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于我教太子写反字,却被假才女当成文盲这件事》苏韫芷陆朝歌已完结小说_关于我教太子写反字,却被假才女当成文盲这件事(苏韫芷陆朝歌)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大结局 试读
羽隹 著
女频
陆朝歌
浪漫青春
羽隹
苏韫芷
来源:ygxcx
时间:2026-09-05 22:01:15
关于我教太子写反字,却被假才女当成文盲这件事
《关于我教太子写反字,却被假才女当成文盲这件事》内容精彩,“羽隹”写作功底很厉害,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,苏韫芷陆朝歌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,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,《关于我教太子写反字,却被假才女当成文盲这件事》内容概括:长公主举办的赏花宴上,京城第一才女故意把墨汁泼在了我的裙角。她抖了抖手里的澄心堂纸,居高临下地看着我:“我提议,今日宴席的座位,按文采高低来排。”“诗书好的坐上座,像你这种商户出身、粗鄙不堪的就负责侍奉我们。”我刚想说座位是长公主排好的,她冷笑一声打断我:“别装了,我刚才路过你的桌案,看过了。”她从袖子里抽出一张揉皱的纸:“写字像狗爬一样,也配跟我们同席?”周围的世家贵女们纷纷掩唇讥笑。“商贾之女...
推荐指数:10分
第 1 章
长公主举办的赏花宴上,京城第一才女故意把墨汁泼在了我的裙角。
她抖了抖手里的澄心堂纸,居高临下地看着我:
“我提议,今日宴席的座位,按文采高低来排。”
“诗书好的坐上座,像你这种商户出身、粗鄙不堪的就负责侍奉我们。”
我刚想说座位是长公主排好的,她冷笑一声打断我:
“别装了,我刚才路过你的桌案,看过了。”
她从袖子里抽出一张揉皱的纸:
“写字像狗爬一样,也配跟我们同席?”
周围的世家贵女们纷纷掩唇讥笑。
“商贾之女罢了,能认字就不错了,还妄想攀高枝?”
“赶紧去研墨吧,若是伺候得好,说不定苏小姐还能赏你一副墨宝。”
我看着那张被她当成笑柄的纸,实在忍不住叹了口气。
我字写得像狗爬,是因为那是我为了教小太子认字,用左手写的反字启蒙帖。
毕竟,我除了是江南首富之女,还是皇上亲封的帝师。
看着她得意洋洋地将那张纸撕碎,忍不住幽幽开口:
“苏小姐,这纸的背面盖着太子的印信。”
“损毁储君御物,可是诛九族的大罪。”
......
“诛九族的大罪?”
苏韫芷像是听到了什么*****。
她猛地拔高了音量,笑得连头上的赤金步摇都在剧烈乱颤。
“陆朝歌,你是得了失心疯不成?”
她捏着那几片碎纸,指尖几乎快要戳到我的鼻尖上。
“你一个满身铜臭味的商贾之女,连京城贵女圈的门槛都摸不到。”
“你跟我说,你这写得像狗爬一样的破纸上,盖着太子的印信?”
周围的世家贵女们先是一愣,随即爆发出更加肆无忌惮的嘲笑声。
“天呐,这陆家莫不是穷疯了,连这种大话都敢说?”
“太子殿下何等尊贵,怎么可能把私印盖在这种粗鄙的纸上。”
“她怕是想攀附皇权想疯了,竟然敢当众伪造皇家信物!”
我静静地站在原地,冷眼看着这群笑得花枝乱颤的女人。
这帮天天只知道在深闺里斗小妾、比首饰的千金小姐,根本就没见过真正的皇家御物。
那张纸可是内务府**的澄心堂纸,寸纸寸金。
纸背面的那方红印,用的是掺了金粉的云水红朱砂。
可惜,对牛弹琴。
“苏小姐,我劝你现在把那几块碎纸拼起来,仔细看看背面的印章。”
我耐着性子,试图跟这群法盲讲道理。
“上面刻着‘东宫长乐’四个字。”
“这印信是皇上亲赐给太子的及冠礼,你若是现在停手,或许还能留个全尸。”
苏韫芷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。
她下意识地翻过手里的碎纸看了一眼。
纸张背面,确实有几点殷红的朱砂印记。
但很快,她眼底闪过一丝浓浓的鄙夷和不屑。
“装,你接着装。”
她冷笑一声,将那几片碎纸在半空中扬了扬。
“随便找个地摊上刻的萝卜章,蘸点劣质印泥,就敢冒充东宫印信?”
“陆朝歌,你这造假的手段,未免也太低劣了些。”
“就是,苏姐姐可是太常寺卿的嫡女,什么好东西没见过。”
旁边一个穿着粉色襦裙的贵女立刻上前附和。
“你这种***拿出来的东西,也敢在苏姐姐面前班门弄斧?”
我看着那粉裙女子,脑门上缓缓冒出一个问号。
不是,大妹子,你眼睛不需要可以捐给有需要的人。
那朱砂里闪烁的金粉在阳光下那么刺眼,你管这叫劣质印泥?
“发生什么事了?”
就在这时,一道自命不凡的男声从游廊尽头传来。
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。
一个穿着月白锦袍、手摇折扇、自以为**倜傥的年轻男子迈着八字步走了过来。
我看清来人的脸,忍不住在心里翻了个白眼。
安国公府的世子,裴鹤鸣。
京城出了名的纨绔子弟,更是苏韫芷最忠诚的舔狗。
“世安哥哥。”
苏韫芷一看到裴鹤鸣,刚才那副颐指气使的嘴脸瞬间收敛得干干净净。
她娇弱地唤了一声,眼眶说红就红,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。
“你怎么才来呀,芷儿都要被人欺负死了。”
这声音夹得百转千回,我听得鸡皮疙瘩掉了一地。
裴鹤鸣心疼地快步走上前,一把虚揽住苏韫芷的肩膀。
“怎么回事?谁敢在长公主的宴席上欺负你?”
他转过头,目光如毒蛇般阴冷地锁定在我身上。
“是你这个不知死活的商户女?”
我面无表情地看着这对奇葩,连话都懒得说。
“世安哥哥,你别怪陆小姐。”
苏韫芷扯了扯裴鹤鸣的衣袖,做出一副善解人意的模样。
“她只是虚荣心太重,想在宴席上出风头。”
“竟然拿了一张盖着假印章的纸,非说是太子的印信,还说我撕了这纸,要诛我的九族呢。”
裴鹤鸣一听这话,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死结。
“伪造太子印信?”
他大步走到我面前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。
“陆朝歌,你胆子不小啊!”
“你知道冒充皇亲国戚,伪造储君信物,按大夏律例该当何罪吗?”
“裴世子。”我看着眼前这个脑干缺失的普信男,诚心诚意地发问。
“你哪只眼睛看出那是伪造的了?”
“就凭你这种**的身份!”裴鹤鸣斩钉截铁地打断我。
他一把从苏韫芷手里夺过那几片碎纸,看都没看一眼,直接狠狠地揉成了一团。
“你一个商贾之女,身上怎么可能带有太子的印信!”
“你这分明就是想借机****,引起本世子的注意!”
我:???
我引起你的注意?
你出门没照镜子,总该撒过尿吧?
你算哪根葱,也配让我攀附?
“你最好把手里的东西放下。”
我看着他手里那团已经被揉得稀烂的纸,语气彻底冷了下来。
“那上面确实有太子的私印。”
“你若是再敢毁损半分,别说你安国公府,就是大罗神仙也救不了你。”
裴鹤鸣愣了一下,随即像是听到了全天下最好笑的笑话。
“哈哈哈哈!还在嘴硬!”
他猛地将那团纸砸在地上,然后抬起脚,穿着金线云纹靴的脚底狠狠地碾了上去。
“本世子今天就踩了,你能拿我怎么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