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哥哥车祸，垂危之际点名要见我。
看着他苍白如纸的脸，我哭着发誓会照顾好他刚出生不久的孩子。
但哥哥却摇了摇头，“不需要你照顾。”
“小律，孩子是你老婆的。”
全世界瞬间寂静。
顾秋月上前握住哥哥的手，眼眶通红地跪在我面前。
“我们不想伤害你，所以一直没说。”
“现在他要死了，只求你能成全我们。”
我僵硬地拿起笔，签下离婚协议。
三天后我亲手安葬了哥哥，墓碑上写着顾秋月之夫。
爸妈气疯了，一刀将哥哥从族谱上剜去。
就连他的孩子也不肯认下，只是一心一意地陪着我。
可五年过去，我的抑郁症越来越严重。
想彻底自我了结的那天，我带着哥哥最喜欢的酒，去了他坟前。
却意外撞见他的身影。
左手牵着顾秋月，右手抱着一个小男孩。
爸妈站在一旁满眼心疼，“要不是怕他伤害你们，也不用委屈你假死五年。”
“他现在状态很差，经常记忆错乱，回去我们就骗他说你们才是原配。”
“这样你们就能光明正大地出现了。”
酒掉在地上碎开，渗入尘土。
我拿出手机，把顾秋月的备注改成嫂子。
不用骗了，我成全就是。
......
等我收拾好心情回家后，客厅里已经坐满了人。
再见到那两张消失了五年的脸时，依旧会恍惚一瞬。
妈妈紧张地拉拉我的衣袖，
“小律，你的记忆是不是又错乱了？”
“妈妈给你说过的，今天哥哥嫂子回国，带你见见。”
我嗯了一声，收回目光转身回屋。
一只有力的手却将我拉住。
沈长风轻咳了一声，扬起另一只和顾秋月十指相扣的手，声音温柔，
“小律，我是哥哥，你还记得吗？”
“她是你嫂子，过来打个招呼。”
他的姿态优雅又从容，不再是五年前那个低声哀求我的男人。
就连宣战的动作，都能做得不着痕迹。
许久之后，
我淡淡地点了点头，客气地叫了声嫂子。
所有人都松了口气。
只有顾秋月紧抿着唇，不肯回应。
等了几秒我没了耐心，转身离开。
突然大门打开，女儿诺诺放学回来。
看见客厅中央的人，她瞬间红了眼眶，猛地扑了上去，
“妈妈！”
顾秋月的动作一僵。
错愕片刻后，沈长风直接推开了诺诺。
“你认错了，她不是**妈。”
诺诺呆呆地看着顾秋月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，回头急切地向我求证，
“爸爸，她是妈妈......”
瞬间空气安静。
爸妈紧张地看着我，顾秋月更是全身僵硬。
他们似乎在害怕。
我嘲讽一笑。
俯下身轻轻地拍着诺诺安慰，
“乖乖，她不是妈妈。”
“妈妈离开的时候你才两岁，那时候你还太小，记错了。”
说着我拉着诺诺的手就要回屋。
擦肩而过时，一直安静的顾秋月突然开口，
“沈律，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吗？”
我疑惑回头。
顾秋月死死地盯着我，好像想从我的眼神里找到什么。
还不等我回应，就被妈妈笑着打断，
“小律啊，你哥哥嫂子这次回国，其实是为了补办婚礼的。”
“就在三天后，到时候你一定要参加。”
我点点头，
“好。”
得到我的应允，顾秋月的眼神却暗下去几分，
“既然如此，不如你来给我们当伴郎吧。”
我淡淡地看向她，
“好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