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棺中窒息,他在棺外哄着心上人(盛挽霜沈宴珩)最新小说_免费阅读完整版小说我在棺中窒息,他在棺外哄着心上人(盛挽霜沈宴珩) 试读
筱优 著
男频
悬疑推理
筱优
盛挽霜
沈宴珩
来源:ygxcx
时间:2026-09-08 16:00:33
我在棺中窒息,他在棺外哄着心上人
长篇悬疑推理《我在棺中窒息,他在棺外哄着心上人》,男女主角盛挽霜沈宴珩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,非常值得一读,作者“筱优”所著,主要讲述的是:妻子盛挽霜清场了道观,只为让我给她的恩人沈宴珩挡灾。“大师算了,只要你在里面躺满三个小时,就能化解宴珩身上的血光之灾。”我白着脸后退:“挽霜,我有先天性心脏病和幽闭恐惧症,我不能进去。”可沈宴珩适时地捂住胸口,咳出血丝,清隽的脸上满是苍白:“挽霜姐,砚辞哥既然不愿,就算了,当年救你,我从没后悔......”盛挽霜看我的眼神瞬间变了,她将我推进那口大红棺材:“棺底通了气孔,还放了医用氧气瓶,宴珩为了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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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1 章
妻子盛挽霜清场了道观,只为让我给她的恩人沈宴珩挡灾。
“大师算了,只要你在里面躺满三个小时,就能化解宴珩身上的血光之灾。”
我白着脸后退:
“挽霜,我有先天性心脏病和幽闭恐惧症,我不能进去。”
可沈宴珩适时地捂住胸口,咳出血丝,清隽的脸上满是苍白:
“挽霜姐,砚辞哥既然不愿,就算了,当年救你,我从没后悔......”
盛挽霜看我的眼神瞬间变了,她将我推进那口大红棺材:
“棺底通了气孔,还放了医用氧气瓶,宴珩为了救我连路都走不稳,你别这么自私!”
伴随着刺耳的敲击声,棺盖被死死钉上。
狭窄幽闭的黑暗瞬间诱发了我的心悸。
我颤抖着摸到氧气瓶打开,可出来的是极其刺鼻的工业氨气。
强烈的刺激让我的心脏像碾碎般剧痛。
我疯狂撞击棺木:
“盛挽霜,气瓶被换了......”
盛挽霜冷漠的声音隔着厚重的棺木传来:
“为了骗我开棺,你连这种荒谬的**都编得出来?”
毒气灼烧着我的气管,心脏的绞痛把我的求救卡在了喉咙。
意识在剧痛中一丝丝抽离,我绝望地闭上眼,任由黑暗将我吞没。
......
“说话,季砚辞,装死是吗。”
电话那头,盛挽霜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。
就在几秒钟前,我用最后一丝力气,在彻底陷入昏迷前摸到了口袋里的手机。
凭借着肌肉记忆,我拨通了她的号码。
棺材里的空间逼仄得让人发疯。
刺鼻的氨气顺着鼻腔一路烧进肺里。
每一次呼吸,胸口都像被灌满了碎玻璃。
我艰难地张开嘴。
“救我......”
喉咙已经被毒气灼烧得完全变了音调,沙哑得像破风箱。
“挽霜,气瓶里......是氨气,我会死的。”
盛挽霜冷笑了一声。
“季砚辞,你的演技真是越来越精湛了。”
“为了不让宴珩化解灾厄,你连这种借口都能想得出来。”
“工业氨气?你怎么不说里面放的是***?”
她语气里的嘲弄毫无掩饰。
“这气瓶是我让助理亲自去医院拿的,一路送到道观。”
“你现在告诉我里面是氨气?”
“季砚辞,你闹够了没有。”
我死死咬着嘴唇,试图强忍住心脏因为缺氧带来的绞痛。
“我没骗你......”
“我心脏病犯了,我喘不上气。”
“放我出去,求求你,盛挽霜。”
*****流下眼泪,伸手去摸索周围厚实的木板。
指甲抠在粗糙的木纹上,生生劈裂,渗出粘稠的血。
但外面听不到我的声音。
电话那头传来一阵轻微的咳嗽声。
是沈宴珩。
“挽霜姐,砚辞哥是不是在里面害怕了?”
他的声音低哑又隐忍。
“要不还是算了吧,我的命不值钱的,本来也就活不长了。”
“别为了我,伤了你和砚辞哥的和气。”
盛挽霜的声音瞬间放柔。
“别胡说,大师说了,只要他在里面躺满三个小时,你的灾就能解。”
“你当年为了救我落下病根,这是他作为我丈夫应该做的。”
丈夫。
她还记得我是她的丈夫。
结婚三年,她让我进棺材给别的男人挡灾。
我大口大口地**气,哪怕吸入的都是致命的毒气。
“盛挽霜。”
我用指甲死死掐住掌心,借着那一点痛觉保持清醒。
“沈宴珩当年根本没有救你,那场车祸......”
“闭嘴。”
盛挽霜的声音骤然冷了下来。
“季砚辞,我警告过你,不要再拿当年的事做文章。”
“如果不是宴珩把你推开,被车撞断腿的人就是你。”
“你不知恩图报就算了,现在还想诬陷他?”
“你的心怎么这么歹毒。”
歹毒。
我闭上眼,眼泪顺着眼角滑进鬓发里。
当年那场车祸,明明是沈宴珩为了自己逃命,把我推向了失控的卡车。
是盛挽霜扑过来救了我,沈宴珩自己绊倒摔断了腿。
可盛挽霜撞到了头,醒来后失去了那一小段记忆。
沈宴珩红着眼眶说,是他为了救她才被撞断了腿。
她信了。
信了整整五年。
“挽霜姐,你别骂砚辞哥了。”
沈宴珩在电话里声音微颤。
“都是我不好,我不该求你带我来道观,我现在就去让大师开棺。”
“回来,你身体不好,别去吹风。”
盛挽霜拦住他。
然后,她对我说。
“季砚辞,你听到了吗。”
“宴珩还在为你求情。”
“你就在里面好好反省三个小时,时间一到,我自然会让人开棺。”
“在那之前,你最好安分一点。”
“再打扰宴珩休息,后果自负。”
电话挂断了。
忙音在狭小的空间里被无限放大。
我看着屏幕上显示通话结束的界面,手机微弱的光照亮了棺材的一角。
大红色的内衬,像是要吸干人的血。
我绝望地再次按下拨号键。
“对不起,您拨打的用户正在通话中。”
她把我拉黑了。
为了让沈宴珩安静休息,她切断了我最后一条生路。
氨气的浓度越来越高。
我的视线开始模糊,每一次心跳都伴随着撕裂般的疼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