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生敏感的我被送去改造后,全家都哭了(谢婉兮晏徽音)在线免费小说_完整版免费小说天生敏感的我被送去改造后,全家都哭了(谢婉兮晏徽音) 试读
溪言 著
男频
溪言
谢婉兮
悬疑推理
晏徽音
来源:ygxcx
时间:2026-09-07 16:01:24
天生敏感的我被送去改造后,全家都哭了
《天生敏感的我被送去改造后,全家都哭了》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,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“溪言”的创作能力,可以将谢婉兮晏徽音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,以下是《天生敏感的我被送去改造后,全家都哭了》内容介绍:我曾是被全家捧在掌心的儿子,天生心思细腻脆弱。哪怕父母没第一时间抱我都会掉眼泪,惹得他们一阵哄。他们曾说我是老天赐给他们最柔软的宝贝。可自从父亲领回父母双亡的表弟,一切变了。每次我委屈落泪,表弟就会红眼眶:“哥哥还能对爸妈诉委屈,可我连喊爸妈的人都没了。”长期以往,他们看我逐渐嫌弃,对他却满是怜惜。直到我因他们忘了我生日只顾陪表弟而落泪时,他们受不了了。妈妈皱眉:“你怎么这么自私,连表弟都嫉妒。”...
推荐指数:10分
第 1 章
我曾是被全家捧在掌心的儿子,天生心思细腻脆弱。
哪怕父母没第一时间抱我都会掉眼泪,惹得他们一阵哄。
他们曾说我是老天赐给他们最柔软的宝贝。
可自从父亲领回父母双亡的表弟,一切变了。
每次我委屈落泪,表弟就会红眼眶:
“哥哥还能对爸妈诉委屈,可我连喊爸**人都没了。”
长期以往,他们看我逐渐嫌弃,对他却满是怜惜。
直到我因他们忘了我生日只顾陪表弟而落泪时,他们受不了了。
妈妈皱眉:
“你怎么这么自私,连表弟都嫉妒。”
爸爸厌烦的甩开我的手:
“我们真是把你惯坏了!”
连姐姐也满眼失望。
于是他们把我送去封闭式改造学院,只为戒掉我敏感的毛病。
在那里,敏感是绝对禁忌。
只要我一红眼眶,就会被按进冰水缸直到窒息;
稍微流露委屈,就会遭电击并关黑屋饿三天。
他们用非人折磨,生生掐断了我感知痛苦的神经。
一年后我改造完成顺利毕业。
家人来接我那天,表弟缩在他们身后,怯生生问我是不是还在生他气。
全家神经瞬间紧绷,以为我又要大闹一场。
我却始终面带微笑,麻木又机械地摇了摇头。
......
“阿瑜,你弟弟胆子小,等会到家你可千万别再像以前那样大吼大叫了。”
车厢里安静得针落可闻。
我双手交叠平放在膝盖上,脊背挺得笔直,闻言只是幅度极小地颔首。
“好的,父亲。”
晏伯庸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,眉头微微皱起。
似乎是对我这副毫无起伏的语调感到不适。
坐在副驾驶的母亲谢婉兮回过头,神色有些复杂。
她张了张嘴,似乎想说什么,但最终只是化作一声叹息。
“这一年你在学校吃了不少苦,脾气收敛了是好事。”
“如琢是个没依靠的孩子,你是哥哥,多让着他些。”
我目视前方,嘴角扯出一个标准的三十度微笑。
“母亲教训得是。”
“我会谨遵教诲,绝不越界。”
这是学院教规第一条。
面对长辈的训话,必须面带微笑,无条件顺从。
谢婉兮的脸色僵了一下,似乎觉得我的回答太过生分。
可她不知道,如果不这么回答,等待我的将是十级强度的电流。
车子平稳地驶入晏家别墅的雕花铁门。
院子里的喷泉开着,彩灯挂满了周围的灌木丛。
管家带着佣人整齐地站在门口迎接。
晏徽音站在最前面,手里护着一身白衬衫的沈如琢。
车刚停稳,我便迅速推开门下车。
动作极其标准地站到车门旁,微微低头等待晏伯庸与谢婉兮先走。
晏徽音看着我这副模样,眼神里闪过一丝错愕。
从前的我总是第一个跳下车,叽叽喳喳地扑进她怀里要礼物。
现在我只当她是个路人。
沈如琢从晏徽音身后探出半个清瘦单薄的身子,眼眶瞬间红了。
他怯生生地往前走了一步。
“哥哥,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?”
全家的神经瞬间紧绷。
晏徽音下意识地把沈如琢往身后拉了拉,呈现出一种绝对的保护姿态。
晏伯庸沉下脸,谢婉兮也紧张地看向我。
他们都在防备我像一年前那样,歇斯底里地冲上去打翻沈如琢的东西。
我抬起头,目光空洞地看着他们。
然后慢慢弯下腰,鞠了一个九十度的躬。
“弟弟说笑了。”
“我怎么敢生你的气。”
空气仿佛凝固了。
沈如琢显然没料到我会是这种反应,准备好的眼泪硬生生卡在眼眶里。
晏徽音皱起眉,语气有些冲。
“晏瑾瑜,你这又是唱的哪一出?”
“阴阳怪气给谁看?如琢好心好意来接你,你摆出这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做什么?”
我直起身,依旧保持着嘴角的弧度。
“大小姐教训得是,我以后会注意。”
听到“大小姐”三个字,晏徽音的脸色瞬间铁青。
“你叫我什么?”
我没有回答,因为教官说过,不必要的话多说一句就要挨十个耳光。
我提着自己那个洗得发白的帆布包,安静地往屋里走。
大厅里布置得金碧辉煌。
长长的餐桌上摆满了精致的糕点和香槟塔。
墙上挂着巨大的**,写着“庆祝如琢荣获市级钢琴比赛一等奖”。
顺便在角落里用很小的字写了一句“欢迎阿瑜回家”。
我只看了一眼,便收回目光。
学院里教过,不属于自己的东西,连看都是贪婪。
谢婉兮走过来,语气有些生硬地打圆场。
“今天刚好是如琢拿奖的日子,就凑在一起办了个小聚会。”
“你以前不是最喜欢吃李记的抹茶慕斯吗?妈妈特意让人给你订了。”
我看着桌上那个孤零零的抹茶慕斯。
旁边是给沈如琢定制的三层翻糖大蛋糕。
从前我若是看到这种差别待遇,一定会委屈得掉眼泪。
但现在,我的心口像破了一个大洞,里面什么都没有了。
“谢谢母亲,我不饿。”
我说完,径直走向楼梯。
我想回自己的房间。
那是我唯一觉得安全的地方。
可是走到二楼走廊尽头,我停住了脚步。
我原本天蓝色调的房门被刷成了纯白色,上面挂着“如琢的琴房”五个字。
晏徽音快步跟上来,语气里带着一丝心虚。
“你的房间空着也是空着,如琢需要一个安静的地方练琴,我就让人改了。”
“一楼客房收拾出来了,你先去那边睡。”
沈如琢跟在后面,又开始抽泣。
“都怪我,我不该占哥哥的房间。”
“哥哥你别怪姐姐,我明天就把东西搬出来还给你。”
他边说边去拉晏徽音的袖子。
晏徽音立刻反握住他的手,怒视着我。
“晏瑾瑜,你敢让他搬试试!”
“一楼怎么不能住了?你别得寸进尺!”
我静静地看着他们。
脑海里浮现出在黑屋里被老鼠啃咬脚趾的画面。
相比之下,一楼的客房已经是天堂了。
我微微低头。
“大小姐说得对。”
“我住一楼很好,谢谢大小姐安排。”
说完,我毫不留恋地转身下楼。
身后传来谢婉兮有些慌乱的声音。
“阿瑜,你别这样跟姐姐说话行不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