啊,这东西可不好上钩,宁远你行啊,怎么弄上来的?”
这时候鳜鱼肚里油最厚,等开春雪一化,味道更鲜。
刘寡妇瞅见他手上的鱼,扭着腰快步贴过来。
四下扫了一眼,她一把勾住宁远胳膊,**往他手臂上蹭。
“小宁,你可老长时间没来找姐玩了。”
“姐每天晚上都盼着你,翻来覆去睡不着。”
“要不今晚别走,住我那儿得了。”
说完她盯了鳜鱼一眼,口水都快滴下来。
宁远不上套,笑着把手抽回来,陪着笑脸说:“刘姐,家里媳妇还等着鱼下锅呢,我得赶紧回去。”
他才十九,刘寡妇都二十八了。
在大乾国,这岁数差说老牛啃嫩草都算客气。
“小没良心的,你媳妇那点肉有什么好摸的?抱着我睡,不比她舒服?”
宁远头也不回,踩着雪一溜烟跑,刘寡妇在后头跺脚骂街。
“媳妇儿,你瞧瞧我钓了啥,今天你有好东西吃了。”
宁远到家,高高兴兴推开木门。
门一开,手里的鳜鱼啪嗒摔地上。
“媳妇儿!”
媳妇儿你这是咋了,别吓我啊。
大雪飘着,破草屋的门半敞着,摇晃得快散架。
宁远冲进去,就见沈疏影倒在冰冷地面,额头磕在凳角上,血淌了一地。
他急得眼泪直掉。
这乱世里,连唯一陪着自己的人都保不住,他还活个什么劲?
“媳妇儿你醒醒,我钓到鱼了,你不用饿肚子了,你可别死啊。”
他使劲晃她喊她,那密密的睫毛轻轻颤了颤。
沈疏影像费了老大劲才睁开眼,看到宁远的那一刻,眼眶里涌上失望和火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