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合院:东北悍卒,铁证抓全院
由林渊易中海担任主角的现代言情,书名:《四合院:东北悍卒,铁证抓全院》,本文篇幅长,节奏不快,喜欢的书友放心入,精彩内容:1965年,冬。四九城上空飘着鹅毛大雪。风刮在脸上,像带冰茬的刀片刮骨头一样疼。林渊踩着积雪,停在南锣鼓巷95号大门前。他穿着洗得发白的旧军大衣,领口敞开。肩膀勒着绿色行军囊,帆布带子早磨破了边。双手托着四四方方的柏木盒,外面裹着一层厚实黑布。那是大伯的骨灰盒。林渊呼出一口白气,粗糙的大手在冻僵的脸颊上用力搓了两下。退伍手续刚办完,大伯在红星轧钢厂离奇死亡的消息,就化作电报拍到了他面前。厂里的官方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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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章
1965年,冬。
四九城上空飘着鹅毛大雪。
风刮在脸上,像带冰茬的刀片刮骨头一样疼。
林渊踩着积雪,停在南锣鼓巷95号大门前。
他穿着洗得发白的旧军大衣,领口敞开。
肩膀勒着绿色行军囊,帆布带子早磨破了边。
双手托着四四方方的柏木盒,外面裹着一层厚实黑布。
那是大伯的骨灰盒。
林渊呼出一口白气,粗糙的大手在冻僵的脸颊上用力搓了两下。
退伍手续刚办完,大伯在红星轧钢厂离奇死亡的消息,就化作电报拍到了他面前。
厂里的官方说法,是“违规操作导致意外工伤”。
但他不信。
一个七级锻工,干了快二十年的老手,闭着眼睛都能摸准机床脾气,能犯低级错误?
跨过门槛,院里弥漫着劣质煤球燃烧的刺鼻味。
林渊没理会前院探头探脑的住户。
他步子迈得很大,直接穿过垂花门。
刚进中院,林渊的脚步顿住。
正房大门前,一老一小正撅着**折腾。
满脸横肉的贾张氏手里攥着大号铁钳子。
她把钳子嘴卡在正房大门的黄铜挂锁上,咬牙切齿往下别。
十来岁的棒梗在旁边冻得直跳脚,吸溜着清鼻涕。
“奶奶,你行不行啊,门怎么还打不开?”棒梗嘟囔,双手拢在袖子里打哆嗦。
贾张氏啐了一口唾沫在雪地上。
“小兔崽子懂什么!林老头是个绝户,死了连个摔盆的都没有。”
她手臂青筋暴起,铁锁发出金属扭曲的嘎吱声。
“这可是两间大正房,里头肯定藏着粮食和票子。”
贾张氏三角眼里冒着贪婪的光,脸颊憋得通红。
“趁厂里还没来人,先占了。这房子往后就是咱们贾家的!”
距离他们五步远的抄手游廊下。
何雨柱双手揣在棉袄袖筒里,靠着红漆柱子抖腿。
他嘴里嚼着焦黄花生米,往正房那边瞟。
“张大妈,您倒是快点啊,哥们儿还急着回去焐热炕头呢。”
何雨柱吐出一张带着口水的花生皮。
“帮你家把风,明儿得让秦姐给我洗几件脏衣服。”
正对面的一大爷家。
窗户半开着一条缝。
易中海坐在火炉边,手里端着掉漆的搪瓷茶缸。
他吹着水面上的高碎茶叶,对外面撬门的行为熟视无睹。
林老头死了,这两间房是个香饽饽。
贾家要是能占下,往后秦淮茹和贾东旭更得念他这一大爷的好,养老也就稳当了。
至于林老头那个在东北当兵的侄子?
隔着十万八千里,就算找过来,这四合院也是他易中海说了算。
林渊站在穿堂门后,静静看着。
他握着骨灰盒的手猛地收紧,手背青筋凸起。
大伯****。
自己带着骨灰才刚到家。
这帮人已经明火执仗开始吃绝户了。
林渊解开胸前打结的黑布。
转身把骨灰盒稳稳放在旁边平整的石磨盘上。
用衣袖抹去木盒盖上的雪花。
“大伯,您看着。”
林渊声音沙哑,带着冰茬般的寒意。
他转过身,军胶鞋踩在雪地上,发出沉闷的咯吱声。
何雨柱正往地上吐第二口瓜子壳。
余光瞥见一个高大黑影大步走过来。
他刚想直起身大喊:“哎,你谁啊……”
林渊根本没减速。
距离何雨柱还有两步时,右腿猛地蹬地。
积雪被军胶鞋踩出半尺深的坑。
林渊借着前冲力道,整个人腾空而起。
右腿像抡圆的钢管,带起一阵劲风。
军体侧踹。
结结实实印在何雨柱胸口上。
砰!
一声闷响。
何雨柱一米八的大个子,双脚离地。
像断线的破沙袋一样倒飞出去。
足足飞出三米多远。
重重砸在院墙底下的冬储大白菜堆里。
白菜帮子被砸得稀烂,碎叶子飞满地。
何雨柱捂着胸口,身子蜷缩成虾米。
嗓子里发出“呃呃”的倒抽气声。
连一句完整的脏话都骂不出来,只有嘴角外溢白沫。
贾张氏手里的铁钳子“当啷”一声砸在青砖上。
她瞪大布满***的眼睛,看着雪地里打滚的何雨柱。
又扭头看看像铁塔一样立在门口的林渊。
干瘪的嘴唇哆嗦着,半天没放出屁来。
棒梗吓得嗷了一嗓子,脚底打滑,一**跌坐在雪窝里。
各家各户厚重的破棉门帘子纷纷掀开。
人影探出头,倒吸凉气的声音此起彼伏。
林渊面无表情,拍了拍裤腿上的雪沫子。
就在这时,脑海深处响起机械音。
检测到宿主面临满院禽兽,环境吻合,符合开启条件。
神级实证档案系统正在绑定……
绑定成功!
功能说明:宿主可通过收集周围人的负面情绪值(包括恐惧、怨气、嫉妒等),兑换提取一切实体物证档案。
只要现实中发生过的事实,系统即可强行溯源,生成绝对无法造假的实证原件。
包含且不限于:老照片、私人信件、秘密账本、录音带。
当前负面情绪值收集开启中……
林渊的脑子嗡了一下。
随即恢复清明。
物证提取?
作为一个老兵,他太清楚在这个年代,一份“实证”的分量。
盖着**戳的文件、黑白底片清晰的照片、记着明细的账册。
这些拍在保卫科的桌上,就是判定一个人**的铁证。
这满院子的禽兽喜欢玩阴的,喜欢搞道德绑架。
那他就把所有的烂账,一笔一笔翻出来。
不需要吵架拌嘴,不需要解释。
直接用证据,把这帮人钉在耻辱柱上。
林渊缓缓吐出一口浊气,指节捏得咔吧作响。
收到来自何雨柱的恐惧值+50
收到来自贾张氏的怨气值+30
系统面板上的数字开始跳动。
雪地里,何雨柱终于缓过一口气。
他捂着剧痛的肋骨,发出杀猪般的哀嚎。
“**啦……来人啊……外乡人要**啦!”
凄厉的叫声在四合院上空回荡。
一大爷家的门帘被人猛地掀开。
易中海面子挂不住了。
他手里的搪瓷茶缸重重磕在门框上,滚烫的水花溅了一地。
他阴沉着脸大步走出来,大喊一声:“反了天了!一个外乡人敢在院里**?老刘老阎,今晚立刻召开全院大会,把他给我赶出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