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躺在肿瘤医院的病床上,手机弹出的推送却是一张陌生女人的孕期*超图。
我和丈夫欧阳霖的“家庭共享相册”文件夹里是他和那个女人以“夫妻”名义签署的冷冻胚胎协议。
协议日期,是上周。
上周他还攥着我的手,红着眼说“等你病好,我们就去补拍婚纱照”。
我攥着手机,慢慢把那条*超图发到了自己的邮箱。
然后我拔掉了输液管,按了呼叫铃。
护士冲进来时,我只是很平静地说:“麻烦帮我把轮椅推过来,我要去一趟**中心。”
……**中心的白炽灯管在头顶嗡嗡响着,光照得人眼睛发酸。
我扶着走廊墙壁一步一步走过去,术后四个月的身体还是容易累,走快了就喘。
但步子没停。
前台护士抬头看见我,客气地问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