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孔雀族喜欢谁，尾屏就会失控。
裴曜见我这个人类的第一眼，身后巨大的尾巴便颤抖不停。
他强抢我入族，一月三十日都将我困在榻上缠绵。
可他的青梅青翎惊艳归来后，他的尾巴渐渐不再为我抖动。
甚至为了安抚她，当着我的面说：“她只是我年轻时图新鲜抢来的小宠物而已。”
“真要选伴侣，还是同族合适。”
后来他当众宣布，要把一生只能给一次的孔雀首翎送给青翎，迎娶她为正妻。
那时我才回神，为什么这么多年大家都叫我小人类，原来我真的只是宠物。
第二天，我去了求偶司。
“把我的名字，从裴曜的求偶籍里划掉。”
登记官愣了愣，很快翻到下一页。
“这么巧。”
“你刚没了配偶，就有人递了求偶帖。”
......
我回裴府时，欢迎青翎的宴会已经开始。
跟了裴曜三年，我本该坐在他右手边。
如今那张椅子却被抬到了最末席。
青翎坐在我的位置上，扶着杯沿笑：
“这样不好吧？沈棠陪你三年，我一回来就占她的位置，别人该说我不懂事了。”
嘴上说着不好，她却没起身。
裴曜低头替她剥浆果。
“她是人类，不懂孔雀族座次，坐哪里都一样。”
三年前，也有人说我不配坐他身边。
裴曜当场展开尾羽，把我拉到身侧。
“我的尾羽冲谁开，谁就坐这里。”
孔雀可以主动开屏。
要么威慑，要么动情。
为了我，他当时不惜得罪了同族。
如今，他却亲口让我坐到了下位。
青翎看见我，立刻招手。
“沈棠，你伺候我倒酒好不好？”
她抿唇一笑。
“听着像使唤侍女，你不会介意吧？”
我下意识看向裴曜。
他只道：“青翎手上有旧伤，帮她一晚。”
三年前他留下我，青翎负气离城，迁徙途中伤了右手。
裴曜一直觉得那是自己欠她的。
我没动。
他皱眉，又缓了语气。
“就今晚一次。”
“别摆脸，晚上我去陪你。”
青翎笑意一僵。
“你晚上还去她那里？”
裴曜笑着解释：“养了几年坏毛病，她不把腿盘我腰上睡不着。”
宴厅静了一瞬。
随后大家都眼神揶揄地看向我。
我僵在原地，指尖发凉。
那是我们房门关上以后才有的习惯。
现在也能被他这样随口说出来。
青翎低下眼，明显不开心了。
裴曜立刻把果肉递到她嘴边。
“不过你也别不开心，我正妻的名分只会是你的。”
可青翎并没有被哄好，在宴席快结束时，开始对我撒气。
“既然我是正妻，那你就得听我的，把这酒喝干净！”
有人笑：“沈棠不是喝不了吗？一喝就浑身疼，以前谁敢劝她喝，裴曜脸都黑。”
裴曜顿了一下，笑着看向青翎。
“你呀你，脾气还是这么暴躁。”
随后把把酒杯往我面前推。
“你喝一点吧，别伤了青翎的面子，喝一点也没事。”
我忍着心脏刺痛，抢过酒杯，一口喝完。
胃里很快烧疼起来。
裴曜眉头皱了皱。
但他最终什么都没做。
散席后，他追出来，把羽披往我肩上搭。
羽毛还带着他的体温。
以前我最喜欢这种暖意。
现在我却抬手挡住。
“青翎怕冷，给她吧。不然我可承受不了她的报复。”
裴曜脸色立刻沉了。
“沈棠，你怎么能这样说青翎？再说了，就一个座位、一杯酒，你非要跟她计较？”
青翎在后面轻咳。
下一秒，那件原本给我的羽披，被他仔细拢在她肩上。
“看来是我太惯着你了，既然你不要，那就冻着！”
我还是受不了他的转变，垂着眼，忍下快要滴落的眼泪，自顾**到袖中的退籍凭证。
再忍忍，过一段时间就能走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