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君拿我嫁妆养表妹,我让他连本带利还回来苏芷周允珩小说完整版免费阅读_热门小说排行榜夫君拿我嫁妆养表妹,我让他连本带利还回来(苏芷周允珩) 试读
爱吃甜虾的谢公子 著
现代言情
苏芷
女频
爱吃甜虾的谢公子
周允珩
来源:cddp
时间:2026-09-07 18:07:19
夫君拿我嫁妆养表妹,我让他连本带利还回来
小说叫做《夫君拿我嫁妆养表妹,我让他连本带利还回来》,是作者爱吃甜虾的谢公子的小说,主角为苏芷周允珩。本书精彩片段:成婚第三年,我才知道,我的嫁妆铺子换了东家。新掌柜见我来查账,脸色发白,半晌才跪下。“夫人,铺契……半年前就转到苏姑娘名下了。”我回府时,苏芷正坐在花厅里试新簪。那支赤金累丝步摇,是我母亲压箱底的陪嫁。她看见我,忙站起来,眼睛湿漉漉的。“嫂嫂别怪姐夫,是我在京中无依无靠,他才心疼我。”周允珩从屏风后走出,眉心微皱。“不过几间铺子,你何必如此计较?”我看着他,忽然笑了。“那就去官府计较。”周允珩脸色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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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章
成婚第三年,我才知道,我的嫁妆铺子换了东家。
新掌柜见我来查账,脸色发白,半晌才跪下。
“夫人,铺契……半年前就转到苏姑娘名下了。”
我回府时,苏芷正坐在花厅里试新簪。
那支赤金累丝步摇,是我母亲压箱底的陪嫁。
她看见我,忙站起来,眼睛湿漉漉的。
“嫂嫂别怪**,是我在京中无依无靠,他才心疼我。”
周允珩从屏风后走出,眉心微皱。
“不过几间铺子,你何必如此计较?”
我看着他,忽然笑了。
“那就去官府计较。”
周允珩脸色一沉。
花厅里原本还在给苏芷递簪盒的丫鬟,手一抖,簪盒里几支金簪碰在一起,发出细碎响声。
苏芷眼圈红得更快,手指还扶着那支步摇,仿佛我再多说一句,她就要被我逼得活不下去。
我走过去,抬手把步摇从她发间取下来。
苏芷疼得轻轻吸了口气,却不敢躲。
步摇尾端缠着她新抹的桂花头油,腻在我指腹上。
我拿帕子一点点擦干净。
周允珩看着我的动作,声音压低:“阮清穗,阿芷刚来京中,什么都没有。她只是戴一戴,你连这个也要同她争?”
我没看他,只把步摇交给身后的秋檀。
“拿回库房,重新点一遍首饰。”
秋檀应声,把步摇接过去。
苏芷咬着唇,终于落了泪。
“嫂嫂,我真的不知道这是你的东西。姨母说府里的首饰我喜欢什么都能挑,我以为……”
她说到这里,怯生生看了周允珩一眼。
这个眼神挑得很准。
周允珩果然往前一步,挡在她身侧。
“母亲见她可怜,才让她挑几样首饰压一压初来京城的怯意。你在阮家也曾掌过家,不会不懂人情往来。”
我轻轻笑了一下。
“你们周家的人情往来,向来拿我的嫁妆做人情?”
周允珩喉间一顿。
花厅里的下人头压得更低。
我今日原本只想去东街绸缎铺查账。
那间铺子是我母亲留给我的陪嫁之一,地段好,账目清,每年单是春秋两季布料,就能进账两千多两。
成婚后,周允珩说他不愿让我被庶务拖累,让周家账房每月替我收一次账,再送到我院中。
头一年还算清楚。
第二年开始,账册送得晚了。
我问过两回,周允珩只说他在户部差事繁忙,账房也忙,晚几日不妨事。
我那时信了。
毕竟周允珩少年中举,入京后一路考进户部,办事向来规整。
我父亲病故前,也说他虽家底薄些,可人品端正,懂得进退。
如今想来,我父亲若泉下有知,大约会气得掀棺材板。
人品端正这东西,写在脸上不算数,落到账上才见真章。
我没再和周允珩争,转身往外走。
周允珩叫住我:“你去哪儿?”
“库房。”
“清穗。”
他终于连名带姓改回旧称,声音里带着一点不耐,“一间铺子的铺契,母亲不过暂时挪给阿芷安身。你若在意,我明日让人改回来。官府那种地方,夫妻之间闹上门,你不嫌难看?”
我停下脚步,回头看他。
“周允珩,铺契过户要有原契、印信和户籍凭据。我的私印一直锁在正院小库房。没有你的话,谁能拿出去?”
他的眼神闪了一下。
那一下太快,快得像檐角滴下的一滴雨。
可我看见了。
苏芷也看见了。
她忽然跪下来,伸手拉住我的裙摆。
“嫂嫂,都是我的错。**只是见我在苏家受尽委屈,来了京城连个自己的院子都没有,才想着把铺子挂在我名下,叫旁人别看轻我。”
她哭得肩膀发颤,偏偏字句清楚。
“我没有想抢你的东西。我只是……只是从小没有娘,父亲又嫌我累赘,我实在太怕再被送回去了。”
我低头看着她。
苏芷十七岁,生得确实招人怜惜。
细眉杏眼,衣衫素净,哭起来像风一吹就碎。
半年前,她跟着周母从沧州老家来京,说是家中遭了灾,继母容不下她。
周母当着我的面掉了几滴泪,说自己姐姐死得早,只留下这么一个女儿,周家不能不管。
我那时给她收拾了西跨院,拨了两个丫鬟,又从私库里拿了几匹料子给她做衣裳。
够她体面,也够她安稳。
我没想到,周家所谓不能不管,最后管到了我的铺契上。
我把裙摆从苏芷手里抽出来。
“你的身世可怜,和我的铺子有什么关系?”
苏芷僵住。
周允珩脸色更冷。
“阮清穗,你说话非要这么刻薄?”
“我说话刻薄,铺子就能自己飞到她名下?”
他被堵得沉默。
我转身出了花厅。
正院离花厅不过隔了两道月洞门,平日里我嫌这段路短,今日却觉得每一步都踩在冰上。
秋檀跟在我身后,低声道:“夫人,奴婢早说账册不对。前几个月送来的账目,东街铺子的盈余比往年少了大半,账房只说春雨多,布料卖得不好。”
“库房钥匙还在你那里?”
“在。”
她从袖中拿出一串钥匙,手指有些发紧。
我看了她一眼。
“你怕什么?”
秋檀咬牙:“奴婢怕库房里,也少了东西。”
正院小库房开锁时,门轴发出一声涩响。
我成婚时,阮家送来的嫁妆一百二十八抬,父亲生前积攒的铺契、田契、首饰、古玩、字画,都入了册。
周家当时家底薄,周母面上挂不住,婚宴后私下说过几句酸话。
我不爱听,却也没有为难她。
成婚三年,我用嫁妆银子补过周家的年节开销,替周允珩打点过同僚礼数,也给周母添过药材衣料。
夫妻一体,总要过日子。
可夫妻一体四个字,不能只在他们伸手拿钱的时候想起来。
秋檀把嫁妆总册搬出来,厚厚三本,封皮边缘已经磨旧。
我翻到首饰一册。
赤金累丝步摇,凤尾衔珠,母亲陪嫁旧物,一对。
如今只剩一支。
另一支,册页旁的出库记录上写着:老夫人借用,赏苏姑娘。
我继续往后翻。
点翠头面一副,出库。
羊脂玉镯一对,出库。
南珠项圈一只,出库。
越翻,秋檀的脸越白。
我停在铺契册上。
东街绸缎铺,原契在册,旁边多了一张新贴的纸条。
半年前转与苏芷。
字迹是周家账房先生的。
可最下方那枚印,是我的私印。
秋檀扑通跪下。
“夫人,奴婢从未动过私印。”
我合上册子。
“起来。”
“夫人……”
“你若动了私印,不会把账册留得这么齐。”
秋檀眼眶一红,扶着桌沿站起来。
我让她取来锁私印的小匣。
**还在。
铜锁完好。
打开后,里面的私印也在,只是印泥边缘沾着一点暗红。
我用帕子擦了擦,帕上留下浅淡一痕。
有人开过**,用过印,又原样放了回去。
能进我正院,能避开秋檀,能让库房婆子闭嘴的人,不多。
我让秋檀去叫守库房的赵妈妈。
赵妈妈来得很快,头发都没来得及梳整齐,进门便跪。
“夫人,老奴有罪。”
她认得太快。
我坐在桌后,没让她起来。
“谁拿的印?”
赵妈妈额头贴地,声音抖得厉害。
“是……是老夫人身边的秦妈妈。她说大人吩咐,要取夫人私印办急事。老奴不敢拦。”
“急事?”
“说是户部要补一份家眷田产文书,大人晚上就要用。”
我指尖压在嫁妆册上。
“半年前?”
赵妈妈点头。
“那之后呢?”
她身子颤了一下。
我看着她:“说。”
“之后又取过两回。一次取了首饰册,一次取了田契册。老奴问过,秦妈妈说夫人身子乏,不必惊动您。”
秋檀倒吸一口冷气。
我却没有太意外。
东街铺子既然已经到了苏芷名下,其他东西自然也未必干净。
周允珩推门进来时,我正让秋檀把嫁妆册重新装箱。
他看见跪在地上的赵妈妈,眉头皱起。
“你审自己院里的下人,何必闹得满府不安?”
我把铺契册推到他面前。
“解释。”
周允珩没有翻。
他站在那里,衣袍整齐,腰间玉佩还是我去年送他的那块。
那时他刚升主事,回府时难得喝多了些,握着我的手说:“清穗,我定不负你。”
玉佩坠在他腰间,轻轻晃着。
我以前觉得那声音清润。
今日只嫌吵。
周允珩沉默片刻,终于开口:“阿芷在苏家被苛待多年,初来京城,若无一点傍身之物,难免被人轻看。铺子挂在她名下,只是权宜之计,银钱收益仍归府中。”
“归哪个府中?”
“周府。”
“那是我的嫁妆。”
“你嫁进周家,难道还要与我分得这样清楚?”
我看着他,忽然觉得这话很有意思。
成婚时,周母怕旁人说周家攀附阮家,处处强调他们周家有读书人的清贵骨气。
到了花钱的时候,骨气收得倒是利索。
我把册子合上。
“从今日起,我的嫁妆账不再经过周家账房。秋檀,去请阮家旧仆李叔过来。东街铺子停账,未查清前,不许再向府里交一文银子。”
周允珩脸色彻底变了。
“阮清穗,你要把家事闹到外头?”
我站起身。
“你把我的铺子过给苏芷时,已经把家事搬出去了。”
他拦在门口,声音压得很低:“你别忘了,我们是夫妻。你今日把账封了,母亲那里如何交代?”
我看着他。
“该交代的人是你。”
周允珩盯了我许久,忽然笑了一声。
那笑里没什么温度。
“清穗,你一向懂事,今日何必学那些市井妇人撒泼?阿芷不过借几样东西,你若不喜,我让她还回来。”
“铺契也还?”
他眼底终于有了一丝不耐。
“铺契牵扯手续,明日再说。”
我没有再接话。
秋檀绕过他往外走。
周允珩抬手要拦,我把手边茶盏掷在他脚边。
瓷片碎开,茶水溅湿他的靴面。
满屋下人都屏住呼吸。
我平静开口:“谁拦她,明日一起去官府说话。”
周允珩的手停在半空。
秋檀快步出了门。
那一刻,我看见他眼里终于浮出一点陌生的审视。
仿佛他到此刻才发现,我并非他以为的那样好说话。
可太晚了。
我的东西已经少了。
我的账也该从周家手里拿回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