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致命的约见》周鹏陈正源已完结小说_致命的约见(周鹏陈正源)火爆小说 试读

虞思桐 来源:qydp   时间:2026-09-07 10:01:54

致命的约见

致命的约见

由周鹏陈正源担任主角的浪漫青春,书名:《致命的约见》,本文篇幅长,节奏不快,喜欢的书友放心入,精彩内容:公司董事长陈正源收到一个匿名短信。对方首先发来一个视频,是他与情人在某家宾馆外下车的情景。接着发来一张图片,是他的公司与另一家公司之间的招投标文件。几天之后这个号码又打来电话,要一百万封口费,否则就把两个证据分别发给他老婆以及上级主管部门……陈正源明白这是个无底洞。思考再三,最后他只能痛下决心——让这个家伙永远闭嘴。1凌晨一点十七分。城西废弃建材厂露天货场。进入厂区前,陈正源关闭了车灯。他靠着两侧...

推荐指数:10分

致命的约见 公司董事长陈正源收到一个匿名短信。
对方首先发来一个视频,是他与**在**宾馆外下车的情景。
接着发来一张图片,是他的公司与另一家公司之间的招投标文件。
几天之后这个号码又打来电话,要一百万封口费,否则就***证据分别发给他老婆以及上级主管部门……
陈正源明白这是个无底洞。
思考再三,最后他只能痛下决心——让这个家伙永远闭嘴。
1
凌晨一点十七分。城西废弃建材厂露天货场。
进入厂区前,陈正源关闭了车灯。
他靠着两侧的围墙轮廓和远处一盏忽明忽灭的路灯辨认方向,车速压在二十公里左右。
车轮碾过碎石路面时,发出细碎的沙沙声。
副驾座位上放着一个深灰色旅行箱,拉链半开,露出里面一捆一捆的百元大钞——总共三百万。这是他以各种理由提前预约,昨天分三次从三个不同的银行柜台取出来的。
一想起周鹏的敲诈,陈正源的火气就不打一处来。一开始他以为一次就可以打发了。谁知这家伙居然几次三番……陈正源不得不改了主意:让这个**彻底消失,以绝后患。
副驾座位下有一根半米长的粗钢管。陈正源早已做好准备——当周鹏弯腰低头数钱的时候,抡起钢管照着他的脑袋砸下去……
身为一名公司董事长……出此下策实在是被逼无奈。
他曾想雇一个****跟踪并恐吓周鹏:如果他胆敢发布“证据”就是找死。思考再三还是放弃了。他也曾想过找个杀手——但又想万一事情败露,后果更加不堪设想。于是只能亲自出马。
今天他在短信里告诉周鹏:这是最后一次。两人亲自见面后,必须一手交钱一手交货(证据),当面销毁。如果对方胆敢耍什么花招,自己有的是办法对付他。大不了鱼死网破。
周鹏答应了。
此刻,陈正源看见了那个该死的恶人——周鹏,他正站在货场中央。
那是一个大约四十米见方的空地,四周堆着生锈的集装箱和废弃的钢筋笼。周鹏穿着深灰色连帽外套,**几乎遮住了他的脸。他举着手机。手机屏幕亮着白光,像一截短蜡烛。他看到陈正源的车从厂区大门外进来,就朝车子开来的方向挥了一下手——意思大概是“我在这里”。
陈正源看到了周鹏的挥手动作。他把握档杆的右手抬起来,两只手同时握紧方向盘,上半身微微向前倾斜。在公司里,他习惯双手按在会议桌上,身体微微前倾——这表示他已有了决断,在场的所有人都会闭嘴。
他看到周鹏正朝他走近——大概想确认车里的人是陈正源,或着想凑近车窗说话。
周鹏走了三四步忽然停了下来,但依然举着闪光的手机。
此时,陈正源大脑中忽然闪现出一个念头:与其见面后等他数钱时再动手(万一出现意外呢)……不如索性直接开车撞上去……更干脆利索,迅速地一了百了!
对,就这样!他下定了决心。
当那束手机的白光扫过挡风玻璃时,陈正源的脚从刹车踏板移到了油门,车速从二十公里迅速爬升。车头微微抬起,轮胎碾过碎石发出急速的声响。
周鹏先是侧身挪了半步,又把手机举起来。周鹏在光束里看到了加速朝自己冲过来的SUV——他终于反应过来,转身就跑。
但他显然反应慢了。就在他转身后左脚刚跨出去,右脚还没来得及跟上时,车头右侧已撞上了他的左胯。
陈正源感觉方向盘传来一下钝重的震动,紧接着挡风玻璃右下角“嘭”的一声——那是头部撞上玻璃的声音。紧接着那个深色影子从车头右前方翻起来,从引擎盖上滚过,再从他的视线边缘消失,“啪”地一声坠落在车身后方某处。
这时他迅速踩住了刹车。
车子冲出去大约十五米左右停下,车头正对着前方一堆锈蚀的钢筋。发动机还在转着,仪表盘的蓝光照着他的脸。他的双手还握在方向盘上。
他没有立即回头看,而是一直坐在车里,听着发动机的低沉的怠速声……
后方没有声音。既没有**,也没有喊叫,什么都没有。
他终于松开方向盘,两只手垂下来,掌心里全是汗。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——手背外侧有一道细长的红色划痕,正在往外渗血。不知是什么时候划的,可能是撞车时右手撞到了仪表盘的某个棱角,也可能是在方向盘上摩擦形成的。
他解开安全带,推开了车门。脚踩到碎石地面的时候,他感觉自己像踩在一层棉花上,腿有点软。他颤抖着脚步朝车后方走去。
周鹏仰面躺在地上。他的姿势不太自然——头稍稍歪向左侧,身体呈一个略微扭曲的角度,双腿分开,右手还半握着。手机摔在两步之外的地面上,屏幕朝下,亮光从边缘漏出来,形成一条细缝。
陈正源蹲下来。他先看了一眼对方的胸口——没有起伏。然后他伸出手,用两根手指贴住周鹏的颈侧皮肤,按了大约十秒钟。皮肤还是温的,但血管没有搏动。他的指尖感受到的只有僵硬前的余温。
他把手缩回来,站起身后退了一步。
然后他开始处理**。两周的紧张、愤怒和酝酿,足够让恐惧变成计划,让计划变成本能。
首先他弯腰捡起周鹏的手机,按了关机键,放进自己外套右侧的口袋。
然后他走到两步外,捡起周鹏之前放在地上的一个大号黑色拉杆箱——显然是准备装钱的——他拉开拉链看了一眼,除了几包纸巾和一把折叠伞之外什么都没有。他把拉杆箱放进了自己车里。
最后,他回到周鹏的**旁边,蹲下来抓住对方的两只手腕,开始往车尾方向拖。
拖了大概五六米。因为地面是碎石和硬泥,**拖着很沉,而且周鹏的颈椎大概已经断裂,头部在拖动过程中不自然地左右摇摆着,像是睡着的人在摇头。他停下来喘了一口气,然后换了一种方式——从背后抓住周鹏外套的衣领和腋下,用拖抱的方式把他上身抬起来,只有两条腿在地面上挪动。
他打开后备箱。那里铺着一张深蓝色的防水布。他把周鹏的上半身先拖进后备箱,然后把腿折起来,整个人蜷曲着放进去。**在他手里是软的,但那种“软”和活人不一样——是失去骨骼支撑的沉甸甸的软,像一袋湿沙子。
“咔”的一声,他关上了后备箱盖。
他站在那里,盯着后备箱盖看了大约十秒。月光从云层缝隙里漏下来,照在车尾的灰漆上。
他回到驾驶座关上车门,重新发动了引擎。他没有立刻走,而是把车灯关掉,将遮阳板上的夜视镜拿下来戴上——那副眼镜是他专门为“深夜出门不引人注意”准备的,镜片是浅**的,能提高夜间对比度。他确认了一下,货场四周确实没有其他人影,也没有车辆靠近。然后他挂档,松刹车。他沿着来路缓缓驶出厂区。
他开车沿着来路行驶,一直开到三公里外,他才打开远光灯。他看了一眼仪表盘上的时间——凌晨一点五十三分。
他继续开车,开到几公里外的一处大型灌溉水渠。
他停下车,将**从后备箱拎出来,抛入了水渠中。接着,他把那根钢管,还有周鹏的手机和拉杆箱也都扔进水里。回到车上,他清理了所有可能留下痕迹之处,然后才开车回家。
回到家时,已是夜里两点四十八分。朦胧中被他的开门声惊醒的妻子赵岚问:“怎么这么晚才回来?”
他说:“晚上见了一个客户。不小心喝多了,摔了一跤,就在车里睡了一觉。”
妻子“嗨……”了一声:“少喝点酒吧,夜里开车危险。”
“你别管了……”他吼了一声。妻子不再说话。
他跟妻子之间的关系,除了“左手握右手”的平淡之外,早已没有任何快乐**。好在妻子对他算是百依百顺,这让他没有“后顾之忧”,可以做任何想做之事。
他走进卫生间洗澡。他用肥皂仔细搓了全身,包括手背那道划痕。他搓了三遍,直到水彻底清了才关掉龙头。
抬起头,镜子里是一张平静而坚毅的脸。那张脸在董事会里,在工地上,在跟所有人打交道时都是这个表情。
躺在床上的他,把今晚的行动从头至尾回想了一遍。他觉得自己做得干净利落,不会留下任何痕迹和破绽。
始于三个月前的命中一劫,终于彻底结束了。
2
三个月前。九月的第一个周六。
陈正源在公司开了一整天的战略研讨会,晚上八点四十分才回到家里。赵岚带着女儿去上钢琴课还没回来。客厅的灯是声控的,他推开门的时候,玄关的灯立即亮了,但客厅还是暗的。
他没开客厅的大灯,只按了走廊的壁灯开关,然后换了拖鞋,把公文包放在鞋柜上,走向厨房去洗手喝水。手机在西装内袋里震了一下。他以为是工作邮件,并没急着看。倒完水喝了一口后,才把手机掏出来。
屏幕上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。没有备注名,也没有归属地显示。他点开后看到第一行字的时候,端着水杯的手停住了。
“陈总,你好。下面的东西你应该认识。”
下面是一个视频。因为拍的是傍晚,画质不算特别清晰:一辆黑色轿车停在**高档酒店外的马路停车位上,车牌依稀能够看清楚。车灯亮着,副驾驶一侧的门被一个男人打开。男人只有侧影,但显然衣冠楚楚,轮廓鲜明。一个女人正从车里走出来,清秀的脸庞被车门遮挡了一点。她对男人微笑着,身形苗条衣着别致。
那辆车是他的。那身藏青蓝外套他上周刚穿过。那家酒店他也记得,上个月借口“加班开夜会”去了一次,和林薇一起。
照片下面有一行小字,像是一行备注:“时间:8月14日晚。地点:万豪酒店。人物:陈总和一位女士”
他瞪大眼睛盯着屏幕看了大约二十秒。然后下意识放下了水杯。水杯磕在厨房台面上,发出一声轻响。
他的拇指悬在屏幕上方,本能地想截图,但又收住了。这条短信——它不能存在照片里。于是,他将文件移动到手机的“保密柜”里,加了密码。
他下意识地把手机放下来,屏幕朝上放在台面上。
手机屏幕上紧接着出现了第二张图片。这是一张截图,包含某个网盘文件的两个缩略预览图——一一份是Excel表格,文件名是“鼎瑞公司新区保障房项目建材投标-成本测算-v7.xlsx”,右下角有日期戳。另一份是公司老总郑卫东写给招标方鸿基泰老总陈正源的私信——关于招投标中的合作信函。
他立即明白了:这正是林薇曾经发给他的文件。他的公司和林薇所在的鼎瑞公司在这个亿元级的“新区保障房项目建材投标”中私下里进行了“串标”,最后鼎瑞公司中标,他收到了鼎瑞的返点八百万。
同样地,他把这个文件也移动到手机系统的“保密柜”里。
陌生号码发来这两个图片,意味着发件人不只对他进行了跟踪,还获取了重要的招投标文件。
他重新拿起手机,把短信和两个附件图片又看了一遍,确认没有漏掉任何信息。对方没有要钱,没有威胁,没有“如果你不怎样我就怎样”的威胁,只有一个开场白和两张附件。
他站在昏暗的厨房里,手机屏幕的光照着他下半张脸。他听到自己的呼吸声比刚才重了一些,但心跳还算稳。他把手机放回口袋,走进书房关上门,开灯,坐下。
他迅速思考这件事:不知这条短信是群发的,还是只发给他一个人的?如果是群发,事情就麻烦了——照片和文件会被扩散,他会同时面对公司和家庭的指控,后果不堪想象……如果是针对他个人的,那么发件**概率是……想要钱。
这个人是谁呢?他怎么会有自己和林薇的约会视频?林薇公司的投标报价文件,又如何到了他手里……
这家伙如同一个幽灵,深入到他生活中最隐秘的角落,并从那里朝他射出了两支毒箭!
怎么办?他两手捧着脑袋,陷入了深沉的思索……
能够如此了解他的这些秘密,除非与自己关系最密切的人。他一个一个回忆着身边的人:秘书,办公室主任,下属中层干部,公司的司机……想来想去都不可能……
林薇与他相识多年,保持**关系也有四五年了。虽然林薇似乎也有“转正上位当陈**”的**,但她从未主动说起。以自己对她的了解,她绝对不会以这种近乎“**”的方式雇人敲诈自己。
那么……或许是某个对自己或林薇怀恨在心的人……
但他很快否定了这个念头。他想到了另一种可能性——发件人并不认识他和林薇中的任何一个,而是通过某种渠道,无意中进入了他们的生活。照片自然是跟踪**的,文件……应该是从林薇电脑里拷贝的。
这个人可能是一个“捡到钥匙的人”,或者干脆就是撬锁的人,打开了不该打开的门……如果是这样,复杂且更难办……
是不是该与林薇商量一下呢?
思索再三,他决定还是先不说。女人不会比他更有定力。林薇知道了会产生思想负担……先看看“敲诈者”接下来的行动吧。
他等了三天。**天晚上,这个号码发来了第二条短信:
“陈总,100万封口费。给你几天时间。方式到时候告诉你。别报警,别查这个号码,也别跟任何人说。你老婆应该不知道你去酒店干什么,这个招标项目的其他投标方,还不知道项目的中标过程。”
看完这条短信,陈正源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书桌上,闭上了眼睛。
他知道自己只有两个选择:给钱,或者让所有事情曝光。
他想了几分钟。首先想到的当然是“搞清楚这个人的身份”。正确的做法自然是报警。自己能报警吗?答案当然是否定的。因为短信所言均为事实。
思索再三。第二天中午,他用现金买了一张不记名电话卡,装进一个旧手机里。他用旧手机拨了发来短信的匿名手机号码。
响了三声后,对方接了,但没有说话。陈正源也不说话。沉默持续了几秒,终于传来一个低沉的、略微沙哑的男声:“陈总?”
陈正源问:“100万怎么给你?”
对方立即说了方式:三天后的晚上七点半,把装现金的文件袋塞进一个黑色垃圾袋里,放进市图书馆主楼北侧阅览室第三排第五个座椅下面,放完就走。
陈正源说:“我取钱需要时间,一周。”
对方说:“五天。”说完电话就挂了。
陈正源愣了一分钟。然后把旧手机放进口袋里。他回到办公室,关上门坐下来,开始思考100万现金需要从几个银行取,提前几天预约,怎么做才能不留下大额取款记录。
五天后,陈正源如约把一百万***塞进一个黑色加厚垃圾袋,找到那个图书馆阅览室,按照约定时间放在了那个座位下面。
办完这件事,他终于松了一口气——卸下了一个沉重的大包袱。他感觉自己跨过了一道鬼门关。
但他没想到的是:封口费不止一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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