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穿:我在史书里疯狂收集名场面陈牧贝爷最新小说推荐_最新好看小说快穿:我在史书里疯狂收集名场面陈牧贝爷 试读

福瑞控爱喝柠檬水 来源:cd   时间:2026-09-09 16:05:45

快穿:我在史书里疯狂收集名场面

快穿:我在史书里疯狂收集名场面

《快穿:我在史书里疯狂收集名场面》中的人物陈牧贝爷拥有超高的人气,收获不少粉丝。作为一部现代言情,“福瑞控爱喝柠檬水”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,不做作,以下是《快穿:我在史书里疯狂收集名场面》内容概括:陈牧是被一泡尿憋醒的。准确说,不是尿,是某种更糟糕的东西。一股酸臭从胃里往上翻,混着发酵过的高粱酒气,烧得他喉咙发干。他睁开眼,看见头顶是粗糙的麻布帐篷,透进来灰蒙蒙的天光。脑子还是糊的。记忆像碎片一样涌过来:他在做直播,讲楚汉争霸,说到鸿门宴那段儿,弹幕吵成一片。然后屏幕炸了道白光,不对,不是屏幕,是窗外。整栋楼都在晃,他记得自己骂了句“操”,接着就什么都不知道了。然后呢?然后脑子里多了个东西。...

推荐指数:10分

第1章 陈牧是被一泡尿憋醒的。
准确说,不是尿,是某种更糟糕的东西。
一股酸臭从胃里往上翻,混着发酵过的高粱酒气,烧得他喉咙发干。
他睁开眼,看见头顶是粗糙的麻布帐篷,透进来灰蒙蒙的天光。
脑子还是糊的。
记忆像碎片一样涌过来:他在做直播,讲楚汉争霸,说到鸿门宴那段儿,弹幕吵成一片。然后屏幕炸了道白光,不对,不是屏幕,是窗外。整栋楼都在晃,他记得自己骂了句“操”,接着就什么都不知道了。
然后呢?
然后脑子里多了个东西。
不是声音。
比声音更直接。
像有人把一整段信息塞进他颅骨里面,不经过耳朵,直接刻在意识上。
说的是:
“气韵收集系统已绑定。”
“当前世界:秦末,公元前206年冬。”
“目标人物:项羽。”
“收集目标:霸王气。”
“当前身份:项军账房小吏,陈五。”
后面还有什么“随机身份生成完毕记忆植入完成任务失败后果不明”之类的提示,但陈牧已经没心思细想了。
因为帐篷外头,有人在喊他的名字。
“陈五!陈五!范亚父找你问话!”
范亚父。
范增。
陈牧撑起身子,低头看见自己的手,粗糙,指节上有冻疮,虎口处没老茧。
不是拿刀的手。身上套着件灰扑扑的麻布短衣,袖口磨得发毛,腰间挂着一串竹简,用皮绳系着。
竹简上密密麻麻刻着小篆。
他认识这些字。
上一世当UP主的时候,为了做节目,他专门学过一年古文字。甲骨、金文、小篆,都摸过一阵子。
说不上精通,但认个七七八八没问题。
这是身体原主的记忆在起作用。
不对,陈牧摇头。
这身体就是他的。
只是瘦了点,矮了点,整个人缩水了一圈。
他抬起胳膊,看见手腕内侧有道旧疤。
怎么来的?不知道。
脑子里有一些模糊的影子,像是别人的记忆,又像是自己的。
他想不起父母的样子。但记得这具身体是陈留人,父母早亡,十六岁跟了项梁的部队,因为识几个字,被派去管粮草账目。
项梁死后,跟了项羽。
现在是巨鹿之战后。
项羽坑杀了二十万秦军降卒,带着诸侯联军正往西走,要去咸阳。
而明天,不对,也许是后天,就是鸿门宴。
陈牧深吸了口气。
帐篷里的空气冷得像刀子,割得肺疼。
他站起身,从角落里摸出个陶罐,凑近了闻。是水。
他灌了两口,冰得牙根发酸,但人总算清醒了些。
账房。
管粮的。
他在心里盘算。这个身份不算好,但也不差。楚军四十万,粮草调度是个大活儿,账房能接触到核心军务。
问题是,怎么接近项羽?
项羽那个人,
陈牧脑子里蹦出来的是史书里的形象。
《项羽本纪》他背得滚瓜烂熟:长八尺余,力能扛鼎,才气过人。但也****,疑心重,**如麻。
这样的人,怎么取得信任?
他正想着,帐篷帘子被掀开了。
一个黑脸汉子探进头来,披着半身皮甲,眼睛不大,但看人的时候带着股凶劲儿:“陈五!愣什么?范亚父传你!”
“来了。”陈牧应了声,把竹简往腰间系紧,跟着出了帐篷。
外头是军营。
一眼望不到头的帐篷,灰扑扑的,在风里鼓鼓囊囊。
远处的山是秃的,树砍光了,只剩下光溜溜的黄土坡。
空气里有股牲口味,混着人身上的汗臭和铁锈味。
陈牧穿行在营帐之间,脚下是冻得硬邦邦的泥地,踩上去嘎吱响。
有人在练兵。
几百号人拿着戟和矛,在空地上操练,喊杀声震天响。
一个百夫长模样的人在队列前面走着,看见谁动作不对,上去就是一脚。
这就是项家军的底子。
陈牧边走边看。
军营的布局很乱,帐篷搭得横七竖八,地上到处是马粪。
有人在生火做饭,炊烟低低地压在人头顶。
几个伤兵靠在车轮边,腿上裹着脏兮兮的麻布,渗出来的血迹已经干了,黑褐色。
没人说话。
所有人脸上都带着股木然。
打了好几年仗的人,都是这副表情。
中军大帐在最中间,比其他帐篷高出一截。帐前立着面大旗,黑底红字,写的是“楚”。
旗下站了两排执戟卫士,身上的甲比外头那些人齐整多了,铁片磨得发亮。
陈牧被领到帐门口。
黑脸汉子掀开帘子:“范公,陈五带到。”
里面传来个苍老的声音:“进来。”
帐子里比外头暖和些。
地上铺了张旧席子,几案上摊着羊皮地图,旁边搁着笔砚和几卷竹简。
一个老人坐在案后,须发皆白,脸上的皱纹像刀刻出来的。他穿的不是甲,是件深色的深衣,腰间系着块玉佩,一看就不是寻常物。
范增。
七十多岁的人了,看起来倒像五十岁。
这人,
不好糊弄。
“陈五。”范增抬起眼皮看他,目光淡淡的,但有种透进去的感觉,“听说你账做得不错。”
“不敢当。”陈牧低着头,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像个老实本分的小吏。
范增没说话,拿起一卷竹简展开,扫了两眼。
“上个月的粮草支用,你记的?”
“是。”
“黥布部领了三千石,数目可对?”
陈牧脑子里飞快翻找记忆。
这具身体的本能还在,一些数字浮上来:“黥布部实领三千石,但分两批。
第一批两千,第二批一千。第二批是七日前领的。”
范增又看了他一眼。
这眼看得久了些。
“你倒是记得清楚。”他说,语气不咸不淡。
陈牧垂下眼皮,不说话。
范增放下竹简,站起来走到地图前。
他的步子很稳,不像七十岁的人。
“明日大军开拔,”他说,“粮草先行。你随粮队走,路上若有差池,提头来见。”
陈牧应了声“是”。
范增摆摆手,意思是让他退下。
陈牧转身走了两步,背后又传来声音:“等等。”
他站住。
“你从陈留来的时候,可认得一个叫郦食其的人?”
陈牧心里咯噔一下。
郦食其。那个自称“高阳酒徒”的老头,后来被齐王田广扔进锅里煮死的倒霉说客。
在陈留的时候,是他给**献了城。
“听说过。”陈牧说,“但不认得。”
“哦。”范增的声音听不出情绪,“下去吧。”
陈牧退出帐篷,外头的冷风灌进来,他才发现后背已经出了一层汗。
回自己帐篷的路上,他在想一个问题。
范增为什么突然问起郦食其?
是随口一问,还是怀疑什么?
他想起史书上说,鸿门宴之前,范增就看出了**不是池中物,三番五次劝项羽动手。
这个老头眼光毒得很,恐怕已经在盘查军中有没有**的眼线了。
自己这个账房的位置,能接触到粮草数目,能知道兵马调动。如果是个奸细,那确实是颗好棋子。
范增的疑心是好事还是坏事?
陈牧不知道。
但他知道一件事,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。
鸿门宴就在这两天。
项羽会在鸿门放走**,亚父会气得砸碎玉斗,说“竖子不足与谋”。
然后是五年的楚汉战争,垓下之围,四面楚歌,霸王别姬,乌江自刎。
如果在那之前,他拿不到项羽的“霸王气”,
脑子里又跳出那几个字:任务失败后果不明。
不明。
这俩字比任何明确的惩罚都吓人。
是死?是困在这个时代回不去?还是更糟的东西?
陈牧走进自己的小帐篷,坐下来,拿起竹简。
上面密密麻麻的粮草账目,小篆刻得歪歪扭扭。
他看了很久,心里在算另一笔账。
接近项羽,最快的方式是什么?
账房的身份能见到项羽吗?
能。但仅限于军务汇报,说不上几句话。
要想取得信任,必须立功。
怎么立功?
他脑子里飞速转着。巨鹿之战刚打完,接下来是鸿门宴,再然后是分封十八路诸侯,项羽入主彭城。这段时间里,项羽最头疼的是什么?
粮草?
不对。诸侯联军四十万人,粮食是大事,但不是最要命的。
最要命的,是**。
项羽现在还没把**放在眼里。
但范增已经在盯着了。
鸿门宴上,如果项庄舞剑真把**砍了,后来就不会有楚汉相争。
问题是,项羽不会杀**。
史书上写得很清楚:项羽在鸿门宴上犹豫了。不是没机会,是他自己下不了决心。
有人说他妇人之仁,有人说是**考虑,有人说是张良和项伯捣的鬼。
不管什么原因,结果是**跑了。
如果自己提前向项羽示警呢?
不行。
陈牧马上否定了这个念头。
他现在的身份太低,说不上话。就算说上去了,项羽凭什么信他?而且万一**真死在鸿门,
历史会不会乱套?
他不知道。
但不做点什么,就永远接近不了项羽。
秦末的局势,他最熟。
当年做楚汉系列视频的时候,光是巨鹿到垓下这一段,他就做了二十多期,材料堆成山。
兵力、地形、人物关系、各方利益,这些东西都在他脑子里装着。
问题是,光知道没用。
得用起来。
他正想着,外头突然传来一阵骚动。
有人在喊,声音又急又尖:“项羽将军回营了!”
然后是咚咚咚的脚步声,金属碰撞声,**嘶鸣。
整个营地像炸了锅一样。
陈牧放下笔,掀开帐篷。
远处一队骑兵正在入营。
打头那匹马是黑的,毛色油亮,四条腿像铁打的一样。马上那人,
陈牧看愣了。
他见过无数的画像、雕像、影视剧里的项羽。但真人在面前,完全是两回事。
项羽没戴头盔,头发随便束在脑后,露出整张脸来。脸很长,颧骨高,下颌方,眉毛浓得像两把刀。
他的眼睛很特别,不大,但极亮,瞳仁深处像有什么东西在烧。
他翻身下**动作快得不像话,整个人从马背上弹下来,落地无声。
身上的铁甲少说也有几十斤,但他走路跟没穿似的。
他身后跟着一群人。
有个扛大戟的壮汉,估计就是黥布。
还有个文士模样的,手里拿着卷帛书,大概是陈平。
项羽大步往中军帐走,边走边跟旁边人说着什么。
路过一群士卒面前的时候,那些人齐刷刷跪下,头都不敢抬。
陈牧站在远处看着。
离他最近的执戟卫士,是个满脸横肉的老兵。
他小声嘀咕了句:“将军今天心情不好。”
陈牧问他:“你怎么知道?”
老兵瞥了他一眼,没说话。
但陈牧已经看出来了。
项羽走过的地方,空气都变硬了。
他身上带着一股气,不是形容词,是真的有某种东西。
像铁锈,像烧红的铜,像暴风雨来之前的那种低气压。
这就是“霸王气”?
脑子里那个系统的声音又响了一下,但没说什么实质内容,只是像某种确认。
陈牧退回帐篷,手心全是汗。
他明白了。
这不是游戏。
项羽是真实的人,有真实的脾气,会**。取得他的信任不是做任务,是在刀尖上跳舞。
自己一个现代人,别说打仗,连这身麻布衣服都穿不惯。
凭一张嘴,能从项羽身上拿到“霸王气”?
他开始怀疑。
但脑子里又闪过那个词:后果不明。
帐篷外的喧嚣声渐渐平息。
营地恢复了那种沉闷的安静。
远处有人擂鼓,咚咚咚,节奏很慢,像是在报时辰。
陈牧躺下来,望着帐篷顶。
麻布很薄,能透过来一点天光。看着是深蓝色,快要入夜了。
明天大军开拔,往鸿门方向去。
留给他的时间,
不多了。
天还没亮,营地里就响起了牛角号声。
陈牧从硬邦邦的草席上爬起来,浑身的骨头都在疼。
他胡乱抹了把脸,把竹简系在腰间,走出帐篷。
外头黑黢黢的。
火把的光在风里晃来晃去,照出憧憧人影。
有人在拆帐篷,有人在装车,到处是吆喝声和马嘶。
粮队的车已经排好了。
十几辆牛车,装满粟米和干肉,用油布盖着。
赶车的都是老头,还有些半大孩子。能打仗的人不会来赶车。
陈牧被分在第三辆车。
赶车的老头姓张,牙齿掉了一半,说话漏风。
他看见陈牧过来了,咧嘴笑了笑,露出一口黑洞洞的嘴:“陈账房,上车吧。”
车上没坐的地方。
陈牧爬上去,坐在粮袋中间。**底下硬邦邦的,粟米袋子压得跟石头一样。
天亮的时候,大军开始移动。
从高处看应该很壮观。
但陈牧坐在牛车上的视角,只能看到前面车**和两边的步兵。步兵们扛着戟,排成松散的队列,边走边骂骂咧咧。
路上全是土,被脚步踏起来,黄蒙蒙的,呛得人睁不开眼。
走了大概两个时辰,前面传来命令:停下。
陈牧从车上跳下来,活动了一下僵掉的腿。
往前张望,远处是座关隘。两山夹一谷,地形险要。
函谷关?
不对。函谷关在**手里,项羽这会儿还没打过去。
那是哪里?
他正想找个人问问,前面又传来骚动。这次不是迎接,是斥候回来了。
“报,**军已入咸阳!”
“报,沛公封闭宫室,还军霸上!”
消息像石头砸进水里。
周围的士卒开始交头接耳,有人骂骂咧咧:“老子们在前头跟秦军拼命,他**倒先进了咸阳?”
陈牧听着,心里算着时间。
果然。
**已经入了关中。
按照历史,他会派兵守住函谷关,不让诸侯联军进入。项羽大怒,派黥布攻破函谷关,大军开进关中腹地。
然后就是鸿门宴。
历史正按部就班地走着。
而他,
还坐在一辆运粮的牛车上,离项羽隔着四十万大军。
怎么才能靠得更近?
陈牧想了一路。
傍晚扎营的时候,他找到了机会。
粮草分发是按营头来的。
陈牧负责登记,哪个营领了多少,一式两份,他记完要送一份到军需官那里。
军需官的帐篷靠近中军大帐,这是唯一能合法接近核心区域的理由。
他在军需官的帐篷外头等的时候,看见项羽从里面出来。
很近。就隔了十几步。
项羽在跟一个将领说话。
那将领低着头,不住地点头。
项羽说话很快,声音不高,但每个字都像砸在地上。
“……明日攻函谷关。黥布为先锋,你部随后。”
“诺!”
项羽转身走了。
他的背影在暮色里显得极高极阔,走路的姿态带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。
陈牧看着那个背影,脑子里突然冒出个想法。
鸿门宴。
**为什么能在鸿门宴上活着离开?
因为项伯。
项伯是项羽的叔父,他跟张良有旧,提前跑到**营里通风报信,还在项羽面前替**说好话。
鸿门宴上,项庄舞剑要杀**,也是项伯起身对舞,挡在**前面。
史书上说,项伯这个人重义气,但没**头脑。
如果找到项伯,能不能借他这条线接近项羽?
陈牧在心里盘算。
项伯现在应该在项羽身边,地位不低。自己一个账房,凭什么跟他搭上话?
除非,
有足够分量的信息。
他知道什么信息?
**入关中后约法三章,收买人心。**的左司马曹无伤派人来向项羽告密,说**想当关中王。项羽听了大怒,下令次日犒赏三军,要灭了**。
这件事,史书上写得很清楚。
曹无伤告密,是鸿门宴的导火索。
如果自己把这个信息提前透露给项伯,
不行。项伯会问消息来源。
自己一个账房,怎么知道**营里的内幕?
得换个方式。
陈牧交完粮草册子,回到自己帐篷。
天已经全黑了,营地里星星点点亮着火把。他坐在帐篷里,继续在竹简上写东西。
这次不是记账。
他在写一份“军情分析”。
用现代人的视角。
秦末的局势,各方势力的利益纠葛,**的真正威胁,这些东西,他能写出一大篇来。
问题是,写成什么样,用什么形式,才能让项羽或者范增看到?
而且不能暴露自己。
他写了半夜。竹简刻字的声响很轻,像老鼠啃木头。外头偶尔传来巡夜士卒的脚步声,还有远处的马嘶。
天快亮的时候,他放下笔,看着满卷的文字,突然觉得自己很蠢。
这份东西,能递给谁?
递上去,谁会看?
就算看了,会信?
他是谁?
陈五,陈留来的小账房。
在这个时代,身份决定一切。
一个管粮草的小吏,突然写出了一份鞭辟入里的战略分析,这不是立功,这是找死。
范增第一个就会怀疑他。
陈牧把竹简卷起来,塞到粮袋底下。
这条路走不通。
必须换条路。
他躺在草席上,闭着眼睛。脑子里的信息在飞速地转。
项羽这个人,到底吃哪一套?
史书上说他“恭敬爱人”,对读书人很客气。
但杀起人来又跟碾死蚂蚁似的。
秦王子婴投降,他照杀不误。
义帝楚怀王,他派人弄死了。
阿房宫,他一把火烧了三个月。
他的性格,概括起来就是三个字:重感情。
对。重感情。
项羽是个极度情绪化的人。
讲义气的时候可以掏心掏肺,翻脸的时候就是血洗全城。
他对项梁是孝顺,对虞姬是深情,对部将是护短,对敌人是残暴。
要接近这样一个人,理性的分析没用。
得用感情。
陈牧想了一夜,直到黎明时分才迷迷糊糊睡过去。
但他没睡多久。
天刚亮,外面传来震天的喊杀声。
函谷关被攻破了。
黥布的先锋部队只用了一个时辰就拿下了关隘。**的守军根本挡不住。消息传到后队的时候,整个营地都沸腾了。
士卒们举着兵器狂呼,有人甚至跪下来叩拜天地。
陈牧站在粮车上,远远望着被烟尘笼罩的关隘,心里却没有任何兴奋。
他在计算日子。
函谷关一破,大军就会长驱直入,驻扎鸿门。
**会从霸上来赴宴。
鸿门宴的具体日期,史书上没有精确记载,但推算下来,就在未来的三五天之内。
来不及了。
他必须在鸿门宴之前,找到接近项羽的办法。
否则,
一切都没有意义了。
陈牧从车上跳下来,握住腰间的竹简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。
远处的烟尘还在升腾。
牛车重新开始移动,吱吱呀呀,碾过干裂的土地。
四十万大军像一股灰色的潮水,缓缓涌入关中。
天边有鹰在盘旋。
很高。
一直在看。

小说排行

声明:本站所有资源均来自网络,版权归原公司及个人所有。如有版权问题(点击投诉),请及时与我们,我们在第一时间予以删除,谢谢!
Copyright © 2022 蜜语小说 版权所有 网站地图