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是白月光吗?为什么一个月只有五百块?贺景川贺明薇小说推荐完本_热门小说大全我不是白月光吗?为什么一个月只有五百块?(贺景川贺明薇) 试读
六二零 著
贺景川
女频
浪漫青春
六二零
贺明薇
来源:ygxcx
时间:2026-09-08 16:01:25
我不是白月光吗?为什么一个月只有五百块?
浪漫青春《我不是白月光吗?为什么一个月只有五百块?》,讲述主角贺景川贺明薇的甜蜜故事,作者“六二零”倾心编著中,主要讲述的是:所有人都说,我是贺景川找了十年的白月光。可那束光落到我身上,每个月只值五百块。住进贺家的第三年,我鞋底开了胶,都舍不得花两百块换双新的。贺景川的养妹每月准时转账,还总不忘敲打我:“真正的白月光是不染铜臭的。”“你要是开口谈钱,就和外面那些女人没区别了。”我信了整整三年。直到贺母珍藏的古董旗袍被烧坏,我偷偷修补了大半,又拿去老字号求老师傅收尾。他捧着旗袍看了很久,问我愿不愿意留下工作。“这件旗袍修复...
推荐指数:10分
1
所有人都说,我是贺景川找了十年的白月光。
可那束光落到我身上,每个月只值五百块。
住进贺家的第三年,我鞋底开了胶,都舍不得花两百块换双新的。
贺景川的养妹每月准时转账,还总不忘敲打我:
“真正的白月光是不染铜臭的。”
“你要是开口谈钱,就和外面那些女人没区别了。”
我信了整整三年。
直到贺母珍藏的古董旗袍被烧坏,我偷偷修补了大半,又拿去老字号求老师傅收尾。
他捧着旗袍看了很久,问我愿不愿意留下工作。
“这件旗袍修复费八万。”
“里面最难的针脚都是你补的。凭这门手艺,你一天挣的都不止五百。”
那晚,我盯着账户里的转账记录,一笔一笔数到天亮。
原来我引以为傲的爱情,还没有我的手值钱。
第二天,我脱下贺景川送的白裙,搬出了贺家。
半年后,我成了全网爆火的古董衣修复师。
贺景川闯进直播间时,我正在签一笔百万订单。
他红着眼攥住我的手:
“我每月给你五百万,你为什么宁愿给别人补衣服,也不肯回家?”
我挣开他,调出三年的收款记录。
“五百万,我一分都没见过。”
“五百块,倒是月月准时。”
话音刚落,他的手机忽然响了。
银行提醒显示——
他养妹掌管的私人账户,刚刚再次扣走了本该转给我的五百万。
......
贺明薇把五张钞票推到我面前时,我正用胶水粘鞋底。
“这个月的生活费。”
她扫了一眼我脚上的旧鞋,笑了。
“这双还能穿吧?能穿就别买新的。”
我把钱收进钱包。
五百块,要撑一个月。
贺家不缺吃喝,可女人总有些不能写进采购单的东西。
卫生用品、胃药、内衣,还有偶尔想给贺景川买的一份礼物。
三年前,他把我接回贺家时说:
“阿栀,我找了你十年。”
“以后缺什么,直接跟明薇说。”
我那时真以为,苦日子到头了。
后来才知道,贺明薇口中的“直接说”,是每花一块钱,都要告诉她用在了哪里。
上个月,我买了一盒止痛药。
她问了我三遍为什么疼。
最后提醒我:
“我哥喜欢的是当年那个干净单纯的你。”
“别住进豪门,就学会乱花钱。”
我没再买第二盒。
下午,贺母房间里忽然传出一声尖叫。
我跑进去时,那件挂在衣架上的古董旗袍已经被烧出一个洞。
贺明薇的朋友手里还举着香薰蜡烛。
她来贺家拍视频,非要拿贺母的收藏当**。
如今出了事,她却先指向我。
“是姜栀没放好!”
贺明薇立刻让佣人收走手机。
“都别拍。”
她检查完旗袍,冷着脸看我。
“奶奶下周过寿,指名要穿这件。”
“她要是知道衣服毁了,谁都别想好过。”
我攥住旗袍的边角。
这是贺母出嫁时穿的衣服。
老**记性越来越差,却一直记得,贺老爷子第一次见她,就夸她穿这件旗袍好看。
“我去找人修。”
贺明薇像是听见了笑话。
“这种老绣工,修一次至少七八万。”
“你有钱吗?”
我看向她。
“能不能先借我?”
“借?”
她抱起手臂。
“我哥给你那么多钱,你还好意思开口?”
我愣了一下。
“他给我的钱,不都在你这里吗?”
“姜栀,别装傻。”
她压低声音。
“我哥愿意找你回来,是因为你是他的白月光。”
“白月光就该干净,懂事,不争不抢。”
“你一天到晚想着钱,跟外面那些捞女有什么区别?”
那几个字像一盆脏水,劈头盖脸泼了下来。
我低头看着开胶的鞋。
三年前,贺景川找到我时,我正在一家戏服厂做绣工。
他牵着我的手,当着所有人的面说,我是他找了十年的人。
我辞了工作,搬进贺家。
我学着照顾他的胃病,记住他每一条领带配什么袖扣,陪贺母复健,替他打理每一次家宴。
原来这些,都不值钱。
我轻声问:
“那五百块,能提前发下个月的吗?”
贺明薇脸上的笑更明显了。
“你终于还是开口了。”
她从钱包里抽出两张钞票,扔在旗袍上。
“多给没有。”
“真想修,你自己想办法。”
我弯腰捡起那两百块。
她的朋友没忍住笑出了声。
“堂堂贺总的白月光,连七百块都得求着拿?”
贺明薇瞥了她一眼。
“你懂什么?”
“这叫爱情纯度测试。”
当晚,我拆开了那件烧坏的旗袍。
灯亮到凌晨四点。
烧焦的丝线一碰就碎,我只能一点点剔掉,再按照旧纹路重新配色。
指尖被**破了十几次。
血珠冒出来,我怕弄脏料子,只能**嘴里。
天亮时,破洞已经被我补好大半。
我翻遍手机,终于找到一家专修古董衣的老字号。
老板姓周。
电话里,他听完旗袍的年份,只说了一句话:
“拿过来看看。”
我抱着旗袍赶到店里时,鞋底彻底掉了。
我只能拖着脚往里走。
周师傅没看我的鞋。
他戴上眼镜,将我补过的地方翻来覆去看了三遍。
“这里,是谁缝的?”
“我。”
他抬头看我。
“剩下的我可以帮你修,收费八万。”
我的心沉了下去。
下一秒,他把旗袍推回我面前。
“但如果你愿意替我干活,这八万,我不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