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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时晏把我按在床上时，他白月光突然闯了进来。
女人红着眼眶望着他，哽咽质问，
“陆时晏，你真要跟一个不爱的女人过一辈子么？”
“我后悔了，你娶不娶我？”
陆时晏面不改色穿好衣服，冷酷地吩咐保镖把她拖走。
我以为他要跟她划清界限了。
可第二天，他把一份离婚协议摆在我面前。
我乖巧地签下名字，抬头问，“要我今晚就消失吗？”
大概是没料到我这么大度，陆时晏冷峻的脸上掠过一抹错愕。
他顿了顿，嗓音没来由的烦躁，
“不用，车房都留给你，明天去办过户。”
我弯了弯嘴角。
陆时晏不知道，
我们做金丝雀的，最擅长的就是欲擒故纵。
……
气氛有几秒的凝滞，
我看着陆时晏冷峻的侧脸，轻声说："不早了，你早点休息吧，我去隔壁睡。"
说完我站起身，往门口走。
经过他身边时，陆时晏一把攥住我的手腕。
他眉头皱得很深，像是意外，又像是愤怒。
他问："温弦，你就没什么想说的？"
"我说了，你就不离婚了？"
陆时晏顿了一下，最终别开眼，声音放低："抱歉，我会从别的方面补偿你。"
我偏过头，确认自己现在的模样足够惹人怜惜，轻声答："陆先生费心了。"
客厅灯亮了一夜。
第二天去民政局办手续时，财产分割那一栏又多了好几页。
一辆车、一套公寓，外加每年三百万的生活费。
登记完，陆时晏难得主动叫住我，盯着我看了几秒，说："一起吃个饭吧。"
换作从前，我一定会高兴得心尖发颤。
陆时晏向来冷淡，从不会主动邀约。
但此刻我退后半步，低着头说："陆先生，不合适。"
陆时晏的眉拧得更紧了，像是不适应我的客气。
"我们只是离婚了，"他语气有些不耐，"不是仇人，用不着这么生分。"
我没接话。
毕竟三年前他把我从赌场救出来时，就说过我连给他提鞋都不配。
见我不说话，陆时晏以为我默许了，伸手替我拉开副驾的门。
从前他从没为我做过这种事。
我垂下眼："我最近吐的厉害，闻不了餐厅的油烟。”
陆时晏这才想起来我怀孕了，拉着我的手，又低声说了句："那回去让阿姨做点清淡的。"
我点点头，语气客气："不用麻烦了，陆先生先走吧。"
陆时晏的嘴角绷紧了，隐约带了几分火气。
但他看着我眼下淡淡的青黑，硬生生压住了。
"上车，送你回去。"
这次我没再推辞。
欲擒故纵一两次叫懂事，多了就是拿乔了。
一路上，陆时晏几次欲言又止。
我知道他想问什么。
于是我先开了口："你放心，孩子我会打掉，不会让你为难。"
我以为这话说得足够周全，没想到陆时晏的反应完全出乎我的意料。
他黑着脸，眼底翻涌着愤怒，
"温弦，你就这么不想生我的孩子？"
我怔了一下。
陆时晏这人一向冷心冷情，鲜少有情绪波动。
就算在床上，他也永远是隐忍克制，少有疯狂的时刻。
这是他头一回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。
我没反驳，指尖蜷了蜷，轻轻捏了下包带，反问：
"总不能让你的白月光觉得我阴魂不散吧？"
陆时晏下颌绷紧，薄唇几乎抿成一条线。
毕竟圈子里都知道，陆时晏最宝贝的，就是那个叫季眠的女人。
圈子里那些二代们，不管在外面养多少个**，明面上都会给发妻留足体面。
毕竟老话讲亏妻者百财不入，面子工程总要做足。
除了陆时晏**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